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处理这些人，不单单是20、21世纪之交，至少在你父亲那个年代，不、智人和尼安德特人的年代，你们对同类做出的行为和四万年后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无非就是拥有了智慧之后，更主动、更花样百出。”
泰瑞昂如此说道，握紧了手中的枪。
他能像是一个电影特工那样翻滚进去开枪杀死所有人，然后搜集罪证，优雅拨打报警电话，在警车赶来之前抽身离去。
或许是因为和老东西接触多了，这位尖耳朵人也变得不正经起来。
亚伦递过来一块粗薯块，笑道：
“不用管，我允许一切发生。到时候地狱结算就好，要不然我造地狱干什么。”
泰瑞昂神色一滞，但很快反应过来，和面前的存在是不用讲道理的，说不定对方所谓的家庭关系也只是因为祂自我觉得存在一个家庭，因此才会表现出对自己家人的关爱。
“你的存在会让我们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以至于那些曾经祸乱我们命运的坏事，好像都无所谓了。”
泰瑞昂将粗薯块塞进嘴里，还没嚼烂咽下去，就听见亚伦道：
“那、我重建中古世界，再把你送回去。这一次保留记忆，你重生归来，一定能够靠着自己的力量战胜一切吧？”
“如果是你的请求，想要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我可以受累的。”
咳咳咳——
泰瑞昂有些噎着了，忙道：
“不了不了，还是算了。说正事，根据我的记录，你嘴上说着允许一切发生，但手动切断了不少时间线，甚至将它们一概抹除。”
“你是意识到无论怎么样重塑时间线，只要人类拥有智慧，这些罪恶行为就会发生，这才放弃一切灌输，也就是所谓的允许一切发生？”
亚伦点头道：
“差不多吧，其实我能做到覆盖人的心智，创造一个尽善尽美的世界，但就像那些老生常谈、人类自己都能构想起来的话题，他们非要追求什么思维的自由。”
“加上家里老东西的前车之鉴，我还是做好结算工作就行。这些人在创造他们自己的上帝，因为在他们的人生中，遇见了他们完全无法对抗，只有上帝能够解释、能够代表的力量，所以这些力量也是我的一部分。”
“创造一个资本之神出来没什么，未来还有机器之神，甚至是我的娘化。”
“我们还是来收拾收拾明显看着已经出现腐化的人吧。比如现在纽约地下就有数十个康纳斯博士（蜘蛛侠中的蜥蜴人），如果你愿意，生化危机中的T病毒也可以在纽约爆发，让你亲自体验一次逃离浣熊市。”
亚伦如数家珍，让泰瑞昂有些受用不住，忙道：
“够了够了，你说的越多，我就有种感觉，越是觉得你才是一切的幕后黑手，谋划了这一切，看起来连各种节目都准备好了。”
亚伦无奈摊手，指向那些臆想着资本规则统治人类思维的人们：
“这可不怪我，人类遇见难以解释的事情就喜欢把我称为第一源动力。”
“走吧，我们去看拳赛，那里应该要闹蜘蛛人了。我的父亲会被不知情的奥利维拉当做佩图拉博来殴打，恰好我父亲的能力失效。咳咳、我买了八角笼最边上的票，这可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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