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另有阴谋

  《大炎权谋录》第十一章:另有阴谋

  太后接纳风雅公主这件事,传遍了整个皇宫,整个大炎,现在朝堂上上下下,议论纷纷。成王得知此事,立刻与司徒惊雪商议对策。

  此刻的成王,在自己的房间里,贴身侍卫司徒惊雪,正在对他说道:“王爷,哈撒国突然求和,还送来了一个公主,这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太后为何,要接纳这个公主?”

  成王沉思了一会,说道:“太后的心思,本王一时半会也猜不透,先密切地关注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司徒惊雪点头称“是”,然后又问:“那风雅公主那边,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成王思索了一下,说道:“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她在宫中的情况,若是能利用她做点文章,倒也不错。你先派人暗中盯着她,一有什么消息,及时向我汇报,明白吗?”

  司徒惊雪点头说:“是,卑职明白,卑职这就去安排。”说完,他便走了,去安排成王交代给他的事情去了。

  风雅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她能干什么?除了每天和小皇上李烽月玩耍、嬉戏之外,也没别的什么了。

  不过自从她来了之后,皇宫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她和小皇上李烽月,相处的很融洽,每天都玩得不亦乐乎。太后看到这一幕,感到很是欣慰。因为她的儿子李烽月,自从当了大炎的皇帝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太后心里很清楚,她的儿子李烽月,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皇帝,都是被她这个当娘的,还有李烽月的表舅月光闲,给逼的。如果不是他们逼他,他是不会当皇帝的。

  李烽月曾经跟他母亲说过,他说他想把皇位让给他二哥李成笑,可是话到嘴边,就被他母亲打了一个耳光,后来他再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了。但他心里很清楚,他就算不把皇位让给他二哥李成笑,他二哥李成笑,迟早有一天,也会将皇位夺去的。

  他心里明白的很,他只是暂时做大炎的皇帝而已!

  他一个八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又怎会将皇位坐稳?

  他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他母亲不明白。

  他母亲根本就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皇位,而是一家人,能够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生活,没有阴谋斗争,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兄弟残杀,没有亲人相残等等!可他生在皇族,注定不可能有一个快乐温馨的家庭……

  日子一天天过去,风雅公主在宫中愈发的如鱼得水。她精灵古怪的性子,不仅逗得小皇上开心,连宫里的宫女们、太监们,也时常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她对皇宫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常常拉着李烽月四处探索。

  而朝堂上,关于哈撒国的求和,以及对风雅公主的议论,并未停歇。一些大臣们,认为这是大炎的机遇,与哈撒国重归于好,能换来和平,有利于百姓休养生息。但也有一部分的大臣,心存疑虑,担心这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太后每日听着这些议论,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里面却在权衡利弊。

  她一方面享受着风雅公主给皇宫带来的生机与活力,另一方面也在思考着,如何利用与哈撒国的修好,为大炎谋取更多的利益,同时稳固自己的地位。

  成王这边,派去监视风雅公主的人有了消息,并且将消息告诉了司徒惊雪,然后司徒惊雪来到了成王的房间,低声向成王禀报:“王爷,风雅公主一直都和皇上走得很近。他们每天都在一起玩耍,在一起追逐打闹,好像早就认识了一样,亲切的很。”

  成王微微皱眉,问道:“那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吗?”

  司徒惊雪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不过卑职会继续派人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及时向您汇报的。”

  成王点了一下头,并且说道:“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风雅公主在宫中的影响力渐渐地扩大。她天真无邪的模样,让原本沉闷压抑的宫廷气氛,有了一些改变。那些宫女们、太监们,在她的感染下,也多了几分轻松和欢笑。

  小皇上李烽月,更是对风雅公主愈发依赖,几乎是形影不离。两人常常在御花园中穿梭、玩耍,或是一起躲猫猫。

  朝堂上,关于哈撒国求和,送来风雅公主一事,争论不休。一半人支持两国修好,一半人觉得哈撒国与我国修好是另有所图。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太后在这场争论中,始终没有表明心态,只是每日静静地听着大臣们互相争辩。

  成王那边,收到关于风雅公主的消息依旧平淡无奇。但他并未放松警惕,继续派人盯着风雅公主和太后。这一盯,就盯了五年。

  五年后的某一天,成王要去宫里参加朝会,五岁的李从笙,非要吵着闹着要跟成王一起去。成王拗不过他这个调皮捣蛋的儿子,只好答应了。但是没打算让他进•入朝堂,只是让他在御花园玩耍而已!李从笙也答应了,说不去别的地方,只在御花园玩耍,并且向他老爹保证过。他老爹成王,最后才答应让他去。

  进入皇宫后,成王去朝堂参加朝会去了,小世子李从笙,只在御花园玩耍。他玩呀玩呀,突然,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走了过来,问他:“小弟弟,你是谁家的孩子呀?怎么以前从未见过你?”

