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入泽
听到这句,众人都纷纷转过头,见是大伽蓝寺的人,都不由得让开了一条小路。
毕竟,大伽蓝寺是正道三大派之一,并且隐隐还有超越其余两派的苗头。
“阿弥陀佛!”
只见四个佛门弟子出现在了眼前,为首一个满面佛光,中间两个和为首的那个亦步亦趋。
只是这最后一个,眉飞色舞,随时都挂着笑容,喜笑颜开,假不正经,倒不像是佛门弟子。
这四个佛门弟子,挖了一个大坑,把在场的死者全部丢了进去,埋起来。
埋好尸体后,为首的那个和尚拍了拍手掌上的尘土,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这世间的名和利啊,竟然有这么多人,看得比生命都要重要,唉,说到底,还是看不透啊。”
这个时候,太极门的走上前来,玄清拱手行礼,依次指了指四人:“这位满面佛光,一定是在世菩萨,这位是及时佛,这位肯定是南无金刚。”
玄清还要介绍最后一个人,那人就自己报了名姓:“我叫顿悟使者,区区贱名,不值一提。”
这时,仁孝门的几人也走了过来,寒暄一番过后,平天下便出言讽刺道:“你们大伽蓝寺,不是一向清心寡欲,对宝物不感兴趣,不屑于门派之争的吗,怎么也来凑热闹。”
一听此语,玄清也添油加醋:“伽蓝寺的师兄弟们,你们也要进入雷泽吗?”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如果回答要,那就有悖于佛门的清心寡欲。如果回答不要,但来都来了,则显得有几分虚伪。
在世菩萨站了出来,徐徐说道:“我们此番前来雷泽,不是为了争夺内丹,而是化解杀戮和仇怨。”
玄令淡淡地冷笑一声:“说得比唱得都好听。”
在世菩萨,及时佛和南无金刚听了,都没有回复,他们自是不介意别人怎么说。
可顿悟使者听了,却驳回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对争名夺利感兴趣的。”
玄令刚要怼回去,玄清阻止了他:“我们的目的,是三颗内丹,而不在唇舌上。就算现在争赢了,也只是恶化了我佛道两家的关系而已,对实际情况没有一点点好处。”
可顿悟使者对玄令几人没有什么好感,满肚子的话想要说出来。
在世菩萨也阻止了他:“顿悟使者师弟,师傅是怎么教我们的,不可和别人发生无谓的争执。”
顿悟使者皱了皱眉头,低着头,“哦哦”了两句。
过了几日,雷泽之中的毒瘴,似乎比以前浓重了一些。
冷不丁的,一声巨响,响遏行云。
一道白色的光芒,直冲天际,然后,像烟花一样,在空中爆炸。
众人大觉奇怪,紧紧盯着雷泽中的异象。
这时候,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传说,雷泽之中有一只上古巨兽,梼杌!
这雷泽之中的瘴气,想必就是它捣的鬼。
但大家不理解的是,雷泽的中央,非但没有瘴气,反而还充满了灵气。
哈哈,看这雷泽毒瘴又重了几分。
哈哈,那姓叶的臭小子,一定死定了。
得到这个推测,这些生还下来的人,都涌向了雷泽里面。
这,让仁孝门和太极门都动了心,叶凡真一死,这三颗内丹没了主人,一定会被人得到。有道是先到先得,绝不可错失良机。
修身在进入雷泽之前,看了看在世菩萨:“你们要进去吗。”
在世菩萨双掌合十:“我们对内丹不感兴趣,要进入雷泽的话,你们进去吧。”
修身等人见状,知道不可强求,当下只能运起功力,在周身结下一个保护罩,缓缓朝雷泽之中行去。
这些人猜得没有错,我和梼杌大战了一场。
我和梼杌大战的时候,在生死存亡的千钧一发之际,由于求生的本能,我奇迹般地驾驭住了昆吾神剑,一招传说中的神识御剑,便让梼杌死掉了。
不过祖爷爷告诉我:我能杀死梼杌,自然是昆吾神剑立下了大功,可没有三颗内丹的帮助,我要在这么短的时间杀死梼杌,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三颗内丹会帮我?它们不在我体内捣乱,让我生不如死就好了。
祖爷爷愣着一笑:臭小子,算你运气好。
如今,你拥有了三颗内丹,三足鼎立,这是最坚固的状态。
因为,一旦两个内丹内斗,另外一个内丹便会坐收渔人之利。内丹都不是傻子,不会让任何一方得利。
我靠在一棵树旁,大口喘着粗气,满身的疲惫。
听到有许多人来的声音,我不由得摸了摸身后的昆吾神剑。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昆吾神剑之上。
我渐渐感觉到。
昆吾神剑之上的灵气,也是分敌我的,这灵气,对自己的朋友而言,自然可以养性修心,强筋健骨。
但对自己的敌人来说,却是比毒气还要毒气。
还好,有老爷爷教我的百年不食丸,我才没有因为肚子饿而体力匮乏。
我打坐运气,修养生息,调节身体。
这个时候,传来了一个女子银铃般的声音。
我睁开眼看了看,是一个红衣女子,聂小茹。
“我不是嘱咐那个小女孩,不让你进入这雷泽吗,现在。江湖中人都要来争夺内丹,你知道有多么凶险吗?”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
聂小茹却一脸道歉的表情,讷讷道:“凡真哥哥,我捅了你一刀,你不会怪我吧?”
我斜了她一眼,假装生气道:“怎么不怪,腰子都差点儿被你剜下来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再次斜了她一眼,淡淡笑道:“知道,知道,是你父亲用火媚术,控制了你。”
听到自己被原谅,聂小茹才舒了一口气,才注意到这里满是腥臭的气味。
原来,这里有一只巨兽被杀死,被大卸八块,尸首撒了一地,堆成了一座小山。
聂小茹感到十分惊讶,指着巨兽的尸体,难以置信地吞吞吐吐道:“它,是被你杀死的吗。”
我的呼吸渐渐平缓,脸色也好了些,伤势顿时好了一两成,便点了点头。
想起刚才和梼杌的一战,我后怕出了一头冷汗。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