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主治医生来查房,我趁机仔细观察了他,却发现他体内没有任何发光的地方。接着我又偷偷观察了几个护士和护工,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所以只有林小雨有那个印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出院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索性练习控制透视能力。我发现自己能够逐渐控制透视的深度和范围了,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一看就穿,而是可以只穿透一层或者看到特定深度。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爬墙。
这可是十楼啊!谁会在外面爬墙?
我警惕地望过去,透过窗帘,我震惊地看到——窗外竟然有一个人形生物正在向上爬行!它浑身覆盖着鳞片,眼睛发出红光,手指尖利如爪。
这是什么怪物?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那怪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突然转向我的方向,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它猛地加速,朝我的窗户扑来!
“砰”的一声,怪物撞在玻璃上,但窗户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它弹开了。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再次扑来。
我吓得从床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按响了呼叫铃。
几分钟后,保安和护士冲进房间:“孙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我指着窗户:“外、外面有怪物!”
众人看向窗户,外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保安怀疑地看着我:“孙先生,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真的!我刚才真的看到窗外有怪物!”我急切地解释,“它还想闯进来!”
护士温和地说:“可能是药物副作用导致的幻觉。我给您开点镇静剂吧?”
我知道他们不会相信,只好作罢:“好吧,可能真的是幻觉。”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我再次看向窗外,心有余悸。那绝对不是幻觉,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个怪物,而且它确实想攻击我。
为什么别人看不到?为什么它无法突破窗户?难道......
我忽然想起爷爷曾经讲过的故事,说世界上存在着普通人看不见的精怪妖魔,而有些特殊血脉的人能够看到它们,甚至与它们对抗。
难道我们家的特殊血脉就是这个?而那个怪物是冲着我来的?
第二天出院时,我心事重重。林帮我办理了出院手续,轻声说:“孙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什么事?”我问。
“昨晚我值班时,也听到您窗外有奇怪的声音,”她压低声音,“而且我还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像是腐烂的鱼腥味。”
我顿时紧张起来:“你真的听到了?也闻到了?”
她点点头:“但我去看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现。我怕说出来别人会觉得我疯了。”
看来不是我的幻觉!林小雨也能察觉到那个怪物的存在?难道和她身上的发光印记有关?
出院手续办妥后,我问林小雨:“接下来你会被安排去照顾别的病人吗?”
林小雨摇摇头:“不,我是被特别指派来照顾您的。既然您出院了,我的工作也就结束了。”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是说,找工作方面。”
她笑了笑:“应该还会做护工吧,我很喜欢照顾人的工作。”
我鼓起勇气说:“其实,我可能需要一个助手。你知道,我刚刚出院,医生说要有人照顾一段时间。工资方面不会亏待你的。”
林小雨惊讶地看着我:“您的女朋友不会介意吗?”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苦笑一声,“事实上,她是我最大的麻烦。怎么样?愿意考虑一下吗?”
林小雨沉吟片刻:“能给我一天时间考虑吗?我明天给您答复。”
“当然可以,”我写下电话号码递给她,“随时联系我。”
离开医院,我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感觉重生了一般。但我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覃丽的勒索、工作的丢失、突然获得的超能力、昨晚出现的怪物,还有神秘的白富美和身上有发光印记的林小雨......
这一切似乎都与我被猴子砸伤有关联。难道那一下砸击唤醒了我体内沉睡的血脉?孙悟空的传说难道不只是故事?
我摇摇头,决定先回家再慢慢理清头绪。
走到小区门口,我发现几个邻居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我后立刻散开了,眼神古怪。
我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加快脚步走向我住的单元楼。果然,在楼道口,我看到墙上用红漆喷着几个大字:
“欠债还钱!”
“杀!”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借过高利贷啊!
快步爬上三楼,我发现自家的门锁被撬坏了,门虚掩着。推开门,屋内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家具被砸得稀烂,墙上到处都是红漆写的恐吓话语,整个房间被翻得底朝天。
这明显不是普通的盗窃,而是有针对性的破坏和恐吓。
但我从没得罪过什么人啊!除了......
突然,我想到一个可能性:难道是覃丽的新男友干的?她知道我住这里,如果她想给我施加压力,很可能用这种手段。
但就在我沉思时,眼角余光瞥见墙角处有一个奇怪的东西。集中注意力看去,我发现那是一个隐藏在破碎相框里的微型摄像头,正在微微发着红光。
有人在监视我?这不是覃丽的风格,她没那么 sophisticated。
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同样一片狼藉。我瘫坐在床上,双手抱头,表现得十分沮丧和绝望,实际上却在暗中观察整个房间。
果然,在卧室的窗帘杆顶端,我又发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客厅和厨房恐怕也被安装了。
是谁?为什么要监视我?和我突然获得的能力有关吗?还是和医院那个怪物有关?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和阴谋之中。
必须保持冷静,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找出幕后主使。
我继续表演着绝望的戏码,哭嚎着:“天啊!这是谁干的!我该怎么办啊!”
同时,我悄悄用手机给房东发了条信息:“房东阿姨,我家被撬了,能来一下吗?”
然后我假装收拾东西,小心翼翼地不暴露自己已经发现摄像头的事实。
半小时后,房东大妈赶来了,看到屋内的景象后惊呼连连:“小孙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得罪什么人了?”
我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啊,阿姨,我刚出院回家就这样了。这修理费用......”
房东立刻警觉起来:“小孙啊,这可不是我的责任啊!你得自己负责修理!还有,你这情况太危险了,你还是另找地方住吧!”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阿姨,合同还没到期呢,您不能赶我走啊。”
“那我不管!这太危险了!你必须搬走!”房东态度坚决。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达成协议:我赔偿门锁损坏费用,她退还押金和剩余租金,我一周内搬走。
送走房东后,我继续表演:“唉,只好先找个小旅馆住下了。”
实际上,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既然有人监视我,那我就将计就计,假装搬去旅馆,实际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孙哲先生吗?”一个女声传来,听起来有些耳熟。
“是我,您是哪位?”
“我是周总的秘书。听说您今天出院了?”对方说道,“周总想和您见一面,有些事情需要谈谈。”
周静要见我?如果是催我去办离职手续,让秘书在电话里说就行了,为什么要见面谈?
难道这一切和她有关?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