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能够看到这里,就麻烦请再听一个拙劣的故事吧。
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也许是时候从那个霓虹灯闪烁的都市中抽身出来了。让我们暂时告别铃木澪和她的伙伴们,然后……
看看这个发生在与日本隔海相望的大地上所发生的一切,把视线回归到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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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6278在T市西站停滞了许久,终于慢慢动了起来。
“……晚点时长约55分钟……抱歉……”
车里的广播响起车组成员冷冰冰的道歉声。
Q市——S市
直达。
董娅夕抬起头,映照在车窗上的是一张有点憔悴的脸。
她在Q市生活了快两年。
自从初中被确诊心理疾病之后,她从S市去到了Q市治疗。
学业暂停了。
陷入了“慢动作”的生活啊。
下午两点发车,本来预计晚上六点就能到S市。
这样的话,大概要延迟到十点吧。
从HB省的北方直达南方。
起雾了。
从Q市出来时还是阴雨连绵,到现在已经变成了弥天大雾。
沿途的山脉全笼罩在雾里。
该从哪里说起呢……
HB省像一把钳子一样,卡住了两个直辖市。
当然,如果非要将这片她生活着的土地比喻成母亲,她也不会有意见。
不过,如果“母亲”把所有东西全给了怀里的“孩子”,又有谁来爱“她”呢。
像是翻老黄历一样,不过,那些症结我们现在不必去谈。
从前,董娅夕的历史老师说过一个例子,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北方不如南方开放,北方人也不比南方人愿意出去闯荡。
HB省仿佛就是为了验证这个理论而诞生的一般。
她,不,不只是她,几乎所有年轻人在求学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的想要逃出这里。
逃出去的人始终有限,而那些能逃出去最后却折返回来的人也不在少数。
真规矩啊。
她不禁想。
是啊。
这里的人都很规矩,规矩的过着标杆式的人生。
默默的上学,默默的工作,然后默默的成家,默默的死掉。
像是诅咒一样。
一个只属于这里的、看不到的地缚灵,将人们缠绕。
她不知道这是否幸福,不过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里面的人们也就随着这持续了千百年的惯性一起移动着。
刚刚确诊时,她的初中班主任硕这是“欺软怕硬”。
这是“惯性之外的事情”。
她想要逃出去,不过结果似乎也就是这样。
从S市到Q市,仅此而已。
22:10。
列车慢慢停下了,车门打开,属于S市的热风扑在董娅夕连上。
同她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
S市,这座太行山脚下的省城,此刻正在黑夜中默默的呼吸着。
这个时候,大概高中生刚刚上完晚自习,商场已经关门,广场上的夜市却正到火爆的时候。
也不全是坏的印象。
新火车站为这座“火车拉来的城市”日夜不同地吞吐着人流,站台上被来去的人们挤成一片。
手机已经没电了。
赶到东广场,然后回家,睡觉,第二天早晨看着依旧没有变化的城市。
城市以它自己的律动运行着,如同一颗心脏般泵送着来往的人们。
夜空漆黑一片,街上的车少之又少。
S市就这样在山脉的臂弯中步入了今天的睡眠。
西边有一抹模糊的阴影,穿过黑夜中的太行山,就是SX省。
在这所有的所有之上,是夏日的夜空。
一片迷蒙。
西郊有密林,助君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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