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得当年学校还没改造的时候,学校那时才两层平楼,我们低年级(我印象中是2到3年级)就在一楼,我们教室离校门最近的,地面是瓷砖修的,一到下雨天,就容易滑倒,我有个同学叫“地操”,我那个时候也觉得他的名字很奇怪,他们家境好像比较优越,买过一双脚下有小轮子的鞋子,他穿上去之后,经常跟我们展示:跑两步。然后前脚上抬,让轮子使他溜着走。那个时候,我觉得这个简直就是高科技,我跟我父母讲了,但他们感觉这样是在乱花钱,还不如穿普通鞋子。于是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记忆很深的,就是有一天郑老师不打算亲自给我们上课了,是一个带着眼镜,身穿红色衣服的微胖型男老师来跟我们上课,那个时候他轻声细语跟我们说:“这节课我们学的是亡羊补牢这个成语故事,我给你们放这个视频看。”
然后我们整个班都觉得很高兴,因为看视频确实是很少见的教课方式。然后我们看了一节课,然后就要去排队做体操了,我以为那会是我们的新老师,结果,他并没在我们班上课,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当初,我们班流行倒立的时候,我倒不上去,只能手撑地,脚顺着墙往上走,才勉强能做到,后面,有同学让我倒立,然后我脚靠在窗户的栏杆上了,然后他们把我鞋脱了……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偶然拥有了一副西游记的描摹书,我最开始是为了描着玩,后面我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引起了不少同学的围观,一个外号叫“杰伦”的女生是我们班上画画技术最好的,看到了我这副描摹作品,还以为是我不靠任何东西画的,后面看到我拿出那个书,才明白过来,也就没有刚刚的兴致了。
我那个时候还玩过“抽奖”,那个时候我就相当于是给别人送福利了,因为我的那些本子有点多,然后自己弄了个抽奖,但是他们没给一分钱就能抽,抽到了就来找我兑奖,这当中也有改我的奖号的。后面我实在拿不出本子给他们兑奖,这件事也就算了。
还有体测这件事,就是之前拿那种墨绿色的安全垫子,支起来,当做要跨越的目标,这样摆了一整列,我觉得应该有点像跨栏。别人有认真跨的,有跨不过去的。到我的时候,我直接跨都不带跨的,从旁边跑过去。
郑老师要离开这个学校,去城里教书了,这或许是每个在底层教书的老师的愿望,她那一天听说自己要去城里了,然后就在办公室哭,然后班长他们听说之后,就去办公室各种安慰,大多数人都舍不得郑老师,郑老师貌似也舍不得我们。毕竟我们是她教了这么久的学生。但无论怎么哭,都改变不了郑老师要离开的事实。
当天下午,郑老师在自习课上给我们做了最后的告别,然后,她就从那一天离开了我们。
也就是那个时候,数学老师王老师成了我们的新班主任。王老师给的规矩就更偏向自己的那一学科,我也是吃了不少苦头。那个时候我因为没做作业,然后王老师就看到我遮遮掩掩的,看到我一个字也没写,于是就罚我蹲马步。那个时候真的痛苦。后面王老师结婚,给我们每人一根5毛钱的棒棒糖,后面又怀孕了,然后在暑假的时候,她就回家了。王老师也不教我们了。
我记得一个男老师教我的时候,叫我上去做题,我做不出来,就做出思考的样子,结果那个老师说我:“啥子也做不出来,还在那里做出耍帅的动作,快去站着。”我那个时候真的挺冤的,我压根没有想耍帅的心。
学校迎来一次改造,准备改造操场和教学楼,那个时候我和弟弟,还有奶奶像往常一样等姑姑放学,也正好同村的茜茜也在被她的表妹甜甜等,然后我们在那个下面有砖块的平台等,但玩过火了,我被推到下面去了,我明明好像是没感觉头被磕了,但一上来就被奶奶发现头上在流血,奶奶当时就把甜甜骂哭了。然后我奶奶立即就带我和我弟弟往下面的医院赶,但医院没几个人影,然后奶奶就带我去唐先儿那里去止血,好像是被贴了东西,那个口子才勉强没流了,医生还给我多拿了几个创口贴,到家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一个口子,然后又拿创口贴的先止血,我以为止不住,然后就直接流血流完了,但第二天我头上已经结疤了。
我的头彻底好了之后,我奶奶就要开始算医药费了,同村的田世仓是茜茜和甜甜的监护人,他路过我们家的时候,我奶奶就开始跟他吵架,说让他把医药费给了,但田世仓本身是有点吝啬的,所以不想给,就说是我自己摔的。最后这笔钱是没给的。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仅有的一支笔被建猜整坏了,我就跟我奶奶说,结果我奶奶去我们学校了,把“小潘”骂了一顿,把他骂哭了。我们班上的人也见识到我奶奶的“实力”了。
后面我奶奶走了,我们蒋班长就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站在讲台上讽刺着我“一支笔就告家长,真是一个吝啬鬼。”
全班也大致是这个意思,不怎么和我往来。
我姑姑那个时候经常被留学堂,因为她不会做数学题,当然,她哪一科都不行。而且吧,她的数学老师开的一家手机店就在我们家附近,所以她经常想避开老师。当然,其实只要我奶奶不主动找那个许老师,他也不会怎么在意外面走动的人(我的姑姑)。我姑姑那个时候真不该告诉我奶奶许老师开的那个手机店在哪里。因为我奶奶确实是多次去找许老师了解我姑姑的情况,我们这些小孩都反感。我虽然没告诉我奶奶我们老师住哪里,但是她就去学校堵我的班主任,经常说我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主要是她不知道从那里学的黑暗料理,我有点吃不下,她就去告老师,她说我嫌弃她做的饭,也许你们不懂那个饭菜的味道,于是我被潘老师批评了,我交校服钱那次,因为家里没多少钱,所以我就只能先欠着,我跟我奶奶说了,然后我奶奶打电话给我爸,我爸在一周之内对回来了钱,到分发校服的时候,我们潘老师说那个钱的账目不对,多出一个人,后面经过排查,发现是我,潘老师说我奶奶去食堂堵她,然后交了这个校服钱,她那时才想起来。我有些尴尬,她还批评了我在家里跟奶奶抱怨“潘老师说我字写的太大不好,写的太小也不好”,她跟我说你不知道写的不大也不小吗?我那个时候其实主要是怕空间不够,怕不够写,才经常写小字,因为我确实拿大字不好写完。我们练题的时候,我字太大,拖延了速度,我写小点会更快,我后来确实也写得差不多吧,我也练就一身速度。
五六年级,教语文的潘老师和教数学的沈老师,教道德与法治的年级主任,教电脑的小胖,教音乐的小美,教英语的张老师。
我还有被数学老师留过学堂,那个时候晚饭前的一节课,我们的沈老师给我们出了一些题,让我们做对才能回家,很不幸的是我抄了答案,但是答案并不完整,它只有结果,没有过程,于是我那次被打下来了。我看着答案和式子在一次又一次的推理中又一次又一次被打下来我被留了好久,最后还剩两个人,一个是我,另外一个是叶某。她比我还麻烦。后面我们也是被老师网开一面,放学回家吃晚饭了。
