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驴棚,空气里弥漫的不是驴屎味和汗味交织杂糅的恶臭,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淡淡的苦涩药香。
“刘军校,你这环境不错呀。”广锐军第一指挥指挥使丁罕笑道,“比我这个指挥使都住的好些。”
“哪里、哪里。”刘烁很是谦虚,“不是骠下住的好,是指使大人您来了,让我这小地方都变得蓬荜生辉起来。”
“直娘贼...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刘烁吗?”跟在丁汉后面的广瑞军第一指挥的两个军使惊讶地瞪大双眼。
他们可是亲眼看着刘烁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军使杨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级军校帮下级军校狠狠注入“禁军精神”呢!
结果现在这个能把虎狼之药当饭吃、能请动大人物帮他升职、背景深不可测的家伙竟对指挥使如此谄媚?
这小子...活该他升职!
是的,丁罕三人此行前来的目的就是帮刘烁升职的。
把军使胖揍一顿,展现了刘烁的硬实力,足以让禁军军校信服,但这不足以成为升职的条件,若细究起来,刘烁这是触犯了阶级法,得打上四十板子!
因此想升职还得寻其他理由——即“以驴制马”方略上。
这项政策实行已有一月有余,但目前一点产出没有,没人去查其中是否有存在浪费,就算去查也不一定查得出来,就算查出来了,也没人敢去触左飞龙使魏充的眉头。
正好成为帮刘烁升职的借口。
只要出了哪怕一丁点的成绩,别管成绩是出在人身上的,还是驴身上的,就有正当理由对刘烁进行提拔。
丁罕为此事而来,两个军使在一旁起监督作用。
“哈哈哈。”丁罕整日在军营中面对一群糙汉子,此刻被刘烁一通文绉绉的马屁拍得笑开了花,心中由是对他更加看重。
“能打能说,上头还有人,此子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大伙都知道是走个流程,但面上的疏远还是得表现出来的,丁罕打着官腔,说道:“好了,刘军校,闲话免谈,把你那匹神骏的黑鬃驴子牵出来吧。”
“丁指使、两位军使,里面请。”刘烁笑盈盈地将三人请进院中,驴棚景色一览无遗。
火烧悠闲地在驴棚里躺着,皮毛油光水滑,四个蹄子擦得锃亮,食槽上摆着满满的精饲料,时不时和身旁两个小母驴耳鬓厮磨一番。
“直娘贼,一头驴都过得这么好...”某个军使腹诽道。
悠闲无事,不缺吃喝,还有美人相伴,这日子要是给自己过......简直是给个神仙都不换!
但想到刘烁做牛做马,在城墙上抹灰时都快抹出残影了才换来这头驴子的悠闲,他心中又好受了一些。
“这就是那匹跑得赢战马的驴子?”丁罕好奇问道,“样子看着是不错,可还有其他奇异之处?”
“当然!”刘烁自信的解开火烧身上的缰绳,将他牵至院中,从食槽中抓了一把精饲料,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铃铛。
“火烧,转圈!”
刘烁摇了摇铃铛,火烧乖乖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真棒!”刘烁赞道,同时把手中的精饲料喂给火烧。
接着刘烁又从食槽里抓了一把精饲料,又摇了摇铃铛,手指院中石磨,说道:“火烧,去拉磨。”
火烧乖乖走到石磨旁边,任由刘烁为他套上马具,奋力转起圈来。
“好,停下!”刘烁解开马具,又喂了火烧一把精饲料。
随后刘烁又在丁罕三人面前让火烧展现了跳圈,飙车等一系列杂技,看着三人不明所以。
“刘军校,这是何意?”丁罕忍不住问道。
他不是想阻刘烁的路,实际上就算那匹黑鬃驴子站在原地不动,刘烁的升职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他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丁执事,您有没有发现只要我摇响铃铛,火烧也就是这头驴子就会立马给出反应?”
