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条件符合,已激活原罪——懒惰】
【获得懒惰原罪充能条】
【激活状态下每秒回复25%生命】
【相关剧情已调整】
路明非愣了。
每秒回复25%的生命,路明非有些傻眼了,4秒回复满所有生命,这几乎等于小不死。
但充能条件是……
系统很快给出了提示:
【不去做剧情中该发生的事,即视为触发懒惰原罪】
路明非还是不太确定。
他犹豫了片刻,给苏晓樯打去了电话:
“喂?“他故意显得漫不经心,“我想了一下,晚上我就不去你家了……”
尖利的女声瞬间咆哮,路明非赶忙把手机放远。
懒惰的充能条,没有动静。
看来去苏晓樯家并不是原剧情中内容,所以没有充能。
他再次把手机贴到了耳边,对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响声,苏晓樯好像把什么东西砸了。
“好啦,我开玩笑的,我是想问要不要给你父亲买什么礼物,毕竟是道歉来着。”
“……”
“真不用吗?好的,我听你的。”
路明非挂掉了电话。
他还是在想:什么叫做剧情中该发生的事?
难道所有事真的都被提前设定好了?
他有些心不在焉了,吃完饭后就回到了教室,苏晓樯的座位空荡荡的,同学说她下午请假了。
时光在分针划动中流逝,直到放学铃声响起。
学校门口,一辆奔驰S级静静伫立。
车门被司机拉开,苏晓樯端坐于车内,她穿得很华丽,却身着一袭香槟色的丝绸裙子,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一颗大大的水钻,很耀眼。
路明非愣了一下。
不得不说,苏晓樯的确非常漂亮,虽然从淡淡的酒窝和略显稚嫩的眼睛来看,她仍是个小女孩,还正在腼腆地走向大美女之路。
但依据路明非的推测,这个女孩再经历十几次月经的惨剧后就会蜕变成一个百分之百的大美女。
那种他看到了都不敢上去说话的那种。
“喂……你怎么怪怪的,快上车。”苏晓樯喊道。
路明非上车,搔了搔头:“怎么打扮这么隆重?”
“家里接待客人时我都得这么穿。”苏晓樯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路明非有些疑惑——
客人,他不应该是罪人嘛。
她凑近路明非,香槟色的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快上车!别被人看到了。“
路明非钻上车,道:“额,你爸……伯父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商人,就是那种传统的商人,还是个老烟枪,他身体不好就是抽烟抽的。”
苏晓樯瞟了一眼路明非:“你抽烟吗?”
“不,我不抽。”
“不抽最好。”苏晓樯冷笑,她继续道:“放轻松,保持心情愉快——当然,别笑得太傻,不然我爸会以为你智商有问题。”
“保持心情愉快。”路明非点头。
他不明白这个心情愉快是什么意思。
……
苏晓樯的父亲叫苏远南,从白手起家到拥有一个商业帝国,他也算是个传奇。
他打开牛皮纸袋,成叠的照片,都是自己女儿可爱的生活照。
但照片里有一个男生。
这事很不寻常,因为两年前自己女儿就总提这个名字,最近更是越来越多。
起初他以为只是青春期的躁动,但女儿的只言片语中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我们起初也以为就是个普通高中生,单子上您交代,说要查仔细一点,后来我的几个人都碰到了一些奇怪的,撞鬼的事,他们都不敢碰这个人了。”
侦探经纪人点了烟,给老板倒了杯水。
“钱不是问题。”苏远南皱眉。
私家侦探摇了摇头,他的鱼尾纹埋在烟雾里,犹豫道:“苏总,有些事知道了反而...“
“如果你不接,我可以理解。”苏远南说,将烟撵熄。
“不,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远南漠然地翻着手中的几张照片:“这个世界是怎样的,其实也轮不到我来决定,毕竟奇怪的事很多,只是现在牵扯到了我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能想象我有多大决心?你收多少钱办多少事,就这么简单。”
苏远南有些烦躁。
没有人会被几十个流氓无缘无故地砍(夏弥指使的)。
也没有人能干翻几十个流氓后,还能面色不改地带着自己女儿去吃路边摊。
更没有那几十个流氓从医院醒来后,全都声称“只看到漫天金雨“,连是怎么被打倒的都不知道。
苏远南想知道原因。
他将照片收叠好,一言不发地审视着这名经纪人。
这是他作为亿万富翁的小小威压。
经纪人低头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几个好手莫名其妙失忆了,全身找不到一处伤口,医院里拍CT也查不出毛病,存着录像的手机莫名奇妙丢了,那天这孩子带了一个漂亮女生吃烤肉,我亲自带了两个人上去试探,苏董,那几个人都是道上数一数二的好手,我也是学过些泰拳的,一照面就踢翻,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名侦探展现着自己拳头上厚厚老茧,他明显很有职业素养。
“这人轻惹不得。”他将杯子里的水喝完。
“再查一查,后款多五成。”苏远南又点了根烟。
“我试试看。”经纪人戴上墨镜。
然后他起身离开了。
苏远南收起了照片。
但他向来信奉上天给了人自由意志,并不是为了荣耀他人所在,干亿万富豪这一行的都知道,所谓的上天庇佑、命运巧合,只存在于小说电影里,这个世上没有多少巧合的。
真真正正走在大街上的,都是一个又一个装模作样的妖魔鬼怪。
而他生意做到这么大,什么光怪陆离的事没见过。
他起初以为路明非就只是个能打的,就比如他爸可能是特种部队教官什么的。
但吃掉苏晓樯,就等于吃掉他们家的所有产业,苏晓樯是独女。
可如今她家的宝贝女儿对路明非的态度,他听着都心惊,明显不是无聊时的消遣玩乐,而是动了真格。
男人愿意为女人花钱,原因多种多样,或为情,或为利;但女人真心愿意为男人花钱,还不求回报,这动机太纯粹了。
而且世上没道理的事多着呢,最糟糕的是,他抽烟太多,查出了鼻咽癌,恐怕再过两三年就要躺在病床上,然后五年后在某个化疗的睡梦中死去。
他必须得管了。
这无关任何抽象理论,他是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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