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凛川正看着手里的密报——上面写着奥兰旧部的联络地点。
“千仞雪不会放过我们的。”风凛川道。
“我知道。她想坐稳太子之位,就必须除掉所有知情者。”
“那就让她来。”风凛川将密报点燃,“十二年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些时日。”
火焰吞噬着信纸,映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
而城外的军营里,阿昭正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前驱骑士团的方阵。
“整队!”他拔出长剑,指向皇城的方向,“今日起,加强皇城外围布防,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雪夜大帝的寝宫外,廊下的宫灯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将守在门口的禁军身影拉得扭曲。
“咳——咳咳——”寝宫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夹杂着太医惊慌的低语。伪太子(千仞雪)站在殿外,玄色龙袍上绣着的金线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父皇病重,恐难理政。”千仞雪的声音透过殿门传出,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即日起,由本宫暂代朝政,所有奏折,先呈东宫批阅。”
“太子殿下!”一道苍老却凌厉的声音陡然响起,独孤博拄着拐杖从阴影里走出,碧绿色的魂力在他周身萦绕,“陛下只是病重,尚未驾崩!你带着五千禁军包围皇宫,是要逼宫吗?”
千仞雪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独孤前辈言重了。本宫只是为天斗江山着想,若陛下醒来看见朝政荒废,定会动怒。”
“为江山着想?”独孤博冷笑,拐杖在地面上顿出沉闷的声响,“那大帝的身体便可以不管不顾了?”
就在两人对峙的瞬间,夜空中突然划过一道冰蓝色的弧线!
四翅冰翼在月光下舒展,带着细碎的冰晶,如同冰雪女神降临。风霜的身影落在殿门前,目光如冰刃直刺千仞雪:“因为他,根本不是太子。”
“他是武魂殿的贼人,千仞雪!”
千仞雪脸上的悲戚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抹玩味的笑:“风霜姑娘?你倒是舍得从阿昭身边跑出来。怎么,他没告诉你,本宫现在执掌朝政,杀你易如反掌?”
“别装了。”风霜一步步上前,“十二年前北境之难,同行五百人,唯有我活了下来。我是雪清河的亲妹妹,雪清霜。”
千仞雪的瞳孔骤然紧缩,“你竟然是北境之难的余孽”。千仞雪缓缓站直身体,太子的伪装在她眼中寸寸剥落,露出属于武魂殿少主的冷戾,“可惜啊,当年让你逃了。”
“佘龙,刺豚,”她扬声道,“把这个冒充皇室遗孤的骗子拿下!”
两道黑影从暗处闪出,佘龙的蛇矛武魂泛着幽绿的毒光,刺豚斗罗的身体膨胀如球,尖锐的骨刺刺破衣袍。佘龙盯着风霜,舔了舔唇角:“十二年前没斩草除根,是我的疏忽。今日,便让你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
“独孤前辈,”风霜没有回头,冰蓝色的魂力骤然爆发,帝霜冰神女武魂在她身后缓缓浮现,冰晶凝结的长裙拖曳在地,“千仞雪和佘龙交给我,刺豚斗罗,就拜托您了。”
独孤博眼神一凛,碧磷蛇皇武魂瞬间附体:“放心!老夫还没老到连个豚鼠都收拾不了!”
“狂妄!”刺豚斗罗怒吼着扑向独孤博,两道强横的魂力在殿门前碰撞,震得宫灯尽数熄灭。
与此同时,风霜动了。
她脚下的地面瞬间凝结出冰纹,七道魂环骤然从脚下升起——前五道皆是深邃的血红,第六道是如同玫瑰绽放般的金红色,第七道魂环最为诡异,竟是如同深渊般的墨蓝色,隐隐透着吞噬的气息!
“五红两金?!”佘龙失声尖叫,封号斗罗的气势瞬间乱了,“不可能!十八岁的魂圣,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魂环配置?!”
不仅是他,连千仞雪都愣住了。她见过双生武魂,见过先天满魂力,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吸收五枚十万年魂环,甚至还有一枚远超十万年层次的墨蓝金魂环!
“十二年前的债,该还了。”风霜的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寒冰,第七魂环骤然亮起,“第七魂技——帝霜神女真身!”
刹那间,漫天冰雪凭空出现,帝霜冰神女的虚影与她重合,冰蓝色的神息如海啸般席卷开来。佘龙的蛇矛刚刺到半途,就被冻成了冰雕,连魂力都被冻结在经脉里。
千仞雪脸色剧变,六翼天使武魂瞬间展开:“天使领域!”
