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可以选这一件吗？”长孙玖黎转头看向锦绣仙子，眼中好像带着光芒。
特意去设计一件婚服，这件衣服可能对锦绣仙子来说也有其他意义吧？
“当然可以。”但此刻锦绣仙子的注意力全都在一合殿主和圣女即将成婚的事情上面。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有些大，让她一时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去关注。
她心不在焉地将阵法打开，取出婚服递给了长孙玖黎。
“我再去试一试。”拿到衣服，长孙玖黎迫不及待地朝楼上走去，其余三人跟在后面。
。
但徐临渊没能看到长孙玖黎穿上婚服的样子。
少女强烈要求，只有成婚的时候才能给他看，不然就会失去惊喜感。
不过看长孙玖黎试完后的表情，她应该十分满意。
试完衣服之后，长孙玖黎又从二楼的衣服中挑了三件买下，分别是第一件试的常服，第二件露腿的短装以及最后一件部分透明的服饰。
锦绣仙子只收了他们最低价，一件两千万，一共六千万灵石。
徐临渊补上八千万，加上之前的两千万，就是一亿灵石。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多出来的四千万我希望能再定制两件衣服。”徐临渊补充道：“其中一件是我的婚服，成婚的时候我也不能穿得太寒酸。”
“还有一件玖黎有没有想要定制的？”
长孙玖黎思考片刻，摇了摇头。
暂时没有什么想法。
“那就先留在这里，以后再说。”
锦绣仙子点头答应下来。
“那一合殿主什么时候能过来试衣服？”她又问道。
“大概就在这几个月吧，我从混沌海回来应该还会过来一趟。”
“婚期还没定，仙子不必太着急。”
四人从楼梯上走下。
此时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街上反而更加热闹，只是楼中依旧冷清。
在锦绣仙子的注视中，徐临渊和长孙玖黎并肩走出琳琅百衣。
从外表上看这两人可真是般配啊。
但他们的年龄真的没问题吗？一合殿主作为一个圣人，起码也千岁以上了吧？长孙玖黎却刚成年没多久。
有些好奇这样的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
经过一夜的准备，次日清晨，谢知节带着二十一人来到了徐临渊的院子。
这些人的境界和昨天承诺的一样。
封王后期的人是神镜阁长老卢毅，平时负责外务处理，实力应该还算可以。
封王前期和化灵后期的二十人实力不怎么重要，只要听话就行了。
“既然人齐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徐临渊扫视了众人一眼，但凡被他视线接触到的人都不自觉低下头颅。
以这些人的实力平时很少接触到圣人，这次却要和圣人一起行动，对于他们来说有不小压力。
更何况还是一合殿主这个最近风头无二的圣人。
“那我们先去传送阵吧...”谢知节刚想带路，却见徐临渊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一个庞然大物从虚空中探出了头，神镜阁的结界被它视若无物。
云鲸先低头在长孙玖黎的手上轻轻蹭了蹭，然后伏低身子，示意众人上去。
“走。”徐临渊带着长孙玖黎率先踩在云鲸头上。
谢知节和剩下二十一人紧接着满脸新奇地站了上去。
随着徐临渊的命令，云鲸发出一道悠远的叫声，一头扎进虚空之中。
对于它来说，虚空就像鱼儿眼中的水一样，可以肆意游荡，无拘无束，比在现实中更加自在。
。
云鲸一路跋涉，仅仅在三天以后就来到海边，在泉州港休息一夜后直接入海。
从海上向远处望去，到处都是蓝色的海水，一眼望不到边际，和虚空之中也差不了多少。
随着众人逐渐深入，海洋的深度增加，海水从蓝色变成深蓝色再变成黑色，空气中水属性灵力浓郁得仿佛随时随地都有水滴从空中落下。
狂风呼啸，水面上不断泛着波涛，从高处看去似乎只是小褶皱，但一旦靠近就会发现，那是比人还高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涌过。
云鲸偶尔从虚空中钻出，如此景色生活在陆地上的众人从未见过。
又是接近三天的时间，这片海洋终于走到尽头。
云鲸长吟一声提醒众人，然后完全从虚空中脱离出来。
不远处，原本浩渺无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在看到这条线的时候，众人才意识到脚下的海洋并非黑色。
因为那条分界线外的海洋才是真正的黑色。
“前方的虚空不能随意穿梭了。”徐临渊听懂了云鲸的话。
就连云鲸都没把握带着众人在其中安然无恙地穿行。
来到分界线前，云鲸停在半空，无论如何也不愿继续前进，前方失去了虚空的庇护让它有些恐慌。
“那好吧。”徐临渊没有强迫它，带着众人离开了云鲸的头顶。
“我们几个月后调查完还要回去，到时候再叫你。”
“玩去吧。”
长孙玖黎挥手和云鲸道别，云鲸也发出一声长鸣，在虚空中消失不见。
众人转过头，身后是像墨水一样的海水。
这完全不能被称之为海，甚至能不能被叫做水都很难说。
“接下来要往哪走？”谢知节看着前方这片超出常理的海域转头看向卢毅。
“两位圣人随我来吧。”卢毅心领神会地站了出来。
看着徐临渊的眼神，他开口解释道：“我之前在混沌海生活了上百年，直到突破封王才离开混沌海加入神镜阁。”
“因此这次特意让我来带路。”
卢毅飞在前方，徐临渊和谢知节带着其他人跟在背后。
越过海面上的分界线之后，空气中的灵力明显变得沉重了许多，神识也被牢牢限制在体内，很难离体而出。
海面上狂风呼啸，滔天巨浪仿佛能触碰到众人的脚跟。
“混沌海中有零零散散数不清的岛屿，如果要查事情的话，最好先找一座公共岛屿看一看。”一边走，卢毅一边介绍。
“离这里最近的一座公共岛屿应该是叫离欢岛。我们先去那里。”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四周，然后朝一个方向直直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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