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独栋精致二层小别墅内,玛莎一改往日冰冷气质,躺在床上拼命喘息,发出些令人遐想的闷哼声。
她的双手被锁链捆绑在床头,如羊脂白玉般笔直有力的双腿绷紧,将床单蹭出道道褶皱,身上只有几块布料堪堪遮蔽身体。
而裸露的皮肤上尽是汗水。
此刻,玛莎那双克莱因蓝色的竖瞳扩散变得迷离而性感,她的面色霞红,额头上大汗淋漓。
玛莎用力咬着嘴里的塑胶,以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是的,发情期,这是每个兽人在成年后都会有的本能反应。
有些兽人选择顺应本心,会在这一天放纵自己与各种异性水乳交融,在某些兽人城市中还形成了类似的节日和宗教。
毕竟所谓本能,本就意味着几乎不可抵挡,它会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兽人的意识,直到他们屈服为止。
若是自身体质较差而且还要强行抵抗的话,甚至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即便身体素质过硬,全身也会有宛若针扎一般的剧痛。
而发情期会根据种族不同而有着不同时长,一般会持续1到5天,如此,若非意志坚定之人,大多会沦为本能的阶下囚。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索性顺势而为,既快乐了自己,也享受了他人。
须知,在这个时期所获得的感触甚至会成倍增加,而且经历也会化作升级经验值直接成为兽人变强的捷径。
故而不乏强大且知名的兽人种强者在自己的本能来临时前往花街招徕客人,借此小赚一笔。
如此说来,其实绝大部分兽人对待这方面其实都十分开放。
一夫多妻,一妻多夫,换夫换妻都时常发生。
极北之地的寒萨摩卡联盟也由于这些因素成为了全大陆风俗业最发达的地区。
但,也有极极少数的兽人,会像玛莎这样将自己控制起来,只为了抵抗这份本能,他们会让意识维持最后的清明,把自己的身体留给此生唯一所爱的人。
兽人种的法律尊重这些子民,并对这些纯爱者以极大的保护。
其中某条便规定了:若是趁兽人种本能来临时强迫对方发生关系,则会受到寒萨摩卡的全大陆通缉令。
虽然我们不搞纯爱,但我们尊重并保护纯爱,就是这个意思了。
综上所述,玛莎此刻其实很痛苦,痛苦到想要一死了之的地步。
如果她不把双手捆起来,那么这位狼人御姐一定会用自残的方式来让自己稍稍好过些。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她为了保持清醒一直在脑海里计算时间。
玛莎痛苦的低嚎,发出些呜咽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剧痛,她的头脑发昏发胀。
这份本能是在和苏恩告别当晚开始发作的,比往年提前了一个月左右,而此刻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饶是以她那份绝强的实力和钢铁般的意志,也到了快要撑不住的地步,意识在渐渐沉沦,玛莎的瞳孔渐渐涣散。
她感觉身体里的疼痛开始飘远,她开始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这让玛莎有些迷茫。
以往的本能来的从未如此强烈过,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用此刻不太灵光的脑子慢慢思考着,大约半个小时后,玛莎明白了,原来是自己已经遇到了所爱之人,身体当然会发出些信号。
面若冰雪般纯净美丽的狼人小姐明明痛苦,但唇角却轻轻翘起,她的脑海里不再读秒,而是浮现出了某个臭渣男的帅脸。
“舜...好痛...呜...”
呢喃着,或许是因为疼痛将她的意识麻痹,冷傲自强的玛莎竟开始低声呜咽,声音委屈的像个小女孩。
似乎是听到了她低声的哭声和呼救,玛莎蓬松的尾巴尖儿突然凝聚出了一丝乳白色光点。
光点逸散,飘到了少女身前,像是在观察什么。
而后,光点像是确定了,它本能地做出了选择,并开始纷纷涌入玛莎的身体(主要是小腹)。
紧接着,像是有谁替她分担了痛苦一般,玛莎竟然感觉身上那股千刀万剐的痛苦正在缓缓减弱。
突然放松的意识让困倦如雪崩般淹没了她:
如果仅仅是这些疼痛的话,还没办法要了她的命。
狼人御姐涣散的眸子渐渐聚焦,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只是觉得自己该睡一觉了...
还是好痛...但是...
玛莎闭上了眼,用尾巴柔柔地蹭了蹭小腹,她轻轻笑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好温暖...”
这是玛莎成年后,在本能袭来期间第一次安然入睡。
梦里,臭渣男牵着她的手,把她的蓬松的大尾巴缠在他的腰间。
臭渣男凝视着她,轻声对她说:...
——
...
——
“卧槽!好他妈痛啊!!!”
苏恩本来和白鹿儿走在前往伯爵府的路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顿时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白鹿儿:?
她惊恐的看着自家老哥突发恶疾,小女孩站在他身边,感受着街上来往行人投来的视线,觉得自己好无助。
俺哥这是咋了...
苏恩咬牙流着冷汗,他撑着地面颤颤巍巍地起身。
留在玛莎身上的后手触发了!
但他明明留的是一道:
“可以根据对应场景做出运气不错的选择来帮助玛莎。”
的道术。
解释一下,这是他在练:运气不错的剑,时有感而发,新钻研出来的自主性被动触发道术。
呃...作用随机,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能会触发什么运气不错的效果。
总之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机,把一切都交给这个道术,让它自己处理。
苏恩: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道术了,你要学会自己看眼色行事。
道术:OK哥们,你放心就行。
话虽如此...但为什么随机效果会是超绝剧痛的感官共享啊啊!
这样真的能保护玛莎小姐吗?!
你这byd道术连自己的主人都坑是吧?!
哈基运你这家伙!
啊啊啊好痛啊啊!!
这绝对不是什么运气不错的选择啊!
以后再也不用了呜呜!
玛莎大姐你到底在干什么!
八嘎~!!
不过疼痛开始渐渐减弱,看来玛莎那边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渐渐脱离了那种状态。
苏恩忍着痛,勾连玛莎那边最后一丝灵力来感知了下她的状态:
生命体征健康。
于是苏恩这才舒了口气。
他侧眼,看了下离他不知何时变成五步远,并正在装作:
我不认识这个满地打滚的神经病,街边的大家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的白鹿儿,苏恩忍着疼痛擦了下身上的冷汗,又没好气地走到她身边踢了下小鹿同志屁股一脚:
“过来扶我!你哥都快死了看不出来?嘶...痛痛痛...”
白鹿儿捂着屁股哼哼唧唧,她搀扶着苏恩的胳膊一瘸一拐的朝伯爵府走去。
吐出小粉舌,本应冷漠桀骜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其实她也没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啦。
只是想对着老哥故意皮一下而已,嘻嘻。
“哎呀哥,你怎么啦,是不是那个...呃,男人都害怕的那个病病是啥来着?”
“肾虚。”
“哦哦,那你是不是肾...”
“不是。”
“哦哦,不是就不是叭。哥,你怎么说话这么简短呀?”
“闭嘴。”
“哦哦,好叭...诶诶,哥~那边有好吃的饭饭诶!”
小鹿同学一脸惊喜地把捂着肚子疼到发抖的老苏同志留在街边,自己一只鹿开开心心地跑到商贩那边买吃的去了。
苏恩:...
无助的他站在大街中央独自凌乱,苏恩仰天长叹,而后扯着嘴角,慈祥的看着那边开心的小妹,并决定以后把小鹿的零花钱减半。
话说回来...真他娘的痛啊...
之后问问玛莎她到底怎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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