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靶场内,枪声此起彼伏!
顶着一头短碎发的岑功,眼神凌厉的盯着靶纸10环以下的位置,持握64型手枪的双手,丝毫未见有疲软状态。
“砰!”
手枪里最后一发子弹,从枪膛射出,靶纸十环处多出一个弹孔!
岑功自信一笑!
期待已久的实弹打靶,他的成绩,肯定能在这次培训中获得优秀!
熟练的退弹验枪,将枪放在装备台上,再看左右还在进行实弹打靶的同期培训学员,他嘴角又泛起一丝笑容。
这就是警校生的优势!
当晚,打靶成绩公布!
岑功以十发实弹打出98环的成绩,毫无争议的获得实弹射击第一名!
周边人看向岑功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羡慕和佩服!
次日,初任人民警察的培训结束,岑功不出意外,获得射击类个人优秀的荣誉!
与同期学员道别后,岑功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去。
他要第一时间将他获得个人优秀的事情,分享给爷爷听!
“爷爷,我回来了!”
岑功人还未进家门,声音便传进了家中。
“喊什么喊?你爷爷耳朵又不背!”房门打开,身材显得有些瘦弱,头顶一头银发的岑忠国笑骂道。
年纪七十三岁的老爷子,精神状态颇为饱满,若是将头发染一下,怕是能被认作不到六十。
“培训的怎么样?”
岑功嘿嘿一笑,直接将行李箱放倒,有点小骄傲的拿出荣誉证书,特意在脸旁比划一下,道:“爷爷,我还能给您丢脸吗?”
无论是就读警校,还是踏上从警这条道路,岑功受老爷子的影响,还是颇为巨大的!
谁让老爷子是第一代铁路警察呢!
“不错!不错!”岑忠国眼睛一亮,脸上全是高兴的笑容。对于孙子能够在培训中获得荣誉证书,心底满是欢喜。
见老爷子高兴,岑功如同献宝人一样,催促着老爷子知晓他获得了什么荣誉。“看看,看看!您快看看!”
“射击第一名?”
岑功嗯了一声,随即又说道:“爷爷,我十发子弹打了98环,就这成绩,相比您那时候,肯定强多了吧?”
“臭小子!”岑忠国听到孙子这嘚瑟劲,忍不住笑骂一句,手中半合证书,笑着道:“你这点水准,在我这里,还真算不上有什么可骄傲的!”
“啊?!”岑功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有点不服的说道:“爷爷,我十发子弹打出98环的成绩,也就只有两发子弹,打了9环!其它八发子弹,都是十环!”
“十环啊!这都赶得上神枪手了!”
“打靶是打死靶!你打出一百环又能有什么用!想当年,三十米内,你爷爷我不需要瞄准,抬手就打,飞的麻雀,一枪一个准!”说话间,岑忠国起身单手叉腰,手上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动作。
岑功微微低头,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他爷爷,他早就扔出一句‘不要脸’了。
跟自己亲孙子,还这么吹牛!
三十米内打飞着的麻雀,打不打的着另说,就目标而言,那不是跟个小黑点差不多吗?
再看那单手叉腰的姿势,像打枪的样子嘛?
一只手能控制好手枪吗?枪身的后坐力,不得让枪口乱飞啊?
“啪!”
岑忠国见岑功这样子,哪能不知晓自己孙子是认为他在吹牛,索性往他腿上拍了一巴掌。
“怎么?不信?”
眼见老爷子有点吹胡子瞪眼的架势,岑功赶忙点头,连忙哄道:“没有没有,我信!我信!”
岑忠国微微哼了一声,这臭小子要是信了,他这些年的饭,那都算白吃了!
“枪感是靠子弹喂出来的!你才打了几发子弹,你爷爷我当年又打了多少子弹!就这打枪的功力,你小子是追不上的!”
一听这话,岑功又有点不服了!
“爷爷,这事,咱就得说道说道了!小时候是听您说,您年轻的时候,枪都是发给个人保管的!可是子弹这东西,又不是无限给您续上的!而且后来,您手头的枪不也被收上去,您也摸不着!您说您比我打的子弹多点,我信,但您说你打枪的技术是靠子弹喂出来的,我是不信的!”
岑忠国神色微微变化,眼中似乎在追忆往昔岁月,他笑着看了一眼岑功,脸上带着几分戏谑,道:“当年无论是局里,还是所里,对于子弹这东西,管理的确实比较松,数目给的也不多,但不代表你不能自己去弄啊?”
“啊?!!!”
岑功有点被震惊到了!
从一名退休的老同志口中,他竟然听到了这样一则消息!
这......
老爷子当年难道还走私过军火?
“记得咱这郊区以前有座兵工厂吗?九十年代以后搬走的那座?”
“爷爷,我九三年才出生的!”听到岑忠国口中的时间点,岑功无奈的提醒道。
“哈哈,那你不知道很正常!”岑忠国哈哈一笑,似乎在缓解尴尬。
“以前哪里都管的松,我们缺子弹的,直接跟兵工厂的人说一声,一两盒子弹,说一句话的事!”
“不过,你给我记着啊!现在的环境,跟我们那时候不同了!我们那时候的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现在你可不能干这种事情!不然你连警察都没法当!这全是违法的事情!”
岑功苦笑的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这是把他孙子看的太高了吧?
单就枪支来说,全国上下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没见过真枪,更加不用说摸过打过!
自从九六年全国全面禁枪后,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全国公安一直保持着高压的态势,持有、买卖枪支,或是持有、买卖枪支部件,都是触犯刑法的!
他一个基层派出所的民警,不,应该说是一个试用期民警,有个屁的能力,去弄到管制物品啊?
即便真有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他是觉得游戏不香,妹纸不够漂亮,还是觉得自由的空气太醇厚了?
“爷爷,您盼我点好的!您说的这种事情,恐怕也就只能是在您那个时代,才能出现的事了!”
“您孙子没这么大能力,也不敢有这种行为!”
岑忠国想了一下,似乎也觉得说那话多余了,自顾自的笑了一下,道:“这不是给你提个醒嘛!你爷爷的经验,能让你少走歪路,不走错路!”
岑功不由沉默起来,选择闭口不言。
您老的经验,怎么看,怎么瞧,都是在歪路和错路上狂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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