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权谋录》第十五章:嫁祸李综
李综从陛下的寝宫南萧殿出来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宅心殿。
此刻的他,坐在太师椅上,气得直发抖,突然,他将八仙桌上的茶盏、水壶,通通推到地上,摔得个稀烂,怒道:“李从笙,凭什么?你不过是我的堂哥而已!凭什么夺走我的太子之位?你这个储君之位,原本应该是我的,我才是太子,我才是大炎的皇太子,你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父皇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将太子之位传给你这个侄子也不传给我?父皇啊父皇,我恨你,我恨你。”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他的贴身奴才悟根,端着食物,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茶盏、水壶被摔得稀烂,悟根都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走过去问:“二皇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二皇子拍桌子怒道:“哼!我恨父皇,我恨父皇。”
悟根说:“二皇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呀!皇上他可是您的父亲,您干嘛要恨他呀?”
二皇子说:“我就恨他,我就恨他。哪有当父亲的,不将储君之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却传给自己的侄子?”
悟根吓得手一松,手里端得食物落到了地上,“哐当”一声,摔得个四分五裂。
二皇子李综,见悟根这么大的反应,便抬头看向他,问道:“你干嘛呢?”
悟根结结巴巴地说道:“二皇子,您是说……太子殿下他……他不是皇上的儿子,是皇上的侄子?”
二皇子说:“对呀!怎么了?最近皇宫里不是传得沸沸扬扬嘛!说他不是父皇的儿子,你难道不知道?”
悟根说:“我确实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我一开始并不相信,以为是别人造谣出来的。难道这件事,是真的?”
二皇子说:“是真的。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到的。不然我怎么知道,他是我父皇的侄子?”
二皇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然后接着说:“他父亲,是我大伯,李牧。当年雪飘落和月光闲两人,陷害李牧一家人,我母后的表妹玉炉香,救下了李牧的孩子,然后将孩子送给了我父皇和母后收养。当年我母后,生下了一个死胎,他们用那个死胎,调换了李牧的儿子李从笙,蒙骗了雪飘落,雪飘落并不知情。李从笙,就这样活了下来。李从笙是在草丛里出生的,一开始叫‘丛生’,草丛的‘丛’,出生的‘生’,后来我父皇怕这个名字太显眼,容易被雪飘落猜出来,所以将丛生改成了从来的‘从’,笙歌的‘笙’。”
悟根听了后,说道:“原来如此!”然后又接着说:“可是不管怎样,陛下和皇后,也不能将太子之位传给他呀!毕竟你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李从笙不过是他们的侄子罢了!哪有皇位不传给儿子,传给侄子的道理?又不是没有儿子。”
二皇子气得直拍桌子,一边拍一边说:“对呀!我也是这样想的呀!为了这件事,我还跟他们吵了一架呢!可是父皇不但不听我的,还打了我一个耳光,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悟根惊道:“什么?皇上打了你?”
二皇子点了一下头。
悟根很是生气,替二皇子打抱不平:“这个皇上,真是糊涂至极。”说完后他问道:“那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二皇子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哼,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太子之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一定要想办法将它拿回来,否则我这一辈子,只能活在李从笙的阴影下。”
他说完,接着说道:“我手中,也并非没有筹码。这些年来,我暗中培植了不少势力,只要我好好利用,定能掀起一番风浪。”
夜晚,陛下李成笑,批改奏章完毕后,便去了皇后的寝宫凤凰宫,和皇后一起就寝。
他俩脱下衣服,睡在一起。
完事后,皇后心事重重的。皇上看出来了,便问:“怎么了皇后?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与此同时,李从笙手拿一本治理国家的书籍,走到凤凰宫。
他本来是在御书房看书的,可是遇到了一些他不懂的难题,于是他带着书,去了陛下的寝宫南萧殿,打算问他父皇,可是到了那里,却发现他父皇不在那里,所以他猜想,他父皇肯定是去了他母后的寝宫凤凰宫,于是他又去了凤凰宫,刚走到凤凰宫的窗户边,就听到他父皇和他母后正在谈话,于是他没有敲门进去,而是站在窗户外面,偷听里面人的谈话内容。
屋内,皇后抱着皇上,说道:“陛下,也不知怎么了?臣妾觉得,挺对不起综儿的。毕竟他是我们的亲生儿子,我们这样对他,确实不公平。”
皇上搂着皇后,说道:“朕也觉得,挺对不起综儿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太子之位只有一个,我已经传给了笙儿了,已经不能改了。朕总不能,无缘无故废掉太子,然后重新改立太子吧?再说了,笙儿这孩子,品德高尚,睿智英明,文武双全,温文尔雅,从他身上,找不到一点错处,我就算想废他,也没办法废呀!”
