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众“禽”登场

　　马力砸了铁饭碗，还泼了食堂主任一脸菜汤的消息很快便传回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马力刚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一股无形的压力就扑面而来。

　　院子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眼神各异。

　　“哎哟喂！我们马大能耐回来了？”许大茂（45岁）第一个跳出来，手里夹着一根红塔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嘲讽。

　　“听说你把李主任当菜吃了？够横的啊！铁饭碗说砸就砸，有魄力！可这魄力…能当饭吃吗？你看我，现在一个月工资62，知道红塔山多少钱一包吗？八毛！”许大茂故意将八毛说的很重，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一旁的秦京茹（40岁）嗑着瓜子跟着附和道：“可不是，36块钱的工资说不要就不要了？”

　　秦淮茹（47岁）正在水池边洗衣服，闻言抬起头，脸上挂着那副经典的、仿佛永远带着苦大愁深的表情，叹了口气：“马力啊，你说你这孩子，咋这么冲动呢？李主任好歹是领导啊！你把他得罪狠了，以后还咋在厂里、在咱这片儿抬头啊？过几年棒梗还想顶我的班呢，你这么一闹可好…”话里话外，全是埋怨马力冲动。

　　一旁的贾张氏（72岁）指着马力怒声道：“我话可撂这了，要是耽误我们家棒梗接班，我跟你没完！”

　　“哼！无法无天！”已经（62岁）退休的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腆着肚子，官腔十足地从后院踱步过来，眼神凌厉地扫视马力，“目无尊长，顶撞领导！这叫什么？这叫自毁前程！咱们院儿，多少年没出过这种混账事了？简直给全院人抹黑！”

　　同样（60岁）退休的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语气带着浓浓的惋惜：“唉，可惜了，可惜了那铁饭碗啊！一个月好歹36块呢，省着点，够买多少斤白面，多少斤计划肉了？年轻人，太冲动，太不懂得过日子了！”

　　65岁的易中海最后出场，站在正房屋檐下，面色沉痛，语气沉重地说道：“马力，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是傻柱的表弟当初我才帮你说情进了轧钢厂，你怎么能如此任性妄为？还动手泼领导？这是严重的道德问题！思想问题！你爹妈走得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平时对你管教不够，是我们的责任。但今天这事，你必须深刻检讨！明天跟我去厂里，给李主任赔礼道歉，争取宽大处理！”。

　　七嘴八舌，唾沫横飞。

　　指责、嘲讽、惋惜、道德绑架…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劈头盖脸地罩向站在院子中央、沉默不语的马力。

　　邻居们指指点点，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不可救药的败家子、疯子。

　　马力冷冷地扫视着这一张张或虚伪、或算计、或冷漠的丑恶嘴脸。

　　原主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的记忆翻涌上来，全是压抑和憋屈。

　　这就是所谓的情满四合院？除了表哥傻柱对自己还算不错，其他人分明都是禽兽，衣冠禽兽！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舌战群兽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却从人群外围响起，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嘈杂：

　　“让让。”

　　人群分开一条缝，陆卫国（24岁）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

　　穿径直走到马力面前，那双沉默的眼睛里没有指责，只有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没事儿吧？”陆卫国轻声问道。

　　马力摇摇头，“没事儿。”

　　“卫国，你来得正好！快说说他！这孩子简直疯了！”秦淮茹立刻把话头递过去。

　　陆卫国瞥了一眼秦淮茹没有说话，然后看向马力说道：“走，回你屋说。”

　　在众人的目光中，马力跟着陆卫国回到了他那间位于前院、狭小却还算干净的小屋。

　　“真不干了？”陆卫国关上房门，再次问道。

　　“嗯。”马力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子不伺候那个傻B了。”

　　“嗯？”听到马力的话，陆卫国有些惊讶。

　　自己这个好兄弟怎么说话语气变了？以前可是唯唯诺诺的，今天居然会骂人了。

　　“想好以后干什么了吗？”陆卫国接着问道。

　　“开饭店。”马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要知道现在可是1982年，四九城已经开始逐步放开私营，到目前为止四九城个人开的餐饮店就超过了一千家，何况自己还有美食系统，不充分利用实在可惜。

　　陆卫国手伸进口袋，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一把黄铜色的、带着锈迹的钥匙。

　　“啪嗒。”

　　钥匙被轻轻放在马力面前那张摇摇晃晃的小木桌上。

　　“这是？”马力疑惑。

　　“胡同口，临街，有些蹩脚那个破门脸儿。”陆卫国接着解释道：“以前修自行车的老孙头搬儿子家去了，空着。正好你先将就用着，回头我跟他商量一下租金，另外我们家陆瑶正好在街道办，回头让她帮你申请个营业执照，正好我认识一个朋友路子挺广，让他弄几张破旧桌凳来。”

　　“卫国，谢谢。”马力心里一暖。

　　在这个禽兽满园的四合院里，傻柱跟他是亲戚，陆卫国则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兄弟。

　　“甭废话。”陆卫国摆摆手，“明天我歇班，帮你收拾。”他说完，转身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见陆卫国离开，马力连忙关好门意识进入系统打开了美食系统面板。

　　【宿主：马力】

　　【系统：美味人生】

　　【烟火点数：0】

　　【可兑换技能：无】

　　【新手礼包未开启。】

　　【商城：未开启。】

　　........

　　看着面板上的一排信息，马力毫不犹豫地选了打开新手礼包。

　　【叮】

　　【获得秘制炸酱面配方。】

　　【万能调味粉（小包）】

　　【新手创业资金10元，粮票10斤；油票10斤.....已存放至系统空间。】

　　【获得技能：基础刀工】

　　看着系统发放的10元创业资金和各种票票，马力很是安慰，要知道这个年代不光有钱就行，买东西还需要各种票票。物价看着很便宜，可是有些东西真心不便宜，比如说一辆凤凰牌自行车要168元，还得有自行车票。上海牌手表要120元，同样要有工业票，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

　　炸酱面配方和基础刀工的技能瞬间涌入马力的脑海，很快便自然地融入到马力的脑海之中。

　　就在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马力皱眉，以为又是院里哪个禽兽要来挖苦他。

　　门外传来一个细若蚊呐、带着点怯生生的女声：“…马…马力哥，是我…陆瑶。”

　　马力一愣，赶紧开门。

　　只见门口站着个清秀的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件碎花棉袄，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粗瓷大碗，碗口还冒着丝丝热气。

　　不是别人，正是好兄弟陆卫国的妹妹，陆瑶（20岁）。

　　“瑶瑶？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外面冷。”马力侧身让开。

　　陆瑶飞快地摇摇头把手里的大碗往前递了递说道：“我妈熬了汤给你。”

　　说完，也不等马力反应，把碗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跑开了，两条麻花辫在身后一跳一跳。

　　马力端着那碗沉甸甸、温热的汤心里也是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