之前我和我弟弟去小学等我姑姑的时候,遇到路边的一户老人把一个玩具扔出来了,扔得很远,我不知道她是生什么气了,然后我和我弟弟就把玩具收下了,反正也是别人丢的。
平常我在外面的走廊上摆出桌子和板凳在那里写作业,偶尔会看右边的那片房区,怎么说呢,给我带来一种非常有电影风格的样子。
那个时候日子可苦啊,之前我因为要抄数学卷子的错题,然后数学老师说的是错的哪个抄哪个,我寻思着我这及格的分数也差不多可以快点抄完吧,结果,我卷子因为被风吹到地上,然后我那个时候去拿东西去了,奶奶在那里准备要烧火做饭了。我一回来,找了半天。卷子不见了……后面一问奶奶,结果被她拿去烧了。然后我气不打一处来,跟她又说道了一番,后面没办法,只好到处借吧,可是附近又没有哪个会借给我,没办法,想起我姐了,于是我又顺着公路走到姐姐家,我跟姐姐说了我的情况,我姐姐也说我太倒霉了,然后她把卷子给我了。我发现她那个卷子分数才20到30多分,没办法,我没有卷子,也不知道我错的地方在哪里,然后我回到下面。然后找许老师帮我复印了一份,然后我留着复印件,她的卷子,我又给她送回去了。接下来就是抄错题嘛。然后我那个时候真的觉得我姐姐这成绩真的没谁了,哪怕她能考及格呢?我就能少写点错题了。如今我只能跟着她的错题慢慢写,我写啊写,写到手指特别疼痛的时候,停下一会儿,然后又写,写到半夜,然后才终于写完,然后本子和卷子放包包里。第二天,我这倒霉蛋就把错题本交上去了。我真的太可悲了……
我有个习惯,就是不太愿意去交情不怎么深的人家里去吃饭。其实这也和我前文提到的我读幼儿园那次蹭饭的经历有关。这也是我人生中错误之一,我上文提到过的王中燕他们家,王中燕的奶奶跟我奶奶说要请我们一家吃饭,我奶奶跟我嘱咐了一声,但我总有一种莫名的执拗,我宁愿饿着也不去其他人家里吃饭,我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后面我弟弟过来找我,我没去,我奶奶也过来了,我勉强去了,可是我那个时候怕时间来不及到学校,所以我一直就想回到学校,我那个时候没吃,王中燕的奶奶(我这么说吧,她确实是一个好心人,她差不多就是到处去捡废品的,她为人特别朴实)她求我吃,还说可以给我几块她卖废品的钱让我吃下这一顿饭,我就是在那里说我可能来不及回学校,我奶奶说:“怎么来不及?还早。”我那个时候真的执拗,我都没想到吃一点,大不了看好时间然后再走,我生怕我迟到然后被班主任批评,让我罚站。我那个时候真的做错了。我并不是说瞧不起他们家,也不是说嫌弃他们家的饭菜,我知道对于很多人来说,别人请你吃饭,你就应该去啊,又不用给钱什么的,都是人情的往来,为什么这么傻呢?我也明白这一点,但是我确实没有去别人家吃饭的这种情怀,现在也没有,我个人觉得我自己本身就缺少人情味,我并不想害得别人家家破人亡,你要硬说两家人的交情,让他们去,我不去吧,别人看到我没来,别人又会觉得我这个小孩不讲人情世故,一般的人差不多问一问就行了,然后不会太大在意,所以我真的不想去别人家吃饭,家里有人去就行了,哪我那个时候不听劝,就直接挣脱奶奶的拉扯,我走了,后面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就是王中燕的妈妈那个时候在家,她那个时候认为我不吃他们家的饭就是嫌弃他们家,实则我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我的规则意识太强了,我很执拗,于是,王中燕的妈妈跟一个男人因为这件事跑了。离开了那个家……我后面放学才知道,我那个时候是真的懊悔不已啊,你们是不知道那种感觉。因为我的这个习惯,导致别人的家庭破散,我真的对不起他们一家啊,我有罪啊。这个习惯外加上我多疑的性格,我奶奶有几次要回老家干活路,让我们去一个叫“周芬”的店(现在叫小燕子饭店)去吃,我每次都是抱有着不能信,因为我没钱,如果我身上有饭钱,我随便去下馆子。我根本不带怕别人老板叫我名字,可是钱在别人身上,我生怕老板把我扣在那里,不让我走,说我是个吃白食的,抓我到学校找校长,或者让我带他们找我的家长,所以我没钱,绝对不会去下馆子,哪怕是有个人说请客让我先去饭店坐着,万一我奶奶没回去呢。
我深刻的记得有一次我往“周芬”的店门口经过,我走过了,那个老板“周芬”出来对着我喊“你奶奶跟我说了的,你要到我家吃杂酱面啊。”
她叫了我多次,可我没有走路就回头的习惯啊,然后我就这样走了,宁愿饿着,到一定时间再去学校。我很奇怪,我真的很奇怪。我这个习惯确实要改,可是做错的事情却无法挽回了……希望大家不要学我。
我之前因为心善,被狗咬了。那个时候我看着一条大黄狗在那里到处闻地面,想找东西吃,于是我就想着这世界的疯狗也许之前确实是好狗,它们乱咬人是因为我们当中某些人之前也虐待过它们,所以才疯了。人也是一样,也是如果被逼疯了,到处祸害社会。对于受害者,我也没得罪别人,为什么疯子就想来祸害我们呢?“狗急跳墙”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正想着呢,结果就在那个长衣袖的手被狗咬住了,挺疼的,然后那些店铺老板就在那里吼那条狗。才把我救下,然后我奶奶他们看到了,然后走了过来,那些店铺老板就跟我奶奶说了当时的情况,于是,就问我有没有受伤,我因为感觉应该没有咬伤我,所以就说“没有”,结果把衣袖提上去。才发现已经在流血了,于是我就被奶奶慌慌张张带到最近的医院,然后去挂科这些,后面到二楼的医护室,女医生帮我处理手上的伤口,然后我奶奶就给我父亲打电话,让他多寄钱回来给我用来付医药费。然后我正在那里待着,然后也许是缘分吧,同村的和我弟弟一个年级的女生也被狗咬了,具体的不知道。然后我就这样打了狂犬疫苗。每天也要打点滴,特别麻烦。但也不能耽误上课学习啊,然后我就是放学之后就到那里打点滴。
掏耳朵大家应该都会干吧?我之前因为这个也去了医院,貌似我掏耳朵掏太用力了,然后导致耳膜有点痛,如果手指伸进耳洞,就会有那种“黄水”留在手指上,然后又不能短时间治愈,我的脑袋有点倾斜,然后我奶奶有次来学校接我放学的时候,我老师就跟我奶奶说我为什么会脑袋有点倾斜。然后我奶奶觉得应该这件事不能拖了,于是就带我去了一个小诊所,但她们检查有点简略,但也是看出了问题,然后那个医护人员就说她知道一个偏方,可以治疗一下,就是把药膏调到那个桑叶上面,然后贴在我耳背那片区域。我奶奶也是信了,于是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南瓜叶子,然后按那个医护人员的方法,贴在我耳背上,可是南瓜叶很痒啊,贴上去,真的很不舒服。然后有那么两三天。我还是没好,于是奶奶带我去找唐医生,口里还骂到那个医护人员不会看病。然后唐医生给我看了之后,就说让我要每天打点滴,没办法,为了早点好,只能每天打点滴,我估计应该属于消炎药。我也确实好了。
我上五六年级的时候,我就要上晚自习了,我奶奶和我弟弟就在学校外面等,晚自习差不多不是在做题,就是在讲题,每天都是如此,特别乏味,出校门之后,我奶奶就带着我和我弟弟去买糖吃。
有一次,我和我弟弟进了商品店,然后挑了我们喜欢吃的糖,就出来了,突然,听到老板娘对一个女生吼道:“你想走?谁叫你偷东西的?”
