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引一千军马至安林后山谷埋伏,便可出击,向谷城旧屯粮草处纵火烧之。”
“邓将军引五百军士,备足引火之物于谷城之南等候,至初更曹兵到,便可放火。”
“我自引一军于阵前引诱敌军,待敌军至,诱敌深入,将曹军引入谷城城中。”
随着命令下达,孟达立即喜上眉俏,情不自禁的赞叹道:“此计甚好,此计甚好。”
另一边,夏候楙亲率五万大军搭建浮桥,已渡过汉水,转向谷城以东逼进,随着路上探马来报,夏候㮊这才得知前线战况。
“什么,徐将军所率本部兵马已被击溃,连徐将军都战死沙场……”
“孟达老儿,我必杀汝!”
说到这,夏候楙咬牙切齿,不禁恕火冲天。
“传令三军,加速行军,此番定要直取谷城,力挫孟达。”
画面一转,元明此时正在药浴,待到天色渐明,遂穿搭好衣着,提着旁边的小石锁,赤膊上阵,一下,两下,三下……
五百下……元明将石锁甩开,感觉双臂酸痛无比时,一股莫名的能量缓缓流入,浅浅的改造着上身。
元明随而将重甲披上,开始跑步,一百米、两百米……五百米、一千米、两千米。
元明终是跑不动了,感受着全身汗如雨下,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几乎要跳出嗓子了,随着此时,一股无名的能量又流淌出,改造自己的下身。
歇息片刻后,慢慢走回营帐,不多时,一名探马走进营内。
“报!敌军已离谷城不到二十里。”
元明取下一根槊来,感受着这些日子不断增进的力量,如今运用这根槊已是轻而易举,天生神力虽说没有彻底激活,但带来的力量已超脱常人。
“传我将令,立即进军。”
“是……”传令官随即转身下达命令。
元明骑上一匹快马,浩浩荡荡的开往敌营。
随着两军接阵,夏候楙率先开口。
“来者可是孟达。”
“我乃孟达麾下参军元明。”
“哼,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有何不可。”
元明长槊一指,快马一拍,一骑当先,说着便来到了夏候楙身旁,双方将对将。
随着快马一冲,双方正一交手,一矛一槊齐响鸣,夏候楙提矛一击,被元明格档下来,双方交锋而过,两边人马见罢,齐齐擂鼓助威。
元明调准马头,再次冲锋,快马一鞭,你来我往,又是一轮武器的碰撞,
双方几次较劲,一来二去,贴身近战起来,元明趁其一个不备,用槊挑了夏候槊的头盔。
夏候楙连忙躲避,驱马撤回后营,而元明趁此时机,张弓搭弩,一箭射去,然而箭支落空,被夏候楙逃回营中。
元明驱马来奔,不料马失前蹄,栽于马下,倒在地上。
而此时的夏候楙哂然一笑,提上长矛,单枪直入,冲到元明前。
元明倒在地上,伏坐草地间,见夏候楙又来,连忙提槊格挡,双方没交手几个回合,夏候楙马头一调,露出破绽,立即被元明抓住,挑了人马,摔落在地。
元明连刺三槊,可夏候楙一个懒驴打滚一一躲开,连滚带爬的逃往阵中。
“将军快走……”
小卒们立即赶上接应。
“杀!”
见元明旗开得胜,麾下将士一一冲锋陷阵,个个以一敌十,锐不可当,很快便取得了胜利。
夏候楙土灰土脸的逃回大营中,手下军士伤亡惨重,而今仅有三万可用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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