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赌狗

　　秦淮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打湿了警察的双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胸膛急剧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极大的痛苦的开口：“警察同志，你是不知道啊，傻柱那个天杀的，下手太狠了！我可怜的儿子，他还那么小，他还有那么多美好的未来等着他呢，就这么没了！”

　　秦淮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脸上的表情因极度的悲痛开始变得扭曲，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地摇晃着警察的双手，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警察同志，求求你，一定要抓住傻柱那个畜生，把他枪毙了啊！他毁了我一辈子，我一辈子的希望都在棒梗身上，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他去死！”

　　此时，周围的邻居们见警察来了这才敢从家里走出来，纷纷围观起突然变成杀人魔的何雨柱，再看秦淮茹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也不禁暗暗摇头叹息。

　　“傻柱真的疯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就算不想帮孩子的忙，可以直接拒绝啊，犯得着一棍子打死棒梗嘛？”

　　“这傻柱简直不是个东西，看来养父哪有亲父亲，下这么重的手。”

　　警察轻轻地扶起秦淮茹，眉头紧皱，表情严肃地说道：“你先别着急，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跟我们说一说。”

　　说完，警察同志不忘看向蹲坐在屋门口台阶上的何雨柱，在警察同志的印象里边，何师傅这人可是有名的谭家菜的传人，平时为人和蔼也没听说何师傅和别人有过冲突。

　　秦淮茹听到警察的话，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抽泣着说道：“警察同志，我今天本来在外面，我在回家的路上听邻居说傻柱打了棒梗，我一回到家，我亲眼所见傻柱正拿着棍子狠狠地打我儿子。我冲过去想拦住傻柱，可杀猪力气太大了，把我推倒在地。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下又一下地打棒梗，棒梗一开始还拼命地喊我，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不动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再次放声痛哭，双手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我的儿啊，你死得太冤了！警察同志，你一定要为我儿子报仇啊！”

　　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开局进入第一个剧情便是地狱模式，自己会陷入这样一场荒唐的开局面，现在自己面临的剧情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都可能爆炸粉身碎骨的既视感。

　　秦淮茹依旧当着警察面，还在那里添油加醋地说着一些子虚乌有的谎话：“警察同志！您是不知道，这何雨柱平日里就是个横行霸道的主儿，别看他长得老实巴交的，实际上还是一个家暴男，今天竟然动手打死了我的儿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那演技，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雨柱眉头一皱，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气得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大声地反驳道：“放屁！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颠倒黑白！我何雨柱从来没欺负你，还有警察同志，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满口污言秽语一句真话都没有！”

　　秦淮茹似乎被何雨柱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继续说道：“警察同志，您别听他狡辩啊，您瞧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谁看了不害怕呀！”

　　何雨柱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指着秦淮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你撒谎！你这是赤裸裸的诬陷！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秦淮茹说的那样！”

　　警察同志皱了皱眉头，示意何雨柱冷静一点，然后问道：“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述起事情的经过：“警察同志，我是纯粹的自我防卫啊！您知道吗，棒梗那个兔崽子，整天就知道吃喝赌，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今天他一回来就让我给他掏钱还赌债。我当时就拒绝了他，我说他自己造的孽，凭什么让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结果呢，这个混蛋居然掏出一把刀来，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那刀刃就在我脖子上蹭啊，稍微一用力，我就得没命啊！”

　　说到这里，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情，但更多的是愤怒：“我那时候心里想的就是要保护自己，不能就这么让赌狗给杀了啊！所以，当我看到旁边有根桌腿的时候，我顺手就捡了起来，朝着他就挥了过去。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我要是不反抗，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强词夺理道：“哼，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这些通通都是对我家棒梗的污蔑！”

　　“还有谁家孩子是赌狗呢？何雨柱，你给我说清楚！”秦淮茹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响，像是被点燃的爆竹满满的愤怒。

　　现在的秦淮茹双眼圆睁，直直地瞪着何雨柱，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要把何雨柱烧穿个洞。

　　“棒梗再怎么样，也是我的骄傲，你这句赌狗，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淮茹声音颤抖着，极力的质问何雨柱这简直就是在污蔑棒梗，瞎几把给棒梗取一个代号，被那些碎嘴婆知道了，岂不是整个四九城都知道棒梗就是赌狗。

　　何雨柱刚想开口，秦淮茹立刻打断：“你别在这儿瞎咧咧，棒梗平时是调皮了点，可他怎么就成了赌狗了？你今天不仅是谋财害命，你还毁掉棒梗的名声!你这是污蔑！你这是污蔑！！”

　　秦淮茹大声的嘶吼起来，脸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柿子，继续说道：“棒梗一直都很懂事，他帮我做了不少事儿呢。你这么说他，到底是安了什么心？”

　　何雨柱皱了皱眉，刚要解释，秦淮茹又劈头盖脸地训斥过来：“你成天在这四合院里，也没见你干出什么好事儿来。就会挑拨离间，破坏我们母子的感情，你毁掉棒梗，你能得什么好处？”

　　秦淮茹的嘴唇哆嗦着，想到了棒梗平时对自己的孝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棒梗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还能不知道？你这是嫉妒，嫉妒棒梗亲我，所以你就想毁掉棒梗！！！”