  这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她不是别人,正是风雅公主。

  当初她被他们国家的使臣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她只有七岁,现在已经过去五年了,她已经有十二岁了。

  “我叫李从笙,是成王的儿子。你又是谁呀?”李从笙回答了风雅公主的问题,然后又问风雅公主。风雅公主回答道:“我叫耶律风雅,是哈撒国国君耶律断云最小的女儿,风雅公主。”

  李从笙有些不懂?一边挠头一边说:“哈撒国?你是哈撒国的公主,怎么会在大炎的皇宫?”

  耶律风雅说:“我在五年前就来到你们大炎皇宫了,只是你那时候不在这里,所以我没有见到你。哦对了,我和你们大炎的小皇上是好朋友呢!我们经常在一起玩,他只比我大一岁。他说了,等他到了入冠的年纪,他会娶我,让我做你们大炎的皇后。他是你的小叔叔,我做了他的妻子,那我就是你的叔母了。你有我这样的皇后叔母,是不是很威风呀?”

  李从笙说:“威风什么呀?我们又不熟。别说你了,我连我的小叔叔我都没有见过呢!我都不知道我的小叔叔长什么样子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我只是听别人说,他是皇上。我今天是第一次来皇宫,以前,我从来没有来过皇宫。我的那个皇上小叔叔,他也没有见过我,他肯定也不认识我。”

  耶律风雅说:“他在上朝,再等一会他就要下朝了。他说了,他下朝后会来找我玩的,待会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介绍一下不就认识了。”

  风雅刚说完,成王就来了。

  李从笙看到成王来了,赶忙跑过去抱住了成王的腿并且喊道:“爹爹!”

  成王抚摸着李从笙的头顶问道:“从笙,有没有调皮呀?”

  李从笙摇头回答道:“没有,笙儿很乖,笙儿没有调皮,笙儿只是和这位姐姐说了几句话而已!”

  成王摸了摸李从笙的头顶并且轻轻地点头说道:“嗯!没有调皮就好。”这时耶律风雅,连忙走过去弯腰向成王敬礼:“风雅见过成王殿下。”

  耶律风雅在大炎的皇宫里已经待了五年了,对这里的人或事,都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的了。她除了认识小皇上李烽月,认识太后雪飘落,认识丞相月光闲,还认识成王李成笑,大将军李成武,兵部尚书玉屏,副将诸葛离,吏部尚书上官如玉,户部尚书宇文归,礼部尚书照月明,刑部尚书司空见月,工部尚书独孤一言等等!

  成王向风雅公主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问风雅公主:“公主在大炎皇宫住了五年了,现在应该习惯了吧?”

  风雅公主点头道:“嗯!已经习惯了,这里很好,大家对我都很好,我很喜欢这里。”

  成王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带着李从笙离开了皇宫,回了自己的家。后来每次参加朝会,成王都将李从笙带到皇宫来,这一来二去的,李从笙就和风雅公主混熟了。可是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被太后的贴身丫鬟优雅给发现了,于是优雅向太后告状,说风雅公主和成王的儿子,以及成王,走的很近。太后生性多疑,怕风雅公主投靠成王,然后联合哈撒国一起对付她,于是她先斩后奏,偷偷派人在风雅公主的饮食里下毒,悄悄毒死了风雅公主,然后派人飞鸽传书到哈撒,说风雅公主是病死的,让哈撒派人将风雅公主的尸首给运回哈撒,于是哈撒国君耶律断云,派了他的长子耶律归尘,和风雅的亲姐姐耶律华,还有一个车夫三苗,带着马车,来到大炎,运回风雅的尸体。

  耶律归尘(人物介绍):哈撒国国君耶律断云的长子,也就是哈撒国的太子。会武功。

  耶律华(人物介绍):哈撒国国君耶律断云的女儿,华公主,今年十八岁,是耶律归尘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同时也是风雅公主的姐姐,亲姐姐。

  三苗(人物介绍):哈撒国的车夫。

  耶律华、耶律归尘、三苗,他们三个一起,来到了大炎,将风雅公主的尸首,运回哈撒。

  此刻的他们,正赶着一辆很大很长的马车,回哈撒呢!

