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段归尘直接拍了一下裴清欢的臀儿:
“我觉得你师父教训的是。”
“你!”裴清欢顿时羞恼,刚刚说“就这”的是谁来着?
“当年你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就没办法在秘境之中遇到我了,也就没有我们的现在,那岂不是就毁坏了一桩金玉良缘?”段归尘理所当然的说道,“因此我为何不能教训你?”
裴清欢又气又反驳不出来,这都哪跟哪儿啊,怎么能扯得这么远······
只好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自己遭罪的臀儿。
段归尘也柔和了神情语气,也帮她揉一揉。
裴清欢恼怒的拍开他的手,你的揉,根本就是奖励你。
段归尘只好作罢。
裴清欢不由分说抓过来一只胳膊枕着,在他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问道:“那只小狐狸,师兄之后打算如何安排?”
“带回宗门养着吧,我看大姨膝下也缺个人帮衬,这小狐狸机灵,就惩罚她在大姨手底下跑跑腿干干活,这样的话就算她是妖族,宗门之中也不会有人低看一眼。”段归尘早有打算。
“所以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裴清欢对枕边人已经有相当的了解,自然知道这家伙可不是做好人好事的类型,一个有偷盗之错的小狐狸,不会得到他的这般在意。
“免得大姨什么事都找咱们两个跑腿啊。”段归尘理所当然的说道,双手枕在头后,觉得不舒服,又从储物囊中拿出来了两个枕头,自己一个裴清欢一个。
裴清欢觉得枕头没有段归尘的手臂来的舒服,但段归尘直接表示都快麻了,姑奶奶您还是枕着枕头吧,她这才悻悻然作罢,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师父以前也不会有什么事就麻烦我。
说来惭愧,我这个做弟子的,在过往多年之中也很少能够为师父分忧,并不算称职,反而屡屡需要师父提携帮助。”
“反正你之前也是为了找我嘛,而你师父又是我大姨,所以四舍五入,就当是一直在赶着上门去给她外甥当媳妇嘛!”段归尘已经帮她想好了说辞,“大姨肯定不会怪你的。”
裴清欢咀嚼着这句话,觉得似是形成了闭环,可又哪里不对劲,暂时说不上来,只能拍了一下段归尘:
“谁是赶上门当媳妇的?我可没有!你以后若是再这样胡说八道的话,我,我就······”
“你就什么呀?”段归尘也转身,凑过来些,目光好整以暇。
裴清欢心虚的不说话了。
毕竟她又不可能真的背一个小行囊转身离了清溪峰,和这恼人的妖人划清界限。
段归尘可没有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她,又往前凑了凑,盯着那微微颤动的眼睫,还是问:“为什么不说?”
裴清欢闭眼装睡,一副“有事也别打扰”的架势。
“沙漠之中有一种鸟,名字叫鸵鸟,师妹知道吗?”段归尘小声问。
没有回答,就像是真的睡着了。
段归尘索性自顾自说道:“其遇到敌人的时候最喜欢的举动,就是把自己的头埋进沙子里面,只要自己看不到敌人,那敌人就看不到自己。”
说到这里,裴清欢哪里还不清楚这家伙是笑话自己呢,小拳拳握在胸口,攥紧,微微颤,但她坚定不动,否则的话,这家伙还不知道又会说出什么令人气愤的话。
段归尘也只是点到为止,没有再刺激她,手搭在裴清欢的纤腰上,又开始不老实。
裴清欢闭眼,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睡着了,我睡着了。’她在心中默念。
直到这家伙慢慢的解开衣带,裴清欢实在是绷不住了,下意识的伸手按住他,而他的吻却准确的落在了脸颊上、又含住了唇,导致裴清欢现在想要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只能“呜呜”两声表示抗议,可旋即又被段归尘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身下。
她勉强推开了这家伙一点,这下不得不睁开眼了,讨饶道:
“师兄,别,别这样······”
段归尘笑眯眯的打量着散落开的衣裙内露出的里衣和肚兜的一角:“不要哪样呢?”
