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他们身上学到东西,还是太困难了一些。
比较,宇智波透既不是什么所谓的天命之子,也不会让纲手有那种曾经的自己的即视感。
哪怕他现在很馋妙木山的仙人术还有纲手的阴封印,但是事情只能从长计议了。
透躺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该去哪里历练,只蹲在木叶村里是学不到真正的战斗技巧的。
他也压根没有参与过第三次忍界大战,和那些经历过战场厮杀的忍者依旧有着天壤之别,如果死战,最后倒在地上的一定是他。
透猛地从床上起来,凉月高挂。
远处传来手里剑击打木桩的声音,传响悠远,久久不绝。
宇智波佐助正在练习宇智波家族的投掷术,这是上次和透切磋过后透给他的建议。
对于没有多少查克拉和忍术的忍者来说,投掷物可以说是性价比极高的进攻手段了。
投掷武器本身的伤害就颇为优越,如果命中要害,甚至能一击毙命,哪怕是擦着碰着,也可以削弱敌人的战斗力。
更为重要的是,这是一种无成本的消耗和试探,对于没有底牌傍身的忍者,可以十分稳妥地探出敌人的虚实。
不同等级的忍者,在处理这些看似轻微的投掷物的方法上,有着不同的手段。
如果他闪躲得十分吃力,甚至偶尔被射中,说明他可能是个经验尚浅的下忍。
如果他谨慎应对,一丝不苟地躲过每一条飞刃,那他应该是个颇具经验的中忍。
如果他十分轻易便让你的进攻泡汤,那他绝对是个强大的上忍。
如果你根本不知道手里剑为什么没有射中对方,攻击在稀里糊涂中被化解了,那你一定遇到了影级强者,抓紧时间想一想该怎么下跪求饶吧!
这是透对佐助说的原话,从这一天起,他便开始没日没夜地训练宇智波投掷术。
在某个佐助不知道的角落,透就就着他的投掷声入眠。
但今天例外,他要外出历练了,今后肯定没有时间再帮他训练了,好歹相识一个月,多少要做个简单的告别吧。
“宇智波佐助。”
一道暗哑深沉的声音悠悠地爬上佐助的脖颈。
他正呼哧呼哧地喘气,一个个数着手里剑脱靶的数量。
听到那已经熟悉的声音,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却已经没有了多少惊讶。
“为什么要这个时间出来。”
佐助对这次训练的结果很满意,总共投射了二十发手里剑,只有一个脱靶。
他轻巧地跳在岩石上,坐下。
凉风中刺猬头飘摇。
不论他是否相信透那“死去亡灵的谎话”,经过足足一个月的亲密接触和言传身教,他已经熟悉了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
“我要走了。”
“什么?”佐助的眼中骤然错愣一片。
“去哪?”他追问,马上。
“最近地狱的力量在增加,而相对应的,忍界的力量在减弱,我留在这里的凭依减弱了,恐怕要休眠一阵子。”
“少则一两年,多则五六年。你以后要自己训练了,记住我说的话,你才能复仇成功。”
身着黑色长袍的神秘人,像个言传身教的长辈对着族里的小辈倾诉着真心话。
“休眠么,”佐助的口中呢喃着这个词,数十遍。
“我明白了,”他答道,连透都没发现,他的眼角闪过诡异的光。
“我会让你醒过来的。”他说,
“那可难如登天呀。”透轻笑着,敷衍地答道。
随后二人分别,佐助依旧在训练场的密林里静静思考。
其实,他在这一个月里,已经大差不差地相信了透是亡灵的事实。
透在训练过程中展示出的精巧的投掷术和出神入化的火遁没法让人相信他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除此之外,相信这一天方夜谭的事情也给了他另外的心理寄托,能支撑他继续下去的希望——
复活族人的希望!
“既然他死后能变成魂灵留存忍界,甚至还带着生前的意识,那其他宇智波人,也未必不可以。”
“只要找到合适的容器,把这些灵魂放进去,就能让人复活。”
“只是,世上真的有这种忍术吗?”佐助微微抬起额头,视野扫过头顶的岩石,和月亮相对。
他的心里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在透临走时,佐助曾问起过他的名字。
透不可能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从小和宇智波一族不对付的他又从没了解过族谱,怎么搪塞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名字来,还真是一个问题。
最后,他还是说出来那个已经被滥用过无数次的战果威名,宇智波一族历史上影响力最大的男人。
“我是宇智波斑。”
他跟佐助这么说,
这纯属扯淡的言论竟然得到了佐助坚定的点头,好像已经把这个名字紧紧地记在了心里。
就凭文化来说,宇智波佐助比之透有过之而不及,身为土生土长的宇智波人,在自己五岁大的时候竟然依旧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谁。
对于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秘人冒充祖先的奇怪行径竟然生不起一丝疑惑。
“也不知道这个傻小子在查到宇智波斑是什么人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透在心底暗自猜想,他报出宇智波斑这个名字,没有苦于无奈,只是单纯的出于恶趣味和愉悦罢了。
宇智波带土用得了斑的名字,他当然也用得了。
解决完佐助的事情,透终于能安心睡去了。
第二天,
火影大楼,忙碌的三代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透从走廊进入火影办公室,和刚从里面走出来的志村团藏撞了个正面。
团藏裸露的眼睛一丝不苟地浏览着透的浑身上下,在看出这个忍者的平白无奇后,默默离开了。
直到他走到走廊的深处,嘴里依旧挂着对猿飞日斩的辱骂。
不用想也知道,他俩刚才又发生了一场大战。
猿飞日斩总是爱干这些帮别人擦屁股的事情。
从擦二代的屁股,打完第二次忍界大战,到擦团藏的屁股,处理他没事干给自己整的大活,然后擦水门的屁股,重新坐上了火影的位子。
自己刚走到任务接办处,暗部的人便闪到自己面前,告诉火影大人要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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