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茶的时间,王掌柜匆匆赶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显然是因为某种紧急情况而赶过来的。当他看到王天佑站在门口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天佑,今天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天佑立刻上前几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急切的表情:“王伯伯,你上次让我寻的香料我找到了!有了它,我们的菜可就锦上添花了。”
然而,王掌柜却一头雾水,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让这孩子去寻找什么香料了。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他立刻对王天佑说道:“孩子,咱们进去说吧……”说着便转身打开了房门。
就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王掌柜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只见一个满身破破烂烂、衣衫褴褛的男子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这一幕让他大惊失色,正准备开口询问时,却被身后的王天佑打断了。
王天佑快速关好门,然后小声地对王掌柜说:“王伯伯,这个人是我在山上遇到的。当时他已经昏迷不醒,但手里紧紧握着这块玉佩。”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递给了王掌柜。
看到那块玉佩,王掌柜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想要查看那个男子的情况。
就在这时,王天佑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补充道:“哦对了,王伯伯,听那两个黑衣人说,这个人好像中了毒,而且毒性很强,不出三个时辰就会毙命。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半时辰了!”
听到“黑衣人”和“中毒”这几个关键字,王掌柜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他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快步走出了房间,开始着手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王天佑这时才打量起这个少年,身材高挑,一米七的样子,十六七岁,剑眉微挑,面如冠玉,鼻若悬胆,唇若涂脂,轮廓分明。他的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摸摸鼻子,呃,长得真好看,只可惜是个男子。他更喜欢看美女!
正想着,王掌柜回来了,关上房门,看着王天佑欲言又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他,却又犹豫不决。
看到他这么纠结,王天佑笑道:“王伯伯,你不用担心,我是趁那俩黑衣人碰到大虫的时候把人拖走的。那两人应该没发现我,而且我想那两个人如今也是凶多吉少。”说着便假借背篓掏出采摘的铁皮石斛。
“王伯伯,这是我今天采摘的铁皮石斛,希望对他有用。”他将手中的铁皮石斛递给了王掌柜。
闻言,王掌柜上前抱拳一礼:“天佑,伯伯谢谢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王天佑的举动感动到了。
“王伯伯不可,您折煞我了。”王天佑赶紧躲开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害羞的笑容。他知道王掌柜对他的感激之情,但他并不希望因此而让对方感到负担。
“天佑,这两天你不要再来香满楼了,有事我会让伙计去你甜蜜斋告知。”王掌柜一脸凝重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王伯伯,你又忘了,我今天是来教做新菜的?”他点点头狡黠道,随后又指了指背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调皮的光芒!
“对对你是来交做新菜,是我糊涂了!……”,
说完这天佑背起背篓准备去回去厨房。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顿下脚步,小声说道:“王伯伯,我来的时候后院大门可是开着的呢。”闻言,王掌柜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点点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到了厨房,他用上了辣椒和空间里的花椒,将水煮鱼片的味道提升了一个层次。
不仅如此,他还教了一道新的菜肴——水煮肉片,并把方子写了下来才离开。临走前,他留下了背篓里剩余的一些辣椒,拿着三十两银子匆匆离开了香满楼。刚走出不远,他就发现有人在后面跟着自己,但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太在意。
想到自己身上只有这一身衣服,他决定去曹氏布庄再买一些布料。在那里,他挑选了二十匹布,并且给自己买了三套青色的衣服。带着这些新购置的物品以及曹氏伙计的帮助,他快速地离开了店铺。
当走到城门口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时间已经到了酉时(傍晚)。为了不引起注意,他在坐上牛车之前悄悄地把成衣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然后,他又从空间中取出三个热腾腾的肉包子递给了长国叔:“长国叔,饿了没?不好意思啊,让你等我这么长时间。”
长国接过包子笑道:“嗨,天佑,瞧你说的,这牛车平时也就送送鱼什么的,空着也是空着。以后有急事要用牛车的话你尽管说一声就行啦。”
“那就提前谢谢叔了,嘻嘻……”他开心地回应道。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余氏看到孙子回来了,赶紧摆上饭菜迎接他:“天佑,怎么又买了这么多布匹呀?上次买的还没做好呢!”余氏一边忙碌着摆放餐具一边说道。
“我想给每个人多做几身衣服换着穿嘛,嘿嘿。”他笑着解释道,“祖母,你们怎么还在等我呀?天都黑了,下次可别等我了哦。”
