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男痛的高声惨叫,他的胳膊被亚瑟先是别到背后,再从上方拽到面前,嘎巴一声就断了。
面对飞驰来的骑兵,亚瑟嘿嘿冷笑。猛地揪住斜眼男后背的衣服,将他抛砸向最前方的骑兵。
“杀!”
冲在队首的是位枪骑兵,眼看同伴被抛砸过来,竟然没有任何避让动作,反而放平了枪尖,直接将斜眼男刺了个对穿!
他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神色,王座骑士,哪怕是个没有武器的王座骑士,战而胜之的荣耀也足够博得国王的青睐了。
和这个相比,区区同伴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畜生,打算连我一起钉在地上么?”
亚瑟瞬间就看破了对方的想法,但他并没有惊慌,反而有些好笑。
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总觉得对手没了武器就能为所欲为。都不想想自己为什么敢只身走到这么多士兵面前。
淡蓝色波纹骤然爆发,如劲风般扫过战场,正在冲锋的战马纷纷止步,人立起来。三个骑术不佳的士兵当场被摔落地面。
“巫术,这家伙在使用巫术!快射死他!”
有人惊惶的大叫,也有人闷头向前。
枪骑兵距离亚瑟最近,受到的战意呐喊冲击最强,却竟然没有被吓得失神,还在马背上强行稳住了身体,只是被迫丢了骑枪。
这家伙的战场经验不错,立刻判断出战马受惊难以控制,就干脆跳下地面,举剑向亚瑟脖颈砍来。
面对这凶狠的攻击,亚瑟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挥拳直刺,竟然是要用拳头对抗长剑!
啪!
护盾碎裂的声音像是被打破的玻璃,枪骑兵的长剑被震的几乎脱手。反倒是亚瑟的拳头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枪骑兵的心里终于泛起一丝惊疑,泰莫利亚的王座骑士都是怪物吗?
但这人是个老兵,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眼看来不及躲避,干脆主动用额头向前撞去。
额骨,颅骨中最坚硬最厚实的部位,即使被刀剑劈砍也难造穿透。如果和拳头猛烈相撞,额头未必受伤,指骨却多半会断。
面对枪骑兵的头槌,亚瑟没有丝毫收手的打算,只是将手张开,似乎要用掌根进行攻击。
就在手掌即将触及额头的一瞬,亚瑟掌心忽然出现一团火球,竟然是将左手的火球挪移到了右手!
嘭!
亚瑟使用的只是初级火球术,威力相当一般,但也不是能用脸皮扛下来的。
枪骑兵惨叫一声,仰身向后栽倒,他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四肢却不听使唤,只在地上打滚,无论如何爬不起来。
“ard!”
亚瑟瞥了一眼,知道这家伙是重度脑震荡,就不再理会。转而用阿尔德法印攻向身侧的另一名敌人。
那士兵正和自己的坐骑一决高下,忽然有道冲击波袭来,双手一扬,栽落下来。
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地面上,直撞得眼冒金星,肺叶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
还没等缓过气来,就感觉心口一凉,意识飞快消散。
却是亚瑟接住了他脱手的长剑,反手插了下去。
(大概就这意思)
眼看亚瑟顷刻间打倒两人,手中还多了武器,这些士兵顿时有些胆颤,竟然没人敢再上前。
有人下意识的向树林中望去,弩手怎么还不放箭?
呜…
在他惊恐的视线中,一支木矛带着沉闷的破空声,从树林边缘射出。
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他就被木矛钉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又是两支木矛飞出,一支钉死了亚瑟右手边的士兵,另一支却失了准头,擦着最外缘的一名士兵扎在地上。
杰克巴尔到了。
别放走了他们!
亚瑟一边在心灵网络中对树人下令,一边向前乱砍。
那长剑不过是普通的制式长剑,在亚瑟手里却像是绝世神兵一样。每一剑都能破开盔甲最薄弱的地方。
“这家伙是个硬茬,抓他的同伴!”
眼看亚瑟手段凌厉,士兵们不敢再正面迎战,有人高喊一声,于是一起转身朝西方狂奔。
眼看这些家伙朝自己的同伴跑去,亚瑟也有些担心,翻身跳上一匹还在乱跳的马,亚克西法印强行安抚住后,却坐在马背上怔了一怔。
在那些逃兵的对面,另一群人也没命般的逃了过来。两边都跑的昏了头,看也不看的撞在一起。
最先喊要捉亚瑟同伴的士兵被撞的在地上滚了几圈,他顾不得骂人,爬起身来就想继续逃跑,可四方环视一周后却呆住了。
西方的道路上,杰洛特、寇格林姆和卓尔坦并肩走来,每个人的武器上都沾满了鲜血。丹德里恩抱着鲁特琴,神色恍惚的跟在后面。
南边,玛利亚偏坐在马背上,希里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里抱着一袋箭矢,小脸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快跑啊,女魔头来了!”
看到玛利亚出现,有人大喊一声,朝北边跑去——然后不出意料的被木矛钉在了地上。
绝望萦绕在士兵们上方,他们相互看了看,忽然一起转头朝着亚瑟的方向冲来:
“分开跑,这边只有一个人!”
被人当做了软柿子,亚瑟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些家伙,不敢冲杰洛特他们还在情理之中;可玛利亚那边也只有一个战斗人员,甚至还有希里这个拖油瓶…
结果,在这些家伙眼里,自己愣是最软的软柿子?!
“被小看了啊…”
亚瑟喃喃自语着催马向前,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寒光,一颗人头冲天而起,脸上满是绝望。
“要帮忙吗?”
玛利亚拍拍希里的大腿,小丫头不情不愿的跳下马背,嘴巴撅的能栓头驴。
“你们原地等着就好!”
亚瑟高声喊着,拨转马头,泼剌剌的追了上去。
有那个脑震荡的在地上躺着,不愁问不出这次袭击的真相。
至于那些逃兵,能全杀了固然最好,逃掉几个也无伤大雅,无非是将来多些口舌之争——但维登是个小国,再怎么也不可能跑到泰莫利亚去要人。
对逃兵来说,这是场绝望的逃亡。
那个可恶的王座骑士,仗着战马的速度,始终压在最南方,将他们一再逼迫向北方的布洛克莱昂。
也不知道泰莫利亚和树精们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那头没有现身的树人从头到尾都盯着维登士兵投矛,却对王座骑士不理不睬。
在长剑和树矛的联合绞杀下,逃兵的数量很快只剩下五个。他们在逃跑中丢掉了几乎全部盔甲,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但命运女神似乎终于垂青了他们一次,再次转过一道弯后,前方的道路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行人。
那人的衣着看来相当华贵,却没有骑任何牲畜,只在肩上扛着根铁棍,背后挑着个大大的包裹。
“抓住那家伙当人质!”
在亚瑟的逼迫下,逃兵们已经接近疯狂。虽然感觉前方这人有问题,却还是不约而同的决定殊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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