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承宗令访斜剑

  “说起来,长念兄弟你还真是心善呢。“石半忧看着正在书写的我,无聊的把玩着什么:“我也好,楚宣也好。”

  的确,现在看来,倘若身边人有了请求,我在得知缘由后,总愿意伸出手来。

  “宗主让我转告你,明年你先奔赴主宗,可准备好了。”

  看着石半忧那略带担忧的面庞,我不禁轻笑:“那样的话,写的东西也能多些了。”

  至于现在,还是该回忆过去的事才是。

  .

  事先联系石半忧,得知他成为执事,恰巧能处理这些事务,我便将楚宣带回宗门。

  只楚宣年龄尚小,让石半忧略感意外。

  见此景,石半忧只得无奈说道:“宗主与我说,孩童修炼应在八岁为始。”

  楚宣并未失落,而是更加兴奋:“再过两年,我就能够修炼了!”

  石半忧见楚宣模样,反倒有些兴致,拿出了那日我见到的探神针:“孩童难测肉身如何,只能先以神魂为始。此针名为探神针,我将以此针刺你神魂穴位。如若能承痛苦,便有修炼神魂之才。你可准备好了。”

  我不放心,在一旁道:“探神针刺入神魂,常人难忍,你若承受不住,定要提早说出。”

  楚宣点头,深吸口气,道:“我准备好了。”

  石半忧没多废话,缓慢刺出针,直至楚宣面露痛苦之色时,停下了手中动作。

  收起探神针,石半忧眼中带着些许兴奋:“天赋稍差,但也不错,六岁便可承探神针之疼痛,至了八岁便不得知了。”、

  我笑:“相差二十岁,我带回了个同辈天骄啊。”

  .

  将楚宣带回宗门后,就少出门了。

  楚宣年纪尚小,还难自理,我只得费些时日。

  这期间,石半忧倒是常来与我切磋,我也常给些建议。

  “神魂一道为丹,器,阵三者之核心,你应该早已听过。但你未尝了解的是,神魂一道之核心为何物。”

  见我说着,石半忧与楚宣皆来了兴致。

  我讲解着:“所谓神魂,于我眼中,更似丝线,可延伸千万缕。寻常丝线无物依附,而此丝线,为灵气之延伸。如若无神魂,灵气终被固于体内而难延伸出。故而修神魂者,更易掌控灵气。”

  石半忧突然问:“那练气之人的灵气外放又是如何呢?”

  我反问:“你可觉自己肉身不似以往?”

  见石半忧点头,我继续说道:“三元,体,气,魂。修气者,需以功法为基础,最为特殊;修魂者,以外物刺魂而纳灵气,稍显特殊;修体者,引气入体,滋养全身,最是寻常。而气既入体,便总游于全身,神魂牢固,却也有缺口,则若引气入体,体魂二道增,而气不涨。若是练气,则体魂二道亦增。如此,可解。”

  石半忧思索片刻,总结着:“炼魂者,体气二道增,炼体者气增,练气者体增。而因灵气未经引导,增者皆缓慢。”

  楚宣在一旁写写画画,似是在记录着。

  不多时,怀疑的目光便从石半忧处传来。

  我迎上目光:“哪里没明白。”

  石半忧拿过楚宣递来的笔纸,也记录着,过了些时候才抬起头问:“长念兄弟是如何得知的呢。”

  我这才知晓自己复之有二,这些知识的确有些超前,便答道:“与我自身有关,过些日子便会告知与你,如今的话,暂且保密吧。”

  石半忧没再追问,调侃着:“我还猜测着是宗主与你说的,你都如此说了,我便不去问了。相信待时日到了,你自会告知我的。”

  送走石半忧后,楚宣开口问道:“哥哥,我能拜你为师吗?”

