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林渊也有点紧张了。
理论上来说,如果想要在鬼剧院活下去,就要避免去看戏,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其他人去。
反正每天只唱八场。
鬼剧院又会不停拉人进来。
只要死四十个人,其他人就能活下来。
但是情况有点不对劲。
【刚才本系统就想说了,情况确实是有点麻烦了,本来鬼剧院的规则,就是一开始说的那样,让人去听戏就好,但是宿主触发过鬼娃的规则,知道一旦触发了规则,就应该是不死不休的结果吧!】
林渊能不清楚么。
上次为了让自己和苏漾都活下来,他果断选择挑衅鬼娃的规则。
而他即便是在无尽回廊里面待了几个小时,外界过去了八个小时,鬼娃也没有离开的意思,非要弄死他。
他也很快意识到了问题,
林渊目光先落在阿默身上。
这家伙,脸色惨白如纸,嘴里还在哼哼,却不敢再放一句狠话,眼里只剩恐惧。
“你刚才说是第二次进来?”林渊的声音沉了下去,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
阿默的喉结滚了滚,眼神躲闪:“是……算是吧。第一次没找到东西,按规矩得再来……”
“蠢货!”林渊低骂一声,总算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凑人看戏”,这俩货是被鬼剧院盯上了!
第一次离开,恐怕已经打破了某种隐性规则,第二次进来,就是不死不休的局。
而自己,好死不死撞进了这个死局里,成了被牵连的池鱼!
【就是这样。二次进入会触发最高级别的规则,鬼剧院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留下,现在连带着宿主也无法离开了。】
林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本来还想靠着“逼人看戏”混到最后一场结束,现在看来,这招怕是不管用了。
“呵……呵呵……”阿默突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他似乎也明白了,显然觉得能拉林渊垫背,心里竟生出点扭曲的快意。
林渊懒得跟他废话,抬脚就朝阿默的脸踹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阿默的笑声戛然而止,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整个人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晕头转向。
“笑够了?”林渊走过去,踩着他的胸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那就先去见见你的‘诡异神灵’吧。”
他弯腰拎起阿默的后领,像拖死狗似的往舞台入口拽。
阿默疼得嗷嗷叫,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那片黑暗越来越近。
“不!放开我!我不想死!”他终于慌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林渊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早干什么去了?”林渊冷哼一声,在入口边缘猛地松手。
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涌来,像张巨嘴,“嗖”地一下就把阿默吞了进去,只留下一声短促的惨叫。
风衣女人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没敢说一个字。
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与其反抗挨揍,不如体面点。
“你自己进去,还是我动手?”林渊转头看她。
风衣女人苦笑一声,转身走向入口,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连点声响都没留下。
角落里的卫衣男见状,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连滚带爬地往反方向冲,却被林渊一脚勾住脚踝,“啪”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灰。
“别、别杀我!我第一次来!我不是故意的!”他涕泪横流,像条蛆似的在地上扭动。
“进去还有一线生机。”林渊拽着他的后领,往入口拖,“留在这里,死得更快。”
卫衣男还在哭喊挣扎,却被林渊一把推进了入口,那股吸力瞬间将他卷了进去。
大厅里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林渊,和一个缩在最后排座椅下的中年男人,看穿着像是被卷进来的普通市民,吓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林渊走过去,匕首的刀尖指向他:“自己进去,还是我扔你进去?”
中年男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你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林渊直接给了他一耳光,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丝。
林渊冷笑,拽着他的衣领往入口拖,“等你见到阎王爷,再跟他说吧。留在外面,你活不过三分钟。”
男人还在挣扎咒骂,却根本挣脱不了。
林渊没耐心跟他耗,在入口边缘猛地一推,男人尖叫着被吸了进去。
人齐了。
林渊站在入口前,看着幕布后翻涌的黑暗,深吸了一口气。
【准备好了吗?】系统的声音响起。
“走吧。”林渊握紧匕首,抬脚踏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
演播厅不大,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着腐朽的霉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地上、翻倒的凳子上,到处是前面观众的尸体,有的被拧断了脖子,脑袋歪成诡异的角度;有的胸口破开大洞,脏器拖在地上;还有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致恐怖的东西,死状一个比一个凄惨,没有半分活气。
阿默几人已经坐在前排,背挺得笔直,却止不住地发抖,连看都不敢看周围的尸体,眼皮抖得像筛糠。
“请未就座的观众尽快入座——”诡异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林渊不敢怠慢。
违背规则的下场就在眼前,他扫了眼四周,选了个相对“干净”的空位坐下。
左右两边的尸体离得极近,一只僵硬的手几乎要搭在他的膝盖上,眼球浑浊地对着他,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换作普通人,早就吓破了胆,但林渊经历过鬼娃的事情,这点场面还镇不住他。
他甚至还能冷静地抬眼,打量着演播厅的布局,舞台很小,挂着褪色的红绸,角落里堆着些破损的戏服。
没过多久,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从后台传来。
一个穿着戏服的女鬼走了出来,脸上涂着惨白的胭脂,嘴唇红得像血,一步一晃地走到舞台中央,开口唱起了《无常戏》。
唱腔尖细,时而凄厉时而婉转,像无数根针在刺人的耳膜,听得人头皮发麻。
【别乱动,别露怯。就当自己是来听戏的普通观众。该鼓掌时鼓掌,该叫好时叫好,本系统会提醒你。只要让它觉得你“入戏”,就能避开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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