金色的光芒与冰蓝色的神息碰撞,整个皇宫的天空都被染成两半。
风凛川找到阿昭,攥着从皇城线人那里递来的密信:“雪夜大帝病危,千仞雪要逼宫了。”
阿昭猛地抬头,金瞳骤缩:“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传来的消息。”风凛川的声音冷得像冰,“霜霜已经去皇宫了。”
阿昭的心脏狠狠一沉。皇宫里有千仞雪,还有武魂殿埋伏的封号斗罗——她一个人……
“她怎么会突然……”
“因为这是最好的时机。”风凛川打断他,“雪夜大帝还没断气,千仞雪逼宫名不正言不顺,正是揭露她身份的最佳时候。”他盯着阿昭,眼底带着嘲讽,
“你六年前就知道真相,却任由她潜伏到现在。如今她要独自面对千仞雪,你打算继续站在这里看戏?”
阿昭没再说话,转身就往皇城方向掠去。
“前驱骑士团!随我入宫护驾!”
马蹄声如雷,冲破了天斗城的寂静。
皇宫深处,风霜的冰神女与千仞雪的天使领域正激烈碰撞。她有七十万年的魂环,有冰龙神的血脉,更有十二年来积压的恨意。
“千仞雪,你假扮太子十二年,屠戮皇室,勾结武魂殿,今日,我便替雪家,替北境死去的忠魂,取你的命!”
独孤博与刺豚斗罗战在一处,碧绿色的毒雾与刺豚喷出的紫色酸液交织成一片死亡领域。独孤博的碧麟蛇皇,每一次挥出都带着腐蚀骨髓的剧毒,刺豚斗罗则仗着防御强悍,像颗滚动的刺球,一次次撞向独孤博的防御罩,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另一边,佘龙看着风霜身后那道由冰雾凝聚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惊疑。雪灵姬的残魂投影悬浮在半空,冰蓝色的长发垂落,眉心嵌着一枚冰晶,周身散发的气息竟隐隐达到了二十万年魂兽的层次。
“就算你能召唤魂兽投影,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个魂圣的事实!”佘龙狞笑着挺矛刺出,蛇矛上的毒纹亮起,“魂圣与封号斗罗的差距,是你那几个花里胡哨的魂环弥补不了的!”
雪灵姬的投影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挥。第六魂环的玫瑰金光骤然亮起,漫天雪刃凭空出现,如暴雨般射向佘龙——正是风霜的第六魂技,雪灵归墟。
“雕虫小技!”佘龙挥矛格挡,毒雾形成的屏障却在触碰到雪刃的瞬间被冻裂。他这才惊觉,这些雪刃里蕴含的寒意,竟能冻结魂力!
雪灵姬的投影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佘龙身后,冰晶凝聚的手掌拍向他的后心。佘龙仓促回身,蛇矛与冰晶掌碰撞,竟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
“二十万年魂兽的力量……”他又惊又怒,“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雪灵姬的投影依旧沉默,只是攻势愈发凌厉。二十万年魂兽的威压与风霜的冰系魂力完美融合,竟真的与一名封号斗罗打得有来有回。广场上的石板被冻裂又震碎,冰雾与毒雾交织,形成一片诡异的战场。
而广场中央,千仞雪的六翼天使武魂已完全展开,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神圣的光泽。可她看着面前的雪清霜,眼底却没有半分神圣,只有越来越深的惊惧。
风霜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冰蓝色神息,那是极致寒意与冰龙神血脉结合的产物。千仞雪的天使魂力刚触到那层神息,就像滚油遇到了冷水,瞬间蒸腾起白色的雾气,连武魂真身都开始不稳。
“怎么可能……你的魂力明明比我低!”千仞雪咬牙催动魂力,天使圣剑带着金光劈向风霜,“天使圣剑!”
“冰神之息。”风霜的声音平静无波,抬手间,冰蓝色的神息如潮水般涌出,竟直接将金色的圣剑冻在了半空。
咔嚓——
圣剑的剑身布满裂纹,金色的光芒迅速黯淡。千仞雪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被神息的反震力掀飞出去,撞在盘龙柱上。她看着自己微微结冰的手掌,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那不是魂力的压制,是血脉与法则的碾压!
“你敢承认自己的野心和虚伪吗?”风霜一步步走向她,冰蓝色的眼眸里映出千仞雪狼狈的身影,“就像十二年前,你亲手杀死我哥哥时那样。”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千仞雪的识海里。她猛地抬头:“你看见了?!”
