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二楼的客厅里
托尼和亨利并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那套红金配色的战甲优雅地降落。
然后自动分解收纳，整个过程充满了工业美感。
“我得说，这套专车司机服务还挺周到的。”亨利端起吧台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晃了晃里面的冰块，嘴角挂着调侃的笑容。
“就是不知道乘客的体验感怎么样。你说，他会不会给我们打个一星差评，理由是司机态度恶劣，并且在飞行途中试图谋杀乘客？”
“得了吧。”托尼翻了个白眼，走到亨利身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管那个叫乘客？那最多算是一袋需要进行无害化处理的垃圾，会说话的那种。而且贾维斯的服务态度好极了，至少比你好。他可不会在把垃圾扔出去的时候，还顺便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那是因为他是个没感情的老电子，不懂得语言的艺术。”亨利撇了撇嘴。
“不过话说回来，这老电子的安保系统看来需要升级了。托尼，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家现在就像个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个看门的大爷都没有。”
托尼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放下酒杯，眉头紧锁：“我正想问这个。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贾维斯，你睡着了吗？还是说你最近沉迷于和日本的哪个虚拟偶像谈恋爱，玩忽职守了？”
“抱歉，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听起来甚至有那么一点无辜。
“根据我的监控记录，客厅区域在弗瑞先生出现前一直显示没有任何生命体征。我的传感器并未检测到任何形式的物理入侵。”
“那就是隐形技术了。”托尼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科技的兴奋。
“某种可以屏蔽所有常规侦测信号的设备。有点意思。看来我得给你升级一下了，贾维斯，加装一套高科技雷达和反光子探测器。下次再有这种穿着长风衣。戴着眼罩。看起来就像个三流侦探小说反派的家伙溜进来，我希望你能第一时间用激光把他切成生鱼片。”
“这个我赞成。”亨利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托尼。
“不过，我亲爱的哥哥，我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你刚才看起来好像完全不知道那个黑卤蛋和他那个什么局的存在？你确定你这段时间除了敲铁皮，就没干点别的？比如，用你的天才大脑，稍微关注一下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什么？”
“我为什么要关注？”托尼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他那副样子仿佛在说我不知道是世界的错，不是我的错。
“我的时间很宝贵，每一秒钟都价值连城。我需要用我宝贵的时间去创造能改变世界的科技，去参加能促进经济发展的派对，去和能激发我灵感的美女约会。而不是去记一些听起来就像是税务局下属单位，而且又长又拗口的部门名字。”
“所以你就真的不知道？”亨利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升高。
“托尼，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的大脑是不是除了储存美女的电话号码和跑车的参数之外，就没有别的功能了。你那颗引以为傲的大脑，内存是不是只有可怜的256K？”
“嘿！我的大脑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托尼立刻反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而且，我为什么要记住所有事？我只需要记住重要的事情就行了。比如，我记得上周有个叫坎蒂丝的模特，她的三围是……”
“闭嘴吧你！”亨利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蠢货气出脑溢血了，他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
“你这个被荷尔蒙支配的单细胞生物！你难道真的忘了？几个月前我们闲得无聊，顺手黑进了北美所有政府部门的数据库，其中就包括那个什么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你当时还吐槽说他们的防火墙脆弱得像张湿纸巾，里面的资料还没你看的成人杂志有意思！”
托尼愣了一下，他努力地在自己那庞大的记忆库里搜索着。
过了好几秒，他才恍然大悟。
“哦！你说那件事啊！”他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想起来了。一个无聊的周二下午，对吧？说真的，那种随手就能解决的小事我基本上第二天就忘了。就像我从来不记得到底睡过多少个模特一样，因为那不重要。”
亨利：……
他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跟托尼这种人当兄弟，绝对是上辈子造了孽。
“贾维斯。”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把那个不重要的部门资料调出来，给我这个脑子里只装着姑娘和派对的哥哥，好好地上一课。”
“好的，先生。”
下一秒，巨大的全息屏幕在客厅中央展开。一幅幅泛黄且充满了年代感的黑白照片，和一份份被标记为最高机密的文件，开始在屏幕上缓缓滚动。
“战略科学军团，成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致力于对抗纳粹德国的九头蛇部队……”
托尼一开始还抱着手臂，一脸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表情。
但当他看到屏幕上出现的几个熟悉的面孔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霍华德·斯塔克，佩姬·卡特，亚伯拉罕·厄斯金……
他的父亲，他名义上的姑妈，还有那个创造了美国队长的天才科学家。
“战后，战略科学军团改组，与战略情报局等多个部门合并，成立了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致力于应对全球范围内的特殊威胁，维护世界和平与安全。”
屏幕上，出现了霍华德和佩姬并肩站在一起的照片，他们的身后，是那个带着鹰与盾牌的徽章。
托尼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地走到屏幕前，伸出手，似乎想触摸照片上父亲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
“老家伙，还有佩姬姑妈。”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困惑，还有淡淡的失落。
“他们就是这个组织的创始人？他们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或许是因为你那时候还穿着开裆裤，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从糖罐里偷糖吃吧。”亨利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少了刻薄，多了几分安慰。
“而且，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更劲爆的还在后面呢。”
他指了指屏幕上另一个穿着星条旗制服，拿着一个圆形盾牌的男人。
“这个组织的第一个，也是最成功的项目，就是超级士兵计划。而他们的王牌特工，就是这位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一个活着的传奇，一个被冰封了七十年的老冰棍。”
托尼看着屏幕上那个金发碧眼，一脸正气的男人，又看了看他身旁意气风发的父亲，沉默了许久。
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自己的父亲。
但现在他才发现，他所知道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亨利看着他，内心叹了口气。
以前就不说了，自从上次阿富汗回来后，托尼似乎什么都没变。
脸上根本看不出半点大彻大悟的表情，似乎绑架事件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影响。
但亨利明白，他肯定一直都记着这件事，关闭武器部门是，救回伊森是，研究血清也是。
如果换做以前，亨利跟他说超级士兵血清，托尼根本不会在乎。
他只会傲娇的表示伟大的托尼斯塔克根本不需要这些变成肌肉猛男的饮料。
但现在，他似乎成长了。
不过亨利觉得成长是肯定的，但不多；有着自己这个小超人弟弟，托尼安全感直接拉满！根本不存在过度焦虑！
“当然了，这个所谓的战略科学军团，除了处理一些正常的事情，还干了一件蠢到家的事。”亨利喝了口酒，语气变得充满了嘲弄。
“他们吸收了很多投降的德国科学家，美其名曰回形针计划，为了对抗苏联嘛，可以理解。但问题是，这帮科学家里面就包括了红骷髅那个丑八怪的首席科学家，阿尼姆·佐拉。”
“所以呢？”托尼皱起了眉头，他隐隐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所以？”亨利夸张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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