  赶马车的人,便是三苗。而马车里,坐着耶律华、耶律归尘,还有一个躺着的人,这个人便是风雅公主。她已经死了,所以躺在马车里。她姐姐耶律华,正在伤心的哭泣呢!耶律归尘,正在安慰耶律华:“华妹妹,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伤心了。要是哭坏了身子,那该如何是好呀?”

  耶律华一边擦眼泪,一边哭泣,还一边说:“尘哥哥,我妹妹真是命苦,在七岁时,就被我们的父皇送到大炎当人质,现在才不过十二岁,就病死了。呜呜呜呜呜!她才只有十二岁呀!怎么就病死了呢?呜呜呜呜呜!”

  耶律归尘一边安慰,一边劝:“华妹妹,疾病这个事,谁能说得准呢?要怪只能怪老天爷对她不公平,小小年纪,就让她得了病去世了,真是悲哀。华妹妹,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了。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所以你不能太过度伤心了,你就算哭干了眼泪,妹妹她也不可能活过来了。所以你要坚强,别哭了好吗?”

  耶律华停止了哭泣,说道:“尘哥哥,妹妹以前在家中的时候,身体一向很好,从来就没有生过病,怎么来到大炎,才不过短短五年,就暴毙而亡了呢?你不觉得,妹妹的死,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耶律归尘边想边说:“奇怪的地方?”然后过了一会儿,他又摇头说:“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呀!华妹妹,生病这个事呢!谁也说不准,也有很多小孩子,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然后暴毙而亡的,这应该没什么奇怪的吧?你不要想太多了。”

  耶律华说:“哥,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要不我们找个仵作,给妹妹验验尸吧!万一妹妹不是得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呢!”

  耶律归尘说:“被人害死的?这不可能吧?当初我听使臣红尘追梦说,大炎的太后,很喜欢风雅呢!所以我想,她应该不会害死风雅的。”

  耶律华说:“她不会害风雅,不代表别人不会呀!万一是别人害死风雅的呢?”

  耶律归尘有些不耐烦了,说道:“不会的。”说完这句话,他伸出双手,搭在耶律华的肩膀上,接着说:“哎呀华妹妹,我看你就是过度紧张了,再加上过度伤心,所以才会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耶律华轻轻推开了耶律归尘的双手,有些不高兴,说道:“好吧!就当我是想多了吧!”

  其实耶律归尘这个人,虽然有胆量,但却无谋略,而且头脑也不聪明,但是他却是哈撒国的太子。不是因为哈撒国的国君喜欢他,欣赏他。而是因为哈撒国的国君耶律断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其他都是女儿。皇位只能传给儿子,不能传给女儿。即使女儿再聪明,也不会传给女儿的。所以哈撒的太子之位,只能是耶律归尘。

  就在耶律华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们的马车突然停了。耶律归尘和耶律华都觉得奇怪,于是耶律归尘问车夫:“三苗,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三苗回答说:“公子,小姐,前面有人拦车,这个人戴着面具,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个男子。”

  耶律归尘弯腰走到马车的门帘那里,然后掀开了马车的门帘,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男子,那男子戴着面具,不知道他是谁?于是耶律归尘问那个男子:“喂!你是谁呀?为何要拦路?”

  这个男子,是成王的贴身侍卫司徒惊雪。但是他戴着面具,所以没人认识他。即使他没有戴面具,耶律归尘和耶律华他们,也不认识他。因为他们,本来就不认识他。

  司徒惊雪指着马车,跟耶律归尘说:“她的死,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可疑吗?”

  司徒惊雪手指得那个方向,正对着车夫三苗。三苗以为说得是他,于是指着自己,疑惑地说道:“我?”

  司徒惊雪说:“我说得不是你,是马车里躺着的那位,已经死了的姑娘。”

  耶律归尘听了后,下了马车,然后问司徒惊雪:“你到底是谁呀?你认识我妹妹?”

  司徒惊雪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那位已经死了的姑娘,你们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她是怎么死的?”

  耶律华很聪明,听到司徒惊雪的话后,连忙下了马车,问司徒惊雪:“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妹妹,不是得病死的?”

  司徒惊雪不答反问:“你们怎么知道,她是得病死的?你们又没有请仵作给她验尸?”