刘烁摇响铃铛,再次往石磨旁边一指,火烧心领神会,跑到一旁等待拉磨;刘烁手再一指,火烧就顺从地穿过了院中的铁圈。
确实!
驴这东西死犟,得用鞭子抽,有些时候用鞭子抽也不管用,而刘烁却能如臂驱使一般使唤它,这铃铛中到底有什么魔力??
丁罕三人来了兴趣。
刘烁继续说道:“驴天生就会吃饭,这不需要人教;但听到铃铛响就去拉磨跳圈,可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得通过后天的训练。”
“让火烧拉磨的时候,同时让铃铛持续响,等火烧拉满规定时间之后,立刻给草料,重复多次之后,火烧的驴脑中就会将‘响铃——拉磨——喂食’联系起来。”
“这样,只要我一响铃,火烧就会立马跑去拉磨,同样的多训练几次。也可以让它去做别的事情,我将其称为条件反射!”
随后,刘烁又说了一大堆什么“无条件刺激”,“条件反应”之类的高深话语,听的丁罕三人头大,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丁指使,你可知我手上为何要抓一把精饲料?”刘烁问道。
“这...”丁罕当然不知。
“这是因为火烧喜欢吃,它能从中得到收获。”
“事做得越好,精饲料越多,火烧也就越开心,“我将其称为正反馈!”
“治军也是如此,许多时候,赏赐比军棍更能收服人心...”
随后又是一长串专业术语的输出,听得丁罕三人昏昏沉沉,记了这个忘了那个。
好在刘烁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又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说道:
“‘条件反射’和‘正反馈’其中细节,我都整理了出来,丁指使,您只管向上递交就是。”
递册子的同时,刘烁还用在城墙上抹灰时练出来的手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丁汉三人身上塞了三个布包。
沉、硬、凉、挤!
“还请三位帮骠下多多美言几句,一点谢礼,不成敬意。”
丁罕三人肃然起敬。
“刘节级,没想到你在和驴相处这种日常小事中,竟然悟出如此大道理,日后一定能将禁军治理的井井有条!”
节级,主约束行伍,有操练士卒、军纪执行、迁补与赏罚之权。
他过关!
“哪里、哪里。”刘烁没有表现出丝毫高兴,“骠下只是个新人,空有一身蛮力,和如何与禁军袍泽们相处,还请三位多多指点才是!”
四人喜笑颜开远去,火烧回到驴棚中发出道道长鸣,似为刘烁贺。
实则...
“嗯啊——嗯啊——!”
(看到没有,只要我抬抬蹄子,转转圈圈,人类就会给我食物。)
“嗯啊——嗯啊——”
(久而久之,只要我一有动作,人类就会给我放音乐、喂粮食。)
“嗯啊——!”
(我将它称之为条件反射!)
“嗯啊——嗯啊——”
(那群人类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因为他们从中得到了收获。)
“嗯啊——!”
“我将其称之为正反馈!”
【小号:笑死,火烧的刘烁】
“嗯啊——”一道娇俏的驴声响起。
(你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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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使武臣尽读书——赵大对武将的改造》
时间兜兜转转来到了960年,陈桥驿兵变,北宋建立。
赵大借时代大势推了自己一把登上皇位,总说他欺负孤儿寡母但也算是遵从了五代传统,算是“后周不幸,中原幸。”
后周不幸这很好理解,那么中原幸又是为什么呢?
相比于如安重荣之类的“一心向皇位”的野心家来说,赵大对这个天下还有平民百姓还是有一份责任在心上的。
比如他上位之后通过一系列举措限制了藩镇权力,加强了中央权威,巩固了统治。
这些措施在前代多多少少都有类似的实施,但为什么宋朝终结了五代乱世?