女生委屈的说道:“没有啊。”
老板娘:“还说没有,我看到你把这瓶饮料放进这把伞里面的。”
女生紧紧地握着她的伞,老板娘也确实也从她的伞里面找到了饮料。
这下就证据确凿了,老板娘立马抓住女生的手,然后吼道:“走,跟我去你学校,或者带我找你家长来!”
女生:“我爸爸妈妈不在这个镇上。”
老板娘:“那就带我找你们老师和校长!”
女生有点哽咽了。老板娘继续威压女生。后面,我奶奶就催我们走了,我不知道后续如何,我们已经走远了。我那个不理解为什么有些人想去偷东西,噢,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当初我要去偷东西,那个时候,我没有钱,又想要贴纸,仅仅是为了那种获得感,那个女生应该也是没钱,偷饮料也是为了喝,大概她也是觉得没人看见,自己就能白嫖吧,偷东西固然不对,要改变心智,才能明白自己的过错。别人揭穿的那种羞辱感真的很难受,所以普通人不能再犯这个错误,我也明白,有些人确实脸皮够厚,无论说多少次,依旧会犯错,就算交给警察处理,别人的心智依旧没有改变,依旧是做表面功夫。让人觉得无药可救,可真的就没有办法吗?这个问题当时一直困扰着我。人如果什么都有,并且对其满足,那么谁还会去偷呢?当然,用大众的话“人不会嫌弃自己的财富多,只会嫌弃自己的财富少。”怎么改变别人的心智呢?难道把那样的人送到富豪家里?不行,虽然他们不差钱,但不会收。难道要自掏腰包给他们提供他们想要的一切?不行,恐怕虽然他们获得了东西,不会想去偷了,但终究会被掏空,另外就是可能这样也会让他们觉得这是理所当然。教他们怎样致富吗?他们又可能嫌弃来钱太慢,而且成功率不高。学生的话,家里人不给生活费,嫉妒心又很强的时候,确实容易犯点错误,平常又要上学,没时间干点其它的事。社会上的人吧,有为了养家糊口干这个的,有只是想为了给自己用的,还有帮别人偷的……
后来,我们的日子就这样平常,有一次我貌似在家里,然后我弟弟和我奶奶带了我弟弟班上成绩好的一个姓秦的同学,还有他的奶奶也来了,我那个时候还很疑惑,然后我奶奶就跟他奶奶聊天,我才得知他们好像忘带钥匙了,然后又不好找开锁师傅,想在我们家借住一晚,然后我为了赶潘老师布置的作业,我就在那个小桌子上写作业,然后秦同学和他奶奶就看着我,然后还夸了我。后面好像本来都到洗脚的环节了,他们又回去了,好像是门被打开了。
小区广场开始流行摆摊了,刚开始,我在栏杆处写作业的时候,还以为是要来表演什么的,结果不是,支起的摊位越来越多,离我们家最近的,是一家卖烤羊肉串的摊位,烤出来的香味每次都往我们这边飘,想吃一串啊,可是又不知道多少钱,本来有时候留着5块钱的,但又怕不够买一串,于是就干脆买点零食吃。
广场也是越来越热闹了,大妈也不跳广场舞了,就带着孙子孙女去逛一逛,当时这地方摆摊位,也吸引了不少离这边有点远的人过来。可谓是远近闻名。我偶尔也下楼去逛了一下,大约有四五家玩具摊,我还看到了之前我在上海买的“尚方宝剑”,但比我那个要贵。有两家卖泡脚药包的,我奶奶也曾经听了之前我买游戏机的那一家的妇人的话。去现场泡脚。买,估计是没买。反正有便宜就蹭。有三家卖酒的,四家卖烤肠的。
终于,有一次我奶奶带我们去下面逛的时候,给我和弟弟一人一串羊肉串,好像是说的4元一串,7元两串。然后我和弟弟看着老板在那里烤羊肉串,我有点流口水了,终于烤好了,肉有点少,但味道真是不错。吃进嘴里,有一股羊膻味,调料偏辣。我那个时候还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把辣椒粉弄进眼睛了。依然阻止不了我吃羊肉串。
后面摊位全撤了,我们又回归到了原本平静的生活。
在后面,又来过杂耍的,也来过卖书的,还来过表演魔术的,杂耍的是一对夫妇,开着货车,货车里面是道具,还有一只被驯化的小猴子。夫妇首先卖了那个观音菩萨的吊坠,刘小洋找他妈妈拿了15块买下了,还有两个上当的,主打的就是“有这个钱就是任性,15块钱而已。”猴子表演了踩单轮车,跳圈圈。
男人表演用钢丝缠住脖子,然后挑战,那个时候,那个女人就开始说:“这个是拿命在演戏,麻烦各位能赏点钱,就赏点。”
一听到要钱,很多的家长就带着小孩走了,真的,那个大片大片人群离开的场面,真的没话说。我们也走了,不过我可以在我们家那个阳台处看到。后面还剩下那么一圈的人,少有的人上前把钱放在碗里。那个时候,我觉得他们也挺可怜的,也许这就是他们杂耍艺人的生活吧。奈何我们普通民众的钱也不多啊。普通民众大多数人都是能省就省,不会把钱给别人的。
卖书的,也是开着一辆货车,然后打开后备箱,摆出一个荧幕,我们这些人还以为放电影呢,于是就往那边靠。
然后就是那个介绍人开始讲话:“家长们,我们是教娃儿学习的,你们也晓得,娃儿成绩差,学不懂这样,学不懂那样。让我们这些家长很恼火。但,我们,是有这个教育经验的老师。我们集结了全国各地的教授,编写了我们的书,有了这本书,娃儿的成绩绝对会大大提升。我们还配备了碟子,娃儿可以看碟子学习。我放给你们看一哈嘛。”
然后他就去拿光盘放映了,里面是一个看起来是老师的人在教学数学,怎样才能做数学题做的快?我那个时候,数学也就那样,感觉他们的方法确实有点用,但我没有深学。
然后介绍人就说:“家长们,怎么样?还可以嘛。现在呢,这一本书本来卖169,现在,只需要129,而且,我们有整整一套学科的书,你想要啥子,我们就有啥子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站在这一车,全是书,抓紧时间来买哦。为了娃儿的学习成绩。”
