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螣渊会让她全权来处理这件事,毕竟在他眼里,这些雌性只是用来做精神力安抚的工具而已。
她想了想,做出一个决定,“那就让大家先休息三天。”
沧鲨安静听着,没有任何意见,唇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可有雄性坐不住,他看着林沫满是不赞同,“休息三天?那雄性怎么办?你简直就是胡来。”
雄性失控值过高,精神海会十分痛苦,只有进行精神力安抚才能缓解。
沧鲨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眼底毫无温度,“怎么,你这是有意见?”
雄性与沧鲨仓皇对视一眼,立马后退两步低下头,“不敢。”
林沫走上前,冷冷看着雄性,“你们的失控值都很高?连三天都等不得?还是说你们的精神海连一点痛楚都承受不了?”
“螣渊手下养的都是废物不成!”
沧鲨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僵了僵,老大从不养废物。
雄性攥紧拳头,他当然不是一个废物。
林沫一说完,扫视一眼众人,“所以,你们还有谁连三天都不能等!”
这次,没人再有意见,整个过道都十分安静。
一是都不想承认自己连废物都不如,二是惧怕沧鲨。
林沫等了几秒,见没人说话,又缓缓开口,“今后,雌性每做一天精神力安抚,就休息一天。”
对于这个决定,沧鲨也觉得有些意外,但老大吩咐过,一切都听从林沫雌性的安排。
雄性们都看了一眼沧鲨,不敢有意见。
林沫:“都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雄性咬着牙。
尽管他们面上没有任何意见,却都在心里计划把这事捅到老大跟前。
主城几乎有上万人的雄性,雌性本来就少,如果像她说的那样,雄性得等多久才能做精神力安抚?
如果雄性失控值过高,精神海会更加不稳、躁动,这份痛苦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这是要把人逼疯吗?
等雄性离开,花绵走上前来,语气带着担忧,“我看他们表面顺从,心里多是不服的。”
“你帮了我们,螣渊会不会责罚你。”
花绵虽然知道螣渊宠着林沫,但不知道宠她到了哪种地步。
那些雄性都是忠心耿耿追随螣渊的人,如果他们找到螣渊要求处罚林沫,还不知道螣渊会向着谁。
林沫浅浅笑着,“放心,我心里有数,别担心。”
另外几个雌性上前来,脸上带着笑,看林沫的眼神满是感激,“林沫雌性,谢谢你。”
“是啊,多亏了你。”
“不过那些雄性好像都很不服气,也不知道会不会找你麻烦。”
雌性们都有些担忧。
在这里,雄性根本不受帝国律法的约束。
林沫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嗯,不过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雌性相互对视一眼,眼里有光,也对啊,刚才她们都看到了林沫雌性对付雄性,她可完全不落下风,甚至还顺手杀了一个雄性。
林沫可比她们厉害。
回到庄园,螣渊还没回来,林沫在用过饭后就洗漱上了床。
明天得找个时间去基地探探才行。
螣渊回来看到二楼漆黑一片,他上了楼推开房门,听到林沫轻浅均匀的呼吸声,在顿了下后,来到床边坐下。
他轻轻掀开被子,仔细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痕。
医生跟他说,林沫没有受伤,但他还是放心不下。
白天那个雄性真该死,竟敢对她动手,即便是他自己也没对她下过重手。
在确认她没问题后,他这才将被子盖在林沫身上。
螣渊的鼻尖萦绕着林沫的信息素,原本他是打算进来看看就走,现在他的视线却黏在林沫粉色的唇上。
不羁野性的眸子顷刻间变得幽深,他缓缓靠近,轻轻咬住唇瓣。
林沫早在螣渊推门进来的时候就醒了,她侧过脸,不想让他继续往里探。
“醒了?”螣渊声音有些暗哑。
见林沫不说话,他继续道:“还在生我气?”
“北玄真就那么好,让你时刻想回到他身边。”
“他能给的,我亦能给你。”
林沫对上螣渊的眼睛,声音轻柔且坚定:“你们不一样,他不会时刻限制我的自由。”
螣渊收敛了唇边的笑意,“我同样不会约束你,但你要回去找他,不可能!”
“我可不会大度到让你回去和他……”
螣渊没有明说,但视线飞快扫过林沫的锁骨和心口。
每次想起北玄留在林沫身上的那些暧昧淤青,他心底就冒出一股无名邪火。
他压低声音,带着蛊惑,“他能给的,我也能给你,而且比他好。”
雄性自小就会学习怎么讨好伺候雌性,他没学过,但并不代表他不会。
林沫只感觉脸颊有些烫红,她用脚抵在螣渊身上,“你出去。”
螣渊静静看着她,他拽着脚踝慢慢往下,来到某处。
林沫的心漏跳一拍,她咬着后槽牙,“螣渊,你是变态吗。”
螣渊又勾起一抹痞笑,“都已经被你玩过了,怎么会是变态呢,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林沫两眼一黑,不知道螣渊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她伸手拽住螣渊的衣领,将他压在床上,“你知道该怎么伺候雌性吗?”
“要是不知道,就去学习学习。”
林沫心想,像螣渊这么野性不羁的人,哪里懂怎么伺候雌性。
只要他说不会,就让他出去。
“会让你满意。”暗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两人翻转了位置,螣渊的唇覆上来,舌尖强势探进来。
滚烫的大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
可就在关键时刻,她推开了螣渊。
她是喜欢螣渊没错,可她现在还没有做到完全接受他。
这人不像北玄,北玄满眼都是她,无论她说什么,北玄都会照做,毫不保留。
但螣渊不会,看似很宠她,实际上也不能触碰他的底线。
如果一个雄性难以掌控,那就是他还不够听话。
螣渊的眼神晦暗不明,下颌紧紧绷着,这些事北玄可以,他就不行!
果然,在她心里只有北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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