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医生?”
陈导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下意识地在重复白白白的话。
“怎么了?我的患者?睡醒的感觉怎么样?”
白白白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困惑,但手中却凭空出现了一支笔,随意的翻开手中的报告,用笔在纸上写下了一句话。
[病人状态基本良好]
陈导却只感喉咙的撕裂一般的疼痛,只是喉咙涌动了下,嘶哑的声音在陈导的嘴中发出。
“我喉咙疼——”
陈导想要挣扎自己的双臂来掩盖下脖子的痛苦,但却发现自己的整个身子却也是完全无法行动的状态。
“喉咙疼吗?看来时……”白白白的话只是突兀的停止了,手中的笔按动了两下。随后将视线转到陈导的脸上,“还有呢?”
“好渴——”陈导的声音仍旧是这般嘶哑。
“口渴?”白白白疑问似的说着,“依据你现在的情况,先休……”
至于后面的话,陈导听不太清了。陈导只感觉意识开始陷入昏睡,而白白白的声音是这般的模糊,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一样的声音
“医生——”
陈导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白白白也是听到之后停下了讲话。
“何事?”白白白询问道。
陈导张了下嘴,却并未出现任何的声音。白白白只是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句话——
渴,好渴——我想喝水——
“这样吗?”白白白眼眸沉了下,在陈导的面前站起。“我去整点……”
陈导的视野渐小,只能看到白白白一身白衣开始变红,在陈导意识的最后,陈导只是看到白白白身上的衣服似乎是更红了,应该如何形容呢?
像是刚从血水里拿出的衣服一样——
视线已经消失,陈导只能用仅剩的听觉听到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只是在关门声响后,陈导感觉喉咙好了些,口腔中好像出现了一些液体,带着些铁锈的清香。
感受着病床的柔软,陈导躺在床上,全身的疲惫感像是被人抚过似的。也就在下一瞬!陈导只感觉整个人径直向着下方坠落下去!
而待到陈导再度睁开眼睛,一朵蒲公英在眼前飘过。
[蒲公英?算了,再睡一会——]
陈导垂下眼皮,想再度睡过去。但在此时似乎有人牵起了陈导的手,陈导的身子也随着那人站了起来,同时在蒲公英上漫步悦动。
“初次见面——陈导。”
只听一道清晰的京腔响起,激起了陈导紧闭的双眼。
那是一张纯白的面具,面具之上并不存在这什么线条仅仅是一张空白的面具。而祂在唱完之后反而是完全的停止了像是在沉思一般,像个卡壳的机器——在等陈导的动作。
陈导直接一拳向着面前之人砸去,口中同时吐露出一声暴喝!
“艹nm!!!戏神!!!”
陈导想起来了!陈导的记忆在此刻彻底的恢复了!那被陈导所遗忘的记忆现在已经彻底的恢复了!原来根本不是什么自己忘了,分明就是面前这个玩意——隐藏了自己的记忆!
而戏神则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而也在一瞬,戏神动了!转而却是素手轻起,仅用两指轻点陈导。顺着陈导的动作,一步一避——引领着陈导在蒲公英上进行着一段典雅的戏剧演出。
而陈导本人却也是亦步亦趋,像是做梦似的。那些复杂的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动作,陈导便是在进攻戏神的情况之下完美的完全的做了出来!
而后,戏神像是有些厌倦了这场无聊的演出,轻抬手缓慢的接下了陈导的一拳。那张纯白的面具之上却出现了一个笑脸,像是在嘲笑着陈导本人。
而也在下一瞬,右拳径直砸到了戏神的面具!
[中了!!!]陈导心中一阵惊喜!可惊喜仅仅持续了一瞬![穿过去了?!!]
一拳穿过戏神的面具,直愣愣的向着上方出去!陈导的步子亦是受其影响,向着前方跨了一步!陈导卸力,欲要将手带出。再度袭击戏神,却惊愕的发现——整个手臂卡住了?!!!
陈导的手臂就这样穿过了戏神的脑袋,露出一个拳头——整个手臂就好像本就一体一般,是一个整体!一人一神就这样僵住了,一只手被戏神抓住,一个手臂被戏神完全的融合——
陈导仍在挣扎着,也在此刻——戏腔声再度响起了,却并非在戏神的面具之下。反而是在陈导的脑海之中突兀的出现!
“我曾为你,但也非你。”戏神的手握住了陈导右臂,缓慢的在自己的头上拉出。
“你曾是我,但也非我。”戏腔声在面具之下响起,只是戏神的声音之中带着些愉悦。
陈导掉色手臂被戏神在身上抽出来了,戏神抓着陈导的手腕随后松开。陈导只是带着愤怒怒骂着!
“开什么玩笑!明明是你将我送到这个世界来的!明明要死的是你!而非我!凭什么!”陈导的愤怒更加加剧了!正要再度向着戏神砸去!
“凭什么是我去死!!!”
而陈导的手却停在了戏神的面前,根本无法向前哪怕一分一毫!
戏神只是冷漠的看着陈导的行动,只是抬起手微微在面前敲了一下,陈导那极度愤怒的情绪瞬间消失了……就好像从未愤怒过一般。
“或许你会绝望,或许你会难过,或许你会愤怒,或许你会优秀——”戏神的戏腔声忽然停顿了一下,陈导的愤怒再度回归,陈导发现自己能够向前攻击了!
“但——请你记住——”
陈导的手已经砸在了戏神的身上!
“我们姑且算是?最后一面?”
手砸在戏神的身上,戏神的整个身躯却像是蒲公英一般,瞬间散为纷飞的雪花——
陈导的一拳砸在地面上,陈导愣住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只愤怒而又绝望的喊道!
“戏神!!!”
陈导猛地在床上坐起!口中的“戏神”二字在空旷的病房之中是这般的清晰。阳光透过窗户撒入房间,陈导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只是感觉唇边有些冰凉——擦了下。
是一些透明的液体,只是带着些铁锈的清香。
“我怎么了?”
白白白推开门,手中拿着一个水杯,杯子里是一些猩红的液体。
看着在床上坐着的陈导,白白白在内心吐槽道。
“又犯病了?戏子果然算是一群不靠谱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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