　　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我告诉你，何雨柱，你再敢说棒梗一句坏话，我跟你没完！咱这日子也别想过下去了，我得让你知道，我秦淮茹不是好惹的！”

　　秦淮茹双手叉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只护崽的母狮子，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

　　何雨柱见秦淮茹发挥完毕，抬眼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怒吼道：“秦淮茹，你够了啊！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清楚！我何雨柱一辈子光明磊落，不会做这种冤枉人的事儿！警察同志，您可得明察秋毫啊，别被秦淮茹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赌狗就是赌狗，我已经为棒梗还了好几次赌债了每次都是好几千，我工资才多少，你猜这次棒梗开口要我拿多少？要我直接拿一万块钱给他还赌债！我哪来的一万块钱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使劲人家！”

　　警察同志看着情绪激动的何雨柱和还在狡辩的秦淮茹，沉思了片刻后说道：“事情的真相我们自会调查清楚，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们双方都要保持冷静，介于棒梗被你……”

　　正说话的时候，其中一个警察同志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向自己的同事开口：“棒梗头被敲破了，人没事，送医院紧急包扎一下，何雨柱同志，你需要跟着我们去公安局做调查。”

　　秦淮茹听见警察同志的话，脸色不经意间露出一丝丝的微笑，儿子没事，自然是好事，可心里有些开始着急了，看着何雨柱那愤怒的样子，心里就清楚，估计何雨柱是不会再和她过下去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何雨柱付出所有的代价。

　　秦淮茹认为自己这些年来够对的起何雨柱了，这么多年，在四合院里隐忍了多少！每天操持着这一大家子的事儿，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着他们，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何雨柱那越来越疯癫的行为，是傻柱时不时的指责和嫌弃，彻底逼疯了自己，自己的青春都搭在了这个家上，秦淮茹不甘心，就这么便宜了傻柱，现在必须抢占先机，得让何雨柱净身出户，他的一切，都必须属于贾家的！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弥补自己这多年来的青春损失，自己在最美好的年纪和傻柱在一起，天天省吃俭用，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凭什么傻柱能全身而退？门儿都没有！

　　秦淮茹越想越气，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呢？脑子里不停地盘算着，得找个机会，把傻柱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弄到手，不能让傻柱有机会拿走一分一毫。

　　现在的秦淮茹只感觉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不满就像一团火在心里燃烧，非要把这些年的苦都讨回来，哪怕是鱼死网破，也要让何雨柱付出代价！

　　而此刻的何雨柱心声能力的发动听的秦淮茹的内心独白一清二楚。

　　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傻柱一直以来的隐忍和付出，在秦淮茹眼里竟然是一场“委曲求全”。

　　本以为，傻柱和秦淮茹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即使没有情，也该有义。

　　可今天，偷听到秦淮茹的心声时，才如梦初醒，原来傻柱在秦淮茹的心中，只是一颗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傻柱为贾家奉献了一辈子？我要掠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何雨柱在心里暗暗较劲，眼中闪烁着愤怒，回想起傻柱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更加准确的说法是傻柱就是一头老黄牛，默默耕耘，却换来这样的狼心狗肺的被判。

　　“滴，触发身份剧情，掠夺回属于傻柱的一切，时间越短，奖励越多。”

　　“嗯？掠夺回一切，奖励十套四合院？还是中关村的一整块地皮？”何雨柱意念询问系统。

　　“滴，宿主触发每周新的身份，可掠夺其身份获得相关联的持有。”听到系统的话何雨柱乐了。

　　何雨柱明白身份每周刷新的关键点后，想起傻柱为了这个家，熬夜加班，省吃俭用，只为维持贾家能有更好的生活，而秦淮茹呢？竟然在背后算计傻柱，想要让傻柱净身出户，这能不让何雨柱感到愤怒嘛？

　　只能说傻柱是真的瞎了眼，才会相信秦淮茹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

　　想要我的一切？没门！

　　何雨柱暗暗发誓，绝不会让秦淮茹得逞。

　　从现在开始何雨柱要抓紧时间收集证据，准备揭露秦淮茹的真面目。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秦淮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秦淮茹是如何恩将仇报，如何榨干傻柱一生的。

　　傻柱你死定了！

　　秦淮茹想要继续编造谎言来歪曲事实。

　　何雨柱哪能让她得逞，立刻大声喝道：“秦淮茹，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吼声吓了一跳，直接躲在警察同志的身后：“警察同志，你快抓他，你看他，当着您的面还敢威胁我要我命，没王法了！”

　　警察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正义：“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这件事的，绝对不会让凶手接近你。”

　　秦淮茹见计谋得逞，小鸡啄米似的感激地看着警察，眼中满是期待：“警察同志，我就靠你们了。一定要抓傻柱，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现在的何雨柱看着警察，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司法体系还没有完全优化，现在自己确实当着众人的面敲晕棒梗拳打贾张氏脚踹秦淮茹，很明显在这些人的眼里自己才是恶人，犯罪分子，冲动是魔鬼，早知道先服软，趁着棒梗一个人在的时候直接用石头砸死得了，现在倒好了给自己找了麻烦，现在的何雨柱必须以极快的速度，找出关键证人，找出真相，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