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果然还是要看眼缘儿啊,作为曾经的小师弟,现在的十八师兄,初雅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那老顽童师傅指挥着难得的有那么一刻休息师兄师姐们操持着关门小弟子的‘拜师’大典
初雅宴这个宝贝嘎达爱徒可能是站的碍事儿了,老爷子转身险些撞到了他身上,然后小老头儿傲娇的瞪了一眼之后,更加嫌弃的对着人开口:“放着正事儿你不干,搁这儿干嘛呢?差点儿谋杀你师父啊,知不知道?”
“师父啊,您都已经收了十八金刚了,就一个小丫头,至于啊。”
“呸,你们这十八个,没有一个可心儿的,还有啊,初雅宴,我之前不是说让你们去…哎?我让你们感受去着?”小老头儿懊恼的锤了一下脑袋,额然后在看见了那单腿蹦跶着过来的小丫头过来之后,立刻就想起来了
欢喜的对着宝贝小徒弟招招手,然后想到了小爱徒那几度受伤的单薄小身板儿,立刻就拍拍手想要走过去,然后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他就看见自家那小爱徒左腿绊右腿,右腿绊拐杖,摇摇晃晃地基还不稳当的结果就是她直接化身不倒翁
距离很远,就算是初雅宴反应快,他大步的往这面冲,却也还是慢了一步,就那么伸着手也愣是没有接住那摔倒的小姑娘
但是很幸运的是,这个小姑娘脚下是软滑滑的沙子,软乎乎的,摔在地上也不怎么疼,就是那大叫的嘴长着,人还没有爬起来,就开始呸呸呸呸的在那儿开始吐着灌进了嘴里的沙子
不知道为什么,初雅宴就是觉得自己心被狠狠地揪起来了,但也只是眨眼间,他好似是明白了什么,他眼神儿中划过了那丝的心疼之后,隐隐的又好像是带上了一丝的笑意,大步的凑近了之后,他立刻就伸手把人给拉了起来,抱在怀里,直接的把人给抱进了营地的屋子,把人给放在四角凳上之后,立刻就开始检查小丫头:“可有哪里伤到了?”
看着大哥哥的关心眼神儿,苏漾眼眶都红了,但是人还是执着的在那儿呸呸呸,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舌头都已经要吐出去了,她伸手指着放在桌子上的矿泉水水瓶,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就往嘴里倒。
留下师徒两个面面相视,她在这儿哇哇哇的漱嘴,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洁癖在作祟,还是说真的就没干净。
就当那一瓶子水都用完了之后,她还是感觉嘴里面有东西,就是那种小小的硬硬的一动好像就从每一个角落里面跑出来。
十分的别扭。
苏漾想要歪头,再要一瓶水的时候,她发现某个不靠谱儿货居然在那儿拿着手机对着她拍
“你有病吧!初雅宴你这么对待我的爱徒,找抽,是吗?”
听到小老头那义正言辞的话语,苏漾忍不住满脑袋的黑线
“您老人家要不要看看您老人家自己在做什么呀?”初雅宴无语的回看了一眼正在闪烁闪光灯的被老爷子心虚的拿手里的手机。
“我……我就是心疼我徒弟,我我想要咨询一下我的医生朋友,我徒弟这样有有没有事儿?”
“咱们这里有随队的医生”
“我!”小老头撇了一眼这严重的糟心的,不省心的玩意儿:“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要给他发消息?”
“师傅,您会发消息或者发信息吗?给我们的你什么时候不是打电话的,一个连APP都没安装几个的小老头儿,还发消息!”
“嘿?”某糟心徒弟的话让小老头儿气的那叫一个倒仰,小老头抬脚就踹:“你个糟心的玩意儿。一看你就不知道关心你师傅我,还不知道我已经学会用语音发消息了吧。要不说还是我这宝贝小徒弟招人稀罕了呢。”
小老头儿收起来手机一正言辞的倒背着手溜达过来,蹲在小徒弟的面前。
伸手戳戳小徒弟那张娃娃脸,那肉嘟嘟的手感真的不要太好了。
“宝贝小鱼鱼儿,告诉师傅,哪儿难受,有没有摔坏?用不用师傅给你把大夫叫过来了?”
“师傅,您要是收回手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好呢。”
哎呦,这一说话就更可爱了。小老头儿那另外一只原本背在身后的手也伸出来了,两只手戳在小丫头的脸上:“小可爱呦,老头子,我这辈子跟我们家那口子都想要一个乖乖巧巧可可爱爱的闺女。
结果努力了30年,臭小子一堆,乖巧的闺女一个没有。
谁成想啊?老了,老了,居然有这么一个可心的小东西掉我手里。”
初雅宴微微的弯身,不着痕迹的把小丫头从老爷子手里抢回来,把人扶着坐在凳子上。
“师傅,您这么说的话。江麓姐算什么呀?那可是您和师娘的女儿。”
“你又不是不知道,江麓那不用脾气上来都比爷们儿还爷们儿呢,这几天又失踪了。”
苏漾有些小惊讶。
他们俩的这些话她听懂了,但好像又一点儿都没懂
“咋滴?又出去了?”初雅宴这样的平淡问语,然后可能是在小姑娘那原溜溜的大眼睛中看出了问题。
初雅宴开口解释:“江麓咱师傅的女儿,战斗力杠杠的那种,原本是咱们这个一片儿地方的护卫领队,我说这回来少了什么,合计就是少了那货的河东狮吼啊。”
“没事儿,甭搭理他。”老爷子们不在意的坐在了另外的凳子上:“我都后悔让这丫头跟队了,好家伙,在家里面你们师母管的我贼严了。
结果谁能想得到嘞?到这儿又出了个间谍,我就是抽根烟都得把我薅出去训半个来点儿。
你训完就训完呗,谁让是我闺女呢,我让着,结果这糟心的玩意儿居然还给他妈打电话。
哎呦,然后那就算坏了。”
初雅宴凑近过来,小声的解释道:“咱们的师娘呢是地地道道的江南美人,说话是温温柔柔的,好像没有脾气似的,但是啊,你要知道水滴石穿,水还能切割最硬的东西嘞。
咱师娘那就是属于这种的,没和咱老师红过脸儿,但是把咱老师管的乖乖的。
我和你说呀,这么大岁数了,咱老师还每天给师娘打电话报平安,说亲爱的。”
苏漾羡慕的点点头:“老师好,师娘也好。”
“那必须的,咱师娘你应该也知道是”
“我知道?”
“咱师娘是艺术家,你还记得前些天咱们一起去看的那次艺术展览吗?”
“0……”
“徐婉芝,徐女士国内首屈一指的国画大师,到现在还维持着他们这一代拍卖天价的记录者,就是咱们老师好的内人,咱们的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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