皇后离开皇上怀抱,从床上坐起来说道:“谁说没有办法?臣妾有个办法,可以废掉太子,然后重新改立太子。”
皇上问:“什么办法?”
皇后微微眯起眼,压低声音道:“我们可以在笙儿的身边安插眼线,制造一些事端,让他犯下过错,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废掉他了。”
皇上皱了皱眉,说道:“这……恐怕不妥吧?”
皇后说:“有何不妥?只是让他犯下过错而已!又不会伤害他,有什么不妥?”
躲在窗户外面偷听的李从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很生气,脸色阴沉,紧握拳头。他在这一刻,觉得他的父皇和母后好虚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白天还在跟他说,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心甘情愿立他做太子,晚上又突然变卦,后悔立他做太子,想废掉他,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所以打算在他身边安插眼线,制造事端让他犯错,然后借机废掉他这个太子,改立他们的儿子李综为太子。好一招妙计。李从笙这下总算看明白了,看明白皇上和皇后这两个人的嘴脸了。
李从笙不想继续听了,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此刻的他,伤心至极,失魂落魄地往他的住处东宫太子府走去。
回到太子府后,李从笙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气愤,说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父皇、母后,是你们先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们不义。你们不是想找人制造事端,让我犯错,好毁我名声,让我做不成太子嘛!那我就先毁掉你们的宝贝儿子李综的名声,让他也做不成太子,这样你们,就不会动我的太子之位了。”语毕,他吩咐他的贴身奴才本心,去把他的贴身侍卫沙秋思给叫过来了。
沙秋思(人物介绍):李从笙的贴身侍卫,武功高强,性别男。本来他是江湖人士,在江湖上漂泊多年,后来认识了李从笙,成为了李从笙的贴身侍卫。
本心(人物介绍):李从笙的贴身奴才。
沙秋思过来后,问李从笙:“殿下,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何事?”
殿下说:“最近宫里传得那些谣言,你可知道?”
沙秋思说:“卑职听说过了。不过殿下您放心,卑职根本不相信那些谣言。”
殿下说:“不,你得相信。因为那是真的。我的确,不是皇上和皇后的亲生儿子。我是他们的侄子。我的亲生父亲,是李牧。就是当年被雪飘落害死的那个。他是李成笑的大哥。所以李成笑,是我的二叔。我是被我二叔收养的。”
沙秋思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结巴地问道:“您说得……是真的?”
殿下肯定道:“千真万确。”
沙秋思问:“您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是谁告诉您的?”
殿下说:“是皇上和皇后亲口跟我说的。”
沙秋思说:“既然是皇上和皇后亲口跟您说的,那肯定就是真的了。”说完,沙秋思又问:“那殿下您找我是……?”
殿下说:“就在刚才,我在书房看书,遇到一些不懂的内容,所以我拿着书,去了父皇的寝宫,打算问问父皇,让父皇跟我讲解讲解。可是我到了那里,发现父皇不在,所以我猜想,他一定在母后的寝宫,于是我又去了母后的寝宫,你猜猜,我去了那里,听到了什么?”
沙秋思问:“听到了什么?”
殿下说:“听到他们说,想废掉我这个太子,然后让他们的儿子李综当太子。可我品德高尚,睿智英明,文武双全,温文尔雅,这些年没有犯过一次错,他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废掉我,所以他们想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制造事端,毁我名声,陷害我,让我做不成太子,这样他们,就会有理由废掉我了。他们的儿子,就能名正言顺的做太子了。”
沙秋思听了后,说道:“不会吧?皇上和皇后平日对你那么好,怎么会如此对你?”
殿下怒道:“我也不相信啊!可是这些是我亲耳听到的,难道还能有假?”
