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提着下摆,匆匆赶来的贾赦,将话挡住。
“琏儿这话说的不错,母亲心里若没鬼,老揪着琏儿不放做什么?”
“他就一孩子!”
贾琏对贾赦的话深表认同,他就一孩子,老欺负他干什么?
贾琏心里想着,眼睛也瞧向了自己匆匆来的老爹。
真再不来,他这小命就要交代这了。
虽然这话有夸大成分,但瞧贾母以及王夫人一窝蜂的模样,也差不多。
当下他这队友终于来了。
“爹!”
贾琏朝贾赦见礼。
临幸了不知几个小妾的贾赦,一双眼下的黑眼圈不是一般的重,对此的贾琏,恨不能替贾赦忙活一下。
“起来吧!”
贾赦朝贾琏说着,贾琏也将腰直了起来,后在贾赦看不见的视线下,瞟贾母以及王夫人之时,忍不住做了一个鬼脸。
贾母以及王夫人心不是一般的塞。
尤其是贾母,贾母看着贾琏,手不停的抖,贾赦也将自己的头转了过去,入目的正就是贾琏刚做完鬼脸的模样,贾母则又开始骂了起来。
“你看你教的好儿子,哪有一点当孙子的样,我才是他孙子,让他给我当爷吧!”
听着贾母的话,贾琏略有些想笑。
贾赦则虎起了一张脸。
“孽障,你都干了啥,让你祖母气成这样?”
贾琏的脑袋仰着。
“没做什么呀,爹。”
“就仅不服祖母的偏心,做了一个鬼脸而已。”
“就仅鬼脸?”
贾琏瘪嘴,不就只鬼脸,他还能跑过去给贾母两巴掌?
贾琏在心里想,贾赦已经将气叹了起来。
“这孩子心里有气,也是正常,母亲。”
“您的做法,换谁都有气,不提其他,你可有像对二弟两个孩子那般对琏儿?”
“琏儿从你那儿可是什么东西都没得到,反倒二弟两个孩子,今儿一个玉儿,明儿一个花瓶,丫鬟的。”
“琏儿有什么?”
“琏儿什么都没有,到了现在,也就一个奶妈子跟着!”
贾赦直接将话摊开说,这般贾母再说贾琏不孝就不应该了,毕竟她这祖母也没对他多么好。
贾母瞬间又再次气恼起来。
“是我故意不给他东西,还是他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一个省心的,惹人厌恶?”
贾赦忍不住冷笑。
再怎么厌恶,这也是亲生的孙子,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就别怨这孙子不听话,对你不敬。
“所以呀,母亲,您就不该对我琏儿强求。”
“毕竟琏儿没受您多少关爱,顶了天就借你的地住了几年。”
“至于儿,儿不止一次以您年纪大,精力有限,提出要将琏儿接回自己的院子养着,可全都被您给否了,这般养又养不好,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给你祖母道歉,让着你祖母点!”
贾赦的巴掌往贾琏的肩膀头子落,贾琏呲牙咧嘴的,不得不说他们父子干别的尿不到一个壶,这方面却是可以,只因共同的敌人以及共同利益,不然就他们这性格的差异,今儿好好的,明儿说不准就会翻脸。
对此的贾琏站了出来,望着贾母深见了一礼。
“是孙儿不懂事,让祖母生气了,孙儿不该来晚珠大哥的庆功宴,更不该当场让珠大哥的朋友下不来台。”
“揭穿他是一个骗吃骗喝,没啥底线的人,惹了祖母的心肝宝贝,让祖母心疼,都是孙儿的错,孙儿愿意受祖母的惩罚,让珠大哥出气,还请祖母罚我吧!”
贾琏朝贾母将礼见着,贾母恨不能将一口老血喷出来,贾珠更是差点被贾琏的话气死,这哪有一点道歉的模样。
“祖母!”
贾珠朝贾母开口,贾母扶着自己的胸口明白贾珠为何这般喊她,这她若不做出点什么,传扬出去,只怕人人都会笑她偏心。
“老大!”
贾母一副虚弱模样朝贾赦喊着,被喊的贾赦就这般笑着瞧贾母。
“老太太喊我作何?”
“可是琏儿的谦道的还不够诚意?”
贾母的气又被贾赦用话堵了堵,弄她什么话都没法说,无奈的贾母就只能将这口气咽下,顺便给自己找台阶下。
缓过来的贾母又再次开口。
“说吧你是怎么和那闫公子认识的!”
“可是因为胡闹?”
贾琏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这他可不是因为胡闹。
他能和闫礼以及张衡阳认识,全是因为他们对他的佩服,不然以荣府当下这连草台班子都称不上的模样,又怎配让人放在眼里?
“祖母还是多关注珠大哥吧,毕竟他考这个秀才不容易,于金陵回来,人更是瘦了好几圈。”
“我若为祖母便就给他找个大夫看看,别真出事,就麻烦大了。”
说完的贾琏直接走。
贾琏好心的提醒,在贾母心里就是内涵,对此的贾母满眼不甘,对贾琏的话,没提起任何的怀疑。
而至于贾赦,自己老儿子都走了,他这当爹的自不会再在这里留,追着贾琏的尾巴,大步流星的就走了。
剩下的外人中,就只韩氏贾珍母子,狠狠瞧了一阵笑话的贾珍,得意的瞧着自己的娘。
他就说没必要讨好这荣府二房,就没必要。
且不提贾政那点官位,就是他贾珠真考上了进士在他面前有算的了何?
有的是考上进士举人碌碌无为的,反不如一些啥都不是的勋贵过的舒坦,更何况他们勋贵有自己出将入仕的路子,走歪了,才选科举。
就比如他爹,当下还不是在山上清修。
哪有他这赦叔日子过的舒坦?
真真抡投胎的重要性。
“赦叔琏哥儿等等我,我还有事找你们呢!”
贾珍高喊着,不顾韩氏阻拦的追贾赦以及贾琏的步伐,徒留一个韩氏在这尴尬。
对此的韩氏无奈的瞧着高台坐着的贾母。
“实在对不住了婶子,那孩子被我宠坏了,便就不太懂人情世故,以此还请婶娘以及政弟妹别往心里去,我替他给您们赔不是了。”
韩氏嘴上说着,心里却隐隐已经开始贾母王夫人以及整个荣府二房同贾琏之间的较量。
虽然韩氏的心不想偏向贾琏,可贾琏刚才表现出来的胆量以及舌战群儒的能力可要比贾珠强多了,到了他们这种家庭地步。
书读的如何已经变成次要,有固然好,没有也不影响他们出息,不然勋贵就不叫勋贵了。
对比完,想明白了的韩氏,又再次朝贾母见礼。
“没事,隔房侄媳妇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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