  我连忙拒绝:“若是你日后真准备修炼,你我也是同辈之人,拜师也该拜个前辈才是。”

  楚宣摇头:“见刚才离开那位哥哥的态度,哥哥应该是知晓许多事的。我拜哥哥为师,也不会失去什么。”

  如石半忧所说的一幕出现了,我思索片刻,想着对我与她都没什么坏处,便敷衍道:“待你能够修炼了再提上日程吧。”

  .

  也该写写宗内杂事了。

  我在两年间,共接引三十人,这数量不少,至少超出了我的意料。

  与宗主闲谈时,宗主与我说,宗内非接引人弟子偶尔也会带来些欲修炼的人,当然也有传授出修炼之法而不欲入宗之人,虽违反了宗规,却因一缘字,也不会被罚太重。

  接过装着九千灵元,心中满足的很。

  而得了灵元,自然便要去兑换些东西。

  无色阁内人的确不少,我走入后,不知功法从哪里兑换,便寻了个人问。

  “走到二楼,复之有一至复之有三的功法都在那里。”

  登上楼梯,的确有着许些书架。

  我循着书架上的标记,找到了体修功法。

  所谓体修功法,分为三类,攻防遁。

  而功法之间的不同,更多在于如何分配体内灵气使用。

  如我当时所练功法,名为御体决,聚灵御体,为防类功法,极为常见。

  而攻类功法,在复之有三前,少之又少。除却一套拳法,我便再没换。

  而我记忆中的功法,为一套剑诀,似乎是叫做阻剑诀,以防代攻。

  练到目前为止,更像以剑代盾,虽牺牲部分杀伤,却减少受伤情况。

  除却功法,还有心得,如体道心得等,皆为前人所留,极为珍贵。

  只是我对此不感兴趣。

  若说心得,以提前度过一生来看,待找回记忆,自是不会缺的。

  都写到这里了,也不介意再多写写其他东西,如丹药,阵法。

  丹,器,阵三者,均需以神魂制之,而神魂修炼者稀少,三者又为常备之物,故炼魂者珍贵。

  所谓丹药,并没什么稀奇的,只是药草药效所提纯出来,并与其他药草相互配合而已。

  至少,以我目前记忆来看,的确如此。

  丹药定然优于直接吃药草,但若是调配好量的话,药草相互配合,也能发挥出不弱与丹药的效果,只是所需知识太过庞大,故而少有人这么做。

  因此,炼丹师也额外受推崇。

  而阵法,被誉为人族之荣。

  “天地之伊始,百兽争锋。人于期间,难谋活。日久,人得神魂,知阵,后得生。”

  记忆中,师傅常与我讲这句话。

  抛去记忆,以许长念之视野所见,若无聚灵阵,难现三元宗。

  而阵复杂,少有人能熟练掌握。

  故凡能布阵者,皆非庸才。

  一一细说,反倒显得繁琐,待时机到了,再详细讲解也来得及。

  .

  至于其他事宜,宗主也委托过我与其他宗门相互交流,期间我请求石半忧帮忙照顾楚宣。

  “斜剑门,可曾听过?”

  宗主合上手中古籍,见我摇头,解释道:“斜剑门以体,剑为主,虽曰斜剑,身却正直。我请你去往斜剑门一趟,其目的有三,一是让你出去与其他宗门接触接触,二是我宗需请一人与斜剑门交涉,三是与斜剑门共勘探一片区域。”

  我不解:“既如此,请些师兄师姐来岂不是更好?”

  宗主将古籍递给了我,后站起身来:“自然如此,此次交涉,共派遣五位弟子,其中复之有八者一位,复之有五者三位,如若皆派遣境界高的弟子,恐斜剑门不愿,故我命你以使者之名,与斜剑门商讨斜剑门就我宗灵器的购买事项。”

  我愈发不解:“那也不该由我这复之有二前往。”

  宗主又抛过来个戒指:“此次亦是观望斜剑门对我宗态度如何。我宗虽以缘居之,却在对抗魔修中出力最多,若不以上位者俯视他们,则恐抗魔修者无人。”

  我接过戒指:“如此,那宗主还真是心系我的安危。”

  宗主没在意,只指着戒指:“我让阵阁那怪脾气老头给刻了个传送纹,可惜戒指小又脆弱,难刻下其他阵纹。倘若你真遇了危险,只将全身灵气注入,便会重回此地。”

  我听闻阵字,未经思考,却已开口:“绝灵阵?”