  耶律华问:“那你觉得,我妹妹是怎么死的。”

  司徒惊雪说:“我觉得她是被人害死的。但是我只是猜测,我还没有真凭实据,所以不敢太肯定。”

  耶律归尘问:“你到底是谁呀?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是皇宫的人吗?”

  司徒惊雪拿掉面具,自我介绍道:“我叫司徒惊雪,是成王的贴身侍卫。有件事你们恐怕不知道,太后与我们成王,一向合不来,一直在明争暗斗,就在几个月前,你们的妹妹风雅公主,认识了我们成王的儿子李从笙,并且和他走的很近,然后没过多久,你们的妹妹就死了,所以我们成王怀疑,你们妹妹的死,一定和太后脱不了干系,所以他才会派我来拦住你们,想让我将你们接走,然后派仵作给你们妹妹验尸,调查风雅公主的死因,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耶律华说:“那还等什么?事不宜迟,赶紧走呀!是去成王府吗?”

  司徒惊雪说:“不去成王府。我们这么多人,还带着一辆马车,去成王府太招摇了,很容易被人发现的。我带你们去郊外,那里有一间房屋,成王和仵作,都在那里,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耶律华说:“好,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你带路。”

  司徒惊雪在前面带路,耶律华和耶律归尘,还有车夫和马车,都在后面跟着,一直到几个时辰后,他们才到达了郊外的那座房屋。

  房屋很破旧,一点不奢华,看起来不漂亮,是竹子和树木做成的,没有皇宫那般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但是在里面住上几个人,是可以的。

  房屋的附近,有树木,有竹林,有花草,有小溪。小溪的水,潺潺流淌,泛着墨色的涟漪,仿佛是大地的血脉。离这里不是很远的地方,好像还有瀑布。瀑布如银河落九天,水花四溅,气势磅礴。

  司徒惊雪带着耶律华和耶律归尘,还有车夫三苗,以及他们的马车,来到了这里。耶律归尘让三苗在外面看守着马车,然后自己和他妹妹耶律华,跟着司徒惊雪,进了那个房屋。

  房屋里有三个人,一个是成王李成笑,一个是大理寺卿慕容签玉,一个是大理寺仵作司马情如。

  李成笑坐在案桌上喝茶,司马情如和慕容签玉两个,分开站在李成笑的左边和右边。

  耶律华和耶律归尘两个,并不认识他们。司徒惊雪也知道他们不认识成王等人,于是伸手向他们介绍道:“这位是大炎的成王李成笑,这位是大炎的大理寺卿慕容签玉,这位是大理寺仵作司马情如。”

  司徒惊雪说到哪,伸手指到哪。然后又反过来给成王他们介绍道:“成王殿下,这位是哈撒国的太子耶律归尘,那位是耶律归尘的妹妹耶律华,哈撒国的华公主。”

  司徒惊雪介绍完毕后,耶律华右手搭在左肩上,弯腰向成王敬礼道:“哈撒国华公主见过成王殿下。”

  她说完后,耶律归尘也伸出右手,搭在左肩上,弯腰向成王敬礼:“见过成王殿下。”

  成王放下茶盏,伸手说道:“哈撒公主和太子不必多礼,本王让侍卫叫你们过来呢!是想和你们谈一谈,风雅公主的死因。”

  耶律华激动道:“成王殿下,您是不是知道我妹妹是怎么死的?”

  成王回答说:“本王只是猜测,现在还没有真凭实据,所以不好下结论。本王叫你们过来呢!是想让仵作司马情如,给风雅公主验尸,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是像太后说得那样,病死的,还是另有阴谋?”

  耶律华急忙地说道:“好,那我这就去马车那里,将我妹妹的尸体给背过来。”

  她说完,连忙转过了身,然后走了出去,去马车那里,背风雅的尸体。

  这个房屋里有两张长方形的桌子,就在耶律华走出去后,成王让仵作司马情如,和大理寺卿慕容签玉,将那两张桌子并排放在一起,好让仵作做“验尸台”用。

  就在他们将桌子摆好后,耶律华也将风雅的尸首给背过来了。然后将尸首平放在桌子上,让仵作验尸。

  仵作司马情如,先是捏开风雅公主的嘴巴闻了闻,然后用毫针,扎进了风雅公主的喉咙里,然后又用很长的毫针,扎进了风雅公主的胃部,然后将毫针拔了出来,毫针的针尖变黑了,司马情如才知道,风雅公主是被毒死的。

  为了更进一步了解风雅公主的死因,于是司马情如,拿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剖开了风雅公主的腹部,在风雅公主的胃里又检查了一番,然后再告诉他们,风雅公主是中毒死的,根本不是什么病死的。

  耶律华和耶律归尘二人听了后,很是震惊。尤其是耶律华,不仅震惊,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边哭一边说:“谁?谁这么狠心呀?毒死了我的妹妹?”

