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连忙确认自己的安全。
随后再将目光移回病历本,心中大骇:“艹!我不是义工吗?我就说怎么看名字怪怪的,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陈默心中顿感惊悚,连带着手上的病历本在他眼底都扭曲的不行,就像……一头饥不择食的猛兽,硬生生的要把他给吞没。
不行…得稳住……
陈默连忙奖励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疯狂运转。
“如果患者是我的话,所以是我还要有三次事没有完成?”
陈默刚做出猜测,忽然,想到了一件更加细思极恐的可能。
他将自己完全代入进去,以第一人称的视角来分析问题。
系统介绍声音说过,今天是1974年的7月17号,但我假设7月14号的时候,我发现了医院的秘密。
按照介绍的描述,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说明那个秘密绝对够大,不然我这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疯掉……
然后介绍又说,我做了一个梦……我看见了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护工……
她一直说,五次,五次……
也就是说,那时候还有五件事情没有完成?
再后来我成患者后……我跟医生说了这个秘密,他可能不信,以为我得了精神分裂……
“我们都被骗了……根本逃不出去。”陈默呢喃,继续后面的分析。
7月16号,我要治疗我的精神分裂症,医生给我做了额叶白质切除术。
陈默不禁胆寒,这个手术极其残忍,是用冰锥样的细长器械,从病者的眼眶上部插入,穿过眼窝顶部的骨骼,然后……通过前后移动和旋转来破坏额叶的神经纤维,来完成的……
强忍着心中不适,陈默继续道:“做完手术后,我一直说:三次……三次。”
“说明手术前我一定是干了什么事情,让次数减少了。”
等等……15号,我在干嘛?
陈默一激灵,立刻联想到,走廊旁那个旧日历牌,那个日期不正好对着的是7月15号吗?
下面还刻着四次……
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
陈默将信息整理。
“14号,我疯了,护工说,五次。”
“15号,有人在日历牌刻下,四次,完成了一次。”
“16号,我做了手术,那时我说着,三次,说明那时候我可能也完成了一次。”
“而17号,如果推理成立的话,还剩下两次……”
陈默越挖越挖惊悚,他尝试扒了扒被木板封住的窗户,但窗户被木板钉的很牢,很明显没有外力是扒不开的。
“这可能是系统修正,目的是不让我跳窗逃出去。”
陈默心中猜疑,脸色阴晴不定。
这时病历本,不知不觉又翻回到了第一面,主诉栏写着,现在看仿佛是羞辱的话语:我们都被骗了……根本逃不出去!
“逃不出你大爷!”陈默看完就忍不住爆粗口,但他骂的很小声,就如同对口型一样……
他平息怒火,继续翻动病历本。
后面只剩下空白页,不对是…被撕毁了。
嘶~线索断了!陈默嘴唇微抿,指甲反复抓挠着,残留下来的毛边,很平滑,判断不是被暴力撕毁的后。
陈默翻了翻其他没有搜过的地方,但始终没有找到最后一张被撕掉的病历。
“到底去哪里了?”陈默再次绝望的来到床边。
他闭上眼,准备修养一下,离开时。
倏忽间,额头莫名流下一滴水。
“汗?我怎么这么虚了……”
话音未落,陈默刚想抬手擦掉,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猛地睁开眼,四肢陡然僵住。
阴森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正倒吊在天花板上,头发湿漉漉,一双灰白,死寂的瞳孔……死死盯着他的脸。
这一刻,陈默的心如同被人紧紧握住,脑子“嗡”的一下空了,国粹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卧槽!!!”
这是人在极端条件下被刺激的反应。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脸色吓的比女鬼还要苍白。
陈默脑子里乱成了浆糊,他想要跑,但发现此时腿已经软到站不起来。
艹……陈默手指因过度用力变的麻木,他死死攥紧病历本,惊恐如潮水般涌来。
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要噶了?!
陈默内心慌得一批。
虽然知道这游戏跟恐怖电影一样存在着一些超自然的东西,但真到要面对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感到恐惧。
现在只能寄托于这个姐是个好鬼了……
陈默神情紧绷,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显得几分滑稽:“空,空你几哇……”
“……”
等了一会,见女人没有反应,陈默反而松下一口气,用余光偷偷瞄。
这只女鬼好像不能动?
难道是假人?
陈默有些猜疑,但他胆子小,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确认。
突然,走廊陆续响起哐当声。
糟糕,刚刚声音搞太大了!陈默听到走廊传来的声音后,心中顿时感到懊悔。
“得想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陈默大脑不停的思考,但那道声音已经离他越来越近。
恍惚间,他看见天花板上的女人缓缓抬头……露出狭长又狰狞的下巴。
“活的!不对本来就是死的!”陈默脑子一下宕机了,思绪被打断,冷汗不要命的从背后沁出。
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人早已经从的眼皮底下驶过……半个身子朝向门外。
就在这一瞬间,陈默估计这辈子都留下了阴影,他看清了女人真实的样貌。
那时一张惨白的面孔,上面布满着密密麻麻的尸斑,嘴角裂了一个大口子,暗褐色的血痂在旁边凝固。
她的胸前被一张黄符牢牢贴住,上面是用朱砂画着的扭曲纹路。
僵尸!
此刻陈默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哐当……哐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清晰的在陈默耳边晃荡着。
他立刻回过神,小脸煞白,脑海里不自觉的响起一个声音。
她来了……她来了。
脚步声走到了门口,陈默如同生锈的机器般,僵硬的将头扭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戴着纯银面具,拿着手术钳的白色身影。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恐怖。
“哐当,哐当!”
面具人用黑色的医用皮鞋,跺了跺脚,白大褂的纽扣突然蹦了出来。
这一幕,虽然很滑稽,但陈默绝对不敢笑。
因为他是梦里的那个护工!陈默瞳孔地震,心里面浮现出介绍里的内容。
她说:“五次……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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