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往事

  沐清雪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小时候,与冷然的画面一点点浮现在眼前,两人初遇时,还都是小孩子,爹娘去外面游玩,自己由柳姨跟方伯照看,爹娘回来的那天一到傍晚,夕阳西下,晚霞如火燃烧在天际,照耀整个天空,绚丽多彩,美不胜收,这时,爹娘带回了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长的很是好看,肌肤胜雪,圆圆的大眼睛,如粉雕玉琢的一般,我跑过去抱着爹娘,你们总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们了,爹爹说:雪儿,这位小女孩以后便是你的朋友,你开心吗?

  我高兴的回答:开心,第二天我便去找她玩,但是她好像不太开心,我问她你怎么不开心,是你父母骂你了吗?她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只是想家了,我告诉她,以后这里便是你的家,更何况你的父母也在身边,你别难过了,你喜欢练武功吗?我带你去练武功好不好?她点了点头说:好,我拉着她去我平时练功夫的地方,是我家的后花园,我母亲很喜欢玫瑰花,父亲便在后花园种满了玫瑰,有红色的,黄色的,粉色的,很是好看,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春天的故事,散发出迷人的芳香,让人心醉神迷。冷然软糯的说:好漂亮啊,我跟冷然说,只要你喜欢,我以后也给你种一片玫瑰花好了,冷然说:可我喜欢蒲公英,尤其是被微风吹起在空中飘散的瞬间,我觉得很美,我说那好,既然你喜欢蒲公英,那便种蒲公英好了,我拉着她的手走过玫瑰花海,便是我平时练武的地方,阳光照在哪绿色的草地上,兵器被太阳照的反光,在炽热的阳光下,兵器们仿佛被点燃,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铁质的刀剑,它们的表面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泽,仿佛被太阳亲吻过一般,显得既神圣又威严。剑刃上的反光更是犀利,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划破空气,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问她:小然,你喜欢用什么兵器,这长枪跟大刀,我父亲喜用,而我和我母亲,都喜欢用剑,你选什么呢?冷然说:我跟你一样都用剑吧,我从兵器架上拿了一把剑给她,小然,你便用这把剑练习吧,以后我再给你寻好的,冷然点点头说:好,我便将母亲教我的剑法交给了她,这落花流水剑舞起来给人以柔美之感,剑法如落花般飘逸,如水流般灵动。

  我告诉她:这是母亲独创的剑法,便练这个吧,她很聪明,一教就会,后来爹娘教我武功的时候便喊上冷然一起来学,就这样我们在归云山庄待了五年,我们十五岁了,还有一年便及笄了,我爹娘最喜欢四处游玩,这次我跟爹娘说:我也要和小然一起去玩,我娘不许我们离开山庄,说:外面坏人多,我爹说:她们已经大了,而且她们二人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让她们去玩吧,不过得早些回来,不能逗留太久不回家,知道吗,我连连点头,说知道了,我跟小然一路游历,行侠仗义,除奸惩恶,这便是我学武的宗旨,这天,来到了一个南边小镇,三溪镇,这儿很美,小镇的房屋都建在小溪的两边,中间一条小溪,在房子的左右也有小溪,想必这便是三溪镇的由来吧,这里很美,我想和冷然在这里多待几天,傍晚我和冷然坐在小溪旁边的酒楼上吃饭,天边的晚霞如浓墨重彩的油画,缓缓铺展在天际,将最后一抹余晖温柔地倾泻在宁静的溪面上。金色的阳光与橙红的霞光交织,将溪水染成了一幅流动的色彩画卷。水面波光粼粼,仿佛是无数细碎的钻石在跳跃,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微风轻轻吹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将晚霞的温柔拥入怀中,又轻轻推向远方。周围的树木和花草也被晚霞映照得五彩斑斓,与溪水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美丽的自然画卷。此刻,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如诗如画的晚霞与溪水温柔地包围,令人心旷神怡,陶醉其中。

  冷然说:雪儿这里好美,以后若是能常居此处该多好,我说:那有什么难,在这儿买一家酒楼便好了,你来经营,我陪着你,冷然点点头说好,那以后我们便长此在这里,我们说这话,被店小二听去,告诉这酒楼老板,那老板很快便来了,问:二位可是要买酒楼,你们二位看我这里怎么样,你若实心要,这么着,便宜给你们,如何?

  我不由得问老板,你这酒楼好好的,为什么要卖呢,只听那老板说:哎,我的女儿身患重病,急需用银两救治,只好将这酒楼卖了,给我女儿治病,我问老板,你这酒楼要多少银两卖呢?那老板指了三根手指,老板说:这个数怎么样,你们觉得行不行,我说三千两吗?可以,不过我们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银子,过两天我让我爹爹送来可好?那老板说可以,我们签订了契约,这时,听到外面吵闹不休,我们便出去看了看,原来是一个道人抓这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刚才那叫声便是那肥头大耳的男子喊出来的,只听他还在喊叫,道长,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那道长说:你若在欺男霸女,鱼肉百姓,贫道绝不饶你,说着那道长便将这人掷了出去,听那人大声哎吆哎吆的叫着,想必摔的不轻,我最喜欢这样的江湖豪杰,侠义之士,当下边去结交一番,走到这道长面前,只见这道长眉清目秀,长相俊雅,却不想这脾气倒是挺火爆,当下问:不知道长尊姓,在下沐铁,二人便是女扮男装,那道长笑了笑说:贫道路云,在太湖观修行,我说:路云道长,不知用了晚饭没有,要不一起可好?路云道长说:甚好。