沙秋思问:“那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殿下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们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他们不义。他们不是想找人制造事端,让我犯错,毁我名声,让我做不成太子嘛!那我就先毁掉他们的儿子李综的名声,让李综也做不成太子,这样他们,就不会动我的太子之位了。”
沙秋思问:“您要怎么办?”
殿下说:“用苦肉计。”
沙秋思拱手说道:“愿为殿下效劳,还请殿下吩咐。”
殿下问:“你之前,是江湖人士,在江湖上漂泊多年,你可认识一些江湖杀手?”
沙秋思说:“认识一些。他们是江湖上的一些杀手组织。组织的名字好像叫……月杀门?对,就叫月杀门。门主好像叫笑无邪。我不认识门主,但我认识门主的几个属下。他们专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怎么了?您问这些干什么?”
殿下说:“我让你带上银子,去找他们,让他们来刺杀我,最好是夜里来,然后嫁祸给李综。”
沙秋思说:“好,卑职这就去办。”语毕,他便离开了,去办殿下交代给他的任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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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亥时,李从笙正在东宫太子府休息,突然一个蒙面人,手拿大刀,闯进李从笙的房中,来到床边,轻轻拔出刀,往李从笙的身上砍去,李从笙瞬间睁开眼睛,接着从床上滚落下来,然后和蒙面人打了起来。
李从笙的武功,在那人之上,但是他却假装打不过那人,被那人刺了一刀。这个场景,被李从笙的贴身奴才本心看到了,本心连忙大吼大叫:“来人啦!快来人啦!不好啦!有刺客行刺太子。快来人啦!有刺客行刺太子。快来人啦……”
本心的声音很大,将很多人都喊过来了,其中有很多侍卫,有一个侍卫就是太子的贴身侍卫沙秋思。
他来到这里后,立马拔刀和那个蒙面人打了起来。
沙秋思的刀法很快,招式变化也多,和蒙面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兵器相撞,火花四溅。他们的攻击十分凌厉。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沙秋思的刀法如游龙,招式凌厉无比,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内力,直逼蒙面人。蒙面人则不慌不忙,手中的长刀如闪电般挥舞,刀光闪烁,轻易地化解了沙秋思的攻击。
沙秋思心中一凛,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于是他加大了攻势,刀法越发凶猛,试图找到蒙面人的破绽。蒙面人却依然从容不迫,他仿佛早已洞悉了沙秋思的一举一动,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沙秋思的攻击。
他们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激战数百回合,依然不分胜负。沙秋思心中焦急,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于是,他决定孤注一掷,使出了他最厉害的一招。这一招威力巨大,刀法如同一轮明月绽放,瞬间笼罩了整个东宫。
蒙面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这一招的厉害。于是挥刀猛地一挡,与沙秋思的刀相撞在一起,一道璀璨的火光,并且发出一声巨响,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
沙秋思丝毫没事,可是蒙面人就惨了。他被震飞出去,落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半天也爬不起来了。
其他侍卫,见那个蒙面人爬不起来了,于是通通跑过去,将他制止住了。这个时候,皇上披着披风,带着皇后也跑过来了。而华妃那边的人,包括华妃自己,也跑过来了。
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吧!跑过来很多人。
皇上问:“怎么回事?”
沙秋思跪地拱手回答皇上:“回禀陛下,有刺客刺杀太子殿下。刺客已经被我制止住了,就是这个蒙面人。”
皇上一听有人刺杀太子,便急了,连忙问:“那太子呢?太子怎么样?太子有没有受伤?”
皇上话音刚落,太子就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从寝宫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回答皇上的话:“父皇,我在这呢!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太子的伤口,一直在滴血。皇上看到太子走过来了,还看到太子受伤了,伤口还在滴血,皇上心疼死了,赶忙跑过去扶住太子问道:“笙儿,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他说完,朝着下人们嘶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传太医啊!没看见太子受伤了吗?”
下人们吓坏了,赶忙点头道:“是是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去。”然后通通跑走了,去传太医去了。
几个奴才走后,皇上气急败坏,走到几个侍卫面前,拔出其中一个侍卫的刀,然后走到那个蒙面人的面前,怒吼道:“你敢刺杀朕的儿子,朕杀了你。”
他话音刚落,就举起大刀,准备砍死那个蒙面人,就在这刹那间,太子喊道:“父皇且慢!先问问他,为什么要刺杀我?”
