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试

　　曹睿泽锻炼完后，走进浴室匆匆洗了个澡，设定了3点的闹钟，随后小憩。三点的闹钟一响，他立刻起身，简单洗漱后，开车前往酒吧。

　　下午四点，阳光透过自由空间酒吧那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照在木质吧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精致的光影画作。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威士忌那浓郁而独特的气息，但此刻酒吧却安静得不像话——没有喧嚣的客人，只有曹睿泽独自坐在皮质沙发上，缓缓抽着烟，烟雾在他身边袅袅升起，仿佛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就在这时，门轻轻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约莫 170左右的女生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有些怯生生地问：“你好，请问你是酒吧老板吗？我是上午打电话来应聘的。”

　　曹睿泽抬头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光滑。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宛如刚剥壳的鸡蛋，泛着柔和的光泽，在阳光的映照下几近透明，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触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藏着一汪清澈的泉水，澄澈而明亮，眼波流转间满是纯真与懵懂。她的笑容温暖而甜美，仿佛能瞬间点亮整个房间，长长的睫毛如同精致的小扇子一般，每眨动一下都仿佛扇动着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小巧而挺直的鼻梁恰到好处地立在脸庞中央，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精致之美。那粉嫩的嘴唇犹如娇艳欲滴的樱桃，微微嘟起时，带着一丝无辜与娇嗔，让人看了心生怜惜。她穿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个俏皮的蓝色蝴蝶结，衬衫的衣角随意地塞进浅蓝色百褶短裙里，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揽入怀中。

　　曹睿泽有点看呆了，但很快回过神来，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礼貌地说：“对，我是酒吧老板，请坐吧，想喝点什么？水还是咖啡？”

　　楚清瑶略显紧张地小声说：“水就行了，谢谢。”

　　曹睿泽点点头，转身去吧台为自己倒了杯浓郁香醇的咖啡，又倒了杯纯净水回来，递给楚清瑶时温柔地说：“你的水，请慢用。”

　　“谢谢！”楚清瑶接过水，小口抿了一下，轻轻放在桌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曹睿泽心中暗暗一笑，心想，这女孩戒备心还挺强，怕是怕我在水里下药呢。不过他没说出来，只是喝了一口咖啡，微笑着说：“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楚清瑶，是艺术学院声乐系大二学生，来应聘歌手的。”楚清瑶细声细气地说，声音如清泉般悦耳。

　　“你擅长哪种音乐？”曹睿泽好奇地问。

　　“流行、民谣和古风，还会一点民族音乐。”楚清瑶说，脸上带着点自信，那自信中又夹杂着些许羞涩。

　　曹睿泽满意地点点头，走到舞台边，调好音响，把话筒递给楚清瑶说：“来，唱一首你拿手的，让我也欣赏欣赏。”

　　楚清瑶接过话筒，想了想说：“唱《泡沫》吧。”曹睿泽用电脑放了《泡沫》的伴奏。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

　　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

　　基于你还爱我”

　　楚清瑶一开嗓，那干净清脆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曹睿泽。这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清澈透亮，仿佛能洗涤心灵的尘埃。他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虽然这两年在国外，但这首歌他出国前就挺火的，当时队里的小丫头赵薇特喜欢。想起赵薇，他心里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账总会算清的。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

　　我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

　　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

　　有什么难过

　　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

　　再亮眼的星一闪过就坠落

　　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

　　高潮部分也唱得很不错，那高亢而富有感染力的嗓音仿佛能将人的心灵带入一个充满情感的世界。这专业声乐生果然有两把刷子。曹睿泽听得入神，整个酒吧仿佛只剩下他和这美妙的音乐。

　　歌一结束，曹睿泽睁开眼睛，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赞叹道：“唱得真不错，我虽然不懂音乐，但确实好听。”

　　“谢谢。”楚清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脸颊微微泛红，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两人回到座位。曹睿泽喝了口咖啡，认真地说：“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我随时都行，有时有课可能会晚点，但不会太晚，12点前我得回去照顾妈妈。”楚清瑶说，语气里有点无奈，眼中流露出对母亲的牵挂。

　　“行，有课提前微信告诉我。工资一天 300，一天工作 2个半小时，包一顿宵夜，小费酒吧抽成 30%，工资日结。没问题的话今晚就可以上班，试用 3天，然后签合同。”曹睿泽详细地解释道。

　　楚清瑶想了一下，点头说：“好，那我回去吃个饭，晚点再来。”