  才开口,阵道部分记忆便被我拾回。

  日后再说吧,日后再说。

  见我脸上疑才出现惑片刻又消失了,宗主调侃说道:“想起来了?”

  我点头,没再继续说。

  宗主指着古籍:“此书你若让斜剑门门主见了,自会有一番机缘。他曾求我一事,我未索取报酬,便以此书做约。”

  我接下书,知晓这应是保命手段之一,只说道:“可否留些时日,待石半忧回来,我有事求他。”

  若是打消疑虑,来个日后谈,宗主他一是爱才,二似是知晓些什么,才将资源倾斜于我。

  .

  我所看过的书籍中有些许记着斜剑门之事,只是这时来看,还未曾看过。

  千余年前,北疆修士与西岭兽族交恶,修士难抗,资源被夺,三缘主宗有意帮扶,却苦于魔修之难。

  期间,虽有天骄降世,却尽泯灭世间,直至斜剑门开门门主降世,在三元宗庇护下成长,自创剑法后一人战五尊,才挣得与兽族讲和的机会。

  随后,他创立斜剑门,以‘斜以剑势,平以乱世’之规示以世人。

  此即为斜剑门之由来。

  于斜剑门中,我也遇见了个颇为有趣的家伙,也留于日后吧。

  .

  “三元宗使者到!”

  与门前守卫简单聊几句后,守卫一声喊叫让我紧张许多,可踏入斜剑门之中,却并未感到敌意目光,让我心安了许多。

  一位壮年男子快步走来,朝我笑道:“小兄弟就是三元宗使者吧。”

  我平住内心波动,强作冷静:“自然,我是来商讨灵器购买事项的。”

  壮年男子微笑着,似是等着我来一般:“我已联系门主,片刻后门主便会赶到。”

  十息过后,一位身着金纹灰袍的长发老者走到我的身前,打量一番后,笑着点头道:“二十四岁便有复之有二修为,当真天才,老李还真没骗我。”

  听闻此言,我就猜到宗主提前打过招呼了。

  灰袍老者仍未收起笑容,反问我:“我若劝你入我斜剑门,你可愿意。”

  我诧异,忙答道:“晚辈才至斜剑门,不知详细,恐不似三元宗中自在。”

  老者收起了笑容:“灵器事宜,与我详谈吧。”

  随老者走到一处小屋,我将戒指递出:“宗主说过,将此戒拿出,门主自然知晓。”

  老者接过戒指,片刻之后,面露犹豫,无奈叹气:“老李啊,你还真给我出了个大问题。”

  随后,老者向我抛来封信:“你宗主写的,你看看吧。”

  我接过信,其上写着:

  老刘

  见字如面,我与你许久未曾见,只怪宗内事宜颇多,又逢魔修肆虐,难抽身。

  今虽有事宜,却不为重,以往常价格购买便可,其中我独留了份独特灵器,未附阵法,你可拿去赠弟子长老,亦可自用。

  代价嘛,我早与你联系过,会派位我颇为满意的弟子前来。

  近日,魔修疑有异动,我需亲往,难以指导,故还请你照料下这孩子。

  此子用剑,心性坚,行事果断,只喜外出,常观世事,待其闲时,如有闲杂事宜,吩咐便可。

  二年后,我自会来接。

  也多嘱咐你几句。

  此次魔修来势异常,切记亲自照看宗内事宜,提防小人奸细。

  待事了了,我与你再来一叙。

  李悟盛。

  .

  见我看完了,老者咂了咂舌,却还是恢复了笑容:“老李那家伙,托孤来了?”