皇上听到太子的话后,将刀放了下来,然后问那个蒙面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刺杀太子?”
蒙面人回答道:“我是江湖上的一个不知名的杀手,我和太子无冤无仇,是有人,有人花重金收买我,让我刺杀太子,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只知道,那个人是个男子,戴着面具,身上挂着一个玉佩。”
皇上问:“玉佩?什么样的玉佩?”
蒙面人回答道:“那个玉佩很精致,我也说不清楚,但我可以画下来。”
皇上吩咐他的贴身公公高山:“高山,你去拿笔墨纸砚,让他把玉佩画下来。”
高山弯腰点头应道:“诺!”然后去拿笔墨纸砚去了,没一会儿,便将笔墨纸砚拿过来了,然后高山将笔墨纸砚递给了蒙面人,蒙面人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玉佩,一个椭圆形带有花纹的玉佩。皇上和皇后,包括其他人,看到这个玉佩,都傻了。因为这个玉佩,是二皇子李综的。
哦对了,在前面忘记说了:皇上有个习惯,就是在自己孩子出世的时候,送给孩子一个玉佩。皇上孩子多,所以他送的玉佩,都不一样。有的颜色不一样,有的形状不一样,有的花纹不一样。李从笙是圆形的,上面刻了龙。李综是椭圆形的,上面刻了其他花纹。李清商是正方形的,上面也刻了其他花纹。
蒙面人将玉佩画像画出来后,便咬舌自尽了。
皇后盯着那张画了玉佩的画像,简直不敢相信,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皇上气得将画像揉成一团,扔到地上,愤怒道:“岂有此理!高山,你去将二皇子叫过来,朕要好好问问他,为什么要刺杀太子?”
高山弯腰点头应道:“诺!”然后去了二皇子府,去叫二皇子去了。
高山走后,之前那几个去传太医的那几个下人,也回来了,并且将江太医水寒江给带过来了。
皇上连忙对水寒江说:“江太医,太子受伤了,快给太子包扎伤口。”
江太医弯腰说道:“诺!”然后对太子说:“太子殿下,快进屋吧!进屋后,臣给您包扎一下伤口。”
太子应道:“好。”然后进了自己的寝宫。江太医水寒江,跟着太子一起进了太子的寝宫。皇上和皇后,还有太子的侍卫沙秋思,以及太子的奴才本心,都一起进•入了太子的寝宫。
他们进•入太子的寝宫后,太子坐到了自己的床上,江太医给太子上药、包扎伤口,一阵忙活。许久后,才忙完了。然后江太医起身弯腰拱手对皇上说:“陛下,臣已经将太子的伤口处理好了。太子的伤口虽然有点深,但没有伤到要害,只要按时上药,平日多注意休息,很快便能恢复。”
皇上说:“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江太医弯腰拱手说道:“诺!”然后便走了。
江太医走后,高山带着二皇子,进•入了太子的寝宫。
二皇子问皇上:“父皇,听高公公说,太子受伤了,是吗?”
皇上二话没说,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啪”地一声,打得二皇子都愣住了,捂着被打得脸庞问道:“父皇,你为何打我?”
皇上说:“我为何打你,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有数吗?”
二皇子说:“我有什么数呀?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莫名其妙?”
皇上说:“你为何派刺客,刺杀太子?”
二皇子说:“什么?我派刺客,刺杀太子?”
皇上板着脸,没说话。
二皇子又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刺杀太子?”
皇上说:“那名刺客说,有人花重金收买他,让他杀掉太子。收买他的人戴着面具,刺客不知道他的长相,但他看到那人身上带着一个玉佩,刺客将那个玉佩给画下来了,和你身上戴的那个玉佩,一模一样,不是你还能是谁?来人啦!给我将二皇子押入大牢。”
几个侍卫一听,连忙走到二皇子身边,抓住二皇子的胳膊,准备将他押走,二皇子连忙喊道:“父皇,父皇我是冤枉的呀!父皇……”
皇后在一旁求情:“陛下,综儿他可是我们的孩子,您真的舍得,将他关入大牢吗?”
