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咱家看你这小辈练武不易，被咱家打死也怪可惜的，可愿投效朝廷？”
“你若愿意投效朝廷，咱家可上书陛下，饶你不死，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如何？”
曹公公桀桀怪笑，言语间丝毫不将楚墨放在心上。
楚墨淡看了老者一眼，幽幽道：“你可知井蛙观月，蚍蜉见天？”
“嗯？”
曹公公皱眉，一脸不解。
“我看你练武几十年，却始终未能入武道之门，也是悲哀到极点！”
楚墨摇头，悠悠叹道：“你未入此门，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侥幸踏入此门，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眼前的老太监无疑是他所见到的武功最高深莫测一个。
无论是霍休还是玉罗刹，跟老者相比都差了半筹。
但即便如此，老者依旧未能踏入武道超凡之门，未能神通天地，神意成型，所以楚墨就算站在他身前，他也不能看出楚墨的不凡。
倘若老者突破神意境，就绝对不会说出这番话了，而是会第一时间逃的远远地，根本就不敢同楚墨为敌。
可惜。
楚墨的话。
曹公公并不能理解。
他听到楚墨这番话后，一脸愕然，看楚墨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这也不难理解。
像曹公公这般强者，即便大明皇宫中都没有几个，是大明皇室的真正定海神针，也是大明朝廷镇压江湖的底蕴，天下间少有人能比肩者。
如今听楚墨的话，他似乎就连武道之门都没有踏入。
这不是开玩笑嘛？
楚墨见老者一脸愕然，不由笑了，淡淡道：“看来大明皇室中并没有神意境高手啊。”
原本他还想着朱元璋以武起家，然后马踏江湖，收拢天下神功秘籍，有为大明皇室留下了深厚底蕴，能培养出神意境高手呢。
如今看到眼前老太监反应。
楚墨就知道大明皇室培养出的顶级强者或许较比玉罗刹和霍休超出半筹，达到小老头吴明的层次，却始终未能打破这方世界的武道上限，培养出神意境高手。
这就让楚墨放心了。
毕竟就连大明皇室中都没有神意境高手，其他地方更不用说了。
以他的实力，再无需顾忌什么。
“神意境？”
曹公公听到这三个字，有些好奇。
难得碰到一个能入眼的武者，楚墨也没有藏着掖着，笑道：“我根据自身修行，将武道划分为五个境界，这五个境界从低到高分别为：练劲，凝气，通脉，真窍，神意。”
“练劲即江湖中的不流入武者境界，凝气为江湖三流武者境界，通脉为江湖二流和一流武者境界，真窍则是江湖顶级和绝顶武者境界。”
“最后则是神意境界，神通天地，意凝真形，你也可以理解为传说中的先天境界。”
楚墨说到这里，忍不住摇头：“原本我以为以大明皇室的底蕴，应当能培养出神意境武者呢，如今见到你之后，才知大明皇室也不过如此。”
曹公公闻言一脸震惊。
楚墨口中的神意境究竟是怎样一个境界他不知晓，但传说中的先天境界他却一清二楚，知道这一境界乃是天下武者苦苦而不可得的境界。
甚至在传说中，也只有一百多年前的武当祖师张三丰有达到这一境界，却无人确定真假。
如今听楚墨的意思，他似乎已经达到了这一境界。
这让曹公公彻底震惊了，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先天境界只是一个传说，真假都无人能够证实，你怎么可能达到这一境界？”
楚墨笑了：“所以我才说，你未入此门，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侥幸踏入此门，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你所谓的遥不可及终点，对我来说不过是起点罢了。”
“好了，看在你为我解惑的情况下，我给你个活命机会。”
“接我一拳，若是侥幸不死，即刻离去！”
曹公公原本还想说些什么。
楚墨却懒得再多说什么，右手捏拳印，隔空三丈，缓缓打出一拳。
一拳打出，恐怖神意将其笼罩，天地元气沸腾，楚墨的拳印之上陡放光明，照耀一方。
曹公公瞬间变色，整个人好似鬼魅般，分出数道身影，眨眼间就飞身后撤几十丈距离，疯狂朝着营地外逃窜而去。
然而，不等他逃出光明教营地，就被一道炽热霸道异常的拳印击中，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回首望去，只见楚墨依旧站在数百丈外的光明教中军大帐前，不见有丝毫移动。
这让曹公公再次变色，强忍着身体疼痛，强行施展秘法，再次提速起来，眨眼间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教主，要不要我去追？”
一个光明教护法长老见曹公公逃出光明营地，当即请命道。
“不用，我本来还想留这人一命，让其给大明朝廷传递个消息，不曾想这人在最后关头还强行施展爆发秘法，想来是有死无生。”
“相信经此一事后，大明朝廷就会安分很多，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
楚墨淡淡道。
他若真想杀老太监，那人根本就不可能逃走。
留对方一命，也是想让他给朝廷传递个消息，让朝廷知晓自己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先天境界。
若没有同境界武者出手，就不要派人来送死了。
当然，就算大明皇室中有先天武者存在，楚墨也丝毫不惧，反而巴不得有这一境界的武者跳出来跟他印证一番。
相信大明朝廷知晓这一消息后，对待光明教肯定会忌惮三分，只要自己不扯旗造反，对方就不敢像现在这般随意派遣大军围剿。
倒不是楚墨怕了，而是楚墨讨厌麻烦，也不想屠戮太多的中原百姓。
……
曹公公可不知楚墨的真正想法。
他逃出光明教营地后，几乎是强撑着一口气，片刻不停地朝大明朝廷营地飞奔。
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将光明魔教教主楚墨是先天武者的消息传递回去，让朝廷不要再派人送死。
只要能将消息传递回去。
他就算是死了，也不负先帝恩情，对得起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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