又一听到要钱,又是要散了,我那个时候成绩偏中等,所以,奶奶听到要钱也让我们回家。然后我们就在阳台那里看着还是有一些人去买的,这部分人比给那些杂耍艺人的钱的人要多,毕竟也是为了孩子能学进去知识,自然就更加关心了。我那个时候观察到了安伟也去买了一套,好像是学了,毕竟学习成绩比我高一些。我还不知道其他书的具体内容。
表演魔术的,还是货车拉的,摆出一个台子出来,然后摆上红毯,魔术师一出来,就放音乐,我们这些爱看热闹的人,自然少不了,我记得变鸽子那个时候,也是刘小洋上去配合魔术师,魔术师让他观察那个电饭煲里面有没有东西,他摇了摇头,然后就施魔法,把那个鸽子放出来,全场震惊,但看惯把戏的我和我弟弟就在那里分析电饭煲里面肯定是两层。几乎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这一次魔术师就没卖东西了,刘小洋还去问鸽子卖不卖。魔术师没卖。
在小区还没第二次改造的时候,边上是一个特别大的下坡,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聚在一起玩,最开始是玩的“滑草”,大概那个时候有10个人,包括我们兄弟两个,我弟弟去“将”了一个小孩的纸皮,然后我们俩个坐在上面,滑下坡,然后爬上来,一直持续到吃饭,我们吃完饭,到场的人也就5个人了,另外三个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走了。我和我弟弟就在那里“改造”那个“载具”。我在上面铺了枯草,本来想和我弟弟一起滑下去的。但我不小心踩在上面就往下滑了,那个时候我有点慌,但这个速度并不是很快。我也不敢随便跳下“载具”,于是,我就像那个王者荣耀出夏侯惇和“雪碧”品牌联动那个时候的皮肤滑下去了,我弟弟非常震惊,遇到了他的富豪朋友路过,就说我刚刚是怎么帅气滑下去的,还没有受伤。他朋友就解释说:“那叫滑草。”
我和我弟弟喜欢“偷猫和狗”,你们可能不是当地人,所以不太清楚我们当地的小孩的习性。我和我弟弟有的时候就观察到了像以俞海鑫为首的孩子小团体偶尔不知道从哪里拐来的小猫小狗,说来也奇怪,他们这个团体除了女生稍微正常一点,男生基本上脑子都有点问题,他们抱着小猫或者小狗到处跑,一会儿往这栋楼跑,一会儿往那栋楼跑,你猜男生在想什么呢?在想着哪一个天楼适合把小猫小狗扔下去摔死。(我不知道你们有些女生自己了不了解自己的男朋友啊,他们这种人长大之后,有一个特性,就是女朋友越喜欢小动物,他就越会跟你反着来,比如你是一个女生爱摸小猫小狗,你男朋友可能会一脚把它踹飞或者直接拿起来一丢或是摔死,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展示那个“男友力”,还有他那副畜牲面孔。这种人肯定是有的,而且他们还自以为自己品德高尚,三观正呢。实则就是烂人一个,真不知道他们这种人怎么会交到女朋友的,就因为长的好看吗?)我弟弟也相当于是一个他们当中隐藏的好人,我弟弟一旦听说俞海鑫的团体中有小猫小狗的时候,就会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去看看,实际上就是找机会“偷走”。
我们那个时候看到他们有两只小狗,一公一母。因为有两只,所以男生团体抱着一只公的,女生团体抱着一只母的。
那个时候他们在那里准备东西来弄死小公狗的,然后我弟弟就对那个抱着小狗的小孩说:“我看你抱得这么累,让我抱一会儿。”
因为我弟弟长得比较精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另外一方面就是我弟弟是俞海鑫的同学,威望还是可以的。所以,我弟弟成功从他们手中“骗”到了小狗,然后我弟弟把它抱在怀里,用衣服遮住,然后告诉我赶紧溜,然后我们就成功回家了,只留下了他们在那里白忙活……我们把小狗放在了我们下一楼的一个角落里,基本上下面人看不到的地方,我们用砖头给它垒了一个场地。吃饭的时候,就偷偷下去,然后给小家伙喂好吃的。
然后,就剩下最后那一只小狗了,男生们就问那个抱着小狗的人:“狗去哪里了?”
那个小孩就如实说了,但俞海鑫暂时没来找我们,于是就打起了女生手里的小母狗的主意。他们为了小狗吵了一架,但最终是没有把小狗交到那些畜牲手上。到晚上了,小狗又不能被他们带回家,于是就找了一个楼道拴在那里,小狗嗷嗷直叫。这也同时让我们下定决心要去“偷”另外一只狗。于是,我和我弟弟听了几乎一晚上的小狗的叫声。终于,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我和我弟弟行动了,我们很熟练从近道下去,然后直奔楼道,把绳子解了,直接抱在怀里,又回家,把它们安排在了一起,怀中的小狗看见在窝里的小狗,就摇尾巴,它们两“兄妹”是团聚了。然后它们两个就一起在那里。然后,有一阵子时间,我们就下楼给他们喂东西吃,吃完,我们又掐着时间回学校上课。我偶尔从下面的楼道回来的时候,发现这两只小狗会自己探索了,它们已经快要到公路上了,我还是有点担心,因为怕它们又被那些畜牲拿走。
好景不长,我奶奶看到我们经常往下面走,于是发现了我们养的小狗。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跟我们说:“养这些狗儿会耽误学习。”
直到某一天,我去看小狗的时候,小狗不见了,我到处找都没找到,然后我跟我弟弟说了,我弟弟也很气愤,明明中午还在的小狗,放学一回家就不见了。
回到家,看到奶奶,我们就问小狗去哪里了,结果我奶奶就一脸坏笑,说:“都跟你们说了,养那些狗儿耽误学习。”
我怒目而视,对奶奶说:“我问你丢哪里了!”
