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出事了,走,我们去看看。”
神鉴中心坐北朝南,马斯刻的泡面摊就在街对面,负责维持秩序的高大保安一眼就看到人潮涌动的场面忽然变得骚乱。
“不行,这事我们处理不了。”韩信道。
“这事我们能处理得了啊,怎么处理不了?!”刘邦纳闷。
“我说处理不了就处理不了。”
两人没达成一致意见,只好呼叫队长过来。
旁边的阿姨听了个新奇,摇头鄙视二人,还非正常医院呢,一点大爱之心也没有,她倒要在这儿等着看看他们队长又是什么货色。
对面泡面摊。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大夫,让我进去。”一个个白发老头拨开人群,硬挤而入。
直奔一个四五岁的刘海小姑娘,见她正挑着泡面吃得正香,嘶一声,训斥道:“庄蝴蝶,你有钱吗?又偷吃!给我过来!”
“不,你休想又抢我剩饭吃。”
小女孩躲闪,快速吸溜着面条,口吃不清地辩解,“这是红绳哥哥给我的。”
“什么给,哪来的红绳哥哥……”老头不顾形象地继续追。
却被宋星蓉一把拽住,梨花带雨祈求道:“大夫,您救救他吧,我弟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他早上被路灯砸过头!”
“面,面钱我们不要了,我们送你,不,送她,不,我送你们!”宋星蓉语无伦次,“求你救救他,他胸口都不动了,是不是没呼吸了?”
她哭的更厉害了。
“对啊,你是大夫就看看嘛。”围观路人说。
“诊费我帮他付了,不图别的就冲这一口卤肉!”一老板模样的男子大手一挥,摁在桌上几张大钞。
“唉,好吧好吧,谁叫我师妹占了人家便宜呢,毕竟我是一名大夫。”
“你撒谎,你是人间最强教祖!”庄蝴蝶吃光了面,腾出空,小手指着老头鼓起腮帮子控诉,“他不是大夫。”
“什么玩意儿?”
“庄蝴蝶,你还想不想摆脱万年单身狗的命格!”老头哼哼唧唧,用只有他们师兄妹才能听懂的怪调威胁道。
“那你治吧。”庄蝴蝶蹲在一旁不再说话。
她看向马斯刻,摇头晃脑似在透视,心说这位哥哥明明快死了,但又被什么东西吊着死不了,一个,两个,三个……
对面的老头开始蹲下身检查马斯刻。
先瞧一眼他的脖子,果然佩戴有一根红绳,但红绳底下好像什么都没有系。
再按在他手腕脉搏处。
其他大夫都是脉起指动,然而这老头却微不可查地抖动指尖,将一层涟漪沿着血管迸出,牵动马斯刻整个身体一颤。
抬手。
时间还不到一秒。
最后老头那并不苍老的中指停在他的眉间,摸了摸,突然触电一样收回握紧,“这小子……”
庄蝴蝶撇嘴,故弄玄虚。
老头以一种你不懂的眼神看向她,她起身去一旁玩了,不理睬他。
“大夫,我弟弟怎么了,还有救吗?”
“你弟弟?他最好不是你弟弟,假设他是你弟弟,你弟弟现在情况很不好。”
“他怎么了您倒是快说啊!”
“他至少三个月……三天没睡过觉,肉身严重营养不良,尽管他的的元神非常活跃,但他的身体已经放弃了求生,简单来说他元神与身体脱节了。”
“那还能救吗您给想想办法!”
“他命格被拆分,因果被斩断,生机暴退如潮,想要救他,除非有……”老头突然闭嘴。
“有什么?”宋星蓉满眼期待,那是斯刻最后的生机。
“有什么?老大夫你卖什么关子!”围观群众虽然听不太懂但也明白个大概,地上的尸体还有救。
可老头偏偏雷打不动不再说任何话了。
“有什么啊?”
“到底有什么?”
“有什么?”
“小妹你让你爷爷快说呀!”
“他不是我爷爷。”
“所以要有什么才能救人?”
“有还是没有?”
“真是急死个人啦。”四周的人越发急躁,第二排的人纷纷问第一排的,第一排则你问我我问你。
老头没说但又好像说了,说了又好像没说。
“大夫,要救他,到底要有什么?”
宋星蓉问。
心头肉一起一伏,明显也忍不了这种人了。
“三光晋命丹!”老头在一个年岁比他更大三分的耄耋老人准备过来拿拐杖抽他时快速开口。
这一开口,一石激起千层浪。
三光晋命丹五个字开始在人群中病毒式传播,从里向外,前后左右,大人小孩,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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