“吱呀~”
就在家丁高喊几声时,突然紧闭的房门渐渐打开。
郎中侧身挤出,又马上关闭房门,生怕有人进入房门打扰林溪竹治病。
“怎么样?怎么样?”
王瀚文赶忙快步上前,家丁一路小跑,跟着王瀚文旁一直撑着扇子。
“咳咳。”
郎中清了清嗓子。
“公子稍安勿躁,林公子已经与我稳住了老爷的病情,现我已有了药方,赶出去抓药。”
他自然不会说王老爷子全靠林溪竹救治,王家给了这么多钱,若是说是他没办法岂不是打了自己招牌。
“哦,还有,这几日万万不可惊扰了王老爷的病情,我看大家还是不要在门口等着了,有我们二人,王老爷子的病情,足以康复!”
哗。
声音瞬间炸响。
所有人都开始小声谈论起屋内发生什么事情。
昨天还在说王家主要一命呜呼,今天又说恢复的不错,已有药方?
治病是这么随机的吗?
顿时有几人拉着郎中询问起屋内发生的具体事情。
但为了能让王春明好生休息,王瀚文还是先一步将所有人请出院内。
他现在唯一能够相信的就只有这位郎中与屋内的林溪竹了。
无论屋内刚才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他父亲王春明能够活下去就行。
而待所有人全部离开后,这片院落也就陷入到了少有的安静之中。
......
此时,屋内林溪竹正坐在椅子上,不时来回转转看看屋内摆设。
从屋内摆件来看,王家确实和内库有勾当。
毕竟他还从未在太后那里见到这么多各式各样的香皂制品,还有玻璃。
对于北齐来说,这种新奇玩意他们不接受,这些人还是更喜欢用当代的材料制作的窗户,这种透明玻璃,别说皇宫守旧派,这些平民也不认可。
那会有王家家主屋内这么多现代制品。
林溪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品着刚倒好的香茶,“哎呀,外面终于安静了,王老爷子,恢复的怎么样?现在说说话应该可以吧?”
林溪竹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半天王春明都没有回声。
六子只能一个劲地瞅着躺在床上闭眼的王春明。
“咳咳咳。”
忽然,王春明咳嗽了几声。
或许是身体太过于虚弱,说了好几次都无法开口,直到林溪竹示意六子给灌些水才有力气说出口,“多谢医师了,没想到他们请的郎中居然是个庸医。”
“他?”林溪竹想到刚才那个人,摇摇头道,“倒也不算得是庸医,只是你的病有些难以处理罢了。”
“我特别好奇王老爷,究竟什么事情能让你气节与心,这么大的家业很头疼吗?还有什么你得不到的东西?”
“家业?哈哈哈哈,咳咳咳。”王春明笑着咳了几声,气喘吁吁笑道,“王家不过是他们的玩物罢了,还有什么家?”
“想来医师你应该不是那些人请来看病的吧。”王春明瞥过脑袋问道。
此时他的身上还插满银针,无法做太大的动作。
“对。”林溪竹点点头,没有隐瞒,“和你们家里商讨有关开分店的事情。”
“有时候还真有些不愿意去和北齐皇室借钱,对于我来说,或许你们这些生意人更好相处,毕竟你们眼中钱更加重要些。”
“呵呵呵。”王春明发出年迈且沙哑的笑声,“医师还认识皇宫里的人?是啊,我们都是俗人,俗人办事的原则就是钱,无论他们怎么谋划,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活的好,过得不错,就算是这投资没有亏本。”
“商议好了吗?若是那些手低下的人价钱压得太低老夫可以过去试着说道说道,这次算是感谢医师救命之恩了。”
林溪竹淡然一笑,“王家主太客气了,生意到时候还是走正规程序吧,若是最后价格都谈拢的话与王家合作倒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此次前来还有其他事情想问,不知王家主能不能给我解个惑,不至于我白跑一趟。”
“解惑?”王春明轻咦一声,“什么惑?”
林溪竹摆摆手倒,“只是一些私人问题,不知王老爷子有没有听说过司理理。”
“司理理!”王春明大惊。
“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
“你.....咳咳,你问她做什么?不认识!北齐地域辽阔,从未听过有姓司的。”
“你是不找错人了?是谁告诉你在这里能找到这个人的?”
王家主稍显激动,好几次差点一口气没有回上。
显然王家主确实知道有关司理理的事情。
王春明继续说道,“想知道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如果只是商讨开分店事宜,我可以转告那些人,让他们价钱给高一些,利息收少一些,算是感谢阁下救命之恩了。”
“家丁!家丁!咳咳咳。”
“送客!!!”
“别喊了!”林溪竹摆摆手,“刚才郎中出去时候你又不是没有听到,人全都离开了。”
“现在这个院子就我们三个人,哦,六子你也出去一下,回头我叫你时候再进来。”
“嗯嗯。”六子点点头,知道这些事情不能与外人道,倒识趣马上离开屋。
只留下林溪竹和王春明二人继续说着有关司理理的事情。
林溪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面前的工艺品,“司理理前些日子已经回到北齐,看样子这段时间北齐发生的事情王老爷是一点都不知道。”
“司理理回来了?”王春明情绪又再次激动,“她不是去......南庆......”
虽然司理理不是他亲女儿,但没有离开北齐的这些年一直都在他王家生活。
听到司理理回来自当激动。
不过林溪竹又马上泼了一杯冷水,“她北齐暗探身份曝光了,你们皇帝战豆豆,拿南庆暗探言冰云交换司理理和肖恩,人现在安然无恙回来了,在我院内。”
“但她现在情绪有些不对。”
“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她除了与庆国皇室的恩怨之外,她弟弟李离珏的安危才是她最心心念念的事情。”
“所以我想问的是,李离珏他现在究竟在哪,又或者说他去了哪,应该已经不在北齐了吧?”
“还有你和江南叶家之间......究竟有什么事情!”
“当然这个事情你不回答也可以,但下次来调查的人可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北齐太后了!”
王春明瞪大眼睛,露出一副似乎要活吞林溪竹的样子。
两人对视许久,谁都不愿后退一步。
最终还是在林溪竹那有持无恐的表情中,王春明退让一步。
而这一声叹气,仿佛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哎,也罢,既然你都知道南庆皇室和司理理的恩怨,还有他弟弟的事情,想来确实是她所相信之人。”
“那我就将李离珏的事情和我们家与叶家的事情都告诉你吧,反正这两件事情都有关联。不过这件事说来话长,一切要从几年前司理理去南庆做暗探的时候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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