  与那酒楼老板签订了契约,这酒楼便也是我的了,便吩咐店小二上好酒好菜,与路云道长干了几杯,那道长说:女娃娃可不能多喝酒,说完便哈哈一笑,我不由得有些窘迫,心中惊讶,这道长好厉害,竟然能看出我们二人是女扮男装,那道长说:二位娃娃怎能瞒得过贫道,说完又喝了一口酒,我问道长也是出来游历的吗?路云道长说是啊,这一路走来那西边盛起了邪教,竟叫百姓苦不堪言啊,那些邪教不是骗百姓加入,做他们的傀儡,就是烧杀抢夺,简直无恶不作,我问道长那这邪教朝廷不管吗?路云道长说:朝廷倒是派人剿灭邪教,只是这邪教太过狡猾,竟不知藏窝点在何处,朝廷的人只抓了些小喽啰,如今这邪教是越发横行了,那道长你是从西边一路走来的吗?那道长说:是啊,恰遇到几个邪教的人为非作歹,贫道便处自行收拾了,路云道长又问:两个女娃娃女扮男装又是为什么?我说自然是行侠仗义了,男装行走江湖方便嘛,那道长哈哈道是,女娃娃倒挺聪明,不知二位真名叫什么,我说:我叫沐清雪,她叫冷然,那道长说:日后二位若是有用的着贫道的地方便来太湖观找贫道,当然了要是贫道不在观里,便让师兄传信给我,我们三人吃完饭说了会话,便离开了。

  我和冷然去街上游玩,这里正好举办什么花会,也就是才子佳人吟诗猜谜,我和冷然过去瞧了瞧,但见一个兔子花灯上写着一个谜语,

  谜面是:骑虎难下树,乘龙难上岸,走线难回首,弄刀难割断。沐清雪道:这个谜语的谜底是皂角,那人说:就是这谜底,说完便把花灯给了我,我交给冷然,问她你喜欢吗?冷然点点头说:我很喜欢,我们逛了一会,便也回店休息了,我跟冷然住一间房,回了房间我跟冷然说:我想西边去,去看看那邪教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冷然神色讳莫如深,她说:雪儿我们不要管那些事好不好,我们像现在这样不是也挺好吗?

  我说:小然,我们学武除了可以保护自己外,还应该除奸惩恶,如今那邪教如此恶劣,西边生活的水深火热,你我怎能置之度外呢,冷然没有在说话,我问她:你是害怕吗?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她笑这点点头,我说休息吧,一夜无梦,清晨起来,太阳照在大地上,更衬的这溪边景色如画,深呼吸了一下,这口气果然新鲜,清爽,而路云道长也已离开,冷然唤我,雪儿过来吃饭吧,我走过去与冷然一起吃饭,用过饭,叫来了那酒楼老板,告诉他这酒楼依然让他经营,不过这酒楼老板是冷然,那老板感谢不已,去瞧了瞧那老板的女儿,这女儿长的倒是清秀,因为生着病看起来很是瘦弱,这老板的女儿名叫冯梦,这老板叫冯青松,冯青松道:梦儿快喊哥哥,是这两位哥哥买了酒楼,才有钱治病,谢谢他们二人,这冯梦软软糯糯的说道:谢谢哥哥,我跟小然摸摸了她,好养着,你一定会好的,我们以后还会来看你的,冯梦点了点头说:好,我与冷然二人与冯青松道别西去。

  我爹收到了我的信,便着人送来了银子,并且多送了一千两,我二人越往西去这里的百姓越像惊弓之鸟,早早的便锁了们,找了家客栈,许是因为我们是生人,便说客栈已经满了,客家到别处去吧,我们只好露宿在外了,坐在房顶上,看着满天的星星,我说:小然我们出来已经大半年了,你想家吗?冷然道:想,雪儿我们回去吧,我问冷然,小然,你这一路走来有点奇怪,你怎么了?你似乎很不想到这里来,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冷然有些结巴,我,我觉得这里很危险,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呢,她笑了笑说:雪儿我好希望我们一直如此,我说当然,等除了邪教,我们就像我爹娘那样四处游玩,去看没有看过的风景好不好?冷然点点头说:好,慢慢的她靠在我的肩膀睡着了,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天蒙蒙亮时,我摇了摇她,让她看远处有人,我们跟过去,居然是几个兵将,我们出现那兵将以为我们是邪教的人,便跟我们动手,打斗下来,那几个兵将被制服,方才听我们解释,那兵将说,这些邪教之人最是喜欢晚上和天还没亮时出没,所以他们便在此等着,我忽然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从军,于是我告诉那些兵将,我想参军的想法,其中一个人爽朗的说道:自然可以,你武功高强,从军是最好不过了,这位说话的人便是夏宇轩,可冷然却怎么也不同意,她不参军也不让我参军,我心意已定,自是不会退让,她便生气的离开了,她说她要回三溪镇去做她的酒楼老板,我说那你等我卸甲归田来找你,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两人再次相见,居然是在邪教总部的城楼上,沐清雪思到此处,身后想起了温柔的女音,我的雪儿,想死娘了,快让娘看看,这便是沐清雪的母亲唐玉蓉,只听她温柔的说:雪儿你瘦了,这小然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我抿了抿唇,告诉了爹娘小然的事情,我娘只是流泪,这些年来我爹娘待小然不比待我差,也是当做亲生女儿来疼爱的,直说是他们疏忽,要不然说什么也不让小然去做那什么首领,可是以小然的心智若不让我们知道,我们又如何知道呢。

  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完结

本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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