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忙四散找掩体,孙浩反应稍慢,半边战术服被火舌燎到,他猛地翻滚到沙发后,拍灭衣角的火星,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赵雅的MK47突击步枪率先开火,子弹密集地打在喷火兵的护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虽然没能击穿,但巨大的冲击力逼得喷火兵连连后退,火焰喷射器的火舌顿时歪向一边,暂时没了继续扫射的势头。
“打他背上的燃气罐!”陈凡嘶吼着扣动AKM的扳机,子弹精准地朝着喷火兵的后背飞去。李乐也端起M4A1,枪口火光不断闪烁,和陈凡的火力形成夹击。
数发子弹同时命中燃气罐,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火焰猛地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将周围的持盾步兵和普通狱警掀飞出去。侧面的攻势瞬间瓦解,燃烧的碎片散落一地,暂时堵住了那条走廊。
“别停!继续冲!”程亮的吼声穿透爆炸声。
众人立刻收拢阵型,踩着还在冒烟的废墟,朝着休息区的深处全速推进。刚拐过一个弯,泰山突然抬手一指斜前方:“走这边!”
队伍立刻调整方向,朝着斜侧的走廊突进。身后的枪声还在不断追来,侧面也时不时有狱警探出头扫射,子弹打在护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没人回头恋战,所有人都压低身子,边打边退,泰山和威龙一左一右顶在最前方,硬生生在密集的火力网里劈开一条通路。
就在这时,侧面的一扇门突然被猛地撞开,一名持盾步兵顶着防爆盾直冲出来,正撞在赵雅身上。赵雅猝不及防,踉跄着摔倒在地。持盾步兵顺势压上,另一只手里的霰弹枪已经对准了她。
电光石火间,陈凡猛地冲上前,直接抡起AKM的枪托狠狠砸在防爆盾侧面。持盾步兵重心不稳,踉跄着退了两步。陈凡没有丝毫犹豫,枪口瞬间对准他暴露的脖颈扣动扳机,几发子弹精准命中,持盾步兵轰然倒地。
陈凡伸手拽住赵雅的胳膊,一把将她拉起来:“跟上!”
赵雅踉跄着站稳,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尘,重新端起MK47跟上队伍。
前方的路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开阔的大厅。大厅正中央,一个身披重甲的身影格外醒目——重装疾兵双手架着一挺加特林,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重装疾兵!小心”泰山喊道。
加特林的火舌已经喷涌而出,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扫来。泰山反应极快,他正冲在最前,眼看子弹扫射过来,猛地侧身,同时伸手将身后的老张和程亮用力推到旁边的墙根下。他自己却没来得及完全躲开,五级护甲瞬间被打得火星四溅。不过几秒,护甲的耐久条就见底了,几发子弹穿透破损的护甲,擦过他的胳膊,带出一道血痕,血量条顿时往下掉了一截。
“掩护我!”威龙的声音响起。
他瞬间激活动力推进技能,背后的动力辅助系统嗡鸣着运转起来,一股强劲的气压猛地从装置里迸发而出。巨大的推力托着他的身体离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重装疾兵俯冲过去。加特林的枪口立刻调转,密集的子弹追着他扫射,但威龙借着推进的势头左躲右闪,竟硬生生避开了大部分火力。
眨眼间,威龙已经冲到重装疾兵面前,抬手甩出一颗磁吸炸弹。炸弹“啪”的一声吸附在重装疾兵的重甲上,发出急促的“滴滴”声,节奏越来越快。
威龙借着动力辅助系统的余势迅速后撤,与此同时,炸弹轰然爆炸。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开来,重装疾兵庞大的身躯直接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再也没了动静。
大厅两侧的房间里,更多的狱警闻声冲了出来,枪口火光不断闪烁,子弹密密麻麻地朝着队伍射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突然冒出两个扛着火箭筒的狱警,黑洞洞的炮口直指人群,炮弹上膛的咔嗒声在枪声里格外刺耳。
“火箭筒!”程亮的吼声刚落,两枚火箭弹便拖着尾焰呼啸而出。
