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他妈又是闹哪样啊...?”瓦伦蒂娜捂脸叹气道。
“啧....功亏一篑啊....这个布莱德如果干掉了没准可以让北城区的那几个帮派内斗的。”莱文也长长的吐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后又吐出来个带血的唾沫。
卡达拉尔向莱文转向头。
“我先确认一下,你没有内伤,对吧?”
“嗯,至少没有内出血,只是可惜了这个跟了我快半个世纪的牙齿。”
“铸个新的又要不了多少钱,政府报销。”
“还是难受啊,哪怕原生部件差,那也是有感情的。”
“你咋对个牙齿还有感情?”
“不说了,我牙龈现在疼的要死,跟你说话吐气儿都疼,你们俩快回去搞完你们要干的事吧。”
卡达拉尔的脸都红了一点,有点不敢看瓦伦蒂娜。
“...卡达拉尔,我现在算是信你之前跟我说的话了。”莱文笑道,锤了一下卡达拉尔的左肩。
“加油吧,年轻人。”莱文故意的笑的很....嗯,不好说。
随后他就飞走了。
卡达拉尔和瓦伦蒂娜面面相觑。
“所以....”瓦伦蒂娜试探了一下。
“别,别别别,我现在真没心情弄这个。”卡达拉尔摆手拒绝,转头就要跑回酒店房间。
“诶诶诶你先别走,我倒要问清楚你到底啥时候有心情。”瓦伦蒂娜一把把卡达拉尔拽了下来。
“真的是,老娘真从买没见过你这种人。”她气愤地补了一句。
......
四周后,德国西北海岸,库克斯港
魔理沙,灵梦,李泽进,内森四人走下了船,因为长期在船上生活,导致他们四人现在走路一深一浅的,可能要好一会才能重新适应陆地的平稳。
“所以....我草,欧洲人原来和欧亚人差距这么大的吗?”李泽进刚想问一下接下来他们干嘛,目光就被路过的德国人吸引了过去。
毕竟欧洲白....好吧,可能更像是红人的肤色,清一色的金发碧眼,对于他和内森这两个从小在新加坡长大的家伙来说冲击性还是很大的。
空气里似乎有一股淡淡的小麦果汁味.....放眼望去,似乎在港口外到处都是那种,啤酒馆。
还好,这里是北德,不会有奥地利人。
内森很快的回过神来,翻开手机查询了一下备忘录。
“那啥,我们先别在这晃悠了,咱们火车半小时后就要开始检票了。”
“我相信德铁会一贯的延误,毕竟这里不是DDR。”魔理沙冷不丁的回了一句,翻着白眼。
“啊?”李泽进面带傻像的看向魔理沙。
等他们慢吞吞的拿好行李,走出港口,晃悠到火车站后。
果然,德铁的晚点可能会迟到,但是绝对不会缺席。
“啊,更新了。”内森看了眼手机软件,他已经提前换好了在德国使用的手机卡。
同时,站台上那个老旧的电子显示屏也弹出了新消息,是他们的火车班次....延误的消息。
“classic”
“我去,延迟三个多小时?”李泽进看了眼空空的火车站台,和基本没有人的状况。
看来当地人对于这个已经习以为常了。
有的本来在这等着的人已经从背包里掏出了备好的啤酒,甚至还有掏出叶子的。
“现在是9点钟,三个小时后是十二点,你们打算吃点什么呢?”魔理沙开始扫视整个火车站,看看有没有什么餐馆之类的。
“是啊,吃什么。”灵梦补了一句。
“总感觉这个对话哪里听过。”
....
开开心心的在车站随便找了个吃饭的地方,享受了一份当地经典的小麦果汁配德国酸菜加香肠,四人终于在又延误了一个多小时后坐上了火车。
经过了大半天的旅程,并与“绝对不存在的比勒费尔德”擦肩而过后,众人终于来到了那世界有名的柏林,值得庆幸的是它一直叫柏林,并没有被更名为日耳曼尼亚过。
不过当年战火的洗礼还是烧遍了整个欧洲,尽管在此处或许看不到任何战争摧残的痕迹。
除了那些再也找不到的地标建筑和第二次,第三次吃鸡大赛的纪念碑以外。
还有崭新的,重建的,没有任何被烧过的痕迹的国会大厦。
至少现在如此。
希望以后也不会....吧?
当然,它已经彻底变身为了一个旅游景点,真正的政府中心在数公里外的新联邦总理府。
这个城市似乎丝毫没有曾经整个内环区被炸成弹坑的痕迹。
....
