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卯时六刻,许老三一夜未眠,许老三的妻子倒是睡得安详。
“或许这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子嗣,毕竟连襁褓内部镶嵌的字都是流光金字。”
许老三越想越烦躁,内心中不断有着两种情绪在徘徊不定。到底是接受这个小娃娃还是帮其找回亲生父母。
纠结一夜,最终未眠也许是碰巧,正当许老三打算小憩片刻的间隙,那个小娃娃这个时候开始嚎啕大哭。
许老三的妻子听到哭声被惊醒,都快四十好几的二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毕竟二人都是第一次照顾这么小的娃娃。
直到一股骚臭味从狭小的房间内传出,雪白的襁褓出现了一团被打湿的深色。
到此时二人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尿尿了,不过这也正常,只不过是二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许老三妻子赶忙脱掉小娃娃的襁褓,目光不自觉的移向小娃娃的下半身。
令人期待的东西并没有在小娃娃的身上,同时许老三的妻子脑海中闪烁过去许多画面。
这个时代是男尊女卑的时代,许老三家并不是多么大富大贵,在整个村子里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而许老三的妻子刘氏并没有那般富有,从小刘清林便是被使唤大的。
家中两个兄长,母亲一味地想要两位兄长其中一个可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而身为家中最为幼小的女孩则是一日到黑的忙个不停,她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嫁给了一个许家的人。
一切只是为了那区区的十五两银子,两位兄长的近况她不知,但是家中老母前两年走了。
也许是上天报复吧,两位长子并没有尽孝,反而是最小的女儿,那个被使唤长大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直到现在双手布满茧子的女儿。
为她披麻戴孝,不惜花掉了许老三数十天的工钱,为其订购了一口棺材,为其举行了一次葬礼。
“娘一辈子没有享过一天福,爹走得早。两个兄长也是混不吝的,整日不知去了哪里。”
“娘........您在下面一定要吃好喝好,要是缺银两花了一定要给我托梦。”
事后许老三并未多言,即便妻子没有商量便拿走了他数十日的工钱。
伤心的往事过去了便过去了,刘清林这是说了一声,随后抱起小娃娃便走到床边。
昏暗狭小的房间内,虽然尿骚味还在,不过小娃娃睡得依旧十分安详。
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刘氏将小娃娃哄睡之后静静地在院子里洗着刚被尿液浸泡过的襁褓。
她也注意到了襁褓内壁的那一个鎏金色字体,但是刘氏并不识字所以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什么名堂来,只得等许老三回家后一同讨论此事。
日头悬挂于蔚蓝色的天空,飘荡的云朵不时的遮盖日头耀眼的光芒。
顺带着,刘氏将全家的衣裳一同洗了,都是一些穿的发白的老旧衣裳,唯一一件看得上眼的估计只有那一件当做嫁妆的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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