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天上飞,花姐在机舱里作。
“您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跟您比起来我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我是煎炒烹炸样样都吃!”
“你讨厌!”
花姐假模假式的模仿让邢煜无地自容。
“姐,我错了,给您磕一个!”邢煜跪在座椅上来了个五体投地。
要不是在飞机上,他真能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虽然自己不要脸,但这太社死了。
“渣男,给我写了首歌,转身就给小妹妹写了一首,昨天还和人家泡温泉看雪景,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成牛夫人了。”
“少看点港片吧,还有,咱不专业就别硬学,演的太假。”说完邢煜就知道嘴快了,果然花姐的腿已经到了。
女人这种生物吧!
科学家都研究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说变脸就变脸。
花姐也不想的,但是上飞机前看到滨崎一姐泪眼汪汪的模样就来气。
邢煜送歌之后,人家就和他聊开了,知道邢煜现在是孤儿,还这么有才华,立马母性光辉泛滥。
妹子,脑子清醒点好不好,你和他同岁,他二月的,比你大,你咋还母性上了。
臭小子假装坚强的形象太容易骗女人了。
很多女人慕强的同时,又同情心比较泛滥,这两者并不冲突。
巧了!
现在邢煜居然把这两个特点都掌握了。
他既强又可怜还TM有钱。
堪称富强惨。
漂亮姑娘被男人惦记,没毛病吧!那有米的男人被姑娘觊觎奇怪吗?
何况他还靠着才华让姑娘侧目,又靠着孤儿的身份让人同情,很难不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安抚一下。
不过,花姐她回过味儿来了!
这臭小子用这招,在钓鱼。
至于邢煜是不是钓鱼,谁还不是个贺强大帝。
跟妹子睡觉其实是一项技术活。
不能太急了,太急容易把气氛搞坏,而且过于急色的模样也可能吓到人家姑娘。
万一是个喜欢浪漫柔情调调的,指不定当场就能崩。
同样,也不能太矜持了,总不能指望什么都让人家姑娘主动吧?
要有策略。
先打窝。
花姐原先怀疑他就是故意的,绝对不是什么假装坚强,都是知根知底的,一炸就让邢煜现了原形。
臭小子不知道以后靠这招要坑多少姑娘。
但都不重要了,不是么。
因为邢煜拿出专门给自己录的《当你老了》让她听的时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她已经不在乎了。
邢煜低沉的嗓音通过连接CD的耳机在自己耳边响起的时候,她也犯迷糊。
花恋蝶其实没想着非要邢煜给她什么交代,就是捉弄下臭弟弟,两人的情况比较复杂。
她这个情况,想要搞什么甜甜的纯爱确实比较难了。
自己的心态都没法做到满眼都是爱情,而邢煜这家伙也差不多,但并不代表两人的关系就很脆弱了。
一段关系的维持,不仅仅只是靠那点悸动或者所谓的爱情的,两人之间,有着更为牢靠的关系纽带。
人情、亲情、感情、利益等等元素纠缠在一起,那是另一种牢不可破的关系,比起那种单纯的爱情,甚至要坚固的多。
现实世界中很多所谓纯洁的爱情反而经不起什么波折,风一吹就散。
花恋蝶觉得,自己跟邢煜的关系至少在她真正年老色衰或者变成泼妇之前,都是很稳定的。
自己不赖着他,不要求他爱自己娶自己。
他爱干嘛干嘛,哪天要是实在忍不住,突然结婚了,自己还能大大方方地送个红包吃个席。
这关系,多好啊!
花恋蝶就很喜欢!
正闭着眼听歌的花姐忽然感觉到了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手。
“干什么?”
“想学习一下成语一日千里怎么写。”
“满脑子废料,还有人呢。”
“这是包机,我让她们别过来了。”
正在反抗的花姐忽然听到耳机又响起了一阵旋律。
“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
“轰~
安静的机舱中。
她却听到仿佛洪钟大吕在自己耳边炸开,无与伦比的回响,震彻脑海,响彻心扉!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
这不就是在写我吗!
她看着邢煜的脸,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邢煜如果能听到她的心声,一定会告诉她,这可是你最爱听的歌,一直听不腻啊。
姐姐!
谁能不被这两句词打动呢?
何况,这首歌词的意境,从头到尾透着浓浓爱情悲剧的味道。偏偏词又写得很好。
邢煜知道,花姐作为女文青就好这一口……
邢煜化身迪克牛仔,在三万英尺的距离,呼吸着稀薄的空气,他在喘气。
花恋蝶也在喘。
她现在就仿佛一块被反复捶打至筋膜尽去的牛排,浑身更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脑子更是极限放空,近乎天人合一。
反应过来后一脚踹走邢煜,“小王八蛋,天天就想这事,真想扒开你脑子看看里边装了些啥,给我滚。”
留下一个嘿嘿笑的傻小子,自己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看着空姐莫名的眼神,花姐觉得丢死人了。
“臭小子!”
“不行,不能露怯。”收拾了一番的花姐拿出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的款儿,傲然走回机舱。
但是看到邢煜贱兮兮的样子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心火上来了就发泄一下,撸起袖子上前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胖揍。
“老娘的名声啊。”
“全毁你手里了。”
“我让你一日千里。”
“我让你毛手毛脚。”
“我让你吃着碗里的惦记锅里的。”
喊一声抽一下,被揍得邢煜连忙认错,“姐,我错了,不敢了。”
“错了?错哪了?”
“不该一日千里。”
“我是为这个吗?嗯?”
“不是吗?”
“自己想!”
“啊,不该给别人送歌。”
“还送歌,哦尼酱,你好有才呢,姐会温柔一点打死你。”
“啊,别打了,我再给你写。”
“好呀,写几首。”
“一首怎么样?”
“我好开心啊!开心,开心!”又是一个三连抽。
“哎呀,别掐,疼,三首,就三首,要不你打死我吧。”
“没啦?”
“真没了。”
“现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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