凌玥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吼声落下的瞬间,她的M700狙击枪已经稳稳架起,瞄准镜里精准锁住右侧火箭筒手的炮管。枪响的刹那,子弹精准命中,炮管瞬间炸开一个豁口。那人来不及反应,失控的火箭弹在筒内闷响,气浪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紧随其后,林凯的VS98狙击枪也应声响起。他锁定左侧的火箭筒手,子弹直取对方肩窝。那名狱警踉跄着歪倒,脱手的火箭弹擦着队伍头顶掠过,轰在远处的墙壁上,碎石四溅。
威龙落地后迅速归队,95式突击步枪的枪口火光不停闪烁,点射着冲在最前的狱警。陈凡和李乐背靠背贴在一起,AKM和M4A1的枪声交替响起,压制着侧面涌来的敌人。蜂医则游走在队伍中间,一边用MP5冲锋枪精准点射靠近的狱警,一边抬手举起肩上的激素枪。
淡绿色的光线从枪口喷涌而出,笼罩住受伤的泰山和几名挂彩的队员。泰山胳膊上的血量条瞬间往上跳动,不过几秒就恢复到百分百,伤口也随之消失不见。作为中立干员,蜂医的激素枪没有阵营限制,能将治疗的范围覆盖到在场的每一个人。
泰山活动了一下手臂,端着步枪大步向前,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大厅里的枪声震耳欲聋,橙白的墙面被硝烟熏得发黑,桌椅碎片和弹壳散落一地。
“冲过去!”程亮一脚踹开挡路的铁皮柜,吼声压过了所有声响。
众人边打边冲,根本来不及清理完大厅里的狱警,子弹擦着头皮乱飞,身后的枪声始终追着脚步。程亮带着队伍冲到大厅尽头的铁门处,抬脚狠狠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门后的走廊豁然展开——墙面被分成两截,下半部分是醒目的黄色,上半部分是干净的白色,这是管道区域独有的标识,和生活区的橙白截然不同。几乎在门开的刹那,走廊里的几名狱警立刻扣动扳机,子弹密集地扫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小巧的黑影从队伍里飞射而出,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是林小满扔出的闪光巡飞器。
那无人机直奔走廊里的狱警群,机身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精准感应着每一名狱警的面部方位。只要捕捉到正面朝向的目标,它就立刻爆发出一阵强光,随即转向下一个暴露面部的狱警,来来回回地闪烁不停。狱警们被晃得惨叫连连,纷纷捂着眼睛蹲在地上,手里的枪漫无目的地扫射,子弹全打在了天花板上。
“就是现在!冲!”程亮抓住机会,率先冲进走廊。
威龙、泰山和陈凡并肩冲在最前,三人火力全开,95式突击步枪、步枪和AKM的枪声交织在一起,死死压制着还在胡乱开枪的狱警。蜂医的激素枪还在不时亮起绿光,将冲在最前队员的血量拉回安全线。
整条黄白相间的走廊里,枪声、脚步声和无人机的嗡鸣混在一起,所有人都踩着散落的弹壳,朝着走廊深处全速突进。
整条黄白相间的走廊里,枪声、脚步声和无人机的嗡鸣混在一起,所有人都踩着散落的弹壳,朝着走廊深处全速突进。
这条管道区的路狭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肩通过,往前跑了没多远,就是一个直角拐弯。威龙刚探身要拐过去,一梭子加特林子弹就贴着他的耳边扫了过来,打在对面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火星。
“又是重装疾兵!大家后退!”陈凡的喊声刚落,众人立刻齐齐贴住身后的墙壁,子弹擦着鼻尖飞过去,在墙面上犁出一道道深痕。
那名重装疾兵就堵在拐角后面,加特林的火舌几乎铺满了整个通道口。狭窄的地形让他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就算暂时没打中,持续的火力压制也让众人根本没法露头。没过多久,重装疾兵停了火,可黑洞洞的枪口依旧对准拐角,谁都知道只要敢动,新一轮的扫射就会立刻袭来。
“重装疾兵堵在那里,咱们过不去的!”陈凡咬着牙低吼。
“交给我。”蜂医的声音冷静响起。他抬手放出一架无人机,那无人机嗡鸣着掠过拐角,所过之处立刻撒下大片浓密的烟雾,瞬间将整个拐角区域笼罩得严严实实。
“冲!”程亮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借着烟雾的掩护往前冲。
陈凡一马当先,激活动力推进技能,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出烟雾,对着重装疾兵的胸口狠狠踹出一脚。巨大的力道让重装疾兵踉跄着后退几步,加特林的枪口猛地歪向一边,胸口的装甲缝隙也微微张开。
