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龙干仗,殃及池鱼啊。”李夜在里面呆了一天一夜。不想出来也得出来了。
李夜四处望了望,忽然看到一行字。
“李夜,我是张天武,你也许忘了你是谁,但我不会,我把那本书给你拿了回来,也许这重活一世的意义就是你现在做的事情,我走了,三年来我一直在观察你,你早就不是原来的掌运二把手了,我也没有必要接着在这留下了,加油,我希望在‘天空’看见你这一世的辉煌。——你的好兄弟。”
“莫名其妙,我也许是大帝分身~?应该不是,他说我是二把手,应该也就那样吧,掌运二把手?这副身体的上一世肯定会给下一世留下机缘的,我的前途,并不是一片黑雾啊。”李夜说这句话时出现了疑惑,欣喜的情绪。
李夜走出山洞,外面一片荒凉,所有的生物都死了。
有的像是被抽走寿命,植物枯干,动物只剩皮骨。
有的动物身旁尽是血液,严重尽是惊恐与血液,身上散发着诡异的红光,许久未消失。植物则是有的开裂有的萎缩,但并未枯干。但它们的死亡都是毫无疑问的。
……
晴空万里,样式各异的云朵,配合阳光,给生物们带来快乐。
美丽的景色,也让一些劳动人民抬头望向了那遥远的宇宙。
阳光下,五行门总部,初道之地,龙虎山。
“也许我们不去考虑凡人,但也要考虑自己!”议会室内,二十七人大桌,一个两鬓斑白,乌黑的头发中含着几根白毛的中年人,激愤的喊着。
“张有道,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啊,说了半天了,就属你最吵,别那么激恼的,行吗!”一个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喊到。
“你以为你很牛吗,孙志山,你这什么破名,干脆就取前两个字,别,直接交孙子得了,多特么符合你啊,你以为我怕你?!打一架行么!”张有道喊道。
“激情演讲到此为止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议会室南方出现,那里正是圆角桌的正中央。出现一个并不洪亮,也感受不到威严的声音,但就是让人听了有股害怕,想要服从的感觉。
吵架的两人也愤愤的坐下。
“每一个组织都要有一个力压群雄的头儿。多个统领相互制衡,那个组织一定不会长远。”这句话,那老头的正后方。
“大家怕不是忘了,昨天巴淼门的叛徒赵若宇,也叫‘诡淹”。众目睽睽下,在预先知道对方的来意前就做好了准备,最后还是被对方杀了近三分之一的新鲜血液,这样的结果,就算不论外界的谈论,也要在意了,这是不是表明现在的水门外强中干呢。”落座于西方第三位的一位老者说道。
“述钦!你木门别扯淡!你不知道那个诡淹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吗!起码要下座十二位中的四位一起,才能够杀掉他,擒住他,还要加上二三人!”落座于东方第二位的于淼说道。
“你就别找补了,不行就是不行。”述钦说完后再没开口。
“好了,今天不是为了谈论这件事的,我今天召集你们,就是要告诉你们,在南北大陆参与这场战争前,我们绝不参战,如果有自作主张的,我会让他知道我后面这句话的重要性。好了,剩下的你们自己讨论吧。”苍老的声音随即消失。
剩下的人也并没有久留,老头走后,他们就陆续离开。
水门掌门人于淼,木门掌门人述钦,两位也只是互相瞪了一眼,没有争执,各自离开。
……
距离巨龙袭击已经过了两天了。
哀牢山,山脚下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往平原走着,走着。慢慢的。
“不行了,卤肉吃完了,终究还是走不到裕华城啊,我…不应该啊。”李夜并未说出口。
嘭。李夜前倾晕倒在了长满杂草的地面上。
“驾!”正巧,一个商队正在赶往裕华城。
一双清纯棕瞳似乎在看着什么,这双眼睛正观察着这片生命走到尽头的大草原。
这双瞳忽然一亮。
“月河,把远处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带过来。”柳清微轻声道。
“是。”车厢里只有一个侍从,但那个侍从并未开口。
几秒钟后一个活人凭空出现在车厢中。
旁边的侍从并未惊慌。而是恭敬问道:“柳小姐,怎么处理?”
“这方圆几里内,就只有这一个人,想必绝对很幸运。先将他救下来吧。”
“是,小姐。”侍从回应道。
“嗯?我这是,活下来了?”李夜嘀咕道。
“嗯,你活下来了,你很幸运,给你两个选择,一,直接被扔下去,下次见面,要帮我做件事。二,跟我去远方,裕华城。”
“二,我选二。”李夜回答道。
“像这种事情,向来没有选择,现在的我,纯纯普通人,除了感知和身体强了那么一点,其他?什么都没有。”
“好,你叫什么。”
“李夜。”
“行吧,到了府邸,你就当个马匹管理员吧。”
“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李夜口上说道。
“这不就弼马温吗?算了,现在也没出去了,卖包子也不可能了,要是再被人调查出我原本是在小因镇的人,一定会审我的。”李夜不动声色想到。
……
东大陆偏西,巴淼山百里内的一个地下溶洞内,一个衣服破破烂烂的短发蒙面人坐在一个不知源头的溪流中间。
“呃,嗯!哈哈……呵呵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了,水门还是那个水门。但我早就不是原来的赵若宇了,好了,仇也报了,先前……还是先疗伤吧。”赵若宇面目狰狞的快速思考着。
休整一番后,他拿出一张羊皮纸,赵若宇接着刚才的话题接着思考着。
“先前在一个富家子弟身上找到了个藏宝图,这背面还有句诗…还好,这些字我还是认识的,有什么隐藏线索,我应该也是忘不了了。”赵若宇一边,想着一边。扭了扭手腕。
做完这一切,“诡淹”赵若宇钻入溪流,不知所向。地上留下了一片赤红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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