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集体生活和家里的集体生活是不一样的,家都是以长辈为尊,只要长辈说的有道理,小辈的基本上不会直接反对。但是学校不同,学校的每个学生,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或者说都是一个独立的家庭,不会有长幼之分。没有长幼之分,权利对等,就容易出现矛盾。
这仅仅是学校的一中状态,社会比这要复杂。
集体生活避免不了相互接触,相互碰撞,产生矛盾也是不可避免的。
小孩的情商明显在线,每次放学,都有不少同学和他打招呼,他有的时候只专注自己的想法,回应也是随便应付。如果问他刚才和他打招呼的叫什么名字,他得像半天。
“爸爸,今天谷星打我的肚子了,我都哭了,后来我打了他一下,他也哭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说有个叫谷星的同学踩他的脚,打他。
之前我也了解过,他这个同学排队的时候,总是站在他的后面,谷星多次踩小孩,之前也给我们反映过,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所以就给小孩解释,别人轻轻的碰你一下,没事的。
但是这次小孩说的煞有介事,我有自信的问了问,因为小孩的语言表达能力还是有些差,事情的原委并没有给我说清楚,所以,我最后的结论是,如果以后再有矛盾,得给老师说说。
“爸爸,还有杨甜今天踢了我一下,谷星打了我,我说他的时候,他踢的我。”小孩继续委屈的给我解释着。
这个杨甜是他的小组长,之前欺负过他,之前给我们说,拿着他的橡皮给其他同学玩,还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这个事情小孩给我们说过好多次。
他的橡皮是一个铅笔形状的,比较好玩,他的这个组长看着好看,应该是直接拿着玩了。
当然这都不是大问题。
“就是谷星打你之后,他又踢的你。”我问道。
“对,就是那个时候。”
我点点头。
学生之间有矛盾是正常的,我们也不能因为一点矛盾而找老师,但孩子也不能一直受委屈。
“这样,下次他们谁要是再打你,踢你的时候,你直接告诉老师就行。”
解决问题,必须再当下,他直接给老师说这个事情,估计很快就解决了,因为之前交代过,有些事情不要太在意,出现矛盾,也不能一直告诉老师,这样的孩子,老师是不喜欢的。
但是这次不同了,因为一个事情,他说过好多次,就不正常了,特别是谷星踩他和杨甜踢他。
“哦!”
小孩点点头,从他的表情上,我能看到,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或许只有小孩才是最天真的。
这个事情本来我认为我处理完了,但是小孩见到他妈妈再次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
他妈妈的反应比较激烈,保护孩子是每个母亲的本能。当然,也是因为这两个小孩之前都出现过类似的事情。
小孩刚够上一年级,个子也比较瘦小,容易收到欺负。
“明天我找老师,给他说说这个事情。”我老婆很生气的说到。
“不用那么激动。”我劝解到。
“他们欺负小孩好多次了,这是校园暴力,老师如果不解决,我们报警也行。”她越说越生气。
“问题肯定是有,但不会太大,孩子很多时候说的话,我们都不能断章取义,毕竟,他们说的话,逻辑性太差,而且有的时候只说他想到的一部分,可能有些内容我们不知道。”我解释着,这个事情,有必要告诉老师,但是不能用太过激烈的语言。
“明天我就给老师说,孩子晚上回来哭着给我说,今天谷星打他的肚子,都大哭了,杨甜还踢了他。”
生气的时候,我们的理智往往不在线,这个时候做出的决定,往往都是错误的。
“你不能这样说,你这样说和说假话有什么区别,他现在也没夸,你得说当时的实际情况。”
夸大自己的损失,这是人之常情,但是理智之下,我们必须描述事实。
“不是,这个事情就这样算了?”
这是在失去理智之下的极端想法。
“既然要说,就说当时的情况,好声好气的给老师说,当时谷星打了他的肚子,都大哭了,还有那个杨甜经常踢他。”
想要解决问题,必须把事情描述清楚,不能添油加醋,更不能有虚假的描述。
“明天我接孩子的时候,就找老师问问他。”
“嗯,你按照我说的给老师一说,老师就明白了,过几天听孩子怎么说就行了。”
老婆的火气基本上灭了,事情就这样算是解决了。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