“你躲在尸体堆里……”千仞雪的声音越来越低,冷汗浸湿了龙袍,“你看着我杀了他,看着我换上他的脸……”
“是。”风霜停下脚步,冰蓝色的魂力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柄长剑,“我看着你用我哥哥的身份,享受了十二年的荣华富贵;看着你把北境的忠魂骂成乱党;看着你对七宝琉璃宗痛下杀手……千仞雪,你敢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认这一切吗?”
千仞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被揭穿的恐慌。她伪装了十二年,早已把雪清河的身份刻进了骨血里,甚至差点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可雪清霜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最不愿面对的记忆牢笼。
“少主!”刺豚斗罗见状想要冲过来,却被独孤博的毒雾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风霜举起冰剑,“佘龙!快帮忙!”
佘龙正被雪灵姬的投影逼得节节败退,闻言怒吼一声,不顾雪刃划破肩膀,强行冲开雪雾:“太子殿下!”
雪灵姬的投影瞬间回身,冰晶掌拍在佘龙的后心。佘龙闷哼一声,身体被冻成了半截冰雕,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广场上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千仞雪粗重的喘息和风雪呼啸的声音。
“你还是不敢露出真面目,也不敢回答我的问题。”风霜看着千仞雪,冰蓝色的眸子里再无波澜。千仞雪那身象征太子身份的龙袍,此刻在她眼中只显得无比可笑。
就在这时,皇宫外传来震天的厮杀声。阿昭率领前驱骑士团冲破了禁军的防线,玄甲骑兵如黑色潮水般涌入皇宫,禁军的甲胄在骑士团的冲击下节节败退,惨叫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千仞雪猛地回头,看着涌入广场的骑士团,又看向站在风霜身侧的阿昭,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昭明承心?原来你们一直都知道真相,合起伙来骗我!”
“骗你?”风霜加重了冰神威压,千仞雪的身体瞬间被压得弯下腰,金色的天使羽翼无力地垂落,“你配吗?”
就在这胜负已分的瞬间,一道锐利的破空声骤然从天际传来!那声音快得让人反应不及,只见一道璀璨的冰蓝色翎光划破夜空,带着极致的寒意,直取风霜后心——
“第八魂技,极致翎光!”
阿昭瞳孔骤缩,想扑过去挡在风霜身前,却被那道翎光的速度远远甩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支冰箭穿透风霜的身体,带起一串冰晶般的血珠。
“噗——”
风霜的身体在冰箭穿透的瞬间,竟化作漫天飞舞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雪灵姬的虚影也随之消散在风雪中,连一丝魂力波动都没留下。
“不——!”阿昭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踉跄着冲向那片雪花飘落的地方,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手冰冷的空气。
千仞雪缓缓直起身,看着消散的风雪,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她抬头望向夜空,那里站着一名身着银甲的小孩,背后悬浮着九道魂环,第八魂环正散发着冰蓝色的光芒——正是武魂殿供奉殿的光翎斗罗。
“光翎斗罗!”千仞雪声音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光翎斗罗落在她身边,躬身行礼:“属下救驾来迟,让少主受惊了。”
千仞雪没有理会他,只是死死盯着瘫坐在地上的阿昭。阿昭的玄甲上落满了雪花,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失去了灵魂。他不敢相信,那个与他并肩作战的身影,就这么消失了。
“我竟然养了一头狼。”千仞雪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嘲讽,“镇北将军,你以为联合一个‘死人’,就能扳倒我吗?”
阿昭没有说话,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风凛川的话,风霜消散的画面,像两把重锤,反复敲打着他的神经。
千仞雪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她转身走向广场中央,对着混战的双方高声喝道:“镇北将军昭明承心,勾结叛党雪清霜,意图谋逆弑君!前驱骑士团从犯,杀无赦!”
前驱骑士团的士兵们听到这话,瞬间乱了阵脚。他们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将军,又看着化作雪花消散的风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光翎斗罗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广场,冰蓝色的翎光再次亮起,“反抗者,同罪!”
阿昭猛地站起身,玄铁剑拄在地上,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死死盯着千仞雪,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谁是叛党,还不一定。”
千仞雪脸色一沉:“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是不是嘴硬,你很快就会知道。”阿昭的目光扫过光翎斗罗,又看向千仞雪,“霜儿说过,欠她的,欠雪家的,欠北境忠魂的,你一样都跑不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千仞雪心底激起一阵莫名的恐慌。
广场上的厮杀仍在继续,前驱骑士团的士兵们重新凝聚起阵型,玄甲在风雪中泛着冷光。阿昭握着寂灭龙枪,站在队伍最前方,目光如北境的寒星,锁定了千仞雪和光翎斗罗。
阿昭的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血色覆盖。
“同归于尽吧!”他嘶吼着冲向千仞雪,魔龙的利爪带着撕裂空间的气势,无视了周围禁军的阻拦——那些骑士团的安危,风凛川的斥责,甚至自己的性命,他都不在乎了。他只想用这双爪子,撕开眼前这张伪装了十二年的脸,带着她一起坠入无尽深渊。
千仞雪被他疯狂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六翼天使武魂全力展开,金色的羽翼在身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昭明承心!你疯了!”