师妹依旧是穿着喜欢的月白色里衣,那如同大雪白茫茫一片的颜色,更让人有想要在其上肆意的泼洒笔墨。
裴清欢的声音如同蚊蚋:“别摸了,求你了师兄······”
段归尘听着这有若天籁一般轻柔勾魂的宛转声音,只觉得血在愈发沸腾,越是这般乞求,他越是有一种可劲儿欺负她的冲动。
裴清欢主动抬头吻了吻他的脸颊,又亲了亲嘴唇,依旧求饶:
“师兄最好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好不好?风都有些冷呢。”
段归尘的手正抚摸着她如玉的肩头,确实微微发凉。
心中的热也因此冷静了几分,他默默的合上裴清欢的衣襟,但是还双手撑在她的左右,明显是有些不甘心的。
裴清欢再度吻了吻他的脸颊,同时起身用力。
段归尘顺势翻身倒了回去,既然师妹还有回应,他倒是可以先看看师妹打的什么算盘,要是不能让自己满意的话,那就别怪他变本加厉。
迎着天边渐渐泛出浅蓝的天色,在这呼啸的海风中,他会让少女乖乖的盘起长发。
裴清欢温柔的贴着段归尘,不敢直看段归尘的眼眸,在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中,她能看到熊熊燃烧的火,那是要把人焚烧殆尽的火呀。
此刻的她,衣裙轻扬,宛若盛开的花,更像扑火的蝶。
“坏人,手脚倒是越来越利索了。”裴清欢咬着唇,低声嗔怪。
腰间的系带与衣衫的扣子已被他解开了些许,记得从前他并没这样熟练,如今随着两人渐渐亲近,他似乎也多了几分经验,只需一只手便能轻松应对。
而另一只手,方才又在做什么呢?
裴清欢仍觉得有些微微的不适。
“真是的,有时候黏人得很;有时候又挑三拣四;有时候竟然还让人心里发酸。
真不明白这坏家伙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实在难以捉摸。”
她心中暗暗嘀咕,低下头,一手半掩着衣襟,一手轻抚上段归尘的脸颊,想要再靠近他。
段归尘却握住她的手腕,缓缓移开,动作坚定而不容置疑。
衣襟随之微微散开,心口的律动清晰可闻。
他望着眼前的景象,神情中带着几分笃定与满足。
裴清欢索性不再计较,反正这目光她早已习惯。
她轻轻落下吻意,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畔,亲昵而温柔。
段归尘本来还想要吐槽,若只是这点儿诚意的话,那可不够,结果谁曾想到裴清欢接下来的这动作,似是要给他带来惊喜。
裴清欢抬眸再看了一眼段归尘,段归尘已经撑着身子坐起来少许,也满含期待的望着她。
裴清欢不用看段归尘的眼神,也能感觉到他已心意迫切。身为剑修,既然立下决心,便绝不回头。她缓缓调息,气息渐入平稳。
段归尘从最初的期待渐渐转为戒备,神识四散,生怕周围有风声草动、或有人窥伺。
下一刻,两人体内的灵力相互感应,初时如清泉涓涓,继而奔腾如江河,阴阳二气交织流转,不曾停息。
段归尘感受到灵力从经脉到心神的共鸣,伸手轻抚裴清欢的发丝,以示安慰。
远方海平线上已泛起鱼肚白,烈日将升,光华欲出。
裴清欢手握刀匣,脚步微移,真气在体内流转不息,生怕稍有不慎露出破绽。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已被朝霞染红。忽然间,一股炙热的气势自对手处骤然压来,如烈火扑面,冲击心神,令她呼吸一滞。
晨光从海面倾泻,映照在山巅,温暖落在她背上,但与那股突如其来的凌厉气息相比,却显得微不足道。
她微微抬头,唇角一勾,带着几分嗔意,低声道:“真是的,出手也不打个招呼。”
段归尘却只是收势,掌风在她发梢拂过,似要替她拂去尘意,示意她稍作歇息。
裴清欢素来心性谨慎,指尖一扣剑柄,清光微漾,体内余下的滞气随之化开。她仍觉不妥,又顺势挑开他衣襟上的灰痕,手势干净利落。
收拾停当,她将长剑一收,神色间却带着几分小小嫌弃。随即身形一转,背对段归尘,不再理会他,也懒得去看那原本该令人沉醉的晚霞。
看上去是因为段归尘不打招呼而生气了。
段归尘直接贴上她的后背,箍住腰肢。
裴清欢拍他的手,拍不开,也不想拍开。
“日出了。”段归尘小声提醒道。
“哼,我又不是瞎子呢,当然看得见。”裴清欢可不会消气。
“喝水吗?”段归尘把水囊递过去。
本来并不觉得渴,裴清欢还是接过水囊抿了两口,又递回去给段归尘。她眼角微弯,带着几分狡黠,似乎想看他是否也会饮下。毕竟她心里暗暗想着,唇齿间还留着淡淡花香,不知是否会在水囊的口沿上留下痕迹。
然而段归尘并未接过,而是学着她先前的模样,忽然俯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随后目光深沉,似乎还要继续。
裴清欢心中一颤,立刻明白他意欲何为。想到两人之前在清溪峰的点滴,便忍不住心慌意乱,面上既羞涩又微微期待。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声问道:
“你要做什么?”