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赵大及时转变思维,把自己当成一个皇帝。
细数之前的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虽说称帝了,但那时的统治者们并没有摆脱节度使的思维,能说皇帝吗?充其量只能算个大点的藩镇。
五代时期,兵强马壮者为天子已经成了事实,朝廷就是一个军政府,将领除了领兵打仗之外还需要处理地方事务,大字不识一个但能力出众的个体存在,比如李嗣源不识字,依靠安重诲安给他读公文,然后做出决断。
若李嗣源只是个节度使的话,这不失为一桩美谈,但他为皇帝,这种学识寡薄甚至不识字的领导者在朝廷和地方治理体系中普遍存在的话,那么将会是一场灾难。
还比如后周世宗柴荣,在赵大攻下寿州之后,他得知赵大私下带走的货物只有几车书,便问道:“卿方为朕作将帅,辟封疆,当务坚甲利兵,何用书为!’”
节度使只要管能打就够了,但皇帝要有战略眼光,会筹划布局,能善待百姓...
最重要的得会搞政治、搞平衡!
在“武将猖獗”的情况下,单单的打压、收拢权力作用是有,但同样会导致不满在武将群体心中积蓄,这种改革往往未触及根本,成功与系于皇帝一身,往往是身死政熄、身死国灭。
因此想跳出历史的怪圈,皇帝必须得引入一股新的政治力量维护自己的皇权,比如“求稳”的文官。
柴荣这话真不应该从一个皇帝口中说出。
除开格局和责任心,赵大也胜在足够“谨慎”。
五代或多或少都有和契丹打仗的经历,但赵大在位16年和契丹的关系良好,执行的是“先南后北”的统一战略,中途偶有两次北伐打的也是北汉并未直接和契丹起冲突。
常有人将宋和唐类比,辽国和突厥类比,觉得此时辽国是昏君在位,就应该北伐,赵大白白错失了战略时期。
但我们要知道此时的辽国是此时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封建帝国,和辽国类比的不应该是突厥而是唐帝国相杀上百年的吐蕃帝国,而且燕云十六州十分重要,它所含有的人口技术还有农耕地是辽国封建制的基础,周世宗拿下关南之地,看在国力的份上,辽国还能忍一忍。
但当北宋建立时想要再对燕云十六州动手,此时要攻打的下一个战略要地便是幽州,辽朝的四京之一。
辽国方面可能会因准备不充分暂时放弃幽州,但之后一定会倾军来战,将其夺回去,就像宋太宗高粱之战打的就是幽州,从而拉开了二十五年宋辽战争的序幕。
【这一部分关于辽国的内容到时候还会单开一篇小论文细说】
说回到武将部分,赵大当上了皇帝之后,所考虑的首先是国朝的延续,那曾经陪着自己造反的那些节度使、武将老兄弟们就有些碍眼了。
“重文轻武”政策便视为宋朝打压武将的代表。
但当时宋朝毕竟刚刚建立,又需南征北战,直接打压武将的话,必定激起强烈反弹,所以赵大选择的是更为温和的做法——改造!
北宋的建立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那么武将想要恢复信任,有所作为,那么就一定要顺应新时代的潮流。
首先一个标志性的动作就是赵大将二十三位名将从武庙中踢出,有名的如:白起、关羽、张飞.....
他们个个军功耀眼,是当之无愧的名将,常有人骂赵大自己造反当的皇帝,嫌弃别人的武将不忠诚,缺什么想什么。
但军事是政治的延续,武庙的人选显然也是为了政治需求所服务的,赵大想更改五代之风,保证宋朝的延续,所必进行的一点动作——提高武将的道德标准。
赵大踢出武将的那些名将他们的军事水平毋庸置疑,从五代那个时期卷出来的武将们军事实力也无需毋庸置疑,但视线落在道德水平上。
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卒、关羽傲慢无礼,目中无人、张飞治军不严,鞭打士卒......
