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杨老和花芽一同笑出来。
“事已至此,我只能先表达我的歉意了。”杨老说道:
“因为我觉得你们在这深山中早晚也是死亡,还不如作为我这盛司车的养料。”
“当然,口头道歉自然不可。”杨老说着,对着洞口一挥手,石萌便从车内飞出,与杨老二人一样立在横轼上。
“以你们的实力,我的法宝自然是入不了你们的眼,但是你们大可提出愿望,我自然尽我最大的力量帮助你们。”
“话说杨老,你真的可以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花芽问道。
“嗯?哈哈,你们也未免小瞧我这老头子了,我虽已然年老体衰,我家族的主要势力分布地也是习洲,不在此,但你们二位尽管放心,你们也不问问这三洲,谁敢不给我杨族一分面子?”
听到杨老说自己家族盛强,花芽不禁觉得有些惊讶,便开口问道:
“姓杨吗?你想象力这么丰富的吗,杨老?”
“啊?何故出此言?”
“你想啊,那么短的时间,你居然能编出那么完美的人皇故事。”
“花芽小友,这等玩笑可开不起,人皇的故事没人敢胡说。”
“啊,那按你当时所言,现在鼎盛的三家不应该是唐族,刘族与燕族吗?怎会有你杨族的事情?”
“此言差矣,当初人皇是有意提拔此三族,燕族因原本就有基础所以做的安稳,唐族在人皇的带领下也有条有理,但刘帝在抵达习洲之后,赋税严重,政策苛刻,大肆敛财纳兵,妄图快速将习洲那里的危难祸害快速排除。
刘帝御驾亲征,率领兵队亲讨并处理习洲内部妖祸怪乱,虽然百姓穷苦,但每次阔土开疆皆有收益,百姓自然能分一杯羹。
诚然,在刚抵达那里之时,各个阶级心皆一致对外,的确也有让习洲土地上绝大部分会危害百姓的祸难清除。
但问题就出现在清除大数外患之后,刘二世依旧想要复刻先父的意志,甚至妄想超越他的父亲。
便派加更多人手前往讨伐领土内的空缺处,即是之前先帝到达但未能收复的地方。
可是,那些空缺处之内的问题,不只是人数多少的问题,还是实力大小的问题。
在一次次失败之后,刘二世愈发癫狂,加大了赋税苛政的程度。
直至百年后刘二世逝去,刘贤帝继位。
据说他就是神看习洲过的苦难,便创造出此子。
出生那天,天空万里无云,晴空朗朗,甚至出现雨后才会有的彩虹。
除此之外,贤帝落地便会走路,三月大便喃喃,一岁便说语,三岁便可与大儒辩经。
自然,他从小便看到了父亲的所作所为,在他继位之后,便立刻减免了大量的税收,减少征兵,取消了众多讨伐计划,百姓得以喘息。
但,他只是贤才,也并未看的全面,这一切表面都在向好的发展,直到贤帝去世,四世继位!
四世延续着贤帝的政策,习洲拥有着表面上的安稳。
可是这安稳,就像是悬挂在绳子上睡觉,一不小心,就要跌落。
那时,燕洲大部蛮族被武力镇压驱赶至习洲避难。
而习洲兵力匮乏,国库空缺,导致与蛮族的战役,屡战屡败。
只得割地退让,而蛮族则愈发过分,一步步占领侵略……”
花芽猛地拍了下手,说道:
“哦,我懂了,你们就是蛮族对吧,蛮族姓杨,没想到蛮族还是挺文艺的,哈哈。”
“什么啊,那个店小二你们没注意吗,他当时和泰迪有意保持距离,自然肯定不是蛮族。”
“不是,杨老,咱们聊的事情和那个幻境里的店小二有啥关系吗?”
“哎呀,小友,难道不觉得他很英俊潇洒吗?而且没给你们展现出一种独特的人格魅力吗?”
花芽低着头思考,似乎想通了些什么,接着说道:
“咦——,那个店小二该不会是你吧?你为老不尊,怎么这么自恋?这么大了还说自己帅!”
杨老似乎自动忽略后面的话语回答道:
“哈哈哈,果然啊,我只要说出英俊,你们便可将我与那么帅气的店小二勾选上吗?哎呀,没想到我早已年迈,居然还能引得如此美丽可爱姑娘的青睐,哎,没办法啊,谁让我是如此的英……哎,哎呦!疼死我了!”
石萌其他都能忍下去了,但你说你的得到了我妹妹的青睐?
她沿着横轼走到杨老身边“轻轻的”捶了捶他的背。
花芽快步走前,看着皱褶脸的杨老说道:
“哇,姐姐,这你居然就这么轻轻的打他,要是我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我就狠狠捶死他了。”
杨老被整的无言。
他轻的拍了拍胸口缓了会儿,心中暗道:
“此二人虽年纪轻轻,石萌为长,居然可轻易击穿我佩戴的龙鳞甲,情绪喜悲不露,实力又深不可测,而每次提及她的妹妹总是格外注意;
虽花芽为小,从未展露实力,但却拥有常人未有的观察力,此人城府极深,平时装作不在意又带有一些疯癫的样子,却总能做出意想不到的正解。”
“我刚才故意试图激怒对方,以达到快速了解对方行事风格。
但我虽驰骋江湖多年,见到的人也算得有千百姿态,还从未见过能像这两位的行事风格,不至于互补,就像是一把斩断世间一切的利剑,和一个持剑的乐观疯子!”
“这二人,若不可斩除,嗯……”
杨老抬起头观察了片刻二位,默默在心里说道:
“也绝不可为敌!”
花芽看着沉默了有一会儿的杨老,笑出了声说道:
“哎呀,杨老,怎么不说话了?莫不是被我姐姐打坏了?这次我们可不会再赔偿你什么了?谁让你为老不尊。”
依旧一会儿的寂静。
“姐姐?难道我说的不好笑吗?杨老咋了?该不会真被你打坏了吧。”
“嗯?好笑啊?只是我没用什么力,轻轻的锤了锤。”
石萌离杨老更近,想要拍拍对方的肩膀提醒他回复。
杨老瞬间便被疼痛感从思绪中拉出,他感到肩膀上一股细针化作的细风在不断的扎入。
他连忙向一旁逃去,嗯?不对,横轼上没地方逃!
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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