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张昭话语,众人也想第一时间知道议事结果,便索性在峰顶呆着,等议事结束好问个明白,随后张昭与各个峰主便走进主堂,苏烬紧随其后,师父常年不在,许多事情青丹峰都由苏烬出面。
主堂也就是一间很大木屋,五仙教也就上缴月供之日用到此处,平时鲜有人来,四周是一些木椅,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几丈长宽巨大方型木桌。
张昭坐在中间,余下三名峰主与苏烬分别坐下。
“张昭,在外面给你面子,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玩的什么把戏,五仙教的月供你起码吃了四成!青山宗里我有认识道友,月供根本没有这么多。”刚坐下,金牛峰峰主牛犇便拍桌子叫到,其满嘴胡须被拍的颤颤巍巍。
“哼!我等散修入教本就图个闲逸,只怕现在的月供比坊市居舍都贵!”织女峰峰主是名老妪,驻个拐杖也愤愤说道。
剩下那位峰主未曾言语,他着一身青色道袍,似乎准备看一场好戏。苏烬坐在末尾,也丝毫没有发言的意思,甚至在默默运转小月相功,一会真打起来自己好赶紧溜。
张昭听闻两位峰主所言并未恼怒,笑呵呵说道:“不错,张某确实拿得四成,每月得灵石几百块。”
“你...”老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深吸几口后说道:“哼,你倒是承认。”
张昭听闻大笑几声:“我有什么不能说,教会是我所创,辛苦十几年,我在此地与青山宗之间苦跑百次才成五仙教,你们散修坐享其成受着护山大阵保护,交些月供不是理所应当?”
“张昭!”牛犇说道:“那你今日叫我等来此作甚,炫耀不成?”
每月几百灵石,着实另在座众人羡慕不已,尤其是金牛峰峰牛犇,他辛苦冶铁一个月,交完月供剩下灵石不过十几块,听闻张昭所说哪能不气愤,若不是张昭实力强悍,恐怕牛犇早就冲上去了。
张昭站起身来,冲着那老妪和牛犇说道:“我成立教会的艰辛诸位应该有所耳闻吧,当初看上此处修士不下十人,境界比我高的也有,关系比我硬的也有,这其中死了多少人你们就一点不知道?”
“哼!”那老欧撇撇嘴不再言语。
“我是收了四成,可这四成并非全部进入我的储物袋,你们知道我每月送人给多少嘛!我若不维持着关系,五仙教这些年能这么安稳?”
这时未曾说话的紫福峰峰主开口笑道:“诸位诸位,我等聚到一起不易,这点小事千万别伤了和气。”其满脸笑容,一看就是老好人,他又说道:“峰主,您也别怨我等,实在生活所迫,说好听点是峰主,实际与散修无疑,都是数着灵石过日子。”
他看老妪还满脸悲愤,又急忙安慰她说:“当初开山立教我等不愿冒险怕丢了性命,如今教主挣下这份基业那是人应得的,只怪我们当初没有开宗立派的胆量。”
..........
苏烬坐在黑影里默默地看着,五仙教内部矛盾不小,毕竟是个新生势力,教主实力与峰主之间相差不大,稍微有些矛盾便会被点燃,看来今后努力提升境界才是第一,若张昭境界远高这些人,他们岂敢抱怨!
“当初我一人在山上拼杀时,你们在哪?当初我求爷爷似的跪在青山宗下求一套护山阵法时你们也没来,如今你们去抱怨起来!”张昭脸色阴沉,撇了撇嘴嘲讽道。
“今日教中有人抱怨还不是你等挑唆,别以为我不知道!”
“怎么着,非得闹得教会破碎,咱几个继续下山畏畏缩缩活着才好?哼!”
说完,张昭气得一掌拍碎身前木桌,并顺道放出气息,练气六层!那老欧与胡须峰主更不言语,只是眼神中还留些抱怨。
“呵”张昭突然又笑了起来,“诸位虽说当初立教之时未曾出手,可这些年的辛苦张某也是看在眼中,今日前来便是告知诸位,今后各峰月供诸位可留一成!”
“当真?”
“真的?”
老妪几人眼神瞬间充满光亮,起身兴奋道。
“但是。”
张昭抬起他那缺少手指的右手,转而说道:“有个条件,三月之内,每峰再各添五十人,若到时达不到,可别怪张某不讲情面!”
“五十人”
“教主,五十散修可不易找啊。”
张昭立马说道:“找的人越多,你拿的越多,护山大阵这么大,所住修士越多月供岂不越大!”
那三位峰主思索片刻后每人都喜笑颜开,虽说紫福峰主比其他几位沉得住气,可脸上嘴角也不自觉笑开。
“教主。”苏烬略微有些发蒙,他去哪里寻五十人,转世而来都不认得五十人,况且苏烬也不喜山上住许多人。
“呵呵,忘记苏道友了,青丹峰不必,你师父走前吩咐过,不许打扰你们清净,呵呵,今后你们月份减少一半,这事莫要声张变好。”张昭神情一愣,转而回道。
其余三人也都知道苏烬师父,虽心里不痛快也不敢说什么。
“老妪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愚蠢至极,峰主,别跟我一般见识,今后我等一定跟随教主。”那老欧可算露出今天第一抹笑容,对张昭说道。
“来,教主,我给你磕一个罢,这事就算过去了。”金牛峰峰主牛犇脾气直爆,话还没讲完,已经跪在地上,“砰““砰””砰”三下响头。
“诶,使不得,牛道友。”张昭急忙搀扶牛犇,随后说道:
“此等分配先定下,今后若不均我几人再商议,千万不要引起纷争才好。”
“是是。”
“教主说的是。”
苏烬越想越不对劲,这事他们四个完全可以单独商谈,叫自己来作甚?
“来,为预祝此事,我们几个豪饮几杯”,张昭说罢,从储物袋唤出酒坛,堂内瞬间酒香四溢。
牛犇动动鼻子,奉承说道:“好酒,好酒。”
众人斟满酒,与张昭一同喝下,苏烬也佯装饮下,将酒滞留咽喉处。随后几人又围在一起商讨月供细节之处,说了足足半个时辰,正当众人回峰之际,老妪率先栽倒。
直挺挺地摔倒,没有一句言语,也没有痛苦表情,发生在一瞬间。牛犇紧随其后,临死之前他掐着自己脖子,死不瞑目。
苏烬也佯装摔倒,可他抓紧运转五行击,准备张昭前来偷袭,但张昭并未贸然前来,反而在原地念道:“引火术。”随后空中出现四团火焰纷纷朝四人射来,老妪与牛犇尸体瞬间稍微灰烬,只留下一些灵器,储物袋在原地,而火球快要到紫福峰主与苏烬身前时,只见两人同时跳起,避开火球。
三人都是一惊,随后又都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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