其人的道德都只能算有瑕疵,而五代的武将们道德只能说是一片洼地,到了宋代,击穿道德底线的事也不在少数。
比如《宋史·卷二百五十五·列传第十四》曾有记载:宋太祖下旨“发蜀兵赴阙,人给钱十千,未行者,加两月廪食。”全斌等不即奉命。
《资治通鉴长编・卷六》:全斌及崔彦进、王仁赡等日夜饮宴,不恤军务,纵部下掠子女,夺财货,蜀人苦之。
《宋史・太祖本纪二》:“乾德伐蜀之役,有军大校割民妻乳而杀之,太祖召至阙,数其罪。近臣营救颇切,帝曰:‘朕兴师伐罪,妇人何辜,而残忍至此!’遂斩之。
......
单论军事水平,曹斌算不得是宋初第一名将,但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来看,曹彬的道德水准还有政治嗅觉远超同僚。
《资治通鉴长编・卷六》:“初,王师之下西蜀也,诸将所过咸欲屠戮,独曹彬禁止之,上闻之,喜曰:“吾任得其人矣。”赐诏褒之。”
和其他同僚相比,曹彬都算得上半个圣人了,也不算侮辱“第一名将”这个称号。
王全斌纵容手下禁军在蜀地造就许多杀孽,间接导致北宋最大规模的全师雄兵变,若说是无意为之,那也只能骂句道德败坏、类人生物。
但若是有意为之的话,那反映出来的问题更加严重。
《宋史・王全斌传》:全斌尝语所亲曰:“我闻古之将帅,多不能保全功名,今西蜀既平,欲称疾东归,庶免悔吝。“
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王全斌是为了避免功高盖主,打消赵大的疑心,故意纵容宋军杀戮,好保全自己。
将纵兵杀戮作为一种自污的手段!
类似的事情还不止王全斌一人干了。
《宋史•列传第九》:守信累任节镇,专务聚敛,积财钜万,尤信奉释氏,在西京建崇德寺,募民辇瓦木,驱迫甚急,而佣直不给,人多苦之。
同样是为了打消皇帝的疑心,赵大是“只夺书物”,而王全斌纵容杀戮,石守信压迫百姓...若是无意的话还能说是无知,但他们是有意为之,特意为之,道德水平比无意更加败坏!
武人为何被轻?其中一点原因是他们没有达到执政集团为他们定下的要求,即有道德。
执政集团并不要求武人十全十美,不会因小事而轻视之,如郭进因性情刚烈而自杀,并不影响他人,也不影响《宋史》借太祖之口赞美他“控扼西山十余年,使我无北顾忧”。
但如石守信、王全斌这种击穿道德底线的海量个例,极大地败坏武将群体的好感,让他们被统治集团所疏远。
因此提高武将道德标准,进行思想改造也就成了必须的措施。
而赵大进行思想改造的措施是——欲使武臣尽读书。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建隆三年二月壬寅条》记载:“上谓近臣曰:‘今之武臣欲尽令读书贵知为治之道。’近臣皆莫对。”
相似的话语也记于司马光所撰的《涑水记闻·卷一》:“太祖闻国子监集诸生讲书,喜,遣使赐之酒果曰:'今之武臣,亦当使其读经书,欲其知为治之道也。”
五代时期皇帝与“武臣”特别是与禁军将帅群体之间关系持续紧张,充满着血腥,刺王杀驾之事数不胜数,如:射死唐庄宗者禁兵小校从马直指挥使郭从谦也。
唐闵帝之败,便是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安从进潜通潞王,与夫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康义诚之投戈解甲之故。
即便是明君周世宗柴荣在和“禁军关系”这方面的处理也不太好。
用赵大的话说就是:“周世宗见诸将方面大耳者皆杀之。”“周世宗毎见将帅容貌魁壮,为士心所附者,率多疑忌,见人之形气磊落者,多因事诛之。”
赵大“陈桥兵变”之所以能够赢得绝大多数禁军将领们的支持,后周顷刻灭亡,与此关系甚大。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武将群体文化素质低下、尤其是欠缺儒家思想熏陶的状况如若不能改变,君臣之间互相猜疑在所难免。
宋太祖以此为突破口“今之武臣欲尽令读书”试图通过对儒家经书的研习,以求得武将们“识君臣父子之道知忠孝弟顺之理”堪称是对症下药,抓住了当务之急和要害,这也是他超越周世宗的地方。
除了“知君臣之道”外,让武臣读书还有一点现实需求——北宋边境军事压力大,边境的军州经常由武将担任知州进行管理,包括民事方面。
武那么将的管理水准如何呢?