　　“一起吧，我还没吃呢。”曹睿泽热情地邀请道。

　　楚清瑶婉拒了，微笑着说：“谢谢，不用了。”曹睿泽也没强求，笑着说：“那 7点见。”楚清瑶就出门回学校了。过了一会，保洁阿姨来打扫，曹睿泽就去外面找了个餐馆吃晚饭。

　　晚上 7点，楚清瑶准时来到酒吧。刘欣琼迎了上来，带她到吧台，对老板说：“老板，她说是新来的歌手。”

　　曹睿泽起身说：“带她去 10号散台吧，想喝什么？还是清水？”

　　“是的。”楚清瑶说，跟着刘欣琼去了 10号散台，这是舞台边靠近电脑的桌子。

　　时间来到7点半，周末生意不错，酒吧里人渐渐多了起来。曹睿泽调好电脑，交代了几句，把话筒递给楚清瑶说：“开始吧，先暖个场！”

　　楚清瑶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走到舞台上坐下，试了试音，微笑着说：

　　“大家好，欢迎来到自由空间酒吧。我是楚清瑶，今晚将与你们一起享受音乐之旅。有人说，清吧是都市里的一盏灯，照亮疲惫之外的另一种可能。在这里，酒杯摇晃的是心事，音乐流淌的是时光。让我们暂时放下生活的喧嚣，用耳朵去捕捉旋律里的细腻与深情。第一首《泡沫》，愿它为你开启一段温柔的聆听之旅。”

　　她的声音通过话筒在酒吧中回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曹睿泽适时地播放了伴奏，他原本还担心她会怯场，因为她看起来有些内向。但一旦踏上舞台，她仿佛变了一个人，自信而闪耀。

　　很快，一曲终了，意料之中，掌声雷动。楚清瑶不仅拥有令人惊艳的美貌，那歌声更是动人心弦。

　　在中场休息时，曹睿泽在吧台忙碌着调酒，王明宇走过来说道：“老板，你从哪里找到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的女孩？她的歌声太美妙了。”曹睿泽抬头看了他一眼，“下午刚招来的。你小子动心了？喜欢就去追啊！”王明宇听到老板的玩笑，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欣赏的光芒。他赶忙摆手说道：“老板，别开玩笑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酒吧的生意一直不太景气，现在有了这么一位美女歌手，我们可以创建一个属于酒吧的抖音账号，拍一些她唱歌的视频上传，说不定能火起来，给酒吧带来更多的客人。”曹睿泽沉思片刻，“等会儿我问问她，如果她同意，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负责，每个月给你涨1000块工资。”

　　“真的吗？谢谢老板！”王明宇兴奋地说。曹睿泽白了他一眼，“先别高兴得太早，事情还没定下来呢。去干活吧。”王明宇笑着离开了。

　　时间很快到了午夜12点，楚清瑶演唱了最后一首歌，走下舞台后，她看到曹睿泽朝她走来。“老板，有什么事吗？”楚清瑶有些警惕地问道。曹睿泽看出她的担忧，微笑着将王明宇的提议告诉了她，并保证如果计划成功，她的工资会相应增加，直播收益的80%归她所有。楚清瑶考虑了一会儿，同意了这个建议。她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说不定能为自己的音乐生涯带来转机。

　　曹睿泽结算了今天的工资后，楚清瑶便回家了。曹睿泽随后叫来王明宇，两人一起注册了一个抖音账号，交由王明宇负责运营。

　　酒吧打烊后，曹睿泽缓缓归家。走进家门，他径直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门，取出一瓶还未开启的洋酒，又拿了一个酒杯来到阳台，点燃一根香烟后坐了下来。

　　他坐在阳台上，手中握着酒杯，倒入浅浅的酒液。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远处车流声与他相伴。月光如水，轻轻洒在他的身上，增添了几分孤寂之感。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的轻拂，任由酒液在口中漫开。自斟自饮间，他的思绪仿佛随着酒香慢慢弥漫开来。

　　随着最后一滴酒液悄然滑入喉咙，他纷乱的思绪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尽管心中满怀着尽快找到那个神秘据点的渴望，那份强烈的愿望如火焰般燃烧在他的内心深处，然而手中那微弱的线索却如同幻影般让他无从下手，无尽的失落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他深知，此刻的焦急于事无补，只能选择耐心地等待命运的转机，或许明天会有新的希望出现。

　　起身简单冲洗了一个澡后，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任由困意将自己淹没，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