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价。这又不是你家。高山哥哥已经说了,今天要敞开说。你不让我说,那我其他时间说出来,你就不要说我不够仗义,要是让你感到了难堪,也不要怨我……”
孙佳梅不依不饶的说,竟让我无言以对。
我不知道孙佳梅心中有多少秘密是我所不知道的,又有多少与我有关系。但我已经领教过她的胡搅蛮缠,我真的不敢惹她,生怕她一个胡诌出来,损害了我作为人民教师的形象,那样就会得不偿失……”
“你说,你说,你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不听行吧!你让他们听。我去给你们再加两个菜。”
我站起来想走。
“那怎么行。我说的都是与你相关的事,是咱俩之间的事,你不听,我只说给他们听有什么意义?”
孙佳梅这样说,让我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莎,坐下来。你让她说。看她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蕊蕊拉我坐下。
有点拔凉的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温暖。
“蕊蕊,你也对我客气点,我是看在你家里才给你留面子的。你少给我出言不逊,也别觉得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我告诉你们。我高中毕业就开始领工资了。不是抚恤金,是工资。像大人一样领工资。”
“我失去了爸爸妈妈,但我有他们给我留下的钱啊。要不我怎么能一年又一年的复读。你们那叫苦修。我叫享受。”
“我享受我在复读中的快乐:天马行空,独来独往。”
“有钱能使鬼推磨。”
“小蝶不喜欢我,可她妈,我姨喜欢我。”
“陆小溪不喜欢我,可是他爹喜欢我。有什么了不起。可是,陆小溪喜欢你,我受不了………”
“别,别,你这东喜欢西喜欢的,与我有什么关系。陆小溪是我们共同的老师,谁不知道他关心你,爱护你,这怎么还喜欢我了?他喜欢我我不知道?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孙寂寞,你说话要靠点谱好不好……”
我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打断她。
“我知道呀,我一直都知道。但我就不告诉你。他想娶你,门都没有。过去不能,现在不能,永远也不能。”
孙佳梅似乎有些糊涂了,说的都是糊涂话,并且歇斯底里。
“佳梅,你没……”
常一鸣似乎在找词。
“不能,肯定不能。莎莎早已名花有主,他丈夫是你的常哥哥,不是陆小溪。陆小溪就是想娶也娶不走啊。你就别吃干醋了。”
蕊蕊似乎也发现了孙佳梅的不正常,好心的劝她。
“来,来,喝水喝水。”
“不要瞎说了。谁要嫁他了。他是我最敬重的老师,我都好多年没见过他了。他现在还好吗?”
我问她。
“好。问什么问?有什么好问的?还说没什么,这还不是就惦记上了。师生恋,要多不要脸有多不要脸。叶傻傻,陆小溪是因为你拒绝了我的。从他拒绝我那天起,我就发誓,只要你要的,我必须要,我要报仇,杀父之仇,夺夫之恨,是必须要报的……”
所有人都被惊呆,没有一个人再把孙佳梅当成正常人。
我更是把她视为疯子,一个神经错乱到无可救药的疯子。
而她自己又好像沉浸在某种情绪里还没有出来,继续在那里信口雌黄。
“神经病吧你,满嘴跑火车。陆小溪拒绝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都多少年没见过他了?我都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不是你提到,我还真的想不起他来了……”
我智商短路,好像要证明似的拼命的想撇清自己。
“你才是神经病,你才是满嘴跑火车。不见不等于没有联系?你敢说这么多年你都没给陆小溪有过联系?还是年年都联系?礼物没少收吧?”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每年每个节日,陆小溪准时而至的礼物一件件在眼前浮现……
“难道?”
我忽然惊愣起来……
“没话说了吧?陆小溪至今为你守身如玉,没有结婚,你不知道吗?”