你说你从早上忙到现在,早饭都没吃,多吃点……”众人都给他夹菜。王天佑看着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今天确实忙碌了一整天,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但面对这么多美食,他的肚子早已被填得满满当当。
“哥哥,次则个,则个肉肉好吃。”六岁的启头伸着小手,笨拙地给他碗里夹菜。他那稚嫩的声音和认真的表情让王天佑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动作还不太熟练,但他那份纯真的心意却让人感到温暖无比。
王天佑看着满满的一碗菜鼻子一酸:“吃不动了,”而后快速的扒拉着饭。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家人担心。吃完饭后,几个汉子还在加班赶制月饼,明天就是端午节了,按照习俗,他们要回娘家过节。然而,余氏是坚决不回娘家的,所以他们两口子决定明天早点开门做生意。
第二天一早,王老三两口子坐着村长家的牛车一起去了县城。王天佑便和几个哥哥妹妹驾着另一辆牛车,准备去外祖父家。出发前,王老太给他们准备了一背篓的东西,里面装满了各种礼物和食物。刘氏见状赶紧阻止道:“娘,够了,够了,都塞不下了。”
“再拿两包点心给亲家母带回去。”说着,王老太转身就去点心房包点心去了。刘氏见状急忙上前说道:“哎呦,娘,这月饼留给秀儿吧。”
“都有,都有,你娘家孩子也多,这伍仁的我给包了三包,这红豆的两包给亲家母”
最终,在一番争执之后,王老太还是坚持将那两包点心放进了背篓里。看着母亲那坚定的眼神,刘氏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没用,只好默默地接受了这份心意。
“快走,快走,申时前回来吃晚饭。”王老太催促道。几人这才踏上了前往外祖家的路程。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二十多天了,记忆中外祖家所在的刘家村距离桃花村非常遥远,步行大约需要两个时辰才能到达,至于乘坐牛车的话,时间就更加难以估计了。
一路上,牛车缓缓前行,时而颠簸,时而平稳。车上的孩子们都显得十分兴奋,只有木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王天佑敏锐地察觉到大哥的情绪变化,他轻轻挤了挤坐在中间的二哥,凑近问道:“大哥,怎么了?有心事吗?”
木头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天佑,我这两天在铺子里好像见到了苏老,他和别人一起来的。那人称呼他为‘苏老’,但他来我们店里两次都没有买点心。三婶偷偷给他包了一些我们没有送完的红豆酥。”
听到这里,王天佑心中暗自赞叹三婶的机敏,便安慰道:“你就装作不认识他好了。从明天开始,伍仁月饼改包装成十块一份,我们还可以把院子里的小灶台利用起来,未来五天你们的午饭由我来准备。”
木头顿时明白了弟弟的意思,但仍然有些犹豫地说:“弟弟,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王天佑一本正经地忽悠道,“到时候你表现好一点,如果他问你话就回答,不问的话就当他不存在。”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呦,这不是阿琴嘛,回娘家啦!”
“刘婶,您身体可还健朗?”刘氏笑着回应道。
“嗨,好着呢,上山都不带喘气的。呀,这是木头吧,长得可真俊啊!”刘婶夸赞道。
木头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有些害羞和局促。而石头则一脸憨厚的笑容,说道:“刘阿婆,我一会儿去找喜哥玩,嘿嘿。”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孩子气的兴奋和期待。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村民,大家都热情地与刘氏和王老二打招呼。外祖家是一座陈旧的土坯房子,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面积很大,大概有半亩的样子,总共有十间房子。
此时,一个头发半白、看起来约莫五十岁左右的老太太正在篱笆旁张望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院子里,刘老汉也坐在那里,脸上同样带着担忧的神色。
离房子还有五米远的时候,刘氏大声喊道:“娘,我们回来了!”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亲切。听到这声呼唤,刘老太急忙打开了篱笆门,激动地说:“好孩子,快快,都进来吧!”说着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显然是因为见到亲人而感到高兴得落泪了。刘老头也站了起来,迎接着归来的家人。
孩子们异口同声道:“外祖父,外祖母!”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对长辈们的尊敬与爱意。
“哎,哎,好好好,”刘老太连声答应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时,从屋里走出来一位穿着朴素的年轻女子,手里拿着一个小簸箕,里面装满了麦芽糖。“木兰快,快拿麦芽糖出来给孩子们尝尝。”她温柔地说道。
“四舅母好。”孩子们齐声问候道。
“哎,这是天头吧?可真乖啊。”四舅母笑着回应,并伸手轻轻捏了捏天头的小脸蛋,动作里满是疼爱之情。整个场景充满了温馨和谐的气氛,让人感受到浓浓的家庭温暖。
这边王老二把牛拴到了院子里的一颗大柿子树下,从马车上取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车上的东西竟然装得满满当当,简直像是要搬家一样。
“二哥,你们来就来,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你们家日子也不好过啊!”说话的是刘氏的四弟,他看着这堆东西,不禁皱起了眉头。
刘氏在家中排行第二,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弟弟。大哥和她是双胞胎,家里似乎有严重的双胞胎基因,因为大哥和三弟又各自生了两对双胞胎。而最小的四弟妹今年才刚刚成婚,娘家离得远,所以端午节没能回去。
王老二不停地往外掏东西,先是两匹布,接着是五斤肉,然后是五十斤大米,还有两包白糖和五包点心。最底下还有一个布包,说是给天佑做菜用的。旁边的篓子里还装着两条新鲜的鱼。
看到这些,刘老头也上前说道:“修金啊,这太贵重了,自己家咋还带这么多东西呢?”
