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林家,还是那个小院子里,林舟坐在木桌上,而三人静静地坐在榕树下干草上。
十多天的修行相处,加上体内那股灵力的存在,林舟在他们心中有了不一样的身份。
林守面带微笑:
“恭喜你们,你们都已经成功进入了练气期,说好听点已经算是村里人所说的仙人了!
但是,对于我这修行学堂来说,你们还只是刚刚入门,练气只是修行的开始!往上还有着筑基、紫府、金丹、元婴。
不过时间还长着,进入练气,寿可破百,待到气海灵液凝实变成一个“灵力核心”,便称之为筑基,寿至二百,至于接下来的紫府、金丹你们也不用去想,我都还差的远呢!”
林舟将一些修行常识告诉大家,毕竟都进入练气了,总得知道点东西,一直自己亲力亲为也不是个办法,修行这件事,最终还得自身来。
望着三人,林舟心里也有一满足感,毕竟都是他教出来的。
三人心里一片感激,对于村里人来说,吃饭的本事都是不传于人的,就像铁牛家的打铁,而林舟的慷慨传道在三人心里更显得高大起来。
眼看三人目光逐渐湿润,林舟连忙打断,他做这些可不是让这三人感动的。
林舟跟什么龙霸天穿越者不同,他可不是个好目光的人,只想低调种田发育。
如果可以,他更想让全村人都踏上修行,但如果每个人都要他自己来教,那不得累死。
对于这个想法,眼前的三人正是个好帮手,尤其是许文轩,他爹可是村长。
许德才作为村长,见识广博,或许真能成为村里修行路的助力,但还得从长计划。
想到这随即说道:
“接下来你们就可以不用来学堂修行,在家修炼便可,如果有不懂的,便可来学堂问我,同时我还打算让村里人也来修行,当然也包括你们的家人。
你们也可以自行将我传授你们的《基础吐纳决》教给你们家人,也算是开了个头,踏入练气,便能寿百,强身体魄。”
听到这,狗蛋想到了自己爷爷,从小爷爷对自己疼爱有加,随着岁数大了,倒落下一身小病,如果让爷爷修行,至少也能让爷爷更加轻松。
三人内心都想起来自身的亲人,许文轩想了许久不知道说什么,只叹口气摇头:
“林舟,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林舟将《基础吐纳诀》和《铁骨功》的抄本送给三人,并嘱咐三人好好修炼。
送走三人,院子里重归了宁静,“趁着这些时间要不去看看三人如何?”林舟心里想到。
他似乎已经想象到村里将来,王大爷对着《吐纳诀》瞪眼、王婆婆对着空气“吸气呼气”一脸茫然、铁牛爹把吐纳憋成红脸关公的模样,忍不住莞尔一笑。
这条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但这第一步,终归是踏出去了。
走到村东狗蛋家,正思忖着,院外传来狗蛋咋咋呼呼的声音,还夹杂着老人的咳嗽:
“爷爷你慢点!吸气要深,像闻锅里的肉香一样……对!呼气要慢,别跟吹火似的!”
林舟走到门口,见狗蛋正扶着他爷爷在石阶上坐下,老爷子佝偻着背,努力模仿着吐纳的样子,吸气时脖子伸得像老鹅,呼气时却急得差点呛着。
“爷爷你在试试,这可是林大哥交给我的,林大哥说的准没错!”狗蛋拍着胸脯,爷爷你看我昨天背那捆捆柴,根本脸不红气不喘。
“傻小子,这玩意儿能比砍柴顶用?”老爷子嘟囔着,说来也是,不然就他这小身板,怎么背起那捆柴。
随即跟着孙子的口令再试一次。再尝试了数遍,老爷子似乎真的感觉腰好像轻快许多。
“狗蛋,好像还真的有点用!”老爷子愁眉苦脸的脸上露出了点笑容。
狗蛋忽然瞥见门口的林舟,眼睛一亮:
“林大哥!我爷爷说他练完觉得腰不那么酸了!”
老爷子瞪了孙子一眼,却悄悄挺直了些腰背,含糊道:
“就……就一点点。”
林舟笑着点头:
“王大爷别急,这法子跟种庄稼似的,得慢慢来。”
他转头看向铁牛家,估摸着铁牛家这会儿该也热闹。
还没到铁牛家,铁牛就找上门来了,脸上还带着点急:
“林大哥,我爹他……他把吐纳练成憋气了,脸涨得跟紫茄子似的,说这是瞎折腾。”
林舟跟着铁牛往铁匠铺走,进了铺子,只见铁牛爹正蹲在地上顺气,看见林舟,梗着脖子道:
“狗剩,不是我不给面子,这法子不适合我。”
他昨天试着练了半宿,总觉得气堵在胸口,今早抡锤时反倒没了往日顺畅。
林舟只默默思索:
“陈叔,你能示范一遍给我看吗?我看看什么原因?”
经过铁牛这几天的变化,铁牛爹已经不把林舟看作常人了,说即便将昨日所练的再试一遍。
看到铁牛爹这副模样,林都忍不住扯了扯嘴“怎么比铁牛憋气还严重,铁牛好歹只是脸红,可这模样怕是要窒息了。”
好歹铁牛爹及时停下,不然怕是要昏迷了。
林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运起气,俩根手指往大铁锤一提,只见那大铁锤如同鸭毛般被林舟提起,再看林舟脸上,似乎在说微不足道。
“陈叔,吐纳不是憋气,是让气顺着经脉走,就像打铁时要顺着铁坯的纹路敲。
您要是信我,让铁牛慢慢教您找气感,三天后再看效果?”
再将一些要诀,告诉了铁牛爹,林舟便离开了铁匠铺。
相比于其他俩家,许文轩家要顺利得多。
林舟傍晚路过村长院时,见许德才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闭着眼慢慢吐纳,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竟与吐纳的频率相合。
许文轩站在一旁,手里捧着《基础吐纳诀》的抄本,时不时轻声提醒一句。
“林小哥来了。”注意到林舟来了,许德才睁开眼,目光清亮,不像往日那般带着倦意,“这吐纳法,确有门道。
我练了两日,夜里看书时,眼睛倒不那么花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
“林小哥,这法子是你从一块刻着‘林’字的令牌里学的?”
林舟心中一动,看来许德才应该知道些什么。
看林舟闭口不答,许德才摇摇头:
“说起来,咱们村可是路过仙人!在我小时候听我爹说,那仙人面目不凡,手里拿着一把青尺,可腾空而行,好生自在,腰间还挂着一块令牌,写着“林”字,留下一句话在青云村,得到此令牌者可得仙缘!只是不久后就消失不见了。
怪不得村里老人说仙人,原来还真见过仙人,只是几十年未见,也少再谈起。
林舟也没有隐瞒的意图,既然有这令牌当借口,也不用找其他理由了:
“是偶然得的机缘,不过我也没想独占这份仙缘,只想将仙缘分给大家,让大家都能成仙!要不是村里人照顾,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
林舟这话是实话,要不是村里人照顾,原主早就死了,也轮不到他,虽说原主还是死了。
许德才听到林舟这些话,忍不禁心生愧疚,拱手向林舟说道:
“林小哥,老夫替村里人谢谢你了!”
林舟连忙避开:
“村长,可别谢我那么早,接下来还有事要你帮忙呢。”
俩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露出笑容。
从许文轩家里离开,林舟默默记下这事,看来这“林”字令牌的来历,或许真能从青云村找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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