段归尘已经钻进她的裙子下,有闷闷的声音传来:
“当然我也要喝水了。”
“水囊在这儿呢。”裴清欢关心的说。
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关心未免多余了。
因为有山泉在岩缝间缓缓流淌,水声叮咚,宛若呢喃。偶尔有几滴清露顺着草叶滑落,打在石上,溅起微小的水花,像极了心弦上的轻轻拨动。草色新翠,带着湿润的气息,仿佛天地间最纯净的呼吸。
山风徐徐,吹拂林木。高大的树影摇曳,枝叶交错,仿佛天幕张合。花瓣随风散落,轻盈飘舞,转瞬间便被风卷上高空,又悠悠落下,似是要掩盖地上的一切痕迹。林间的小兽惊动,轻轻跃起,又迅速隐没草丛,只留下细微的声响,与风声交织。
谷口云雾缭绕,时而厚重,仿佛要压得山岳低垂;时而飘散,仿佛天地在呼吸。雾气间偶有飞鸟振翅而起,剪开云霞,身影映在朝阳的光辉之中,像一笔笔墨痕落在空白的画纸。
远方海平面上,晨色渐亮。白光初露,霞彩渐染,红日自波涛间缓缓跃出,光华万丈,照耀山岭与大地。波浪层叠,金光闪烁,仿佛千万颗心脉齐齐跳动。偶有鱼儿腾空而出,水花四溅,宛如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打碎了夜色残留的静寂。
山岭间,空气因朝阳而渐渐炽热,然而雾气仍在,宛如一层薄纱,掩映着尚未散尽的清凉。风卷过山腰,吹得野花频频点首,似在低语,又似在诉说心意。草间的露珠摇曳欲坠,却又固执地依附着叶尖,直到光芒将它蒸腾。
此时,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沉浸在一场无声的交汇:水与光,风与雾,鸟与鱼,草木与山岳。它们彼此呼应、彼此牵连,像是一首没有言语的长诗,悄然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吟唱。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东海的日出,她未曾想到,会以这样特别的方式迎来。
她嘴上或许不愿承认,但心底却早已悄然喜欢上了这一刻。
在晨风与海声间,她时而清醒地感受到心跳,时而仿佛听到海在低语,时而又茫然恍惚,天地皆忘,唯余近在咫尺的温度。
段归尘伸手拂过嘴角,微微俯身,在她脸颊落下轻吻,又触碰了她微启的唇。
他点到即止,却留下微凉的气息,让裴清欢慢慢回过神来。
她伸开手臂,像是刚从梦境中惊醒般,想要一个拥抱。
段归尘环住她,将她搂在怀中。晨光洒落,映照着两人,静谧而温暖。
段归尘张开了手指,遮不住眼,能够看到手指泛起青光,光芒透过衣裙和晨光在针脚细密的裙上交织。
“呜。”裴清欢害怕的躲闪,都忘了自己已经坐在段归尘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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