  我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见我这副模样,老者又急忙道:“我与你宗主私交甚好,定不会亏待你,只老李这幅模样,应也是被迫。这些日子你若无事,先在这里住下,熟悉门内事宜后,再去外出也不迟。不过我斜剑门尚武,你为使者,虽境界尚低,也少不了孩子们的叨扰,还请勿怪麻烦。”

  才与老者走出小屋,斜剑门弟子便蜂拥而至,片刻后,其中一位上前:“门主,我等欲与三元宗使者一战,还请允许。”

  老者面带微笑的看着我:“前些日子你师兄姐们来过,在帮助我门勘探过后,与我宗弟子稍稍切磋了一番,我宗战败。这帮孩子大抵是想找找场子吧。不过你来这里也费了些时日,自然应该以休息为先。”

  我听出话外之音,答道:“门主不必为我顾虑。我亦用剑,却难精进,如今得了机会与斜剑门各位切磋,实乃我幸也。”

  老者挑眉,眼中多了些欣赏:“既如此,只战一场。”

  .

  斜剑门的武斗台不似三元宗一般崭新,台上布满了剑痕。

  我踏上武斗台,望着对面的青年,拱手说道。

  “三元宗,许长念,复之有二。”

  对面青年也拱手:“斜剑门,刘轩,复之有二。”

  抽出长剑,观察着刘轩的动作。

  刘轩反笑:“许兄弟,你可知我斜剑门之妙?”

  我没放下警惕:“此战之后,便会知晓了。”

  刘轩笑容更甚,剑未出鞘便横在身前:“早听师兄姐说过,三元宗不乏天骄之辈,今日让我也来会会!”

  下一刻,刘轩向我跃起,避开剑锋,却以剑鞘向我攻来。

  我按下剑鞘,飞起一脚,将他踢退。

  他未受到半分影响,仍旧向我冲来,我见他剑仍旧不出鞘,担心伤到他,遂收起剑,准备与他拼一番拳脚。

  见他近身,我刚摆好架势,却直被他剑鞘挑散,又欲退后,剑鞘却向我面门飞来。

  我连忙取出长剑挡下,剑鞘上却立刻爆发出光芒,将我视线遮住,我只得以直觉将剑斩出。

  视野迅速恢复,面前却没了刘轩的影子。

  我做出反应,迅速背剑,承了一击,只觉浑身刺痛。

  再转身,正对上刘轩眼中兴奋的目光。

  我迅速思考着战局,刘轩的斩击力道远超出寻常复之有二修士,定不可以力撼之。

  那只剩技巧?

  可灵气消耗也定是远超寻常招式才对!

  正欲继续思索,却被一道怒喝打断。

  “刘轩,我与你说了吧,不许用剑上之纹!”

  刘轩反吼道:“我斜剑门所倚仗,若不尽与许兄弟展露,岂不被其小觑了!”

  我没说话,只握紧了剑,猜测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但剑上之纹,若将纹路灵气隔断,

  除将剑斩断,还有一招!

  记忆再次涌来。

  阵者,纹之聚也。纹者,以灵驱效也。凡纂之纹,必有其用;而其用者,在乎于灵。倘以灵断灵,则纹不成也。

  是故凡纂纹者,必藏其灵。

  分析局面,复之有二之辈,所用灵器定有瑕疵,而感其器上灵气波动则为破局之法。

  只精神力不够,恐难成效。

  突然,视线捕捉到他将剑收入鞘中,我当即掏出长剑,朝他逼去。

  侧身躲开直踹,剑直刺却被他的剑鞘挡下。

  我见他脸上有汗珠渗出,说出了自己的推断:“倘若让你拔不出剑来,那你便没了威胁吧。”

  刘轩仍旧不慌忙:“那便看你能否做到了。”