我奶奶就是不说,一个劲儿坏笑,还催着我们吃饭,我们当然吃不下,好不容易把它们从那群畜牲的手里救回来,我奶奶说丢就丢了。
然后,我奶奶就给我父亲打电话,我父亲也是不同意我们养小狗,还冷冰冰的说一句:“各人都养不活,还养小狗儿。”
我和我弟弟特别不理解,我们依旧没吃饭。就在那里跟奶奶僵持着。(我当初不理解,我现在依旧不理解,可能有些长辈会说小猫小狗有细菌,可能还会传播,不让你养是为了你好,你真的别让我开口骂你。这是细菌不细菌的事吗?我们明明就只用分出来一点我们吃不下的饭菜给这些小动物,它们就能活着,可是为什么人连给它们活着的资格都不给?一说到小猫小狗,就是肉怎么怎么做好吃。怪不得那些领导压榨你们的时候,你们一声不吭呢,原来一开始就是“弱肉强食,弱者服从强者”,你们只看到了两个为了让那些小生命能或者而跟家人反目成仇,却看不见这里面的人生道理。所以人们才容易被欺负。才容易去打压比自己地位要低的阶层的同胞,这个时候,有些人会说:“那些小猫小狗又不是你家的,你带走了,跟小偷有什么区别?”我就想问一问你,你拿什么证据证明是他们家的,别人有权力决定它们的死,我也能决定它们的活,你要硬说关系吧,小猫小狗也不是人生下来的吧?无非就是养的宠物生下的幼崽。但是谁养的,这还是个问题)。睡觉的时候,我们也僵持着,我和弟弟就在那堆姑姑放的书那里坐着,坐累了就睡在上面。
事后不久,俞海鑫就看到正在阳台写作业的我们兄弟两个。然后大声说到:“XXX,你个偷儿,你之前把我两只狗儿偷走了!你莫以为我晓不得,我看到过的,你们两个在二楼养它们。”
我弟弟就在那里跟他斗嘴。后面也没什么了。
我弟弟之前去外婆家的时候在路上捡了一只小猫,当时他觉得小猫挺乖的,于是就把它带走了,小猫也有了一个“咪咪”的名字,然后我姑姑和我弟弟就开始养它,它的脾气还不错,不像那些小猫一样会冲人“哈气”。我姑姑和我弟弟都喜欢猫咪,而我喜欢小狗要多一点,因为我还是怕被小猫咪抓。在这个家庭里,奶奶本来是想让它留在老家帮忙抓老鼠的。但奈何我弟弟读书期间怕它会挨饿。也怕出点其它事故。于是就想让它在镇上的出租屋里陪伴他。我偶尔也会摸一摸小猫咪。但它跟我弟弟和我姑姑跟亲近一点。后面不知道怎么了,小猫咪还是没了,我具体忘了那只小猫是怎么了,之前我还自己画了小动物,然后剪切下来,贴在墙上。我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贴纸不见了几个,我奶奶给我的解释是邻居家里有个小妹妹撕的。
最后只剩下一个贴纸,可后来我跟我弟弟闹矛盾,我弟弟下意识把我最后一个贴纸给撕了,我立马反应过来:“原来是你撕的啊。”
然后我弟弟说:“谁让你在咪咪丢失的时候不哭的?”
我满脸疑惑,但又没说什么了。
自从姑姑上初中之后,姑姑就带了朋友到家里玩,当然,也有不速之客,比如黄国林,黄国林成绩也差,不过喜欢跟我们吹牛说他成绩很好。他好几次都是因为在学校惹了别人,然后跑到我们这里来避难,顺便来找我们一起走小路回家。
我们又一次从那些人手中“偷”了一只小狗,那个时候正走小路回家,结果遇上了黄国林和他奶奶,黄国林看到我们手里有小狗,于是提议让他抱一抱,我们每想那么多就让他抱着了,结果这一抱不要紧,抱了之后就不想还了,他抱着就一边用“抱到那里看看”,一边跑。我们意识到他是想把小狗留着自己养,可这是我们救回来的,自然不能给。我们一直在催促他把小狗还给我们,可他就是装傻充愣,然后就起争执了,我和我弟弟本来想直接抢的,但奈何他正处在身体比较强壮的时期,根本抢不过,小狗还在嗷嗷直叫。
然后,我奶奶就发话:“X儿,还是拿给别个黄国林屋头养嘛。你读书,怎么能养这些东西。”
我本来就很气了,背后居然不是靠山,更气了。
黄国林奶奶也发话:“我们屋头也不想养,还是你们三个娃儿拿去养吧。”
但我奶奶一个劲在那里回绝。战场拉回我们这边,我们要开始抢夺战了,可还是抢不过他,我们到田里去抢,我姑姑和我弟弟在那里控制他,然后他本来是想踢我的,但没踢中我,我原本是想激怒他,然后把小狗放下,跟我决斗,然后我弟弟就可以把小狗拿到手了。
结果他看到我嘲讽的样子,立马就把小狗装包里面,然后,半肩背着书包,怒目而视,吼着:“来!继续跟我打。”
我奶奶和黄国林奶奶就继续口头劝阻,我奶奶就想着把小狗送出去,黄国林奶奶则想让我们养。
最后黄国林没有撒手,然后就养在自己家了,我们就一直听着奶奶在那里唠叨:“我跟你讲过很多次了,你们现在在读书,养那些玩意儿做啥子嘛,耽误学习!”
难怪黄国林被三个人抓呢,怎么就不能打死这个贱货呢?
这件事过去了大概一年,他又来出租屋等我们了,这次可不一样了,我那个时候正喜欢做一些竹刀,我想着把竹刀拿去玩,于是就带上了。
黄国林就带着我先走,他跑的很快,遇到了一个和果果之前一路的一个小孩,然后黄国林那个脑子有点问题的人就说:“你看到前面那个人没有?等会儿直接拿你的刀把他捅死。”
我:“啊?”
然后他就抢过我的竹刀,然后向前追去,我立马跟着阻止他,也许是那个小孩听到了,然后黄国林追了一路,我跟着他跑了一路,都没见到那个小孩的影子。我那个时候还以为他已经回家了。后面要到岔路口了,我有点怕山里的孤魂野鬼和野猪,所以,我就跟着他走了。
爬到一个地方歇歇时,他又问我:“你姑姑喜欢谁?”
我说:“不知道,按我之前看到的生肖相配图来说,也不好讲。”
他:“那你觉得,我和你姑姑同生肖相配吗?”
我听出他的意思了,没有回答他。后面到了他家门口,然后他把竹刀还给我,他就自顾自回家了,我觉得已经没那么阴森了,所以,我就自己走回家,这条路上还没有铺水泥路,但暂时铺了一些石子。我回家的时候,发现了路旁有坟墓,我就联想到了林正英的电影,于是拿着竹刀有样学样,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保全自己不受鬼怪的伤害。
然后我总算到家了,我就坐在长板凳上等他们,我没手机的时候,就只好发呆,大概有个15分钟,他们回来了,然后说:“黄国林把你带上来的吗?”
我说:“不是,我自己上来的。”
我姑姑和我弟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像我这么胆小的人。怎么会独自走小路呢?
