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苏乐达的恶魔、梦中的危险、噩梦的幽灵…果然在家族承诺的美梦中,「死亡」一定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虽然流言众多,但对我有用的线索……)
砂金:(不知不觉间,袋子要见底了啊…看看最后一位幸运儿,能不能再给我个惊喜吧。)
分发最后一点宝石
你的礼金就快用光了,耳边的嗡鸣声也越来越响。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你得加快脚步了。
你走路开始摇晃,一不留神,摔了一跤…
???:“还记得我说的吗?你们茨冈尼亚人就适合待在窨井盖下边…
瞧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闻闻这里、嗅嗅那里——”
花火:“——「死亡」的血腥味就那么勾人吗,小孔雀?”
砂金:“哼…是你啊。我早该猜到,知更鸟死后,出现在电视上的「替身」就是你吧,假面愚者。”
花火:“听说你被家族下了降头?哎,明明给了你那么直接的提示…「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听听,就这么简单一句话…
结果呢?你搞砸了不说,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让你和哑巴交朋友,没让你身先士卒成为哑巴,真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啊。”
砂金:“…你什么意思?”
花火:“你比我更清楚呀,是谁眼巴巴地看着唱不出歌儿的小鸟横死在面前?当然是你啦,小孔雀~”
砂金:“我是在问你…什么叫「成为哑巴」?”
花火:“明知故问,因为你也快要和她一样,永远说不出话了呗。”
砂金:……
花火:“不过嘛,这在我看来倒不失为好事一桩,因为…”
砂金:“因为我快要触及「真相」了,对么?”
花火:“…哦?”
砂金:“愚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拎着这么个破袋子,满大街地分发廉价珠宝?
这都是做给你看的。我越是狼狈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钓出来…等你好久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奖励我一个回答么?”
花火:“我有什么理由帮你?”
砂金:“你不是希望匹诺康尼天下大乱么?我能办到,只需求证一件事:那个时候,你让我去找的「哑巴」…
…真的是指「知更鸟」么?”
花火:…
花火:“…如果我说「不」呢?”
砂金:“谢谢。这个字头一回听着这么亲切。”
花火:“可以啊,是我低估你了。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告诉你吧——「哑巴」,符合这个定义的人,原先一共有两个。但知更鸟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她」还在匹诺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砂金:“愚者,现在我能完全确信,我从一开始就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从未偏移。
我手里只缺两样东西了:第一,真相背后的意义;第二,揭露它的方法。”
花火:“太好了!又到了我最爱的死鸭子嘴硬环节——你这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嘛?”
砂金:“不不,我已经通过种种迹象证明了它确实存在,这就够了。至于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十七…不,十六个系统时足够我搞定一切。”
花火:“十六个系统时啊,真的足够么?那让我再给你添把火吧。
喏,给你。这是我珍藏的「相互保证毁灭」按钮,我自己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只要我们中有一人按下它,对方就会立刻和整个匹诺康尼一起炸上天。
如果你真想要公司入主匹诺康尼,想要到实在受不了…那炸翻牌桌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大不了从头来过嘛!公司擅长的就是这个,对吧?
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按下它吧。当然你也可以联系我,就当是我的「临终关怀」!”
砂金:“这么危险啊…我猜家族根本没把你的话当真吧?要不你是怎么把它夹带进来的?”
花火:“你只要知道我有这个本事就行。”
砂金:“恐怕我得拒绝你的提议了,谁知道你这小玩具到底有没有用?顺便,我也不打算去找你口中的「另一位哑巴朋友」,但我很乐于听到这人还在匹诺康尼。
剩下的我自己会办成:我会给家族的垮台准备一场伟大的揭幕表演。等到了最高潮,高墙将崩塌、人们将惊醒,不能说话的人也将重新开口——
——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请你按下按钮,放个大烟花为我助兴吧。回见,愚者。”
花火:“到了这份上还有心思大放厥词…不过,一言为定啦。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
【砂金:…
冷漠的男性:回来了啊,35号,喜欢你的护身符么?
砂金:…「商品编码」也能当做护身符么?
冷漠的男性:闭嘴。我可没允许你说话,茨冈尼亚的鬣狗。
砂金:…
冷漠的男性:那群穿黑西装的没讲太多,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在当年那场大屠杀里保住了小命。
冷漠的男性:但我认为你很幸运,就把你买下了。从今往后,你和你的运气都是我的资产,明白了么?
冷漠的男性:给你的第一个命令很简单:除你以外,我还买了另外三十…嗯,三十四个奴隶。
冷漠的男性:去跟他们玩场「游戏」——两天时间,活着出来,证明你的本事货真价实。
砂金:…你疯了。
冷漠的男性:呵,验验货罢了。
砂金:你就不怕这钱白花了?
冷漠的男性:老子有的是钱,小金毛。泛星系奴隶市场最不缺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屁孩。
冷漠的男性:但你有副不错的皮囊,所以不少客人都把身家押在你这瘦骨嶙峋的小鬼身上。去吧,别让主子失望。
砂金:……
砂金:…你花了多少?
冷漠的男性:什么?
砂金:我的价格,你花了多少钱买我?
冷漠的男性:嚯,想知道这个?可以。六十枚塔安巴赤铜币,不多不少。
砂金:…我要和你赌。
砂金:六十的一半,三十个子儿…只要我能活着回来,你就得给我。你敢赌么?
冷漠的男性:哈哈,想跟我赌?可以,你有种!
冷漠的男性:——但抱歉,不可能。奴隶,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压根没有上桌的资格。
冷漠的男性:你就是一枚筹码,被别人捏在手里丢出去的命,要么就帮主人带着更多筹码回来,要么…就再也别回来。
冷漠的男性:「所有,或一无所有」——千万别让我丢脸啊,*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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