几乎在陈凡落脚的同时,威龙也借着动力推进冲了过来,一脚踹在重装疾兵的膝盖上。重装疾兵重心不稳,轰然跪倒在地,手里的加特林也跟着晃了晃。
泰山紧随其后冲上来,一把攥住滚烫的加特林枪管,硬生生往上抬。重装疾兵挣扎着想要扣动扳机,却被泰山死死压制住。陈凡趁机踩住重装疾兵的后背,枪口抵住他的后脑,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潮湿的海风裹着咸腥味从通风口灌进来,卷过布满锈迹的金属平台。这里是潮汐监狱管道区的终端,脚下的网格钢板缝隙里渗着浑浊的海水,踩上去咯吱作响。平台尽头架着一座悬空铁桥,桥的另一端连着那个圆滚滚的金属构筑物——那是监狱的主排水泵站,也是管道A撤离点的核心标记。
两名重装疾兵守在铁桥入口,加特林枪管架在装甲护肩上,炮口对着来路缓缓转动。持盾步兵排成两道防线,盾牌相扣组成一面铁墙,火箭筒手则倚在泵站的金属支架上,目光死死盯着通往平台的狭长通道。所有狱警都分成两拨,一拨守在铁桥两侧,一拨堵在通道口外的开阔区,靴底敲击钢板的脆响,和海水拍打平台基座的哗啦声搅在一起。
突然,两道刺目的白光猛地从通道深处激射而出,精准落在平台外的两拨狱警群里。闷响炸开,裹挟着强劲气压的冲击波横扫开来,那些没来得及站稳的普通狱警直接被掀飞出去,惨叫着坠下平台,扑通扑通掉进下方的海水里。
混乱还没平息,一架无人机就紧跟着从通道里窜了出来,机身嗡嗡作响,尾部拖着一道白色的烟雾轨迹。烟雾落在地上,迅速凝成一条清晰的标记线,从通道口一直延伸到铁桥脚下。
下一秒,通道的阴影里涌出一群身影。
陈凡一马当先,AKM的枪口喷着火舌,子弹精准地扫向那些还在慌乱调整姿态的持盾步兵。威龙和泰山紧随其后,前者的95式突击步枪点射火箭筒手,后者则抡起步枪枪托,直接砸翻了一个冲上来的狱警。凌玥和林凯占据了通道两侧的制高点,狙击枪的枪声此起彼伏,将试图架炮的火箭筒手一个个放倒。蜂医游走在队伍边缘,激素枪的绿光不时亮起,同时用MP5压制着侧面袭来的火力。
铁桥入口的重装机兵终于反应过来,加特林的火舌瞬间撕裂空气,朝着冲在最前的陈凡扫去。
陈凡立刻激活战术翻滚技能,身体贴着网格钢板快速滑出数米,子弹擦着他的衣角打在钢板上,溅起一串火星。他顺势稳住身形,抄起肩头的AKM突击步枪,对着重装机兵的装甲缝隙连开数枪。威龙也同步架起95式突击步枪,和陈凡形成交叉火力,死死咬住重装机兵的走位。
泰山紧随其后,拔出腰间匕首,借着火力掩护的空隙,狠狠扎进重装机兵握持武器的手腕缝隙,逼得对方松了手,加特林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常空立刻补位,勇士冲锋枪喷吐火舌,压制住试图反扑的普通狱警;老魏的SKS射手步枪架在通道口掩体上,子弹精准点射重装机兵的关节缝隙,终端上双干员技能的标识不停闪烁。
凌玥和林凯早已占据了通道两侧的金属支架,两人的狙击枪交替响起。凌玥的M700专挑火箭筒手的炮管下手,每一发子弹都能精准打裂炮膛;林凯的VS98则盯着那些试图绕后的狙击手,枪响人倒,绝不给对方架枪的机会。烟鬼蹲在更高处的支架上,AWM狙击步枪的枪口稳稳锁定铁桥另一侧的持盾步兵,子弹穿透盾牌缝隙,逼得前排狱警连连后退。
赵雅和刘峰背靠背贴在铁桥的护栏上,MK47和M1014霰弹枪的火力交织成网,前者点射盾牌缝隙,后者近距离轰杀突破防线的狱警,将正面冲来的持盾步兵死死压制。孙浩端着AK12守在两人身侧,枪口对准下方的海面,子弹直直朝着那些抓着平台边缘往上爬的狱警扫去。有的子弹打在他们的手臂和手腕上,疼得他们松了手惨叫着坠回水里;有的则直接命中躯干,让他们瞬间失去力气滑落,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
王胖子拎着M249重机枪守在铁桥侧面,枪管喷吐的火舌几乎连成一线,沉重的枪械让他移动迟缓,只能死死钉在原地压制侧面涌来的狱警。一枚火箭弹突然从斜侧方的通道里窜出,直扑他的位置,胖子仓促间只能调转枪身格挡。火箭弹轰然炸开,强劲的冲击波撞在他的五级防弹衣上,衣甲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耐久条飞速清零。失去防护的冲击余波狠狠撞在他身上,血量条直接见底,整个人重重摔在钢板上陷入倒地状态。
“胖子!”陈凡瞥见这一幕,目眦欲裂,抬脚就要冲过去救援。
“你进攻,我来拉他。”蜂医的声音冷静地响起,他几个箭步窜到王胖子身边。激素枪没了弹药没法远程治疗,但近距离还能直接使用,他抬手将激素枪的针管狠狠扎进胖子的胸口,淡绿色的药剂注入体内,王胖子的血量瞬间回升20%,脱离了倒地状态。蜂医没有停顿,立刻从胸挂里掏出强效注射器,接连给王胖子扎了两针,药剂生效后,胖子的血量直接蹿回100%。