后面黄国林就更愿意欺负我了,比如拿绳子把我捆在柱子上,他就是看我面相特别好欺负,所以基本上我遇到他,不会给他好脸色。我弟弟则没什么感觉。因为被欺负的不是他。
我们回老家经常需要走路,因为我姑姑上初中之后,要在星期天上午就要去镇上,吃完午饭就去学校,但她也不敢独自走小路,需要人跟着啊,我本来每周就盯着电视看,一去镇上,就没有可以看的了,肯定是不情愿的,但也没办法,我只好听我姑姑的话,跟着她走路,这段时间也发生了一件事,就是我姑姑才刚过石桥不久,发现有两个人从岔路口的另一边的山下来了两个妇女,她们叫停了我们,然后问我们这片区域哪个菩萨灵验。我们听着那个年轻一点的父妇女描述,但还是有点懵。附近的菩萨就镇上那边的山下有一个,果果家山下有一个,潭水那边有一个,只有这三个,我们就准备带他们去那三个菩萨的地方,结果那个年轻的妇女非说就是在我们村里面,结果,没办法,帮个忙吧,然后就把她们带到村里,我奶奶很疑惑,为什么我们上来了,于是我们就跟奶奶解释,我奶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态度,让我们当时就不该管她们,该直接走的。然后奶奶听她们描述,就说我们对面山下有一个菩萨,但很少人去,我也是才得知。她们就先下去到对面山下去看看,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为了姑姑上学,奶奶叫我们继续走,但我们又想让那两个妇女给我们叫摩托车的钱,于是就在那里犹豫不决。
我奶奶一直在那里催促,村长的媳妇也在那里说:“你奶奶跟你讲道理,你就该听噻,不要管她们的,她们要找菩萨就让她们找,还有小慧,你就不该带她们过来。”
我姑姑已经有点想要哭了,我忍不了了,于是就想着让她们闭嘴,不要多话,我当时的气势感觉有点像要打人,然后村长的媳妇就呵斥了我,她们那个时候才发现,原来不听话的一直都是我,我弟弟反而更能忍。大不了我们叫车,让她们付钱呗,又不影响,然后她们又否定了,她们有点累了,然后我们需要去上学,就开始叫摩托车,大概15分钟,摩托车师傅到了,然后听她们在那里讲菩萨的位置,游师傅又给了一个菩萨的位置,然后我们上车,我和我姑姑本来一人一袋子衣物拿在手里,后面上车,那两个妇女就帮我们提,然后到了那个位置附近,摩托车师傅就让她们下车,但与此同时,她们还拿着我们的衣物袋子。她们那个时候走的急,也许忘了,我们当时也忘了,然后游师傅就带我们走了,游师傅也跟我们说以后遇到了,不要理她们。我们到镇上才发现我们的衣物还在她们手上。万一她们要弄点“降头”什么的呢?不免吸一口冷气。我那天还用一块钱的零花钱买了一小根肉肠,我那个时候还以为一根小肉肠能有多辣。结果我吃进嘴里,感觉特别辣。但比我之前做的方便面要逊色一点。后面又想买来尝尝的时候,老板已经没卖了。
我之前在外婆家玩的时候,姑姑和弟弟也在,我那个时候有点饿了,但碰巧我外婆家还剩下几包方便面,然后我就拿锅煮,姑姑在烧火,我弟弟在那里看着我放调料,我姑姑喜欢吃辣,于是我就到处弄调料,酸菜放进去,辣椒油放进去,豆瓣酱放进去,辣椒酱放进去。终于出锅了,我们三人一人一大碗,然后开吃,咸度倒是还行,就是刚吃下一口就觉得口腔火辣辣的,然后我们跑下楼去喝水,我喝了整整三大碗的水才勉强止住,后面强撑着吃完。
下午的时候,我姑姑和我弟弟在那里玩被扯下来的滴水观音的根部,他们甩来甩去,却不知道迎接他们的是皮肤奇痒难忍的后果,他们越玩越不对劲,然后来问我,为什么身上没东西,却十分瘙痒,我很小的时候就受到这种植物的伤害,那个时候我觉得那乳白色的汁水是神药,于是涂遍了我前上半身和手臂,结果特别痒,然后我到处跑,后面发现把瘙痒处泡进水里就不痒了,在化学角度上讲,泡进水里,也相当于是在稀释滴水观音的毒素。于是我跟他们讲,用水能帮他们止痒,于是他们照做了,他们也发现越来越不痒了,于是上楼夸奖我,我自己知道滴水观音带给我的痛苦,也知道了破解它的办法就是水,所以,我不免觉得自己有当医生的潜质,然后我就在那里捣鼓我的“药膏面膜”实际上也没什么,就是面粉和“头痛粉”,然后烤干,实际上也没什么作用。
我在外婆家里玩舅舅那个台式电脑的时候,上不了网,也开不起机,然后以为坏掉了,本来是想放点奥特曼碟片看的,结果放不了。然后我们无意间发现了舅舅的旅行包里面放着6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我们仿佛找到了宝贝,然后就开始乱点,然后发现没充电,于是就充电,打开。虽然说没有网络,但还是能玩点基础的东西。我弟弟玩不来,于是就先田里抓螃蟹那些东西了,我就在那里探索电脑,我也是第一次探索这种电脑,然后无意间打开了一段录视频的旅程,那个时候我发现可以拍照,我就拍了一张,又看上面的字,学会了录像,然后我就让我弟弟上楼了,然后我们就拍视频,刚开始是我在唱TF boy的歌,然后我弟弟就在那里展示他在田里的成果。后面我们又是各种玩闹,有拿玩具来表演,有念脑筋急转弯的小本的书,有拿着抽到的“武器”来“打闹”,有为了不错过电视的精彩节目而录下的视频,我个人觉得还算有意思。后面姑姑来的时候,也和我们一起拍视频。然后我们又发现了蜘蛛纸牌,扫雷,空当接龙,红心大战等游戏,我弟弟那个时候最爱玩扫雷,我最爱玩蜘蛛纸牌,扫雷我们玩不懂,只是觉得那些雷爆炸很好玩。后面我和我弟弟起争执,我就把他的扫雷删除了,我弟弟就特别气愤,但我不知道怎么找回,后面姑姑在那些文件夹中又找到了扫雷,然后我们大概玩了一阵子。
之后又来外婆家的时候,我们捡到了小猫咪,那个时候是去吃席的路上听到排水管有小猫咪的叫声,然后我们就把它们带走了,我说过,我姑姑和弟弟都喜欢小猫咪,于是,我们就也把它们录进视频里面,我们捡到的小猫脾气比“咪咪”要大一点,至少还没有乱抓人或者哈气。然后,小猫们都很喜欢钻烟囱,然后他们的小猫咪钻进去就不想出来了,他们又抓不到它们,我的那只小猫幸好被我控制住了,然后才有了小黄猫出镜的场面,因为我喜欢看加菲猫,于是我把那只小猫称之为“加菲猫”,“加菲猫”还是比较听话的,我们一般都拿饭菜投喂它,另外那两只因为钻烟囱,所以没吃上。
后面就是“加菲猫”有点不听话,我想给它洗澡,它特别反抗,它的爪子已经狠狠抓住我的衣袖了,我那个时候就觉得可能电视里面猫咪不爱洗澡是真的,但我觉得猫猫该洗一洗,但它不听话,然后,我就装了半坛子水,然后要把它塞进去洗一洗,我知道,无论是我姑姑和弟弟,还是你们,都觉得这样洗澡不太对劲儿,但我要是拿盆子给它洗澡,它的四肢就会挣扎,很有可能会把我抓伤,一旦出口小了,它就不容易挣扎了,毕竟半坛子的水,只是想给它洗澡,又不会淹死它,但我姑姑和我弟弟都反对我这样给小猫咪洗澡,觉得我在虐猫,觉得我是想淹死它,我把它装进坛子,它下意识就是想挣扎着跳出来,我就用手堵住,尽量不让它全身跳出来,在他们或者你们眼里或者在小猫眼里我就是“恶魔”,那个时候我不应该把它装坛子的。然后我姑姑和我弟弟就来救它,然后把它带到厨房,让它钻烟囱来烘干毛发。后面我也没给小猫洗澡了。然后我们暑假离开的时候,最后录了一个视频。做了最后的告别。