就在暗魔龙的利爪即将触碰到屏障的瞬间,漫天飘散的雪花突然活了过来!
那些原本缓缓坠落的雪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骤然围绕着阿昭旋转起来。每一片雪花都化作锋利的雪刃,带着极北的寒意,如同一道旋转的风暴,将冲上来的禁军绞成碎片。惨叫声此起彼伏,却连一丝血迹都没留下——被冰刃划过的地方,只有凝结的冰晶。
“怎么可能……”千仞雪脸色惨白,猛地催动魂力,“天使护盾!”
金色的护盾瞬间笼罩住她,可雪花形成的风暴撞在护盾上时,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咔嚓——第一道裂痕出现在护盾表面,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金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光翎叔叔!”千仞雪失声尖叫。
光翎斗罗不敢怠慢,第九魂环骤然亮起,深蓝色的魂力护盾如穹顶般罩下,将千仞雪护在中央。然而雪花风暴的冲击力远超想象,护盾刚形成片刻,就被密集的冰刃撞出蛛网般的裂痕,连光翎斗罗都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鲜血。
下一瞬,漫天雪花骤然停下旋转,在半空中凝聚成一片巨大的冰晶雪花。雪花的每一片花瓣都闪烁着锋利的寒光。
“爆!”
一声清冷的声音在风暴中心响起,冰晶雪花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带着毁灭般的力量四散飞溅,光翎斗罗的魂力护盾应声而碎,他被碎片擦过肩膀,瞬间冻成了半截冰雕,惨叫着倒飞出去。
千仞雪被爆炸的气浪掀飞,金色的羽翼断了三根,狼狈地摔在地上。她抬头望去,只见漫天雪花在爆炸的余波中重新汇聚,冰蓝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凝结成一道熟悉的身影——
雪清霜站在那里,冰蓝色的发丝上还沾着细碎的冰晶,帝霜冰神女武魂在她身后缓缓展开,七道魂环再次升起,第六道玫瑰金魂环尤为刺眼。
“六十九万年魂环的魂技,你以为我真的会死?”她的声音冷得像极北的寒风,“雪殇轮回,只要不是神魂俱灭,一分钟内,我就能回来。”
千仞雪看着她毫发无损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毁天灭地的雪花风暴,终于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六十九万年魂环……你竟然吸收了六十万年的魂环!”
雪清霜的动作并未停止。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她的武魂骤然一变——冰蓝色的光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火焰。一只展翅欲飞的朱雀虚影在她身后浮现,火红的羽翼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
“焚天朱雀!”有人失声尖叫,
“是皇室的变异武魂焚天朱雀!”
整个天斗帝国谁不知道,百年前皇室曾觉醒过独一无二的朱雀武魂,且百年来仅有一人继承——那就是十二年前死在北境的公主,雪清霜!
“我乃天斗帝国六公主,雪清霜。”雪清霜的声音透过魂力传遍整个皇宫,焚天朱雀的威压笼罩着每一个人,“十二年前北境之难,武魂殿千仞雪杀我兄长雪清河,假冒太子十二年,今日,我要为兄复仇,清君侧,诛奸佞!”
昭明承心单膝跪地,:“属下参见公主!愿随公主殿下诛杀逆贼!”
“参见公主殿下!”前驱骑士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宫闱。
雪清霜目光扫过犹疑的禁军,声音陡然转厉:“前驱骑士团听令!保护皇宫,肃清所有武魂殿余孽!”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明显属于千仞雪势力的禁军身上,寒意刺骨,“禁军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昭明承心“是”
禁军阵列中,激起一片哗然。有士兵犹豫着放下了兵器,也有人咬牙握紧了刀——他们是千仞雪经营多年的死忠,怎肯轻易屈服?
“杀!”
千仞雪看着重新站在一起的两人,终于明白自己大势已去。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早已被刚才的冰刃划伤,动弹不得。
“光翎叔叔!”她嘶声呼喊,却只得到一片死寂——光翎斗罗被冻在冰雕里,早已失去了战斗力。
雪清霜看着千仞雪,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十二年前的账,现在该一笔一笔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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