王胖子闷哼一声,撑着地面坐了起来,他抬手盯着视网膜上的状态面板,目光在上面扫了一圈——按照以往的经验,血量清空后被拉起来,肯定会触发重伤状态,一旦再次血量清空就是死亡。可面板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标识。他转头看向蹲在身边的蜂医,咧嘴露出一抹笑:“谢了,兄弟。”话音落,他骂骂咧咧地捡起掉在一旁的M249,枪管再次喷吐出火舌,没有重伤状态的束缚,他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倾泻火力。
程亮握着M14射手步枪,趁这个间隙精准点掉那名火箭筒手,同时高声喊道:“全员注意!分散站位,规避火箭弹!”老周和老张两人一组,端着同款突击步枪填补王胖子空出来的防线缺口,两人身上的五级防弹衣被流弹接连击中,耐久条各自掉了大半,好在还没见底,没有出现血量消耗。
林小满没有闲着,她握着MP5冲锋枪掩护侧翼,指尖同时操控数架无人机在战场上空盘旋。闪光巡飞器不断在新涌来的狱警群里穿梭闪烁,将对方晃得晕头转向;侦察无人机则实时标记着各个方向的狱警动向,高声提醒队友:“东侧通道有三个火箭筒手!南侧通道来了一队持盾步兵!”双干员技能的加持让她的支援效率翻倍。
李乐靠在一块凸起的金属板上,M4A1步枪在他手里玩出了花,他不急于冲锋,只在狱警突破防线的瞬间出手,匕首和枪械交替使用,每一次出手都能解决一个目标。他的五级防弹头盔被流弹擦过,头盔耐久掉了小半,手臂也被弹片划伤,血量掉了五分之一,却浑不在意,依旧游刃有余地补着防线的缺口。
战斗持续升温,海水里的狱警还在不断挣扎着爬上岸,四面八方的通道里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更多的持盾步兵、狙击手和火箭筒手涌了出来。两台重装机兵也重新架起了武器,加特林的轰鸣声再次响彻平台,而陈凡小队、程亮小队、泰山小队和赵雅小队的成员们并肩而立,火力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死死守住了通往铁桥的必经之路,等待着撤离信号亮起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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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还在持续,平台上的枪声与嘶吼声交织成一片。陈凡扣下扳机,将最后一名试图冲过防线的持盾步兵逼退,随即抬手扫过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撤离倒计时:17:02。
“还有十七分钟!”陈凡的声音穿透嘈杂的战场,“守住平台,等倒计时走完!”
众人闻声,立刻调整站位,将防线收缩到平台中央区域。王胖子抱着M249重机枪,在最前方架起火力点,枪管因持续射击而发烫,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朝着不断涌来的狱警倾泻子弹。凌玥和林凯则移动到平台边缘的金属支架上,居高临下,将那些试图从通道口迂回的狙击手一个个点掉。随着倒计时不断缩减,狱警的攻势越来越猛,四面八方的通道里都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持盾步兵顶在最前,火箭筒手和狙击手躲在后排,形成层层推进的攻势。
烟鬼蹲在一块凸起的钢板上,AWM狙击步枪的枪口不时闪烁,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火箭筒手的炮膛,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赵雅和刘峰背靠背守在侧面,MK47的点射与M1014的霰弹交替响起,将靠近的狱警死死压制在通道口。孙浩的AK12子弹不断扫向海面,那些被虎蹲炮炸落又挣扎着爬上来的狱警,刚探出头就被打得惨叫着坠回水里,浑浊的浪涛里飘满了晃动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面板上的倒计时数字不断跳动,当数字跳到10:00时,平台下方的海水突然发出一阵哗哗的巨响。众人低头望去,只见浑浊的海水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原本淹没平台基座的水面,正快速退去,露出布满锈迹和弹痕的混凝土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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