剩下的时间里,基本上电脑拍的都是电视的动画片,电视剧这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电视里面的屏幕明明是好好的,可是拍出来的效果则是电视屏幕有一处黑块断断续续从上面到下面。也就影响观看体验了。电视信号不好的时候,就拿它出来放着看视频。
那个时候,我还探索了其他的功能,比如鲁大师,还有一个被放在文件夹,却没在桌面上的游戏叫“永恒之塔”,那个时候,我们能打开那个游戏,但是弹出来了登录或者注册,当时我们也没有手机和网络这些,只能随便填,当然也进不去,后面又想着拿外公手机号注册一个账号,但那个时候外公不在家,所以没能注册,外公回家的时候又忘了,外公又出门的时候,我们又想起来了,就一直没能注册成功,我们就只好随便点了,我有一次点到了“制作组”,结果就一直在那里放视频,我那个时候又不知道怎么退出来,所以,我那个时候,只好跟着弟弟去大外公那里玩,回到家,天也差不多快黑了,然后看着电脑的永恒之塔那个注册页面,然后我们退出来。
之前,和外婆同村的“欢欢”和“喜喜”来找我弟弟玩,应该是我们之前坐车来的时候,他们两个看到了,所以才来看看的,我则光着膀子在那里看他们,但天气我觉得有点热,就没穿,后面他们提到了我舅舅的电脑,于是就上楼,想来看看,他们两个问这个电脑有什么游戏没有,然后我首先给他们展示了蜘蛛纸牌那些游戏,但他们看不上。
于是我掏出了永恒之塔这个游戏,然后点进去,我就跟他们说:“这个要注册。目前是这台电脑唯一高级一点的游戏。”
然后他们又来点那些,但也都没注册,然后他们两个跟着我弟弟去外面玩了,只剩下我在家里,我就把电脑先关了,然后去看电视。这两个人首先对我的评价是:看起来邋遢,衣物有点脏,也不知道洗个澡。然后就是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没有我弟弟看起来精明。而我对他们两人的评价是:两个人都喜欢乱说话,也带有直言不讳的感觉,“喜喜”喜欢说别人是“哈儿”,哪怕这个人没做什么,看别人有点呆,没有我弟弟精明,就说别人是“哈儿”。“欢欢”这个人就比较偏大大咧咧,基本上不骂人,只是她说的话,带有隐藏的含义,有点笑里藏刀的感觉。
基本上“欢欢”每次来都会跟我弟弟说:“XXX(我弟弟的名字),你在学校找到女朋友没得?”
然后“喜喜”就在那里傻乐,我弟弟当然那个时候没有,所以就回应他们了,然后“欢欢”就问我弟弟“XXX(我的名字)有没有女朋友,这个时候,“喜喜”就带有那种嘲讽的感觉在那里傻乐了。我弟弟也回应没有。因此,基本上我不和他们来往,虽然说我弟弟和他们是好朋友。我也有时候觉得可能是我平常不怎么和他们说话,感觉看起来不友好吧,所以我和我弟弟还有外婆去赶集回家的时候,遇到了他们两个,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也许我该表现友好一点,于是我弟弟和他们在后面聊天,我就在那个走小路的路口等他们。
我看到他们来了,摆出笑脸,然后“喜喜”就在那里小声地跟我弟弟说:“你哥在那里乐什么呢?是哈了吗?”
我弟弟说:“怕不是他不敢一个人走小路,所以才在这里等我们的。”
然后“欢欢”和“喜喜”就在那里傻乐。然后他们走在前面,我就跟在后面,在上坡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姑娘,她看到我弟弟和“欢欢”、“喜喜”的时候,就摆出一张笑脸,到我路过的时候,脸就阴沉下去了,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摆出平常严肃的表情,是带着一丝笑的,我那个时候懂得了:脸上如果有点痘痘,看起来不好看的时候,连一个不认识你的人,都能讨厌你。你摆出笑脸,反而在他们眼里是“猥琐的”,因此,我脸上笑脸就少了,我也不想再这样和他们两个有过多的来往。
后来他们改了名字,一个叫“世荣”,一个叫“世凯”。然后我弟弟基本上都是直接叫这两个名字,他们之前的名字,他已经不叫了,只有我一个人还在那里描述他们的时候叫他们的老名字。
平常在镇上的时候,因为没什么地方玩,我弟弟就去他们那个出租屋里看电视,我也经常跟着我弟弟去看看,我们四个曾在广场旁边一条上坡路上摘那个槐花,“喜喜”是直接把枝丫扯下来带走,“欢欢”是装了一袋子,我和我弟弟觉得槐花挺香的,本来还觉得可以像那种古装剧里面洗那种带有“花瓣”的澡,我也想体验一下。结果效果不怎么好。
我记得很清楚的就是晚上会有那个《少年师爷》,然后我们就拥有了第二个能看电视的地方,我弟弟自从喜欢看《老虎队》之后,也正巧他们两个也挺喜欢看,于是就看《老虎队》。
在结束放广告的时候,我想调台到动画片,但被“喜喜”阻止了,他一脸鄙夷说:“这是我屋,你想调台,就各人回你屋自己调你喜欢的台,不要来看我屋里头的电视。”
然后我就打消了调台的想法。
因为我们经常去他们家看电视,我奶奶就一直以“耽误学习”为由,就有点反感,虽然说没意思的时候,基本上都去他们家玩,我奶奶也好找得到我们。但后面来往也少了。他们家左边有一户装修很不错的住户,里面有一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一个男孩,他们家玩具很多,我们只在门外面就能看见那些装饰。他还有几次拿锤子去砸那个玻璃珠,我还正寻思着要是他不要,给我们去玩那个弹珠游戏机也好啊,但他不给,于是就砸了不少玻璃珠,就为了看里面那种颜色的花纹是什么东西。
有一天是下雨天,我弟弟跟我说他们家把玩具扔出来了,让我跟他一起去捡。我一听,就跟着去了,来到那个拐角,看到他们家门口有一些玩具扔在了地上,应该是要扔了的,我听到他妈妈在家里是这么说的,他们那个时候家门是关着的,于是我们悄悄走上前,然后捡了几个小玩意。当然,因为我具体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玩具丢在家门口,我们如果开口找他要吧,估计不会给,而且还会打草惊蛇,说不定他们真要扔了呢?我要是直接去那个大垃圾桶捡,又感觉太尴尬了。
然后因为我们捡了不少次,于是那个小孩发火了,吼道:“不要来捡了!我扔了也不给你们!”
他确实去扔了我们也就只好作罢。后面我去“欢欢”和“喜喜”家看电视的时候,我把他的一个玩具拿去玩,结果被他发现了,他自然也需要确认啊,然后问我:“你这个玩具多少钱买的?”
我:“20到30。”
他:“那是好多哦?”
我:“搞忘了。”
他:“我看你这个这么像我的那个玩具呢?!”