孙佳梅的话让我惊愣之中更加惊傻,惊呆。
“孙佳梅,你在这里挑拨什么?莎莎和一鸣都结婚了,难道还会给你抢陆小溪不成?既然他都没有结婚,你就扑过去不就成了?只是我有点担心,你们这近亲结婚……”
蕊蕊突然对她和颜悦色的道。
“什么近亲?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孙佳梅说。
“没血缘关系吗?你捋捋好。”
蕊蕊更加关心的说。
“不用捋,真没有。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有知识的人,不会做糊涂事。要为后代着想,我可不愿生个猴子出来,返祖。”
孙佳梅带着炫耀的神情。
“嗯,连这个都懂,这不也没疯吗?白替你担心了。”
蕊蕊故意的长长吐了一口气。
“好啊!你们这两个老虔婆,竟然真把我当疯子了。我告诉你们,你们才是疯子。对一鸣哥,我不会手下留情。”
说着竟然对常一鸣抛了两个媚眼。
把常一鸣弄了一个大红脸。
“孙,孙,孙……”
常一鸣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咳嗽起来。
“孙黄花,看你这意思,是冲着一鸣来的,可以不可以考虑考虑我?蕊蕊这两年不在家,我正是空档期,真的需要有人给陪着。你要实在放不下一鸣,也可以来一个左拥右抱。我不在意,一鸣,你呢?我说孙黄花,我在哄女人这方面,我保证绝对比一鸣强,强很多……”
高山似乎看出了什么,又开始胡咧咧。
“我,我,我……”
常一鸣又不知该怎么回答。
“闭上你的臭嘴。你要敢,我会让你失去整个世界!”
蕊蕊故意装出气急败坏的样子说。
“你瞎咋呼什么?你我的世界永远在我手里握着,你想拿走可以,就看你的能耐了。我现在就想看看黄花妹妹的世界,妹妹觉得可不可以?”
这两口子像在这里演双簧,高山一反常态,把孙佳梅闹了个脸色由红变青,由青变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们先聊,先聊。一鸣,仔细聊,仔细听。我,再去炒两个菜。这酒可不能干喝,伤胃。我今天要好好犒赏犒赏我们的小黄花。”
高山适时地选择转场,边说边哼唱着进了厨房。
“来,一鸣,搭把手。”
还顺带把一鸣叫走了。
就剩下我,蕊蕊,和孙佳梅,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高山哥哥,我怎么都行。”
没想到孙佳梅突然就叫了一声,把我俩都吓了一跳。
“现在的人都这么不要脸了吗?这包小老婆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蕊蕊见我不做声,笑骂道。
“人家现在不叫小老婆,叫二奶。”
孙佳梅似笑非笑。
蕊蕊面不改色心不跳。
只有我,心里别别的跳。
“恬不知耻。”
我在心里骂。
“爱叫什么叫什么。这不是我们关心的问题。我问你,你这次到底是冲教学来的还是冲我家莎莎来的?我警告你,这可不是吓唬你哈,如果你敢对我家莎莎不利,我就算拼了老命,也绝不放过你!”
蕊蕊的话让我瞬间泪流。
“你吓唬谁呢?我也不是被吓大的,我也告诉你,我还就是冲你家莎莎来的。我就是不服气,那么傻的一个人,怎么走到哪都这么好命,被那么多人护着?你就祈祷吧,别让她落到我的手里。我保证让她生不如死。有道是一报还一报,该报的我必报。至于教学,你放心,我始终都是一个有责任感有道德感的优秀教师。县模,你有吗?退一步说,我们都还是陆小溪的学生吗。放心,你的那些学生,我教的不会比你差,莎莎她不是语文界的三连冠吗。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孙娟菊,我,是英语界的东方不败!”
“嘿,还真是敢吹……”
蕊蕊哂笑道。
“不信你可以查呀,杨蕊蕊啊,你什么都好,可就是太自信了。你这种自信,说不准真有一天会害了你……”
孙佳梅话里有话的说,这剑所指,就不止我一个……
这真还是一个谜……
局中之谜,一时难以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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