五代时期,武将以胡族和河朔出身为主体,大多数不但是文盲,而且正如陈寅恪先生所言的:“未深受汉族文化之影响,即不以长安、洛阳之周孔名教及科举仕进为其安身立命之归宿。”
就像《宋史》对宋初诸将的评论所说的:“宋初诸将,率奋自草野,出身戎行,虽盗贼无赖,亦厕其间,与屠狗贩缯者何以异哉?”
一字不识者依然比比皆是,如党进“不识字”、田重进“不事学”、米信“不知书”、高琼“不识字”等等。
到了现在大家都应该知道读书的重要性,虽说职高也是高中,但你真顶着个职高的名头,出去那你就是要低人一等。
要知道读职高的话,你都得经过九年义务教育,成绩怎么样暂且不说,至少字是认识的。
但一千多年前一群不识字的武将却做起了百姓的管理者!
大家可以想想假如你的上司是个职高出身的人,那他的管理水平......
像李嗣源那种终究还是个例,赵大让武将读书也是为了提高他们的吏事水平。
赵大曾面谕秦王德芳的侍讲说:“帝王之子,当务读经书,知治乱之大体,不必学作文章,无所用也。”
读书、读经书可以提高武将们的地方管理能力,从而赢得更多赞誉。
比如刘福““御下有方略,为政简易,人甚便之。”
高化“知诸州事,“虽起身行伍,然颇知民事焉。”
而太祖“欲使武臣读书”的代表人物、比较成功的典型案例便是马知节。
品德方面:“性刚直,敢言无避,未尝少自卑屈。”
文化方面:“马知节习兵事,以方略士,能好书,宾友儒者。自任。颇涉文艺,每应诏,亦为诗咏。所与游接,必一时名士。”
地方民生方面:“为治专务抑豪强、恤孤弱。
马知节是宋太祖爱将马全义之子在马全义病逝之后宋太祖把年仅七岁的马知节收养在皇宫中,由皇帝本人亲自培养,甚至于他的名字也是宋太祖起的。
毫不夸张地说马知节的文武双全、效忠于皇帝是“后天培育而成的”,完全为宋太祖一手栽培的结果,在很大意义上也是宋太祖心目中较为理想的武将形象。
结语:
北宋建立了,新时代到来了,武将群体有了更高的道德要求和能力需求,他们需要改变,但马知节年纪小,改变起来容易。
可与宋太祖同时代的宋初武将群体们,他们的作风早已在五代时定型,改变起来并不容易,赵大“欲使武臣读书”的政策,虽然取得了如党进“我尝见措大们爱掉书袋我亦掉一两句也要官家知道我读书来。”的表面效果,但其中内核被深刻领悟的例子少之又少。
甚至在新时代的时代背景下,武将们仍保持着过去的作风,王全斌、石守信(不止是压迫百姓,下一篇章细说)等人给宋王朝抹黑,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
赵大尚能凭借开国皇帝的威严压住这群臭丘八,但难以驯服的武将群体对日后即位的皇帝造成了严峻的考验。
参考文献:
《北宋评价武人标准再认识———重文轻武之另一面》柳立言
《释宋太祖“今之武臣欲尽令读书”》范学辉
《重文轻武:赵宋王朝的潜规则》张邦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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