然后我没说什么。后面他也没追究了。
自从要上晚自习之后,基本上都没过多来往了。
由于我弟弟喜欢看《老虎队》,所以他基本上每天都会唱《仰望征程》这首歌。我因为那个时候没怎么看过《老虎队》,所以跟他完全是两样。后面看了之后,虽然也唱,但也没他次数多。
因为我们没地方玩,一般会跑到一户邻居家看电视,那户人家有个残疾人叫“美儿”,但他是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他的母亲,他母亲已经很老了,但感觉她身体还硬朗。我们刚开始去的时候,是我奶奶想去跟那个老人家交个朋友。然后“美儿”叔叔就打开电视看《生活麻辣烫》,那个时候我们也很喜欢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的那些跟我们家电视里的节目不一样,估计是他们收的信号和我们本地的不一样。因为我外婆家的电视也和我们本地的不一样,貌似每个村都有每个村收到的频道。在信号接收器(我们那里也叫锅盖)还没有被统一安排安装之前,基本上都是这样。后面经过打听才知道“美儿”叔叔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他也不是残疾人,他是因为开车路过我们那个县城那个地标性建筑的时候被吓到了,我那个时候感觉应该是他遇上了邪祟,你们可能不知道那个地标性建筑是很早的时候建成的,样貌栩栩如生,也同时给人们带来一种危险性的感觉。听说有不少人就栽它手里了。有的人说可能是因为年代久了,就有那种鬼怪附在身上来祸害人们,人们又不敢拆,生怕惹到附在雕塑上的恶鬼。“美儿”叔叔出事之后,这个家也散了,妻离子散,只有他的母亲在一直照顾他,平常的话,没见几个亲戚来家里,过节可能是来过。
那个时候我看着他们家墙上挂了一个耶稣,因为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那十字架意味着什么,于是我就指着十字架上的耶稣,问道:“祖祖,那墙上挂的是你们家祖先吗?”
祖祖就在那里笑着回答:“是的是的。”
平常我一有时间就往他们家跑去看电视,《生活麻辣烫》确实挺好看的,什么“许眼镜”“干豇豆”这些都是老演员了,他们倒也没说什么,但因为我笑声有点大,有点吵到老人家了,终于有那么一天,她老人家就在那里暗示我们不要再去他们家看电视了。我们也就有那么一阵子没去了。
“美儿”叔叔因为身体不协调,走路有点拖着拖着的,他的手机感觉也和老年人手机差不多,但能玩的游戏也不少,比如“尖叫僵尸”,我姑姑看他玩过的,因为我姑姑有点想网购,之前打过给“美儿”叔叔现金,让他在网上帮忙买东西的主意。但好像也没成功。
因为邻居之间的往来,我们家做了好吃的也会给他们送去,他们家做了好吃的,也会送到我们家。我们偶尔过节的时候聚在他们家里吃饭,确实挺好吃的。
后面我因为无聊,又去他们家看电视,他们也没有反对。因为下雨天,没有信号的时候,“美儿”叔叔就会掏出他珍藏的唱歌碟片来看,我个人觉得挺无聊的,虽然说剧情还行,可动不动就唱歌唱个10分钟,谁受得了?
因为我和我奶奶有时候会发生矛盾,于是我有时候赌气想到“美儿”叔叔家里看会儿电视消消火,结果“美儿”叔叔和祖祖都劝说我不要跟奶奶吵架。但她总是不占理,那我能怎么办?她乱动我的东西,扔我的东西。我跟她说过道理了,她不听,我能怎么办?(哦,你们这些人就说“那又怎么样?她是你奶奶,不管怎么样?都是你的错,你奶奶动你东西是对的,你奶奶照顾你们不容易,你还要去气她!”我劝你们,你们当个人行不行?你扔别人东西,你就占理了?就因为你是长辈?那你长辈动你东西的时候,你说他两句,你是不是也是“不肖子孙”啊?不要跟我扯什么尊老爱幼,我尊重别人,我自然我会有,但不代表我要尊重那些本就有问题的人。)
外公外婆之前给我零花钱的时候,我拿去买过一个游戏机,才15块,自然也没什么好玩的游戏,基本上就什么“打坦克”“俄罗斯方块”这些,但毕竟是能玩的,于是我做完作业就玩一会儿,奶奶不在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玩,奶奶在的时候,我就偷偷玩。因为还是那句“会影响学习”。所以我不会让她知道。免得她跟我父亲打电话。后面做作业的时候,我姑姑和我发生了矛盾,于是一气之下把我的游戏机摔烂了,我那个时候特别气愤,找她赔我的游戏机,但她本身也是穷光蛋,于是就赖着不赔。后面因为作业,要去问她。所以,就暂时说让她叫我做题来赔这笔账。那个时候我姑姑痴迷于当老师,喜欢拿粉笔在墙上写那些东西,当然,基本上她在和其他人玩的时候,偶尔也会有那种当老师的情节,反正是为了玩嘛。
我们的邻居搬走了,又来了一户,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年级比我大一点的女生,那个女生被我们叫做“花妹儿”,花妹儿很喜欢来找我姑姑玩。但我姑姑实际上是有点反感她的,大概是她们在一起交流多了,就大概知道了对方的为人了,花妹儿带给我的感觉就是控制欲有点强,而且她这个人有点那种强势的感觉,我们这些人要服从她的命令,她有一个手机,虽然说不是很智能,但是游戏还是挺多的,我因为没什么玩的,偶尔找她要手机来玩一下游戏,但她基本上是不给的,后面她奶奶跟她说她要回家一趟,所以想让花妹儿就自己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睡觉。花妹儿有点怕,她来找我,说让我姑姑陪她,她就给我玩手机,那个时候手机游戏可是稀罕玩意,所以,我同意了,本来说好的,玩个25把游戏,结果花妹儿奶奶又回来了,所以,我姑姑也成功脱离了。后面基本上一提到花妹儿我姑姑就有点头疼,根本不想提她。
我那个时候偶尔喜欢去到处捡东西玩,那个时候我们看着厕所旁边摆了两个烟花,因为包装很破烂,所以我和我弟弟以为已经没了,然后就和其他孩子一起在那里扯着玩,后面发现上面引线还在,我以为应该是坏的吧,于是就想着玩一下那个绿色引线,然后就在石头堆上把烟花摆正,然后用打火机点燃,结果燃了,然后我出于本能就跑,结果“咻~嘣”烟花发射了,我们才明白原来那些烟花是好的。然后小区的人都被吓到了,我们也是,然后有些小孩过来看一看,但由于火光不明显,所以没看到。那个时候还有一个家长在找小孩,到处找人问,但我们也不知道。然后我们把剩下的烟花拿回家,准备过年的时候可以放,也正好省钱了,然后我们就把烟花放在床下。
我上学的那一天,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爆炸,给我吓一跳,但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然后中午回家一看,那个炉子已经炸了,旁边就是烟花纸筒,我回到家看到奶奶瘫坐在床上,我问:“怎么了?”
奶奶:“X儿,今天怕是吃不成饭了,本来今天有排骨吃的,我看到床脚下有那个纸筒,就想着拿起来烧,结果直接爆炸了,你看嘛,炉子也炸了,锅儿也被炸坏了。幸好花妹屋头听到声响,他们家的人来扶我。”
我:“哎呀,你都干了些啥子明堂嘛,我都跟你说了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了,你不听。现在好了嘛,大家都没得吃了。”
后面花妹儿搬走了,我姑姑也算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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