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岸边,杨柳依依,小河潺潺流水。
远远地便看到了祁玉的身影,他昨日一身劲装,而今日穿了件休闲点的长袍,魏嘉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背影。
魏嘉喊了一声“祁公子”,之间祁玉慢条斯理转过身,脸上带着风轻云淡的笑,一身青色锦袍挺拔如山,倒显的有些儒雅风范了。
“余小姐。”祁玉缓缓行了一礼。
看着魏嘉身后并没有带下人,只一人前来,祁玉道:“难得有幸被余小姐约过来,只是识那书信费了些功夫,可是余小姐给在下传信还需要用什么密文?”
听到此话,魏嘉双颊一红,自小没练过毛笔字所以写的有些歪歪扭扭,她也知道古代需用繁体,她可是绞尽脑汁才写出那信。
她拍了拍祁玉的胳膊,不好意思道:“这不是写的时候急了些,祁公子别在意,今天只是想跟祁公子聊聊天喝喝茶而已。”
“哦?只是如此吗?”祁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道;“在下已雇了个小船,余小姐有什么话不如到船上去讲吧,也方便。”
“那这太好了。”
魏嘉便在祁玉的引领下上了艘小船。
小船稳稳驶在湖面,湖面上的风带着水汽,轻轻撩动着魏嘉的发丝。
祁玉伸手坐请状,将魏嘉请入了船舱,魏嘉撇了一眼船头的老船夫,白发苍苍脸上尽是沟渠,可身子却不瘦弱。
船舱内的小桌上,已经摆好了茶盏,魏嘉随意坐下,目视着祁玉也慢慢坐下。
看着魏嘉一直盯着他,祁玉脸上依旧挂着笑,也不说什么,给魏嘉倒茶。
“祁公子。”她故作随意开口,而祁玉仿佛就等着她说话,看向了她。魏嘉皱着眉,极力想了想,目光落在了桌角处:“你说,这江水奔流不停,是不是像极了某种东西……不如说时间。”
她说完,目光再次转向祁玉,眨着大眼期待着祁玉的回答。
祁玉愣了愣,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笑:“在下虽为习武之人,幼时也读过不少诗书,看过逝者如斯夫这句话,跟余小姐说的倒是同理。”
是自己问的有问题吗?魏嘉质疑了起来,看来要换一种方法了,也不知道怎么问才合适,系统还说不能跟虚拟世界的人说自己的来历,要不然会被处罚。
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只不过直接跟祁玉一股脑说出来,祁玉若不是陈浩,肯定会认为她疯了在疯言疯语。
对了,有了!
她一脸认真看着祁玉,问:“祁公子,你想听我唱歌吗?”
“唱歌?”祁玉有些惊讶,脸上的笑也有些牵强,开口;“能听到余小姐的为在下唱曲,也是在下的荣幸。”
“咳咳咳。”
魏嘉清了清嗓子:“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她边唱边注意祁玉神情,而祁玉明显是被震撼到了,缓缓将茶杯放到魏嘉面前,脸上的笑也消失了。
“余小姐这曲子,倒是未曾听过,在下还是浅陋了。”祁玉又重新挤出微笑。
“哈哈哈,这是我自创的,我觉得还挺好听的。”魏嘉不再唱了,心里那点侥幸又淡了几分。
她咬了咬嘴唇,决定用个更直白的。
若祁玉再不知道,那就真的可以排除了,毕竟九岁小屁孩没听过《小星星》还真不多见。
“说起来,”她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祁公子可知,七日为一周,今日该是……星期四?”
“星期四?”祁玉又明显愣了一下,眉宇间染上困惑,“余小姐说的是何物?是指七曜历?还是某种特殊的纪日法?在下看来真的是孤陋寡闻,未曾听过这等说法。”
他顿了顿,反倒温和地指了指茶杯:“余小姐再不喝,这茶水可要凉了。”
魏嘉看着他眼中真切的茫然,心里最后一点火苗彻底灭了。
她勉强笑了笑,摇摇头:“没什么,是我胡言乱语了,祁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她拿起茶杯,饮了下去,心中思量着下一个该找谁。她就认识一个祁玉,祁玉不是,她就知道接着去问剩下的的几个人了。
按照余浅浅之前的剧情,那几人中她只认识太子萧景昭,可萧景昭对余浅浅厌恶至极,连理都不理她。
剩下几人又不认识。
唉!难难难……
祁玉从她喝过茶水后就一直盯着,见魏嘉半天不说话终于忍不住了,问:“余小姐今日约我,到底有何事?”
“哦哦哦,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嘛,聊聊天。”魏嘉答着,依旧垂头丧气。
祁玉脸上的笑不知何时消失了,他紧紧盯着魏嘉,开口:“余小姐可真是有趣,让在下过来只不过是玩弄在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余小姐的目的当真如此吗?”
“我能有什么目的啊,哈哈哈。”魏嘉笑着,抬头却看到祁玉一脸阴沉,也是吓了一跳。
“祁公子……你?”
下一秒,她便意识到不对劲,自己没了力气,松松软软摊倒了下去,就这样侧躺在地上。
“你,你在茶水中下了药?”魏嘉想起来刚刚喝过的茶水。
“是,我在茶水中下了软筋散,可让你浑身无力。”祁玉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为什么?”
魏嘉真的满脑子问号,她不听呼唤着系统,这祁玉是怎么回事,剧情也没有说他跟余浅浅有什么仇啊?不是刚认识吗?
系统也表示一无所知。
祁玉走上前,蹲了下来捏着魏嘉的下巴,冷笑了起来,那笑与他之前的笑截然不同。
他眼中尽是冷意,那个温柔和善的少年将军荡然无存:“余小姐今日找在下所为何事在下心里清楚,余小姐也不必装傻。”
不是,你知道什么啊?
“祁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魏嘉艰难开口,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刚刚还好好的。
祁玉的手越来越使劲,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话,他一字一句道:“余小姐不就是知道,昨日暗杀你的背后之人是在下,才想来在下兴师问罪的吗?”
“可余小姐一如既往的蠢,居然还敢一个人出来,不是又给了在下机会。”
暗杀?你不是还救了我吗?
你要杀我你救我干嘛?
魏嘉感觉CPU都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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