王老二笑着回答:“爹,这是娘让我们带过来的,嘿嘿。”
这时,刘氏走上前,瞪了他一眼:“快进屋吧,你咋在外面就开始掏东西了?”说着还四处看了看,生怕被人看见似的。
王老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招呼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东西搬进屋。刘氏打开一包红豆酥递给刘老汉:“爹,您尝尝,这是我们自家做的。”
刘老汉一听是自家做的,顿时松了口气,拿起一块尝了一口:“嗯,好吃!老婆子你和木兰都尝尝。”
刘老四一听这话,忍不住开玩笑说:“哎,果然自己就是个捡来的。”
闻言,孩子们哈哈大笑起来。天头左手拿了一块麦芽糖,右手拿了一块点心,跑到老四跟前,开心地分享着自己的美食。
“给,四舅舅,可好吃了,就是吃多了会放臭屁,天头都不敢吃了”,说着还吐了吐舌头。
众人闻言又是哈哈一笑。
坐了一会,木兰便要做午饭了,刘氏和王天佑也来了厨房,
“四舅母,今天我来做饭吧,你们都尝尝我的手艺,”
“呀,那四舅母我今天可有口福了,哈哈……”
王天佑在木兰的目瞪口呆中,手脚麻利的做了一大盆酸菜鱼,鱼头豆腐汤,水煮肉片,凉拌黄瓜,红烧茄子,当然用了王天佑带来的辣椒和花椒。
众人都是吃得一脸满足,这时木兰说道:“天佑,我看你用得那个红的很呛人的那个是啥,越吃越上瘾”
王天佑快速跑到背篓旁,把布包拿了过来“四舅母,就是这个,可辣了,我管他叫辣椒”
“啊,是它呀,你刚才剁碎了我都没瞧清,这,这……”木兰结结巴巴道
“天佑,这,这个,刘拴子吃这个都吐血了,这东西有毒……”刘老四惊恐的说道,众人一听皆是一惊。
王天佑想到可能是吃得太多胃受不了,忙道:“没毒,没毒,不过要少吃,他可能吃太多了,外祖父,这个我们这边山上多么”
“这个谈不上多,这一堆那一片的都没人摘……”刘老汉松了口气
王天佑想到辣椒酱,豆瓣酱,剁椒酱,不由得要流口水了,那这辣椒必须得存起来。
何山村外围没有发现,内山短时间他不宜再去,外祖父他们这边倒是可以。
于是说道:“外祖父,那您再看看这个?”拿出花椒给他看。
“这个呀,坡沟里有几棵,黄瓜山也有一遍,有刺呢,可不好吃”,刘老汉说道。
“真的,那可太好了,外祖父,您帮我收这个辣椒,新鲜的两文钱一斤,干的4文一斤,每斤我再给您两文钱的辛苦费。
这个花椒您和舅舅们去摘,我给您十文一斤,这个花椒不要让别人知道。”
“你要这东西让你几个舅舅去摘就是了,不值当你出钱”刘老汗摆摆手
“外祖父,不瞒您说,这个我要拿来做吃食的,我们村里山上都没有,您就帮帮我吧”说着还看向刘氏。
刘氏哪里不知道自己儿子儿是想拉拔一下娘家,冲着刘老汉点点头。众人又商量了一会留下十两银子准备回家。
走的时候又是拉了半车东西回家,刘氏拉住刘老太的手,塞给她五两银子,小声说道。
“娘,您收着,以前您没少贴补我,现在我们算是熬出来了,这是孝敬您的,红豆酥是婆婆专门让我拿给您的,过两天天佑他们来的时候再给您带,您别不舍得吃”
“哎,知道了,快回去吧……”良久等牛车看不见了老太太才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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