半个小时后,联邦总理府内
“作为来自东联的外籍能力者,我会给你们几天的时间先熟悉一下我们这边的文化和执法方式,当然,我们也会给予你们一定的特权。”
“这是你们作为交换执行者的临时执照,等东联决定将你们长期部署之后会给你们正式交换执照。”在会议室中的那名政府官员捧读着自己的稿子,向四人说道。
同时,他把四张硬纸卡放在了桌子上。
“按照预案,你们会有四天的时间来熟悉这一切,当然遇到紧急情况时,我们也会通过网络通知你们。”他继续说道。
李泽进有些想打哈欠,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把这个感觉压了下来。
你们住所暂时定为....
等一切谈完,已经是黄昏了。
四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巡视着周边那陌生的一切。
除了那依旧泛着淡红的天空,就像什么事也没有的日常一样。
第一天在德国的“旅行”,并没有什么意外,直到了他们饭后。
依旧是远看见不到几个人,近看更是什么人都没有的街道上,在原本老旧街区的小巷中,他们注意到了一个贴满广告的电线杆。
“啊....本来以为这是我们家那边的特色呢。”李泽进有那么一点怀念的走近看去,这或许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除了钢筋混凝土高楼大厦之外对他来说唯一熟悉的东西。
不过在这四人当中,唯一注视着电线杆上的广告内容的只有一人。
不出意外,是魔理沙。
她将其中一张广告扯了下来,拿到路灯下仔细观察。
“怎么了魔理沙?我以为你只有一个就够——”内森刚要上前调侃,随后他的眼睛也被这个“广告”的内容黏住了。
他做出了巨石强森的那个表情。
李泽进很顺手用手机放出了相对的音效。
“什么人能够闲到要把这种地下赛事贴到首都的电线杆上啊??”
“不,我更在意的是这个东西。”魔理沙指了指图中的奖杯。
“未知灵能团.....能够赐予你无与伦比强大的力量?”
经过几个月的传播,灵能学或许已经变成了一种新兴的“基础”科学,现在,基本上是个在文明世界生活的人都知道这玩意有多大用处,尤其是对非能力者来说,那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第二次机会。
非要找个通俗点的比喻的话,那就是修仙小说中的筑基丹。
不过,四人当中有两个人是黑着脸看这张图的。
李泽进看了看魔理沙与灵梦二人那几乎压到嘴巴的黑脸。
“那啥....你们俩别干傻事啊,我们在国外啊?”
“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内森肘了一下李泽进。
“这不就是个高密度灵能团吗?至于这样吗?对于你们这个级别的能力者也没多大功效吧?”
“那你扫一下二维码看一眼参赛人数。”
“我有点不敢扫,万一是啥——”内森刚要做一点“止损”,李泽进已经扫了。
“我嘞个一万多张现场观众票全部售尽啊。”
“政府不知道这事吗?”
“没准政府参与了呢?”
“那更坏了。”
李泽进看了一眼正在一旁说着他和内森听不懂的悄悄话的二人。
“喂,你俩,不会是要......”
“我参赛,你们在外面看着就行,懂什么意思不?”魔理沙抬起头,扫视二人。
“额,略懂。”内森半知半解....好吧完全没听懂的回答道。
“你确定你回去不会被卡达拉尔骂死吗?”李泽进则是更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他应该没告诉过你,这东西流到个人手上会有多糟糕吧?”
“我只知道这是什么,剩下的他只字不提。”李泽进回答道。
“那整个德国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这是什么了,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不能用。”
“那....丢到个人也没啥大问题吧?”
“会死的哦?”
“啥?没有保护措施?”
“灵能学才起步多久啊,十年前你们对灵能研究还处在假想阶段呢。”
“况且这是这片区域当中最大的一块,我们必须得拿回去。”
“喂,你们三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内森尝试加入话题。
“虽然说我很想告诉你,但是卡达拉尔有命令,你不能知道这些东西,至少在回去之前不能。”
“诶,好吧,我回去问卡达拉尔去,这家伙真是的,自从觉醒后整天神神秘秘的。”
“内森,这次操作会违背上级决定,以及规章制度,我们明天最好早上给这边的政府交代一下,私密的交代。”
“为啥是我啊,我德语不好。”
“因为犯错的是我俩,不是你们。”
“还有第三方免责,你们对这里的法律玩的挺不错啊?”李泽进笑道。
“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明天晚上估计会非常的累。”
“不是说我们不参加吗?”
“那只是名义上,况且,你不会以为这里没有那些家伙吧?”
“异想体?”
“现在他们应该叫妖怪了。”
与此同时,灵梦的脸显得越来越黑,那个爱喝酒的巫女正在退场。
与此同时,一个可怕无数倍的家伙正在登场。
“啊....果然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啊。”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