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埋头苦吃时，李继虹突然放下刀叉，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着“小天，你说得对。”
两人抬起头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只听得李继虹说到“神必然要舍弃自己原本的家人，自己的族亲和血缘。不然的话二次分配就成了一个笑话。只要足够虔诚，我们就是他的兄弟姐妹，能够庇佑我们。”
刘天竞和王思齐嘴巴张成“O型”，毕竟大家的生活环境各不相同，不知道哪里触动到她了，太敏感了不好应答。刘天竞起身拿了几盘三文鱼递给她，打算找点别的话题缓和下尴尬的氛围。
“对了，你们还记得自己高考作文的题目吗？”刘天竞说着“江苏卷的题目特别奇葩，什么猪头牛肚豹尾大混合，这能叫融合吗？那不就是个怪物吗，哈哈哈。”
“那你觉得什么叫融合？”王思齐问到。
“嗯”刘天竞想了想说到“大小形态不能变，一定还是正常的大小形态。法天象地是不对的，越大其实越假。就好比你学习了鱼的游泳技能，但你自己并不会变成鱼长出腮和尾巴来。”说着她还做出了鱼鼓起腮帮子游泳的动作来。
大家都被逗笑了。“江苏不是一向以教育强省出名嘛，怎么出的作文题这么不着调。”
刘天竞不以为然地扁扁嘴“说起来好听罢了，你都不知道每年高中要跳多少个学生。压榨得太狠了，只为了某些人面子上有光。”
那天夜晚，王思齐梦见了自己的姐姐齐林林，虽然她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形态了，但王思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蛇的头，龟壳的身子，鱼一样的尾巴，看起来很大很大。“它”看着王思齐，仿佛在说“你终于来了。”
王思齐一下子就明白了，姐姐“融合”失败了，虽然也具备了“神力”“灵力”，但就如天空与大海一样，伪神与真神如此相似却又天差地别。王思齐看着“它”，能感受到她非常痛苦，他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在梦醒的前一刻，王思齐的脑海中回荡着姐姐的声音，或者说“意念”。
“去找那个叫刘天竞的人，让她来杀了我，让我变成真正的鱼，开心又自由。还有，你一定记得要离父亲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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