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水上游的一个渡口旁的茶棚下，李与非放下手中的茶碗，用手抹了抹桌面的灰尘，开口向老板搭话道：“老板，最近生意怎么样？”
“唉，客官，你这也看到了，最近哪有什么生意啊。”茶棚老板拿着抹布，挥手示意了下周边的空桌。
“老板，你这的位置靠近渡口，按理来说，应该人来人往，生意不差的才对呀，怎么会没有生意呢？”
“以前确实如客官你说的一样，这茶棚生意确实不错，老头我勉强以此糊口，也养活了老老少少的一家。”
老板也不继续擦灶台了，坐在李与非旁边的一桌的木椅上，压低声音开口说道：“唉，我听来往的客官说好像这济水上闹匪了，这匪专挑一些小船做事，我们这也就是个小渡口，来来往往的都没什么大船。这一来，人人都想着凑一起去搭些大船，安全一点。”
“哪里还有人来我们这个小渡口，我这生意也就难做了。”老板扫了一眼李与非手边的刀，说道，“我看客官一表人才，想必不是本地人，来这也是打算搭船的。”
“我劝客官在老头我这歇好了后，继续往前走走，前面有一个大点的渡口，找个顺路的大船，让船老大你捎一程。只是最近要搭船的人都往哪里去，价格上翻了几倍不止，而且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有位置。”
“不过，如果客官你着急，不想继续往前赶，白等一段时间，又想省点钱，我也可以介绍这边的一个船老大给你。技术上绝对没的说，是在这个渡口混了半辈子的人，这都是家承的生意。而且价钱上也好商量。”
“你也知道，现在这情况没啥人愿意来这小渡口了，生意难做。我和那船老大也是老相识了，这也是互相帮衬着点。”
李与非听到这话，不置可否。看到李与非有些迟疑，老板又开口问道：“不知道客官是要去哪里呢？”
李与非没有回答问题，却问道：“不是说闹匪吗？这安全吗？”
“客官，你一艘小船从这个渡口出发，那贼人哪里知道客官何时出发，又从哪出发呢？那贼人总不能长久在江面待着吧，那不是明着告诉官府自己有问题吗？而且那个船老大手下功夫了得，又熟知水性，一般人追不上的。”
李与非还是不答话。老板又接着说道：“我也不瞒客官，我介绍客人给那船老大，船老大也会分润一点给我。也是老头我在这生意惨淡后，和那船老大一起互惠互利，赚点糊口的钱，也能把这个茶棚支撑下去。只希望那官兵能早日抓住那贼人，这茶棚生意能有所好转。”
“之前我已经介绍了好几个客官过去，都顺顺利利的。当然，若是客官还是有所顾虑，担心安全，也没有关系。客官在这好生歇息便是，我去倒杯好茶给客官，也是多谢客官陪我这老头闲聊了。”说罢，老板起身往灶台走去。
“去双桥镇要多少钱？”李与非看着老板的背影，说道。
“多谢客官帮衬了。这价钱要客官与那船老大聊了。”老板回过身，面带笑容，“不过，老头会让那船老大给客官一个好价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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