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鱼笼挂在小车上,然后又从柳树上折了几根枝条,把鱼穿起来提着,
兄妹俩这才推着小车往四合院走去,
回家这一路上,到处都是讨论教育大会的街坊,他们全都一脸兴奋的诉说自己刚刚砸了特务、恶霸多少烂菜叶、土坷垃,
只有临近95号四合院的时候,讨论易中海、贾张氏他们的声音才慢慢多了起来。
刚走进前院,
何雨柱就看到阎埠贵穿着一身素色的短褂和短裤、手上拿着一个大木盆,从西厢房屋檐下,挂着的布帘子后走出来,
从他那一身装扮,和植被上新鲜的水渍就可以看出,这是刚刚才洗过澡:
“哟,三大爷,洗澡呢?”
阎埠贵可是牢牢记得,自己今天之所以会被弄到大会上去接受批评教育、被附近的街坊们砸烂菜叶和臭鸡蛋,跟何雨柱脱不了干系,
此时听到他的问题,下意识觉得何雨柱这是在嘲笑自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柱子,我为什么洗澡你不知道啊?问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阎埠贵一边说话,一边还抬起胳膊使劲闻了闻,然后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
既然阎埠贵态度不好,何雨柱也懒得跟他掰扯,
准备回家做鱼:
“得,你忙你的,我和雨水回家做饭去。”
说完,兄妹俩抬脚就要往中院走,结果阎埠贵听到他要回家做饭,一双小眼睛立马就注意到了他手上提着的几条板鲫,把他给拦了下来:
“等会儿,柱子,
你这几条板鲫是从哪儿来的?
我给你说,这玩意儿可下奶,你匀两条给三大爷怎么样?我炖来给你三大妈催奶用。”
他刚问完,就看到何雨水一脸自豪的扬起小脸:
“三大爷,我哥找隔壁胡同的梁大叔编了一个鱼笼,这些鲫鱼都是我们用鱼笼抓到的,可简单了!”
阎埠贵别的没听到,就听到何雨柱抓鱼没费力气,顿时就眼冒金光:
“柱子,你看你抓鱼也不费力,就匀三大爷两条。”
只不过何雨柱没有让人打秋风的习惯,见老东西想从自己手上匀东西,但是却绝口不提钱的事情,
他也没有矫情,自己先提了出来,
只见何雨柱伸出左手,食指和拇指快速捻动,满脸笑意的看着阎埠贵:
“行啊,三大爷,匀你两条鱼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我这些鲫鱼一条起码有一斤重,我也不多要,两条你给500块钱就成。”
见何雨柱居然好意思主动向自己要钱,阎埠贵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柱子,你小子也太抠了吧!
我可给你算过,
你每天卖50个大肉包子、50碗炸酱面,刨除成本,利润最少有3、4万块钱,
一个月下来就是100来万。
你每个月赚那么多钱,这些不费力气抓来的鲫鱼,你居然好意思找我要500块,
你怎么这么小气!这么抠门!”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每天买多少原材料,又卖出去多少包子和面条,都是有数的,
有心人只要稍微上点心,就能轻易知道,
所以他对阎埠贵准确说出自己每个月能赚多少钱,一点都不惊讶。
可是他何雨柱能赚多少钱,又和阎埠贵这个连500块都不舍得出,想吃免费鲫鱼的家伙有什么关系:
“三大爷,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
是!
我一个月是能赚100来万,
可我接下来要练家传手艺,每个月在食材、调料的花销也很大呀!
这100来万,可真不一定够。
再说,你今天在教育大会上做了那么诚恳的检讨,又是扇耳光、又是下跪的,学校的工作肯定是保住了。
500块钱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怎么连这点钱都要抠!”
阎埠贵在教育大会上又是扇耳光、又是准备下跪的举动,完全就是为了保住学校工作,并不是他的真实想法,
甚至对他本人来说,教育大会上的那些举动,就是实实在在的耻辱。
现在被何雨柱当面提及,他直接变了脸色:
“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行,你等着,我看你能得意多久,什么时候让我抓到了把柄,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阎埠贵仿佛又闻到了身上的臭味,捏了捏鼻子,一边再次走进布帘子,一边冲着屋里的阎解成喊道:
“解成!阎解成!赶紧再去中院给我接一桶水来,我还要洗澡。”
北平的第一座自来水厂是位于东直门外的京师自来水厂,
始建于1908年,
专供皇宫和城里的权贵们使用,
南锣鼓巷作为传统贵族聚居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用上了自来水。
当阎解成提着水桶,跟在何雨柱兄妹俩后面来到中院的时候,
水龙头那里已经排起了长队,
除了日常洗衣服做饭,用水最多的,就是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两个受到最多攻击的倒霉蛋,
从东西厢房倒出来的洗澡水,都快把院子里的植物给浇死了,
就这,贾东旭现在也还在水龙头前排队,
不停的往东西厢房送水,
也就现在是炎热的7月,洗凉水澡就行,不然光是煤炭钱,都能让他心疼好久。
四合院其他邻居,虽然不像易中海和贾张氏那么埋汰,但也多少受到了一点波及,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集体洗衣服,
所以看到何雨柱这个罪魁祸首回来,那真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甚至还有人阴阳怪气的在那儿指桑骂槐:
“哟,柱子回来啦,今儿又赚了多少啊,够买一个大衣柜了吧!”
“岂止,你也不去钟鼓楼那边看看,人家柱子的买卖做得这么好,一天一个大衣柜都赚得回来,
哪儿是咱们这些破落户能比的!”
……
听着这帮邻居大婶阴阳怪气的话,何雨柱一点没忍着,直接怼了回去:
“托各位大婶的福,我包子、面条的买卖也就那样,每天只能做两、三个小时就得回来休息,
比不上各位大爷大叔天天要干10来个小时,
我可没他们赚的多。”
听到何雨柱的话,这帮邻居大婶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就是在讽刺自家男人,每天起早贪黑,还没他干三个小时赚得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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