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半个月前,皇帝便收到了边境捷报,而今日旭日之时,皇帝又听闻顾怀安顾将军班师回朝,已抵达皇城外,高兴之余,他的身体竟有了好转的现象。
皇后听闻此消息,也是由衷的高兴,此时,正为皇帝正衣冠,以迎接顾怀安的回归。
一炷香后,两人收拾妥帖,可他们等待的顾怀安顾将军却迟迟未归,眼前出现的,仅有他的亲卫——左贤。
皇帝喜上眉梢,连带着平日里的威仪也消失不见了,兴奋之余又有些许疑惑“左贤,顾怀安顾将军呢?他为何没随你一同前来觐见?”
左贤犹豫了,他心想着:皇帝陛下的身体好不容易才有了好转,这消息,可不是好消息啊!万一,再给他气出个好歹来……
左贤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告诉她:“陛下,皇后娘娘,顾将军他……”左贤用求助的眼神看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皇帝和皇后到底不是个傻的,见他这般模样,如何不知定是发生了大事,这才令他难以出口?
皇帝觉得自己能受得住,于是,尽管他声音带着霸气威严的味道,虽有些许虚弱,却还是以一副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道:“说!”
左贤低头,恭敬又小心的道:“陛下,南靖来犯,顾将军他先行一步,赶往边境了……”
闻言,皇帝怒不可遏又不可置信的道:“什么?!南靖进犯边境?!”
左贤声音越来越小:“……是!这是适才我们收到的消息……”
得到肯定的回答,皇帝急火攻心,当即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皇后娘娘慌了,她着急大喊:“来人,快!宣太医,宣太医!”
左贤留在原地,神情很是担忧,但他还未跟着去皇帝面前,皇后便命令他:“左贤,本宫将南靖战事一应事宜全权交予顾将军!”
皇后环视周围人一眼,不怒自威:“另,今日皇帝气倒一事,禁止外传!”
众人战战兢兢:“是!”
只香居。
幼圆推门而入,非常急切,“小姐小姐!听闻今日顾将军回来了!”为免刺激到她,幼圆小心翼翼的,“您,有什么疑问,不若,亲自去问问他?”
路相瑾眉梢染上喜色,却又怅然道:“……还是算了,他……我不想与他成了陌路人……”
幼圆气急:“小姐!您这样,如何能够解除心中所惑啊?”一阵跳脚之后,深知路相瑾性子的她,很是无奈的道:“小姐,您可别后悔。”
皇宫。
一刻钟后,太医战战兢兢的,哽咽着道:“皇,皇后娘娘,陛下,陛下他,他崩了……”这一刻,太医深感无力,好像天都要塌了的样子,痛哭着,“老臣该死!老臣无用!都是老臣无能啊……”
皇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的眼泪盈满眼眶,却强自镇定着,没有让眼泪流出。
皇后摆了摆手,说:“无事,太医,你下去吧,让本宫和皇帝待一会儿……”
南靖人擅用毒,故而,不过短短两年,圣安的武将便死了个七七八八,便是顾怀安也不幸中了毒。
南靖人杀人诛心,得知了路相瑾是顾怀安的心上人,便让她三步一跪,九步一叩首,一步步的,到边境求药。
路相瑾知晓顾怀安的境况,如何还能坐得住?
许是伤心过度,失了平日的理智,于是她天真的以为,只要照做,定能为他求得解药,可惜的是,当她把“解药”喂给顾怀安,南靖人却说,“真是愚不可及,给顾怀安的,依旧是毒药,他死定了!任你是华佗(huà tuó)在世,也药石无医了!哈哈哈哈哈……”
路相瑾崩溃了,她哭了三天三夜,把嗓子给哭哑了。
随后,待她伤好不久,她便求来了两人的婚书,并和他举行了一场冥婚——这是她平生最为勇敢的举动。但,郁郁寡欢的她,不过一年,便去了。
至于皇宫这边——皇后心知圣安亡了,便于祠堂处,抱着皇帝的灵位,葬身于火海之中。而她和皇帝的三儿一女,其中,两儿一女死于敌军之手,一儿成了痴儿。
圣安三大家族:路家、顾家、莫家,无一幸免于死亡的结局。
不论是皇帝和皇后娘娘的故事,还是顾怀安和路相瑾的故事,他们落得这样的结局,后人只道他们傻得可怜,世人却道他们爱得深沉……
——完——
(好了,这个小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祝愿你们都得偿所愿,不要错过了生命中那个“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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