李从笙也在一旁求情:“父皇,大牢又脏又暗,要是将弟弟关进去,弟弟肯定吃不消的。我看还是这样吧!将弟弟囚禁在二皇子府,毕竟那里是他的住处,囚禁在那里,会比较好。一日三餐派人送过去便可。”
皇上想了一会,说道:“好吧!就依太子的,将二皇子囚禁在二皇子府,一日三餐派人送去,没有朕的允许,不许放他出来。”
几个侍卫应道:“是。”然后将二皇子押入二皇子府,将二皇子囚禁起来了。二皇子气死了,在房间里砸东西,大吼大叫,可是都不管用,没有一个人愿意放他出来。他们不但不放他出来,还将窗户和门都给封死了,跟坐牢似的,让他在里面一直待着。二皇子见砸东西不管用,大吼大叫也不管用,于是选择绝食自尽。皇上和皇后,见自己的儿子都几天几夜没有吃东西了,很是心疼他,便又将他放了。
李综被放后,抄起家伙闯进东宫太子府,将太子打了一顿。太子本来想还手,可他想毁李综的名声,所以选择不还手,任凭李综对他拳打脚踢。皇上得知太子被李综打了,很是气愤,将李综关入大牢,没有他的允许,不准放他出来。
几个月后,已经是中秋节了,皇上、皇后、太子、华妃、三皇子,他们聚在一起,吃中秋团圆饭,突然,皇后对皇上说:“陛下,今日是中秋节,是一家人团聚的时候,要不将综儿放出来吧!让他和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可好?”
皇上不耐烦地说道:“好什么好?把他放出来,指不定他又要闹出什么事端来?就让他在里面待着吧!”
皇后说:“可是……”
皇上不耐烦了,打断道:“可是什么可是?你吃还是不吃?要是不吃,就去寝宫歇着去吧!”
皇后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了。太子怕他俩闹翻了,便打圆场,说道:“额!!父皇,您别生气了。母后,您也别担心,待会吃完饭,儿臣去大牢里,看看弟弟,顺便给他带些吃的。弟弟在里面关了好几个月了,想必他已经想通了,已经悔改了。”
皇上指着太子,对皇后指责道:“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笙儿,多听话,综儿要是有他一半听话就好了。都是你教出来的孩子,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太子帮着皇后说道:“父皇,您也别指责母后了,母后一个妇道人家,将我和弟弟两个拉扯大,也不容易。弟弟这性子,就是有点争强好胜,别的倒也没什么。我这个当哥哥的,应该多让让他。”
皇上气道:“你这还不叫让他呀?那次他差点把你打死了。”
太子说:“他打我,也是情有可原的。要不是我夺了他的太子之位,他也不会打我的。”
皇上说:“什么叫你夺了他的太子之位?这太子的位子,父皇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传给你了,那时候他还没出世呢!凡是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吧!父皇是先传给你的。”
太子说:“可是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呀!我是你们的侄子呀!你们真的甘心,将储君之位传给侄子吗?”
皇上说:“本来父皇确实有点不甘心,可是自打综儿闹出那么多事情来;先是派刺客刺杀你,然后又殴打你,根本不顾你们之间的兄弟之情。从这些事情上可以看出,他根本不配做大炎的下一任皇帝。他对自己的哥哥都能痛下杀手,将来要是把国家交给他了,我相信他对百姓,也不会有多好。”
太子说:“父皇,弟弟他还小,不懂事而已!”
皇上说:“小?他都二十一岁了,已经不小了。我看他不是小,是被他母后给惯坏了。”
皇后在一旁生气了,说道:“你就知道说我,难道你不惯他呀?”
皇上也生气了,指着皇后说道:“嗐你……”
太子连忙打断道:“哎呀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今日是中秋节,一家人开开心心吃团圆饭,你们这样吵来吵去的,不但自己不开心,还闹得别人也不开心。”
皇上说:“还是太子说得对,今日是中秋节,我就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了。都吃饭吧吃饭吧!再不吃饭菜都凉了。”然后他们,便一起吃饭了。吃着吃着,华妃突然说道:“皇上,姐姐,臣妾吃饱了,臣妾就先告退了。”语毕,她便起身离开了。
华妃离开没多久,华妃的儿子李清商,也离开了。临走前,跟皇上和皇后打了声招呼:“父皇,皇后,儿臣也吃饱了,儿臣也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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