  成王说:“除了太后,还能有谁?”

  耶律华很是吃惊,简直不敢相信,说道:“太后殿下?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很喜欢我妹妹吗?在几个月前,我父皇还给她送了一封信,问她风雅这几年在大炎的状况,太后还给我父皇回了一封信,说风雅一切都好,还说她很喜欢风雅,打算等他儿子和风雅成年后,给他们办一场婚礼,让风雅嫁给她儿子,做大炎的皇后。她都这样说了,就证明她很喜欢风雅。既然喜欢风雅,又为何会下毒毒死风雅呢?”

  成王说:“或许是因为我吧!我和太后合不来,这件事,整个大炎都知道。你妹妹在今年,与我,与我的儿子李从笙,走的很近。太后生性多疑,肯定是因为担心怕风雅投靠了我,所以先斩后奏,毒死了她。”

  耶律华没弄明白,便问道:“我妹妹和你走的近,为什么太后就要杀她?难道和你走的近的人,太后都要一一杀死吗?”

  成王说:“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我和太后明争暗斗,斗了五年了。我的目的,就是想给我的大哥李牧报仇雪恨,并且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在五年前,先皇还没有去世之前,大炎原本要继承皇位的人,是先皇的长子李牧。但是太后想让她自己的儿子继承皇位,于是跟她的表哥月光闲月丞相,联手玩了一场阴谋,害死了李牧,以及他的家人,然后让她自己的儿子,继承了皇位。她儿子才多大?当年只有八岁。一个八岁的孩童,能有什么能力,治国安邦?我父皇有那么多儿子,李牧死了,还有本王,本王死了,还有武王,就算按顺序排,也排不上她的儿子。她无非就是用不择手段的行为,下三滥的方法,把她儿子推上皇帝的宝座。她儿子,也只是个傀儡皇帝,掌握皇权的,最后不还是她。”

  耶律归尘说:“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夺位。”

  成王大声说道:“皇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是李牧的二弟,李牧死后,皇位就应该传给我。也只有我,才有这个资格,做大炎的君主。我心地善良,爱民如子,懂得如何治理国家,有胆识,有谋略,一心为天下百姓着想,这一点,连李牧都不如我。李牧他是因为比我年长一岁,是长子,所以才会是下一任皇位的继承人。可是他太大意了,没有防范之心。他自己心善,他就会觉得,全国人都会跟他一样心善。他没有防范意识,最后被太后所害,惨死在太后的手里。现在我要夺位,并且帮他报仇。而你们的妹妹风雅,也是被太后害死的,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应该一起合作,共同报仇,并且你们帮我夺位,你们觉得如何?”

  耶律华有些不相信成王的话,于是说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要如何相信你?”

  成王说:“好,那我就让大理寺卿慕容签玉去调查此事,如果你妹妹真是太后所害,那你们可愿意,与我合作,一起对付太后?”

  耶律华说:“好,您先让慕容签玉帮我调查一下,如果我妹妹真是太后害死的,我们就与您合作,一起对付太后。”

  成王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慕容签玉,你去调查此事,看看风雅公主到底是被谁毒死的。”

  慕容签玉点头应允道:“是,下官这就去调查。”

  他说完,就走了。

  慕容签玉走后,成王对耶律华和耶律归尘两人说道:“华公主,哈撒太子,这哈撒国离这里路途遥远,最快也要几十天才能到达,如果你们将风雅公主的尸体运回哈撒的话,估计她的尸体都已经腐烂了,倒不如就在这里找一块好的地方,将她埋了吧!然后将她的牌位带回哈撒不就行了,没必要将尸体运回去,搞这么麻烦呢?”

  耶律华想了一会儿,觉得成王说得有道理,于是答应道:“好,就按照成王您说得做。哥,我们就在这里,找一块风水宝地,将妹妹埋了吧!”

  耶律归尘说:“好,哥依你。”然后耶律归尘,和妹妹耶律华,一起去外面找了一块好的地方,将他们最小的妹妹耶律风雅,给埋了,并且找了一个木匠,给风雅做了一个牌位。然后又回到了这个小竹屋,和成王他们一起,等着慕容签玉回来向他们复命。

本章说
同人创作0条评论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

上起点App查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