  下一瞬,剑鞘再度泛起强光。

  我却早有准备,将剑斩出,强逼他难追击。

  待光芒消散,刘轩早提着长剑向我冲来。

  我忙举剑招架,勉强抵挡住,双臂却被震得剧痛。

  可算来,刘轩的灵气也应消耗大半了。

  我忍着剧痛,再度举起长剑,见到刘轩已经站不起身来遂走至他身前扶起:“许长念受教了。”

  刘轩咧嘴笑道:“果真如门主所说,三元宗天骄除却天赋实力,更有心性。今日与你一战,我刘轩败了。”

  门主走近后开口:“长念小友不愧为三元宗天骄,除却实力,更有远吵同辈的冷静。”

  我随手将一枚丹药塞入刘轩口中,后朝着门主行礼:“斜剑一派,曰斜,更似藏剑。战时以灵气养剑,并供以剑中阵纹,待对手破绽尽出之时,以一剑斩之。今得一战,许长念幸也。”

  门主笑:“今日也多谢小友教导爱徒了。”

  .

  寒暄话语不再多讲,且讲讲刘轩吧。

  下台后,刘轩再度行礼:“许兄今日果真强势,刘某受教,只是不知许兄年纪尚小,为何体术这般熟练。”

  我当即答道:“三元宗内有一人常与我切磋,想来应是如此。”

  刘轩感慨:“未遇许兄前,刘某常以为无敌于同辈,今才悔悟,如若许兄不嫌,刘某愿备薄礼。”

  我这才知晓面前之人并非狂傲,只是嗜战,再向他看去,竟有些亲近。

  刘轩对上我的目光,挠头笑道:“今日一战当真爽快,许兄不仅实力强大,心性更坚。”

  我挥手打断称赞,只问道:“可有什么饮酒的地方。”

  刘轩笑的更加爽朗:“早知许兄不吃这套,我便不再多说了。我门尚武,自然少不了酒庄;门内又乏炼魂弟子,难有丹药,遂将药材浸于酒中。药入酒中,虽失了些药力,却也能促修炼。不知许兄可有兴趣。”

  如刘轩所说,酒才入喉,并不觉得辛辣,反觉甘甜,细细品味,又混入药草味道,当真好喝。

  见我满意,刘轩也笑,遂为我取来一缸酒:“许兄若是喜欢,这一缸都带走便是。”

  .

  告别刘轩后,回到住处,觉得自身实力有所精进,细细感受,发现自己神魂已至了复之有一,如此这般,便可探查自身了。

  许长念肉身岁数不大,如今也才二十四岁,八岁始炼体,这么算来,找寻到我之时,也才十一岁。

  想来也可悲,十一岁的孩童口中的梦想,因何而选择平庸。

  三年时间,神魂破灭,肉身却保持完整。

  到如今,这孩子的故事,才有了些眉目。

  若分析原因,猜测有三。

  其一为服用远超境界的提升神魂的丹药,神魂无法控住灵气而破碎;其二为炼神之时心性不见亦或未掌控好分寸;其三为使用灵器上所附之纹之时,纹尽破裂而牵引神魂。

  常理来说,此三点均不能发生在天骄身上,但倘若有外界影响。

  那便去查查被兽族与魔修所灭的宗门家族吧,应该会有些结果。

  再思索着为何我复之有二境界突破如此之快,见了我神魂蕴含灵气远超复之有一,便也不难解释了。

  能将神魂寄宿于石壁之上,想来我活着的时候也该是尊至强,那如今对于我的神魂,对比他人,非是修炼而是修复。

  在神魂进入这幅躯体之时,躯体便吸收着神魂所剩余却无法操控的灵气,这才让复之有二这般迅速。

  而神魂在进入躯体时,也在不断吸纳着灵气以修复自身。

  解释起来当真麻烦,也至此结束便可。

  .

  不过,无事之时,总会想起许长念的那一席话。

  寻一佳人,偶得一隅,莫问世事,悠然居之。

  可惜许长念,你本身天赋便不会平庸,今又将身体赠予了我,还请允许我作为我活上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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