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鱼片是死鱼片,所以人生——就是死人切片。”
“雅,大雅!”
思想屋内,诸多成员铺毡对坐。
有人探讨着这次任务失败的原因,为何都将幻境做得如此真实了,还会被对方察觉出来,甚至脱身离开?
有人幡然醒悟,大声高呼!
“我们中岀了一个叛徒!”
却又有座位比他更靠前的人驳回,说:
“嘘,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们几人的交谈很快被其他人的声音覆盖,什么也没有发生。
其余人很少有在讨论任务的。
他们在以各种无厘头的文字交谈,趁着这次检讨会,参悟对方近来参悟出的真理,也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真理传播出去。
可谓,传道受业解惑也!
待到他们师出有名,也便不会负了这思想巨人之名。
大会边缘,几个地中海和秃子席地而坐,谈论佛所为何?
一秃子指着门外说:“我看这佛,如庭前大树,千枝万叶,不离其根。”
地中海点了点头,说我也有一比:
“我看这佛,如院中古井,时时照之,自省我心。”
“善!”
四周的秃子地中海皆是心悦诚服,说二位师兄所言极是!
却有一女子从几人身旁经过。
“若是我,便砍了那树,填了那井,让你们死了这心!”
她不屑的挥袖,从几人所坐的空隙间涉足而过,径直走到前方第一排,在弟子席仅剩的两个空位中一个坐下。
另一个空位乃是主席,可主席的主人却是没有来。
虽然这次任务是由那空位的主人主导,失败也该由她来负主责。
可谁敢责难于她?
他们所有的迷惘还都指望那人,望她能以创世法解惑。
何况他们也不是其对手,那人和他们这群思想文人不同。
她是从天剑阁来的,她是个武夫!
其他人思想都只为寻觅世间真理,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可那位高高在上,思想全是为了“力量”这等俗物。
尽管如此,不解此间真谛,却偏偏她造化最高,还无人能敌。
“也罢,吾观其不过尔尔,只当利用,不与俗人争。”
这也是思想屋内许多思想大家的想法。
有人看着那空位,敢怒不敢言。
片刻之后,却是桀桀一笑,心中又得了不少感悟。
“任务真的失败了吗?”
他转头朝着身边说,不论旁人是否在听。
“幻境就在这里,你们皆以为他是逃了出去?可我却知晓,他是走了进去。桀桀!”
他从座位上起身,说不必再检讨,任务,成功了!
曰毕,听完。
“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呐!先生真乃神人也!”
有人赞叹,又有几人点头,跟他起身,一同离开。
其他大部分人还在探讨自己得出的真理,对此并没有在意。
只有方才最后来的那一人。
明明屋内凉爽,她却用手绢细细擦拭汗水。
她从来到现在,一直听着周围人的言论,确定再没有人纠结任务为何失败后,也起身准备离开。
“好险。”
她心中默念。
差点就让人发现了有叛徒,差点就让人发现了自己是叛徒,差点就被他们抓起来中岀!
若不是受了那同父异母妹妹,陈墨瞳的托,她怎会陷入如此险境?
也罢,一报还一报。
这是她欠妹妹的。
何况对方现在今非昔比,自己不答应,她也会托其他人在这环境中使手段。
与其让其他人不知所谓的捣乱,坏了幻境的根基。
倒不如还了这份人情,也算是保全幻境完整,为宗门出了力。
“只是,吾观之众人,此处真为[思想屋]?屋内众人何来如此造化?”
她走出门外,看那门庭牌匾,那烫金大字[思想屋]愈发模糊。
她又清了清神,强势睁眼。
再看!
哪里有[思想屋]?
明明是[合欢宗]!
大惊!
再看!
那牌匾上字迹变换,赫然又成了[精神病院]!
“糟!吾已在幻境内!何人拘我?”
她明白是自己所为之事暴露,欲图逃脱。
朝天外怒道,也无回音。
隔世。
却看那真正的思想屋内,白衣女剑客将幻境呈至堂前。
“是,我们中岀了一个叛徒。”
台下人观闻,皆请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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